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抱歉。”賀翊一邊打開車載空調, 一邊從座位旁邊拿出一盒紙巾,遞給了左寧薇,“你先擦擦, 我送你回去。”
琳達潑的那杯茶水正好撒在左寧薇胸前的毛衣上, 大冬天的衣服濕濕的很不舒服,尤其是出了門,寒風一刮, 那滋味真的讓人很難忘懷。
左寧薇接過紙巾, 一邊擦一邊說:“跟你沒關系,就算要道歉也是晉武和那個琳達。”
平白遭受這無妄之災,左寧薇心裏也怄火得很,若非看在賀翊的面子上, 她真想不客氣地怼他們倆一頓。兩人有什麽私事不能單獨談嗎?狀況都沒搞清楚就将不相幹的人牽扯進去, 有病啊。
賀翊瞥了一眼她白色毛衣上的那團水漬,心裏也很惱火, 語氣卻很溫和:“若不是我,你跟晉武今天也不會坐在一起吃飯, 走吧,先回去。”
說是回去,結果路上看到一家商場, 賀翊卻直接将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然後拉着左寧薇進了電梯。
“不是說回去嗎?”左寧薇看了一眼電梯裏的标識說明, 再看賀翊所按的樓層, 頓時明白了賀翊的用意, 心裏有些暖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陪我去買衣服。”
他按的2樓,而2樓正好是女裝專區。
電梯哐當一聲打開,賀翊拉着她出去,邊走邊說:“今天天氣太冷了,你穿着濕衣服,很容易感冒,将就換一件吧。”
說罷,拉着她就進了旁邊一家專門店。
左寧薇的大衣外套因為吃飯時脫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并未被打濕,所以她這會兒只需要買一件穿在裏面的毛衣将濕衣服換下來就行了。
賀翊似乎并不常逛商場,狹長的眸子在一排排衣服上溜了一圈,似乎有些難以選擇的模樣,旁邊的店員見了,立即上前笑道:“先生,女士,喜歡哪種款式?”
“挑兩件适合她穿的毛衣。”賀翊手指輕輕點着左寧薇說道。
店員笑盈盈地點了點頭,很快就拿了一件天藍色的羊絨毛衣和一件米色的心形領毛衣,遞給左寧薇道:“女士的膚色很好,這兩款都是修身款,很襯你的膚色。”
“謝謝。”左寧薇含笑點頭,将手裏的包包遞給賀翊,拿着毛衣進了試衣間。
過了幾分鐘,她推開門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賀翊拎着她那款粉紅色的包包,單手撐着牆壁,眼神專注地盯着牆壁。頭頂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冷硬的臉部線條看起來似乎柔和了許多。
這是頭一回有異性陪她逛街,連她親哥都不願意陪她逛街,左寧薇心中微微一動,有些羞澀又有些小開心,賀翊這人看起來性子雖然冷,但其實很有耐心。
不過就在左寧薇正想上前問他好不好看時,門口忽然跑來一個身材苗條錐子臉的漂亮姑娘,她一口氣沖到賀翊面前,眨巴着大大的眼睛,驚喜地喊道:“賀翊,你怎麽在這裏?是陪阿姨逛街嗎?”
很顯然,這姑娘跟賀翊家很熟,左寧薇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他們。
賀翊掀起眼皮瞥了這姑娘一眼,冷淡地否認道:“不是,是朋友。”
那姑娘環視了四周一眼,這家店是一家品牌女裝店,只賣女裝,賀翊的朋友定然也只能是女孩子了。她抿住唇,眼底藏着濃濃的不甘:“什麽朋友啊?是不是賀爺爺又叫你去相親了?”
可以前聽說賀翊都不去的啊,為什麽這次就能這麽特殊了?
賀翊沒回答她的話,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左寧薇。
“換好了,還不錯,另一件呢?”賀翊大步走到左寧薇旁邊,臉上的冷色消融,低頭笑看着左寧薇身上的毛衣。
左寧薇對着鏡子照了兩眼,避開他的問題:“這件米色的不錯,就這件吧。”
那件藍色的比這件貴了三分之一,賀翊在多半不會讓她掏錢,她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太破費。
“好。”賀翊招呼站在一旁的店員,“麻煩将吊牌剪掉。”
店員笑眯眯地應是,然後招呼左寧薇到試衣間裏。
賀翊則去了前臺,拿出卡:“買單,将藍色的那件毛衣也給包起來,要M號。”
那姑娘不死心,跟着賀翊到前臺,咬住下唇問道:“賀翊,換衣服是姑娘是誰啊?以前怎麽沒見過?是不是你把人家的衣服給弄髒了,所以特意買一件賠她?”
賀翊本想給她留點面子的,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不需要。
“這位林小姐還是劉小姐,請問我的私事需要向你彙報嗎?”
這話說得那姑娘當即變了臉,恨恨地跺了跺腳,惱怒地說:“賀翊,你欺人太甚!”
說完,頭也不回,扭頭就跑了。
左寧薇一過來就看到這一幕,她眨了眨眼,問賀翊:“怎麽?你惹她生氣了?”
賀翊接過店員遞來的袋子,漫不經心地說:“誰知道,反正是不認識的人,走吧。”
不認識?從那姑娘一口喊出他的名字可不像是不認識的。左寧薇瞅了他一眼,見他的心情似乎絲毫沒受影響,便沒再提。
可兩人不提這姑娘,不代表對方不會過來刷存在感。
這不,賀翊拉着左寧薇剛一出門,電話就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輕蹙,猶豫兩秒,還是接起了電話:“媽,有事嗎?”
“怎麽,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賀翊,你剛才怎麽将趙燕給惹哭了?你趙阿姨可是我的好朋友,就算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你也別對燕子太冷淡……”電話那端,賀翊的母親似乎很暴躁。
賀翊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媽,你今天打電話給我就是說這個嗎?我不認識什麽趙燕,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
電話那端賀翊的母親爆了:“賀翊,有你這麽跟媽說話的嗎?兩個月前我過生日,燕子也在,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忘記了?我跟你說,別信你爺爺的,什麽真愛,那都是忽悠人的,燕子這姑娘我看着長大,除了有點小脾氣,其他都很好,我是你媽還會害你不成……”
“媽,你等着收我的結婚請柬就行了,就這樣,我挂了。”說罷,賀翊也不管對方是何反應,幹脆利落地挂斷了電話。
左寧薇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發現賀翊雖然嘴角仍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渾身卻萦繞着一股低氣壓。
很顯然,因為這通電話,他的心情不大好。
“謝謝你送我衣服,我請你喝杯咖啡吧。”左寧薇指了指了一樓西側,那裏有一家連鎖咖啡店。
對于左寧薇的邀請,賀翊求之不得:“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下了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各自點了杯咖啡,然後相對而坐,氣氛再度沉悶了下來。
左寧薇偷偷瞟了一眼賀翊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跟伯母的關系不大好?”
賀翊握住咖啡杯的手一頓,自嘲一笑:“其實也談不上好還是不好。我父親一直沒找到他的心上人,三十幾歲後相親認識了我母親,沒過多久兩人便結了婚,也過了幾年相敬如賓的日子。但時間長了,我母親開始不滿,因為我父親日複一日地沉溺于工作中,花在家庭中的時間少之又少,兩人開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通常都只是我母親一個人歇斯底裏地指責我父親,我父親冷漠以對,兩人之間的戰火愈演愈烈,發展到一見面就争吵的地步。久而久之,我父親回家的時間更少了,兩人的關系進一步惡化,甚至影響到了孩子。最後是我爺爺看不下去了,将我接過去撫養,任憑他們倆鬧,鬧了兩年,他們倆終于離了婚,我也跟着解脫了。”
“不過我母親因此記恨了上了我父親,經常在我耳邊灌入一些比較偏激的觀念,我那時候還小,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響。最後還是爺爺奶奶發現了異常,徹底隔絕了我和父母,直到十八歲成人後才允許我跟他們單獨接觸。”
雖然賀翊說得輕描淡寫,可左寧薇也聽得出來,他的童年并不快樂,甚至還是父母博弈的棋子,是他媽報複前夫的工具。這對一個才幾歲的孩子而言是一種莫大的傷害。
難怪賀翊的性子這麽冷,不易接近,對不喜歡的人毫不留情呢。左寧薇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他。
賀翊擡起頭,目光溫柔地看着左寧薇:“都過去了,只是我媽還是很不甘心,一直想控制我的婚事以證明賀家所謂的傳說都是扯淡。沒有愛的婚姻對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包括孩子。”
賀翊反手握住了左寧薇的手,五指從她的指間滑過,然後與她十指交握,目光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認真:“所以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暗暗發誓,若是找不到喜愛的人,哪怕打一輩子光棍,我也不會在婚姻一事上将就,免得害人害己。”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麽看着我的說的。在他如有實質的眼神下,左寧薇感覺壓力山大,臉不自覺地燒了起來,心髒也噗噗噗地跳個不停。她抿住唇,目光閃爍游移就是不敢看賀翊的眼睛。過了老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回了一句:“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丈夫,好父親的。”
賀翊滿意地颔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你相信就好。”
左寧薇的臉瞬間爆紅,堪比熟透了的蘋果。她嗫嚅了幾下唇,眼角的餘光無意中掃到桌子上花瓶中那支玫瑰上,鬼使神差的,她猛然站了起來,指着那朵花,慌亂地轉移開了話題:“咱們的那束玫瑰落在餐廳了。”
說完,左寧薇就後悔了,她提什麽不好,偏偏要提暧昧的玫瑰花,那束玫瑰可是賀翊送她的。
果然,一聽她主動提起玫瑰花,賀翊的臉上立即浮現出喜悅的神情,他站了起來,拉着左寧薇:“落下就算了,剛才尋找停車場時我發現,這座商場左側有一家花店。”
左寧薇又羞又囧,忙搖頭道:“不是,我不是想要花,只是覺得可惜。”
恰好,賀翊的手機響了起來,左寧薇如釋重負,連忙催促他:“你先接電話,對方肯定是有事才找你。”
賀翊将她的手挪到自己的左手裏,騰出右手,掏出手機,按下了接通鍵,就着這種姿勢,接了電話:“喂,處理完了?”
左寧薇站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總覺得這種手拉着手打電話的行為有些羞恥,像小孩子一樣,可她用力掙了掙,卻又怎麽都甩不開賀翊的手。直到模糊地聽到電話那段的晉武以調侃的口吻問賀翊怎麽處理那束玫瑰時,她才安靜下來。
賀翊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低頭看着她,到嘴邊的滾字收了回來:“我們在XX商城一樓的咖啡廳,你把花給我送來。”
因為要等晉武,兩人又重新進了咖啡廳。
不知為何,再次單獨面對賀翊,左寧薇總覺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消散過。
好在沒多久,晉武就過來将她從這種窘狀中解救了出來。
“那,寧薇的玫瑰。”晉武将花遞給左寧薇,非常誠懇地說,“寧薇,很抱歉,連累了你。為表謝罪,我今晚請你們吃飯。”
才吃一頓午飯就鬧出這種幺蛾子,再跟他吃一頓飯,萬一遇到潑硫酸的怎麽辦?左寧薇連忙擺手拒絕了他:“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吃飯就不用了,又不是你潑的我。”
也不知道晉武解決那姑娘沒有啊,哎,為晉武的女朋友或是未來老婆默哀一分鐘吧,愛上這種花孔雀一般的男人真是傷不起。
一開始,左寧薇還覺得像晉武這種才華出衆、風趣幽默又長得英俊挺拔的男人簡直是姑娘們心目中的男神啊,誰有這麽個男朋友,簡直不要太幸福。但只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她的想法就完全變了。左寧薇偷偷看了賀翊一眼,忽然覺得還是賀翊這種類型的男人安全一點,跟他在一起至少不用擔心過去的花花情史影響自己的人身安全。
“看我做什麽?”賀翊察覺到左寧薇偷窺的目光,挑眉問道。
左寧薇連忙挪開眼,支支吾吾道:“沒啊,就随便看看。”
因為有晉武在這裏,賀翊不好多問,只是深深地看了左寧薇一眼,然後轉過身問晉武:“那個瘋女人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個,晉武就憋屈得慌,吐了一口濁氣,抱怨道:“那女人簡直有病啊,你跟我一起留學的,我有沒有交過這麽一個女朋友,你還不知道嗎?可她非說是我在米國讀書時的情人,還說回來找我重續舊情,誰跟她有舊情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竟然遇上這麽個瘋婆子。”
賀翊睇了他一眼,輕輕轉着手裏的杯子:“這可說不好,我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着你,誰知道你都交過些什麽朋友。”
“喂,賀翊,你太不厚道了,我還想讓你在小雯面前替我背書呢,結果你這麽說,是想害死我啊!”晉武惱怒地抱怨道。
賀翊還是那副老樣子,不疾不徐地說:“我是實話實說,你別找我做僞證。”
晉武氣得抱着頭磕桌子,直呼賀翊不夠義氣,見色忘友。
說得左寧薇滿臉通紅,賀翊卻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兒,微微眯起眼,問道:“怎麽,你擔心她去找小雯?”
從賀翊攬着左寧薇離開起,琳達應該已經發現她找錯了對象。如果她今天的行為不是臨時發瘋,以後肯定還會盯着晉武,就憑她今天能一言不合就朝跟晉武走得近的女生潑茶水,一旦知道晉武有感情穩定的戀人,還不知會鬧出幺蛾子呢。
晉武也是發愁啊,他扒拉着頭發:“小雯那麽文靜,那麽柔弱,怎麽是這瘋女人的對手,萬一她對小雯做什麽怎麽辦,我這不是未雨綢缪嗎?”
“光想着防是沒用的,最根本的還是要解決琳達。”賀翊敲着桌子提醒他。
晉武哀嚎:“我也知道這一點啊,可那瘋女人油鹽不進,非說我是她的情人,還逮着我不放,最後還是報了警,警察将她教育了一番,我才擺脫了她,不然她準拉着我,不肯讓我離開。”
他一個大男人完全拿琳達沒辦法,他總不能狠狠地揍她一頓吧。
左寧薇想起那疊暧昧的照片,小聲問道:“你真的跟她沒關系嗎?那她的照片從哪兒來的?”
琳達可是個大美女,以晉武的眼光看上她并不意外。雖然賀翊沒挑明,但話裏話外都透露出來,晉武過去的情史很精彩。有這麽個大美女主動送上門,空窗期間,左寧薇覺得晉武未必會拒絕。
而且這姑娘來找他的時候可是喊出了他的名字,還知道他有過留學背景,顯然是對晉武有一定的了解,并不像是無緣無故,随意在路上拉了個長得好看的帥哥就纏上去。
晉武聽她提起照片,更加頭痛了。
“鬼知道那些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賀翊提醒他:“這些照片要是被小雯看到,她恐怕很難相信你的清白。”
晉武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了賀翊一眼,又瞥了左寧薇一記,最後自暴自棄地說:“這些照片都是小事,琳達最後還威脅我,她說,她有和我的床照,要是,要是我不跟她和好,她就把照片寄給我女朋友。”
卧槽,左寧薇真的是被吓到了。她以前只聽說過男人用私密照來威脅女人,這還是頭一回看到女人這麽操作。不過看晉武的反應,這招對他還真有點用,所以在男女之事上,拼的就是誰更無恥,誰更豁得出去?琳達這是準備拼着自損一千的方式,也要傷敵八百,逼着晉武妥協了?
顯然,賀翊對此也有些意外,他看了晉武一眼:“你真的沒跟她好過?”
“我還不到三十歲,你看我像是得了老年癡呆的樣子嗎?”晉武沒好氣地說道,他吐了口濁氣,端着咖啡猛灌了一口,“我沒拍那種照片的嗜好……若是今天之前,有人拿這個威脅我,我肯定要笑死了,可是,她拿出來的那些照片,不但沒有P過的痕跡,而且……”
“而且發型和穿着打扮跟你留學那會兒一模一樣,所以你擔心她真有你的床照。”賀翊幫他說了,他先前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以為晉武跟她有過一段,只是不知為何鬧翻了,所以晉武才不肯承認,便主動帶着左寧薇離開了,給兩人留下空間。
但現在看來,這裏面似乎還別有內情。
晉武悶悶地點了點頭:“我還真怕她把那玩意兒寄給小雯,到時候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楚了。”
賀翊睨了他一眼:“若我是你,還是先擔心,她私底下找到小雯,潑小雯一瓶硫酸吧。”
“卧槽,你不說我都忘了。”晉武連忙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女朋友打了個電話,約她過來。
現在是上班時間,小雯有些詫異男朋友會這麽焦急的找自己,問了兩句後表示自己一會兒就過來。
挂斷電話後,賀翊雙手搭在一起,看向晉武:“你把小雯叫來,準備怎麽跟她說?”
這還真是個難題,無緣無故的,他拿什麽借口讓小雯以後看着琳達就離她遠點?可不說,萬一琳達惡意接近小雯,小雯一點防備都沒有,出了事怎麽辦?晉武感覺自己今天掉的頭發比過去一年都多,他揉了一把臉,最後終于下定了決心:“我跟小雯坦白,然後再查查琳達的來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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