97 〈End〉 (4)
」
「唉唷!好麻煩!猜拳算了!」
「好主意耶!那贏的輸的當?」
「輸的吧!族長責任大,感覺就是倒黴的要當!」
「那好吧!」
我們兩個停下對話,彼此沉默對視着……突然同時喊道!
「剪刀石頭布!」
「啊!」
「我贏了!」姊姊開心的又蹦又跳,我只能悲哀的瞪着自己的手。
早知道就出石頭了啦!
下一任繼承者的公告宣布後,家族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但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那天很多帶着不懷好意的人圍上來對我恭喜,但我知道,他們興奮的是我的弱小,只要我依舊沒用、依然無能,他們就能取代我,或者是操控我。
但是我已經不想再逃避了,多年來早就練就一身對諷刺左耳進右耳出的功夫,對于族人的挖苦,多半能做到壓在內心底處自己娛樂自己。
有時候我會想着,是不是我也會悄悄随着這群人而腐化。
「辛司爾!」
夜晚的風很涼,我看到小叔叔牽着一個孩子朝我走過來。
「叔叔!」
「在想什麽呢?」
「也沒再想什麽吧!」
「恩……對了!」将男孩拉近我身邊,我發現他年紀大約十歲左右,比我大一些,表情有些退卻,卻又很勇敢的走向前對我伸出手:「你、你好……」
「痾……你好……」
「這是奏喔!」摸摸孩子的頭,小叔叔又轉過來捏了捏我臉頰:「以後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
「什麽……意思?」
「我要帶着奏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必須離開家族,徹徹底底的離開……」
我茫然的看着他,臉上盡是苦澀與不舍,但是卻很堅決。
「辛司爾,不要害怕改變,人都會成長,不管是誰都一樣。」象是在提醒我什麽,他很認真的對我說:「可是只有心不能變,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否認自己,也不要害怕自己,只要想想最初的地方,你就會覺得什麽都不怕了!」
小叔叔伸出手輕輕的搭上我肩膀:「有空多出去闖一闖吧!這個世界很大也很廣,一直留在這裏無法找到屬于你的朋友,但是只要跨出去,一切就會不同了!你父母替你争取來的是不受家族控制的自由,所以,請不要辜負他們!去看看這個世界,了解不同的人群、種族、文化,未來有一天,當你回到這裏,你會有能力接下那個位置,并且改變它的。」
「這個給你,我不能再教你了,這是我找來一些關于騎士事跡的書,希望對你有幫助。」
小叔叔牽起奏的手,朝我揮舞着道別。
一道銀絲自他手中竄出,鑽入我眉心。
于是,我好像忘記了很多很多事情……
在多年以後記憶解封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忘了對我來說,曾經最重要的人。
密所達說的一直都沒有錯,出外闖蕩、認識朋友,只是他從來不會預測到,有一天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相遇。
母親說我一直保持着同樣的溫柔不曾改變,沒有被大環境的黑暗污染,讓她覺得很欣慰。
只是我沒有告訴她,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小叔叔教導我的:無論如何都不要否認自己、也不要害怕改變,只要想起最初的地方。
在最初的時候,我要的只是很簡單的,我愛的人與愛我的人都能平安、快樂、幸福。
但是密所達沒有想到的是他給的書帶給我多大的影響……
「辛司爾你要出門闖蕩?」
「對!」我拿起手上的幾本書用力的放上桌子:「我要去當個真正的騎士!」
母親疑惑的翻了翻那些書名:「拯救公主、打倒魔王、屠龍?所以你想做什麽?」
「我要去拯救柔弱嬌美的公主和美麗溫柔的女魔法師,這是身為一個騎士的使命!這是每個正義的騎士都有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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馡:于是最後的最後,辛司爾看書看到走火入魔了……
辛司爾:……默默的有點無奈……
馡:我忽然想到一開始第一篇,所以日行千裏的馬就是密所達給的吧!
辛司爾:……默默的有點傷心……
馡:這些悲劇到底該怪誰呢?一整個狗血啊!
辛司爾:……默默的有點悲哀……
馡:你為什麽都不說話?
辛司爾:這篇說太多,我累了……身心俱疲……
馡: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可以吐槽什麽了!連自介都遭衆毆,你果然是主角啊!(感嘆)
辛司爾:……主角是用來毆的嗎?
馡:我們改天再來探讨這個問題,總之下一篇自介大概是琉璃,比較不會太悲傷的……至于自介篇放上來的順序,我只能說沒放的代表會劇透,燃燄的例外,這我還在修改;小草莓的話其實我也很難斷定會不會劇透,所以暫時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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馡:然後不可免俗的要說一下辛司爾的個性了,一開始在設定主角時,腦海中就“自然而然”的冒出很衰的主角,于是他就這麽悲劇又搞笑的登場了!在我的想法裏,辛司爾是個不小心看太多東西,為了要成為好騎士所以走火入魔變成不知變通的騎士,不過也不是真的不懂,只是因為家族的關系,那畢竟不是騎士的大本營,而密所達又是個不及格老師,這一切的一切造成後來的辛司爾。
馡:他在設定上不是弱小的,卻因為許多原因讓他成為很弱小的人,可是即便是如此,辛司爾卻是個很善良很溫柔的人,雖然腦內劇場豐富,但是是一個很真誠的人。所以我很喜歡他,哪怕再困難、再擔心受怕,他還是想試試看,有時候會沒有自信,卻很容易被人感動說服,但是他分的清楚正确與否,他也很明白自己想做的是什麽,因為傻氣的執着也是一種勇氣,所以我想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容忍許多人吧!至于夥伴的毒舌其實因為已經聽很習慣了,比起家族真正帶着針對意味的鄙夷,朋友程度的玩笑他也會哈哈笑着帶過。總的來說,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如果不要走火入魔的話……)
馡:最後的最後,還是謝謝大家支持,因為之前一直卡文卡的很嚴重,卡到一種挫折的地步,讓我有點茫然,甚至懷疑自己才會希望大家給一些建議,所以真的很開心大家看到後都願意給我鼓勵,并告訴我一些喜歡的地方或感想,讓我覺得自己不可以輕易的害怕挫折!所以謝謝你們!我會努力寫下去的!感謝大家=)
☆、琉璃
我是琉璃,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
嚴格來講,應該算是我自己取的吧!
雖然當年派瑞特一手拿石頭一手拿琉璃叫我選一個當名字,但決定權還是在我手上。
所以我選擇琉璃,讓它成為我的名字。抛下過往的記憶與家庭,如今,我只是琉璃。
看上去好像很沉重,但其實我的故事一點都不沉重……因為說真的我不曉得我的真名是什麽,也沒有所謂的記憶跟家庭。
并不是說我是個失憶的人,只是我被帶回來時不過是個小嬰兒,我根本不曉得發生什麽事,也沒有想過為什麽我會站在這裏、而我的家人又在哪裏這種問題。
基本上我沒這麽多煩惱,在派瑞特的河盜團裏,每個人都很會苦中作樂、積極勇敢面對人生挑戰……好吧!也或許不是每個人,但至少核心人物是如此。
所以對我來說,這裏就是我的家,我并不想去尋找過去,只希望能一直待在這個地方。
派瑞特說,我的父母是為了逃避他的河盜團追擊而沉船,他只來的及救回我,所以他有責任照顧我的成長。
曾經,派瑞特支開所有人,将自己手上的武器交給我,告訴我說:如果恨他、就殺了他替父母報仇吧!
但我的選擇是原諒。
因為我找不到恨的理由,我能活在這裏是因為有他,況且這麽多年下來我也早摸清他的脾性。
雖然總是嚷嚷着要大開殺戒、吼着要将人丢去拍賣場賣掉,但更多時候,他只是心軟的将人放走;然後更多更多時候,他不想跟其他河盜太過血腥的競争,所以成為盜賊公會裏人人皆知的笑柄。
所以我知道,當年的他絕對不是故意的。
也許聽來很諷刺,我待在一個害死我家人的地方,卻一心一意把這裏當做我的家。
可是我不後悔,因為這裏的人教會我很多事情。
小時後這裏的人都很縱容我,無論我做什麽,只有派瑞特會對我板臉孔。
小時後的我非常愛哭,因為大家都疼我寵我,所以我經不起任何挫折。
小時後的我……
「妹子!妳在哪啊?」格雷的大嗓門從好遠的地方傳進來,在我還沒有名子前,所有人都是妹子妹子的喚我,即使我得到名字後,他們也一時半刻無法改口。
我将身體探出大樹,朝着快步接近樹底下的他揮揮手:「格雷!我在這裏喔!」
我看到他張大嘴巴,一雙眼瞪的好大:「妹子!這樣很危險!快下來!」
我滿意的看着他驚慌失措的模樣:「不要!」
「妹子……這樣我沒辦法跟老大交代……」
「關我什麽事?」我又往回坐,悠悠哉哉的等更多人來找我。
我總是要這樣,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确定有人是在乎我的。
人群的聲音緩慢的接近,不過當我看清楚來人後,有一瞬間很想逃跑。
這次的調皮胡鬧,沒想到引來的人是老大派瑞特跟二當家羅伊的關注。
遠遠的就瞧見兩人臉色不是很好,我連忙手腳并用想爬下樹。
「琉璃──」派瑞特的吼聲響徹雲霄,吓的我手一松,人也就跟着往下墬。
所有人都被這突發狀況吓的措手不及,眼睜睜看我直接跌上地面。
我想,我是個很任性的人。
我不算嬌生慣養,但也吃不起任何苦頭。
「嗚嗚嗚……嗚嗚……」
一群大男人并不曉得怎麽哄我,只能一再說着一些不着邊際沒半點用處的話語安慰。
「妹子!別哭了!我下次會接好妳的……乖齁!」格雷拍着我的肩膀,盡量放柔自己語氣。
「妹子……別哭!」
「乖!別哭了喔……」
一聲又一聲的接連安慰只讓我更加難堪。
「走開!你們這群看笑話的人!」我憤怒的想自己爬起來,可是真的摔的好痛……
「妹子……」格雷委屈的抓住我:「老大快來了……帳會算到我頭上的……」
「不用你們關心!」
「琉璃,妳這什麽态度!」派瑞特一走過來,就先對我發脾氣。
「好了好了!小琉璃也不是故意的!」一邊安撫着派瑞特,羅伊示意我道歉:「小琉璃快道歉喔!道完歉就沒事了!」
「我不要!」
「妳不道歉!很好!」派瑞特怒極反笑:「那妳今晚就給我在這裏待着,不準回房!」
看着轉身就走還抛下狠話的派瑞特,我所有的不滿終于随着眼淚滑落……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一直在想着也許大家都是很讨厭我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琉璃……」羅伊不知道何時來到我身邊,默默的放下手中的食物,我聽到他嘆氣的聲音:「老大他是為了妳好,這樣任性下去,以後如果我們都不在了,又有誰可以容忍妳、保護妳?不要再傷心了,好好吃個飯,晚點去找人道歉。」
交代完事情,羅伊就離開了,我只能一個人瞪着餐盤發呆。
再更晚些時候,派瑞特也來到這裏,我擡起臉,因為哭的糢糊的雙眼其實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傷還痛嗎?」他拍拍我的頭,小心翼翼的詢問:「羅伊應該有将藥放在食物裏,有沒有哪裏還不舒服?」
我只是低頭不語。
然後,他用手擡起我的臉,仔細審視着,才終于無奈的說道:「別哭了……是我不好,不該兇妳。」
聽到這話,我發覺我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派瑞特看起來很苦惱,過了好久之後才又拿出一件東西,粗聲粗氣的吼着:「我給妳穿漂亮的衣服,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衣服……?」我伸手一抓,将那件異常閃亮的衣服扯了過來:「閃閃的,好漂亮……」
「對啦!」又一次拍拍我的頭,派瑞特自豪于自己的眼光,同時告誡我:「穿上漂亮的衣服後,琉璃就不可以再哭了,懂不懂?」
「為什麽?」
「那當然是因為穿上漂亮的衣服,琉璃就是個有教養的好孩子,不會随便哭泣,也不會讓人擔心,不然會跟衣服不搭啊!」
我還是不太懂,但派瑞特說的很認真。
「河盜雖然不是什麽高尚的職業,但也不可以用哭泣解決一切,在這個地方随時都會有人來來去去,所以我們必須學會堅強,琉璃也是,知道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下腦袋。
這次說話的是又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羅伊:「小琉璃!」摸了摸我手上的衣服,羅伊的笑容燦爛:「這衣服很閃亮吧?」
「恩……」
「所以啊!衣服這麽閃亮,小琉璃更要努力,不要讓衣服的光采蓋過自己,也不能在這麽閃亮的衣服襯托下流眼淚,因為會變的很明顯喔!」
「所以……我不能再哭了嗎?」
「是啊!我們整個河盜團都是個大家族,所以琉璃要笑着面對大家,還要勇敢的認錯,因為大家都很擔心妳才會到處找妳,妳卻這樣欺負這些愛妳的家人是不對的喔!」
「……對不起……」
「走!我們去裏面說!」
一手牽着派瑞特、一手握着羅伊,我與他們一同回到我們的家,遠遠就看見一群擔憂着的家人,在看見我時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我想,也許我不需要時時刻刻的任性,因為我已經可以确認他們有多麽在乎我。
河盜雖然不是什麽太正當的職業,但像派瑞特這種太過善良的注定無法照顧好所有人。
可是我們還是很快樂,但有時候也很悲傷。
無論有心無心,只要我們都還是河盜,命運永遠都在死亡邊緣徘徊。
商人不會顧忌你是否侵犯,只要路過就格殺無論;其他河盜也不會管你是否同行,只要弱小就當誅滅。
我們總是從沉默之丘,沿着小河來到坎河,但與其說是搶劫商人,還不如說是來捕魚灑網的。
可即便是如此,對我們出手的人仍然很多。
我們多半會逃離,盡量避免沖突,因為有沖突的時候,常常就會有死亡。
一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在這條水上道路,我們失去多少夥伴、多少家人。
「老大!剛剛那艘商船和另一團河盜都朝我們過來了!」
「是嗎?先想辦法退回去。」
「咦?不打嗎?」我好奇的問着,這是我第一次跟随出團,難免抱持着熱血好勝的心态。
「不了!」
「為什麽?」
「因為……咦?」
腳下突然一陣大震動,接着我聽到許多哀號聲響起。
「老大!他們放魔法了!」格雷的臉很驚慌:「現在要回擊嗎?還是……?」
「還是退,我們的實力不足以與那兩隊抗衡,必須想辦法回去……」
「啊!老大!琉璃她……」
我已經聽不清楚耳邊的人再說什麽了,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一手抓住我,就朝戰鬥的地方狂奔而去。
「琉璃──」派瑞特驚恐的吼聲止不住這人的腳步,我被敵人一路帶着走,恐懼的感覺讓我無法克制的顫抖。
一來到最前線交鋒的地帶,映入眼簾的是筆直朝我而來的火箭,我驚愕的瞪大眼,幾乎停止呼吸。
模模糊糊間,我好像看到後面那人邪惡的笑臉,還有所有家人擔憂的神情。
那時候,血花是在我眼前綻開的,然後我便暈了過去。
我不曉得當時發生的狀況,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沉默之丘。
但是我很清楚我沒有受傷。
緩步走出房外,大家都顯得很哀傷。
「羅伊……」我輕輕喊着,可是那人已經不在了。
派瑞特朝我走過來,我以為他會打我罵我,但他只是如同以往的模樣,拍着我的頭。
「沒事了。」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可是眼淚固執的湧出、然後滑落。
我知道,因為我的沒用,害了我自己的家人,而且這一次,是真正的失去了,再也不會回來。
為什麽我的存在只會傷到我在乎的人?為什麽要在那種時刻還沖出來救我?
「琉璃……」派瑞特揉着我的頭發,難得輕語:「難過之後、日子還是要過,我只能允許妳哭一次,以後就不可以再掉眼淚了。」
「我們做河盜的,很早以前就知道生命随時可能消逝。對羅伊來說,能用生命保護妳,比起什麽還重要。」
「記住,妳可以難過,但卻不可以哭泣;妳可以選擇正常過日子,但是不可以忘記,誰為了妳付出過什麽,就要連着他的份努力下去。妳要學着堅強,因為沒有誰可以一直陪伴着誰直到永遠。」
從那一天起,我穿上了閃亮華麗的服裝,紀念着過去。
我不再輕易哭泣,因為每次的眼淚都會有人死亡,但我也只會允許自己哭一次。
也許直到如今,我依然任性沒用,但我還是會努力活下去,為了我身上背負着的人命。
「因為他們教會我的是為在乎的人付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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馡:恩……說好不會太悲傷的,我自己看也覺得不悲傷,但是……為什麽有種沉重的感覺?
琉璃:妳說話本來就沒什麽信用。
馡:老實說,我不知道要怎麽跟妳相處耶!
琉璃:我也不打算跟妳相處!
馡:但是穿華麗的衣服的理由也太……
琉璃:那是藝術!
馡: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算了算了!我不理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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馡:說到琉璃這個角色,其實說的話不算多,在一群人裏面也不怎麽顯眼,畢竟之前我有說過,主角群裏有三對四龍一劍靈,所以很明顯的琉璃不屬于主角群,但也不算邊緣人吧!
馡:自介篇在寫的時候除了主角群我也會寫到一些重要配角,還有反派角色的內心,總之,琉璃這個人呢!她是重要配角群的,至于重要在哪裏,恩!這真是個好問題,我只能說是會跟花花同進同退的人物。
馡:琉璃在設定上的個性是“高傲的要死卻又任性的要命”!琉璃的高傲不同于紫若雅他們,既非血緣與能力,而純粹就是她從不認為自己低人一等或不如人,但是她很任性、非常任性、極度任性,可是又不會主動去傷害人,在發覺自己錯誤時會願意認錯并改進,雖然缺點很多,但是只要是她認定的人,她就會秉持着沉默之丘河盜的優良傳統:為在乎的人付出所有。所以琉璃她并不怕死,也是個很堅強的人。
☆、燃燄
我是一個龍族。
出身在千年大戰的末端,一個混亂時代的結尾。
我的名子是燃燄,取義是燃燒的燄火,象征我的屬性、進階的火。
我是一個孤僻的人,不喜歡與人相處往來,從小就一個人待在燄關裏自行修煉。
由于世界正處于戰争時期,父母将我放在燄關便又忙碌于許多事情,我就這麽安靜的待在這個地方,依照他們的期望,努力讓自己變強。
直到那一天,母親對我說……
「燃燄,我覺得你真的太冷靜了!」母親皺着眉頭,好像很不滿意這種情形:「你沒有任何表情、情緒起伏,看着看着,完全不像一個活物……」說着說着,母親的眼框竟慢慢的泛紅:「這樣讓我真的很心疼……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才讓你變成這樣子的……」
其實我不太能理解她為什麽傷心,可是卻不喜歡她的眼淚。
我努力扯開一抹笑容,想要安慰她:「我很好。」
「這樣是不行的……比哭還難看……」
母親的眼底有着懊悔和自責,但這并不是她的錯。
「我想,我只是不知道怎麽相處而已。」我只能用我的語言盡可能的安慰她。
「這樣嗎?」母親沉思許久,忽然開口認真的要求:「也許我們把你保護的太好了!你應該多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認識多一點的人,戰争已經快要結束了!現在我們答應與人族一同合作,很快世界就會恢複穩定,你可以趁着這時候出外多認識些朋友,也許就能多一點該有的情緒,就會懂得要怎麽笑、怎麽哭了!」
「……好。」
于是,在戰争結束前,我踏上旅途。
接續着種族戰争,一路奮戰到千年大戰的各式種族,在時間的洪流中一點一點遺失了許多重要的記憶、遺忘了許多種族的歷史,在殺伐的猜忌懷疑中,不信任與否定一切的悲觀,如同毒藥侵蝕着心靈。于是,在結束之時,大地回歸于平靜,厭世的種族們退隐、被追殺的種族回去修身養息,大陸上成為人類的世界。
然而戰争所帶來的遺憾與恨仍是不可抹滅,無辜消逝的生命與其家族,以及在亂世中受困的老百姓們,往往形成一股反抗勢力,夢想中的平穩生活還需現今統治的人族一同努力。
只是,如果當初的我能曉得這些事情,也許就不會站在那裏了……
「喂!小子!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兇惡的對我伸出手:「快點!」
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
「我是龍族的,我沒有錢。」我用着平淡的語氣回答,單純的以為這樣說他們就會明白。
幾個男人聽到這句話都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怪異的集合起來竊竊私語。
我沒有興趣去管他們說了什麽,依舊踏着步伐準備越過人群。
「等一下!」剛剛那個男人叫住了我,我想起母親說的與人相處,所以還是乖乖的轉過身子面對他。
叩──
一陣劇烈的痛楚自腦後蔓延,模模糊糊中,我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被關在一個地牢裏。
與我同關在一起的是一個人類的小孩,跟變成人型的我模樣差不多,都是五歲左右。
其實若我想出去也不是做不到,但我找不到一個一定要出去的理由,也許還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我想知道抓我來的人是為了什麽。
那個小男孩看到我醒過來,就很開心的擠了過來,好像我是他唯一的依靠一樣。
「你也是被抓過來的嗎?你是因為什麽被抓過來?」小男孩好奇的問着。
這麽近的距離下,我才發現他身上傷痕累累,不禁有點憤怒。
一個才五歲的小孩,為什麽要打他?
「你怎麽了?」小男孩怯怯的問着:「你在生氣嗎?」
然後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我竟然會有憤怒的情緒。
「我是龍族,所以他們抓我。」我只能這樣回答。
「你是龍族啊!好厲害喔!」小男孩看起來很羨慕:「我叫格亞,你呢?」
「燃燄。」想了想,我又多問了句:「你為什麽被抓進來?」
「因為……因為我可以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靈魂嗎?很多人都可以看見不是嗎?」
「不是!」格亞搖了搖頭,用手抱着膝蓋縮成一團:「我可以看到未來……所以他們需要我帶給他們利益。」
「……這裏是做什麽的?」
「一個馬戲團,可是會有很多有特異功能的人表演……或者是稀有的生物。」格亞看着我:「比如說龍族。」
我想,我終于知道我會被抓來的原因了。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常,訓練、表演、受罰,一直重複循環同樣的事情。
雖然我不怕痛楚,但我讨厭那些人打在格亞身上的鞭子,并不是所有的種族都有強健的身體可以受這樣的折磨。
可是我依然想不到方法帶他離開,他沒有反抗的能力,甚至沒有行走的能力,沒錯!格亞是個雙腳殘疾的人,依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帶着一個毫無力量的人成功脫逃。
格亞是個很溫和善良的人,哪怕每天過的很痛苦、很辛苦,他每次見到我還是會笑着跟我道安。
他會與我一同分享少的可憐的食物,會因為一點小小的幸福而笑的開心,他總是很容易滿足。
「你看!」格亞炫耀似的拿出一塊漂亮的寶石:「這是臺下一位觀衆趁大家不注意時偷偷拿給我的!」
「那是什麽?」
「他說這是蛛網石,能夠張開保護結界,如果我用的好的話!」格亞說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我不會用,不過那個人有說,蛛網石是給會魔法的人使用的,如果不會的人就只能燃燒生命來啓動保護結界!」
「這麽危險的東西給你幹麻?拿來!」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麽用蛛網石,但卻覺得不該把這種物品放在格亞身上。
「不要!不可以!」這是格亞第一次拒絕我。
「算了。」我想他應該也不會有機會使用,也就由着他了。
對我來說,格亞是個很特別的人,與其他所有人類都不相同的想法,這讓我感到矛盾,我不懂到底人類是什麽樣的生物。
母親說過所有的生物都可以形容,比如說想到巨人族我會想到高大強壯,想到龍族我會想到強大,想到魔族我會想到邪惡,但是想到人族,我卻沒有辦法說出一個結果。
「你今天又被打了?」看着格亞身上的傷痕我伸出手,替他治療。
「恩……今天的預言沒有很神奇,觀衆反應不佳……」格亞悶悶的說着:「哪有這麽多驚奇的事可以說,只在這麽一個小地方的話……」
格亞的工作是表演現場預言,而我的工作是變成龍族的模樣供人欣賞。
「燃燄……你逃出去好不好……」格亞沉默許久,突然這麽要求。
「什麽意思?」
他顫抖着身子,用有點不穩的語音回答:「我今天……看到了……看到馬戲團會被盜匪毀滅……就在明天……」
「……一起走。」
「帶着我你要怎麽逃?」看着自己的雙腿,格亞生氣的對我吼道:「我不可能跟你一起走……你不要這麽固執好不好!」
「為什麽?」
格亞沒有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過腦袋裝作歇息,可是我知道,他一定有什麽話沒說出口。
「你放我下來!」
「要走就是要一起走。」我背着格亞,在無人的黑夜悄悄逃離。
不是沒想過用龍型出發,但是燄龍的暗紅色龍型軀體實在顯眼,要不被發現太過困難,而且可能會招來更多觊觎龍族的人。
「你不要管我!快點走!」
「我不可能不管你,還有你安靜一點。」
聞言,格亞果然停下吵鬧,不再不滿的晃動身子。
用五歲的身軀果然太過吃力,正當我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要變回龍型時,前方傳來大批腳步震動的聲音。
「來不及了……你快走!」
前方的強盜團一看見我們就露出露骨的嗜血表情,後面的追兵也在此時趕上。
兩方人馬一相見,二話不說武器兵刃相見,一時之間場面氣氛火爆,戰鬥聲響傳遍百裏之外仍是清晰可見。
容不得我猶豫,當下立刻化身為大型龍型态,飛往天空。
「龍!是龍!」強盜團發出興奮的嗥叫:「打下牠!」
「快抓住,不能讓他們逃了!」另一邊的馬戲團成員也同時動手。
絢爛的魔法閃耀大地,毫不留情的擊上我的身軀。
「裏面有高階魔法師……」格亞的聲音很虛弱:「她要放大範圍攻擊了……」
警告猶言在耳,我看到底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人腳下浮現繁複的大型陣法,随着她口中咒語的結束,一道沖天而起的熾熱光芒筆直朝我打來。
不行!會撐不過!我努力想加快速度,然而一再阻擋的其他魔法攻擊讓我倍受威脅。
「燃燄……你快走!」格亞的聲音象是要哭出來了,帶着點告別的意味。
「什麽?」在我還沒意識到他想怎麽做時,背上的重量劇減,我看到格亞放開手,手裏拿着之前那顆蛛網石,墬落入魔法的刺眼光芒中,完全被吞噬。
天空中展開一層保護的結界替我擋下所有攻擊,恍神間,我好像看到格亞的笑臉。
那瞬間,我忽然知道他沒說出口的是什麽了。
因為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經看到,自己的結局。
回到燄關的我選擇進入沉睡,這是龍族的一種修練方式,也是我在逃避。
只是一覺醒來,當我再次踏上這塊屬于人類的土地,得到的消息是母親已逝、父親發狂,大陸進入騎士與龍的狩獵時代。
無辜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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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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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