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可憐兮兮的時連

傅寧将放在旁邊邊的通訊器打開,頁面上已經顯示收到了上面傳下來的信息。

傅寧将頁面打開,翻看着裏面的信息,聲音平靜:“許星裏,二十三歲,A大畢業生。”

“是。”

傅寧上下打量了一下許星裏,将通訊器放會原位:“太小了,不要。”

小?許星裏滿腦子疑惑,臉色被憋的漲紅:“您不要看着我年齡小就這樣說我,實驗室的器材和藥品我都能記住,我什麽都可以幹!”

傅寧将手裏的試管放進機器裏,回過頭,唇角微微上揚:“什麽都可以?”

許星裏一時間怔住了,看着傅寧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不自覺的吞下一口口水。

這人怕不是個變态吧!

随後,在自己一系列的催眠下許星裏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能留在這裏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是!什麽都可以!”

傅寧滿意的笑道,視線落到遠處的一個水桶上:“把它搬過來。”

許星裏順着傅寧的視線望過去,那個水桶可是比她自己還要大一圈,看傅寧一臉笑意,許星裏臉上也扯出微笑。

原來是個悶騷的變态!

許星裏呼出一口氣,自己說的事情自己辦,撸起袖子就朝着那個水桶走了過去。

看着許星裏開始費力的搬起水桶,傅寧眉尾一挑轉身繼續坐在凳子上繼續自己的研究。

等過了三分鐘,許星裏終于氣喘籲籲的将那大桶水搬到傅寧面前:“老師,搬過來了,有什麽用嗎?”

傅寧停下手裏的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許星裏,正常女孩搬這麽大的東西,從實驗室另一邊到自己這裏,至少得五分鐘左右,這人竟然用了三分鐘不到。

傅寧看着喘着粗氣的許星裏:“細胳膊細腿的,力氣還挺大。”

聽着被突然的誇獎,許星裏立刻就支棱起來,笑着:“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搬水,練出來的。”

傅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随後揭開水桶上蓋子看了眼,随後一臉無奈:“你搬錯了,不是這桶。”

“啊?”許星裏瞪大眼睛看着傅寧:“你剛才不是看的就是這桶?”

傅寧推了推眼睛:“我一個近視眼,你竟然信我看到的。”

許星裏被傅寧氣的說不出來話,傅寧伸出手敲了敲桶蓋:“去吧,送回去,把隔壁那桶搬過來。”

說完,傅寧就轉身繼續投入自己的研究,留下許星裏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

剛搬完一桶,體力消耗巨大,在還要經歷一個來回,許星裏想瘋的心都有了,自己力氣大也不能這麽使喚啊。

留出來的時間長了,傅寧終于将心思放到面前的試管裏,經過昨晚一夜的檢測,大致已經知道個七成,現在只需要進行最後一步融合就行了。

終于,在等了三四秒之後,試管裏的藥劑很快的就融合在了一起,傅寧眼裏閃過一絲亮光,将口罩從臉上拿下來,看着遠處還在搬第二桶的許星裏。

“不用搬了,現在用不到了,歇着吧。”

随後,許星裏就看着傅寧大搖大擺的從實驗室裏走了出去,許星裏捂着酸痛的腰,一臉疑惑的看着那扇被關上的門,接着一腳踢在水桶上:“搬什麽搬!不搬了!”

許星裏氣沖沖的從實驗室走出來,傅寧已經不見了總影,只見到和她一起被分配過來的實驗員。

“瓜瓜,你的老師怎麽樣,我的老師可兇了,我都不敢說話。”一個帶着眼睛的女生站在許星裏面前,低着腦袋。

許星裏立馬捂住這個女生的嘴,将人帶到牆角:“在外面不要叫我小名!丢人死了。”

女生被許星裏吓得連忙點頭,直到許星裏放開手才敢大聲呼吸:“好的。”

“你說你老師兇?”許星裏回到剛才問題。

女生連忙點頭,開始訴苦:“嗯,我把試劑沒遞到他手上就是一頓罵,我稍微……”

還沒說完,這個女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趴在許星裏身上就哭了起來,正當許星裏想出聲安慰,那個女生猛的擡起頭,像是沒事人一樣。

許星裏看着面前人的一頓操作,像是走流程一樣,女生擡手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看着許星裏:“你呢?你老師呢?”

一提到傅寧許星裏像是吃了炮仗一樣,咬着牙,看着遠處:“他有病!

另一邊,傅寧站在陽臺上,視線剛好能通過窗戶落到站在角落的許星裏身上,隐隐約約還能看到她被氣的一臉漲紅。

傅寧不自覺的唇角笑了起來,手裏的電話響了幾秒也通了。

“什麽事?”時連坐在沙發上,現在的他已經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藥物成分已經檢測的差不多了,不過徹底制出來還得一段時間,能等嗎?”

時連扶着額,他已經摸清了傅寧的套路,瞥了瞥嘴說道:“等不等不是你說了算?”

傅寧輕笑一聲:“知道就好。”

不知不覺的,因為安以的聯系,傅寧和時連到也不像從前那麽敵對,兩個人仿佛将表面的那種敵對關系轉化為精神攻擊。

時連挂掉電話,聞着陣陣從廚房飄出來飯香,只可惜他什麽都看不到。

等了幾分鐘,終于,聽到了安以那親切至極的聲音:“先生,吃飯了。”

時連恨不得直接飛到餐桌上,但是,他看不到,只能等安以把他移動過去。

時連摸索着餐桌上的筷子,剛夾起自己碗裏的菜就掉了下去,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夾起來。

安以坐在旁邊抿着嘴,自顧自的吃着自己碗裏飯,等自己碗裏都吃幹淨的時候,時連還有滿滿一碗沒有動。

安以将自己碗推到旁邊,從時連手裏将碗拿了過來:“先生,這是粥,筷子是夾不起來的。”

安以将勺子放到碗裏,舀出一勺遞到時連嘴邊:“先生,粥應該這樣喝。”

時連眉頭微微抽動,張開嘴吃進去了他一早上都在貪戀的飯。

接着,安以就将碗遞到時連手上:“先生自己喝吧,我去收拾。”

時連端着碗有點不知所措,本以為安以會給他喂的,看來終究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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