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安以的報複,時連的小心機
傅寧眉宇間皆是恨意,手背上的的青筋清晰可見,握着的筆都快要從中間斷裂,眼角布滿血絲。
“岚司現在人在哪?”
時連看不見傅寧的表情,但光聽語氣,就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
“他死了。”
傅寧整個人微不可查顫了一下,緊緊攥着的手也松了幾分。
“怎麽了?”時連詢問道。
“沒事,我和他之間的私仇罷了。”傅寧聲音恢複平靜。
他總是這樣,即使自己情緒爆發到極點,也可以在下一秒恢複正常,就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
“我建議你先住一段時間院,觀察一下身體。”傅寧接着說道。
“不用了。”時連張嘴拒絕道:“回家休息休息就好。”
傅寧眼尾擡了擡,掃了時連一眼,一臉無所謂:“那也行,給我減輕了不少麻煩。”
時連臉上挂着笑,傅寧說話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助理在旁邊看着這兩人明争暗鬥,心髒都快要從胸口飛出來跳個街舞了。
等傅離交代好注意事項之後,絲毫不留戀的轉身就離開了病房,時連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頭發:“電話打通了嗎?”
助理握着正在通話的手機:“還沒有。”
安以在做什麽!時連将眉頭皺在一起,心裏跟着擔心起來,不知道又打了幾個電話,終于在助理一聲驚呼中電話接通了。
“您現在在哪?”
安以坐在車上,看着窗外無限閃過的路燈,忽明忽暗的在淺眸裏閃過:“正在往醫院趕。”
助理看了一眼時連,連忙張嘴:“不用了,您直接回家,我們在家。”
安以聽着,将自己的身體微微放松:“時連身體呢?”
“需要慢慢恢複。”助理簡潔明了。
安以理了理額前的頭發,聲音淡淡:“我知道了。”
打完電話,助理才上前将時連扶起來:“先生,我送您回家。”
好巧不巧,助理剛把時連送到門口的時候,安以也從計程車上下來,兩人打了一個照面。
助理将時連送到安以手上,才往後退了一步:“老板,我先走了啊,夫人叫我了。”
看着好不容易才把安以搞到手的時連,助理覺得自己能走多遠走多遠,一切就看自己老板的作為了。
安以扶着時連進房間,将時連放在沙發上:“先生,想吃點什麽?”
“不了,回房間吧。”
接着,安以又将時連帶到樓梯口:“好了,先生,您上去吧。”
時連眉頭微微抽動,一手放在扶手上,完全看不到身後安以憋笑的樣子。
很好,他的報複開始了。
時連慢慢的将腳踩在第一個臺階上,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正當準備要像安以炫耀的時候,腳下一個踩空,“撲通!”一聲,時連整個人都跌到在臺階上。
安以嗤笑一聲,三兩步走到時連身邊,将時連扶起來:“先生,怎麽不喊我扶着你?”
“你!”時連有點搭不上來安以的話,明明是他讓自己往上走的,怎麽現在反過來怪自己了?
時連抿着唇,被安以攙扶着一瘸一拐的上了樓,進到房間裏面,安以正要走,就聽見時連叫住自己:“我要洗澡。”
安以回頭:“洗啊”
時連唇角微微揚起:“我看不見。”
安以打着照顧殘疾人的思想,進到浴室,将浴缸裏的水溫調節正常,才轉過頭将時連帶進來。
“好了,可以了,你洗吧。”
時連聽着安以的話,便開始伸手解開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外套脫下來,裏面便是沾血的白襯衫。
安以看着沾血的白襯衫楞了半秒,便就看到那一快精壯的身體,一時心急,安以将腦子中的話直接脫口而出:“你脫衣服幹什麽!”
時連的手停在半空中頓住了,臉上點着疑惑:“你洗澡不脫衣服?”
“等我出去。”說着安以便要繞過時連從門口出去。
不巧時連正好将門堵住,一臉壞意:“害羞了?我們什麽沒見過。”
安以擡頭瞪着時連,接着抓起時連的衣服就将人往裏面拽,扔到浴缸旁邊,随後将門重重的關上。
智商沒見漲多少,惡趣味倒是漲了挺多。
安以準備出去,但又想到一會時連洗完澡看不見,萬一摔成智障了可就是他的錯了。
于是安以站在門口,靠在牆上邊等着,過了半個小時,一股熱浪突然從後背猛的襲來。
安以轉過頭,就看見渾身赤裸的時連站在自己身後,安以被吓了一跳,連忙的躲的遠遠的,吼道:“你為什麽不穿衣服跑出來!”
時連臉上看起來竟有些委屈,但聲音卻帶着戲谑:“我穿了的。”
安以被時連的無恥氣到了,厲聲說道:“穿衣服去!”
“我看不到。”時連說的好一個借口。
安以打眼掃了一眼裏面,睡袍就在裏面的架子上挂着,伸手一摸就能摸到。
對着時連的無恥沒有辦法,光着沒一會就會着涼,安以直接進到浴室裏,将挂在架子上的睡袍拿下來,扔到時連身上:“穿好,吹頭發去。”
本想着還能讓安以給自己穿衣服的時連只好興致缺缺的自己把睡袍套上,轉身摸索着吹風機。
但摸了半天,硬是沒找到吹風機在哪,看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安以,竟覺得自己在照顧孩子。
安以轉身從房間裏端過來一個軟凳,放在時連身後,一手按住時連的肩膀将人按了下。
時連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一股強烈的風速吹的他說不出來話,安以将手揉進時連的發絲中,柔軟綿密包裹着手心,安以一時間竟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軟乎乎的。
于是,趁着時連看不見,安以又自顧自的揉了好幾把,才舍得将時連的頭放開。
等頭發吹幹到差不多,安以才把吹風機放回原位,将凳子搬出去,時連趁着這個時間獨自摸摸索索的往出走。
安以放下凳子回頭的時候,就看到時連徑直的朝着衣櫃上撞去,安以提前做出吃痛的表情,随着衣櫃“砰!”的一聲,時連也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上面。
安以忍着笑,上前拉住時連:“先生看不見就不要亂走了。”
時連捂着頭,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能确定,安以絕對是看着自己出笑話。
将人帶到床邊,安以才把人放開:“好了,坐吧。”
時連暗自計算着自己距離安以的位置,随後,一個不小心,給自己使出一個絆子,徑直的朝着安以壓了下去。
自知體重要比安以重,時連倒是沒有整個人壓下去,安以被時連框在床上,腦袋撞的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下去!”
這次時連更加的委屈:“我腿剛才撞到了,讓我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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