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被支配的時連
安以瞥了一眼時連的膝蓋,接着将視線移動到和時連齊平。
安以鼻息加重,把手從頭頂緩緩抽了下來,放在時連的眼前,随後做出一個大大的國際手勢。
時連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突然騰出一只手,一把将面前的人抓住,整個人又往下壓了一點,聲音低沉:“乘人之危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安以眉頭一皺,眼睛瞪着時連:“你看的見了?”
“我看不見。”時連唇角輕笑,臉上帶着得意。
安以氣的耳朵通紅,試着推了一把時連但無動于衷,不免的,安以發出不屑的一聲,擡腿一腳踢在時連的膝蓋上。
沒注意到的時連痛呼一聲,朝着側邊倒了下去,安以從床上把自己撐了起來,一臉平靜的看着倒在一旁的時連,起身說道。
“先生,這下腿真的撞壞了,早點休息,明天我在過來。”
聽着房門被關上的聲音,時連躺平在床上,他什麽都看不見,就連一絲光源看着都是模糊的。
但一想到剛才和安以打趣,還是不自覺的唇角微微揚起,其實這樣瞎着也挺不錯。
安以回到房間急忙就将07拿下來充電,不知道這一次等07醒過來得多長時間。
第二天大清早,安以就被樓下咣當一聲吓了一跳,站在原地緩了三四秒才反應過來。
安以快步跑了出去,一看到時連扶着腰坐在地上,安以一瞬間沒忍住,笑出了聲。
時連聽着笑聲,迷茫的往上看,但什麽都看不到,安以從樓梯上慢慢悠悠的走下來,将時連扶起來:“先生想做什麽?”
時連扶着被閃到的腰,跟着記憶指了指餐廳那邊:“喝水。”
“為什麽不喊我?”
時連微微側頭,臉色微紅:“讓你多睡會來着。”
安以看着時連,打趣一聲:“你這也并沒有讓我多睡一會。”
時連被安以一句話說的頭瞬間就低了下去,跟着安以默默的來到沙發上。
安以看着時連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心裏的壞心思簡直是一個接着一個往出跳。
但是為了考慮到殘障人士的安危,安以還是将自己的小心思壓了下去,剛把水遞到時連手上,助理就拿着被備用鑰匙将門打開。
先進入到房間的并不是助理,而是一個輪椅,助理搬着輪椅,磕磕絆絆的從門口扛進來。
安以一臉疑惑的看着助理,助理喘着粗氣,扶着腰:“我覺得這樣的能方便一點,就帶過來了。”
時連更是疑惑,轉頭向後看去:“什麽東西?”
還沒等助理喘完氣回答,安以就不明所以的笑了一聲:“為您昨晚膝蓋撞壞準備的。”
助理看着兩人之間快到打起來的氣氛,于是連忙說了再見就跑了出去。
安以一臉無奈,将輪椅推過來扶着時連坐上去:“我帶先生出去轉轉。”
時連一聽見要出去,頓時心裏就慌了起來,現在出去萬一誰看到,肯定會大做文章的。
“能不出去嗎?”時連還是聲音孱弱的問着安以,現在真的是兩極颠倒了。
沒有回答,過了幾秒,時連才聽見有人從樓上下來的聲音。
什麽時候上的樓?
安以懷裏揣着一個大帽子,還有一個厚厚的圍巾,沒聽時連說什麽,就一股腦将所有裝到時連的身上。
“先生要是不聽話,小心我把先生鎖到小黑屋裏。”安以聲音平靜且敞亮,但時連覺得這竟不是開玩笑,要是安以,還真的有可能。
時連只能感嘆自己的惡有惡報,将圍巾往上拉了拉就被安以二話不說的從門裏推出去。
時連本人很欲哭無淚,其實剛才的他,不僅口渴,他還餓了,早知道昨晚就吃點了,現在餓着肚子在街上亂轉,真的是煎熬。
安以當然知道時連餓了,他就是故意的,不僅如此,他還特地繞了好幾個彎道,專門來到了賣早餐一條街上。
撲鼻而來的香味直往人的鼻孔裏鑽,安以裝作一臉平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彎腰輕聲在時連耳邊說道:“先生多呼吸外面的空氣,這樣才有利于您的身體恢複。”
時連低着頭,要是別人能看見的話,估計肯定會被時連陰沉的臉吓到。
見時連不說話,安以繼續張嘴說道:“先生,餓嗎?”
時連眼底閃過一絲希望的光,正要開口說話,下一秒卻被安以一口攔住:“我不餓,待會回去在做飯吧。”
時連半張嘴,卡了半天才弱弱回答道:“好。”
另一邊,基地裏,傅寧正拿着時連的血在化驗,他已經忙了一個晚上了,血液中的藥品也只檢測出來一種。
正當頭大時候,突然實驗室被打開,進來一個看似年輕的女孩,即使帶着口罩也擋不住從裏而外的絕色。
傅寧看了一眼,便回過頭繼續研究起藥物,這個基地女性可以來說是很少了,偶爾進來一兩個,也只是帶來參觀的而已。
要不是自己的實驗室東西壞了還在修,他才不會來公共實驗室研究的。
“老師您好,我叫許星裏。”女孩站在傅寧面前,大聲說道。
因為就在她來之前就已經把自己老師打聽好了——傅寧耳朵不好。
因為傅寧帶着口罩和帽子,在加上眼鏡的遮掩,許星裏還以為是一個老人,又不自覺的将自己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我是新進來的實習生,特意分配到您這裏的。”
傅寧皺着眉頭,他覺得自己耳膜都快要穿刺了,回頭神情陰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實習生?”傅寧出聲。
許星裏先是一滞,這基地的老人聲音也這麽好聽嗎?
“是的,今天剛被上面的執行官分配下來的。”許星裏聲音的分貝依舊沒有減弱。
傅寧微微挑眉,站起身,将口罩從臉上拿下來,随後看着一臉震驚的許星裏張嘴:“正常分貝說話就好,我耳朵能聽見。”
在剛才的一瞬間了裏,許星裏就已經把外面的謠言一杆子打死了,謠言算個屁,還不如自己親自看。
這那是老人,這哪是什麽聽力不好,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心頭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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