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坐在輪椅上的豪門老男人(28)倒V結束

彎月漸漸升起, 高懸天穹,銀白色的星子稀疏的點綴在上面。秦稚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徹徹底底的黑了。路燈下的水窪,異常的亮眼。

秦稚的眉頭始終沒有松下來過, 唇抿地異常的緊。趙律師将秦稚送出了門, 然後關掉了辦公室樓的裏面的燈。

今天估計回家有點晚了,他家那位估計又得數落他了。

趙律師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的看向秦稚。

“秦先生,我還是覺得您委實有些沖動了, 或許你可以回去之後和何先生好好地談一談,夫夫之間沒有什麽不能夠解決的矛盾的。而且……我覺得你們的關系也還沒有到達那一種地步。”趙律師看見面前一言不發的秦稚,還是忍不住勸道。

但是秦稚搭在車門的手一頓, 背對着趙律師沒有回頭, 只是禮貌地道了一聲謝, 然後開着車徑直地離開, 融入到城市公路的川流不息的車之中。

路邊, 燈光接連不停地閃過, 一次又一次的照亮秦稚的臉頰, 但是也只是轉瞬變成黑暗。

秦稚将跑車熟練地停留在“九八”酒吧的門口, 随手将鑰匙遞給了迎出來的人。

酒吧裏面的人依舊是那麽多,喧鬧的聲音夾雜着各種酒氣的味道。

沒有他喜歡的紅茶的醇厚, 也沒有他欣賞的白玫瑰的馨香。

“秦稚?你可是好久都沒有過來了?今天怎麽有空想起來我這個小地方?”

秦稚忽然回神來,看見卡座的一邊有人正朝着着自己走過來, 手中拿着高腳杯, 有些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他和何涼風第一次正式的, 兩個人都處清醒狀态的見面。

好像一切都是一個圈, 從這裏開始的也應該從這裏結束。

“這不是好不容易出來了, 就過來看看, 你這個地方可周圍出名的酒吧了,真是過謙了。”秦稚笑了笑,跟着喻政走到了位置上。

卻發現這裏的人還是一開始的那幾個。大家都在,好像除了他是莫名的,突然的,來到這裏的。

“吆,秦少,你怎麽突然來了?”楚二少懷裏面抱着的好像還是一開始的那一個少年,但是這一次那少年臉上也沒有塗什麽別的東西,身上也沒有一開始見到的那一種有些刺鼻的香味。

就,看着挺乖巧的。

“秦稚,朋友妻不可欺啊!”楚二少看見秦稚的目光之後扣住懷中人後腦将他朝着自己按了一下,他可沒忘記,當初這小子看見秦稚的時候就想着朝着秦稚的懷裏面靠。

“呵。”秦稚還沒有說話倒是楚二少懷中的少年冷笑了一聲,“我說楚二少,你什麽身份管我呢?”那少年伸手扣住楚二少的手,然後自己從他的懷裏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到了秦稚的身邊。

“秦少,還記得我吧?第一次見面委實有些不愉快了,或許我們可以重新再認識一次,”那少年沒有伸手,只是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朝着秦稚示意。

秦稚還驚訝,這個人的氣質好像完全不一樣了。也不對,好像當時他們和遲若茍談事情的時候,鄭少年的膽子就挺大的,這是不想裝了,放飛自我了?

“恭喜。”秦稚一飲而盡,他轉身坐在了喻政的旁邊,人家的事情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但是他現在又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秀,忍不住心生嫉妒想要摻和一腳。

楚二少的臉色不太好,但是好像沒有誰在意他,他只能默默地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的。

那少年走到了舞臺中央,楚二少咬牙切齒地找每一個和少年搭讪的人的缺點,哪怕再秦稚看來好像沒有什麽問題的人也能夠被楚二少找出來一堆的毛病。

“不用管他,他自己陷進去了。”喻政現在不想理會楚二少這個傻逼,操的還是風流人設,結果栽在了一個年輕男孩的手裏。

看看人家的抽身而去,潇灑利落,楚二少慫的還不敢上去直接宣告主權。

“啊?”秦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不是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嗎?

但是他也只是感嘆一聲而已,看着那少年在人群之中游刃有餘的樣子,這就是你的報應就是我?海王還得海王收?

“你最近怎麽回事?來這裏是不是和你家那位有什麽矛盾了?”喻政問道,他給秦稚倒了一杯酒,随口問道。最近聽說何涼風為了秦稚直接将何家和秦稚的合作斷了。沒想到啊,他們最不看好的人,也紛紛湊成了一對兒。

怪不得之前他們還想吐槽何涼風的時候秦稚還不讓。

“哪裏來的什麽矛盾?沒有交集哪裏來的矛盾?”本來就是連交集都不應該有,他在這一個世界确實沒有控制住自己,不停地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但是臨界結束的時候才發現。

他找的理由就僅僅只是理由而已,沒有任何的立足的依據,是完全用來說服他自己的。

“喲,就這還說沒有矛盾呢!”喻政啧啧了兩聲。

戳了戳自己身邊的趙公子,眼神示意他看着秦稚一杯一杯的給自己灌酒。

“害,本來說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結果……你們這一個個的。”喻政吐槽了一句,“将來婚禮別想讓我随份子錢,小侄子的周歲禮我還是願意出點兒的。”

喝到最後,秦稚已經聽不清楚周圍的人在說什麽,他的頭昏昏沉沉的,秦稚雙手撐着桌子起身,感覺天旋地轉。

他踉跄了幾步,有人扶住了自己。秦稚借力穩住身子,扭頭看過去,那人的臉像極了那一個人。

“何涼風?”秦稚一把拉住那人的手,眼神迷離他眉頭皺了皺,頭有點痛。秦稚将那人的手将手朝着自己的這一邊拉了一下。

“秦……秦少爺?”那人的諾諾道,好像還帶着一些些的羞澀。

系統本來正在打農藥,突然空間之中充斥着鮮紅色。

【宿主,你做了什麽?為什麽觸發了了系統警報?】

警報聲壓住了游戲音。

【啊,我死了。嗚嗚,對面狗子,竟然敢殺你爸爸我,等着我處理完回來……】系統急忙開始檢查各部分的數值,卻發現好戲系統沒有問題。

系統沒有問題,那就是……宿主有問題了!

系統焦急忙慌的想要尋找錯誤的原因,一串又一串的數據分析報告,但是顯示的自己宿主好像只是荷爾蒙導致的血清胺分泌過多。

荷爾蒙?血清胺?那不就是……

系統的數據卡了,他的宿主,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鐵樹開花了?但是不是時候啊!

“你,別,別把我放開行嗎?”秦稚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他抓着“何涼風”的手,只是有些哀求道,“如果我要走,你拉一下我,我就回來了。”

秦稚垂下眸子,聲音越來越小:“只要,輕輕一下,就行。”

秦稚将那人朝着自己拽了一下,手撫住那人的腰,稍微向前靠了一下。

好,好嗆!秦稚的眉頭皺了一下,紅茶的味道呢?他喜歡的……紅茶的味道呢?

秦稚伸手扣住那人,鼻尖朝着香氣的散發地靠近,好嗆。他受不了了。

但是從側面看,像極了在臨時标記的樣子。

“我卧槽,秦稚你做什麽?”楚二少氣的一直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一點酒都沒喝。好不容易那個人浪回來,但是一轉頭就看見周圍的人都喝的昏昏沉沉的,秦稚還拉着一個人死活不放手。

“秦稚,你可別犯傻啊!”那少年看見秦稚的樣子也震驚了一下子,而被秦稚拉住的人卻是和何涼風有幾分相似。

但是他比楚二少更加的憤怒。他一直以為就算秦稚外面的名聲不好,但是實際上也只是以訛傳訛,畢竟當時他可是還沒有接近秦稚就被趕走的。

雖然秦稚會拉住服務員,但是他也是看見了是何涼風走進之後,秦稚突如其來的反應。

就是像是為了應付什麽任務一樣,而且但是秦稚臉上的嫌棄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沒想到……結果還是會因為喝醉了酒就連喜歡的那一個人都認不出來。能夠将別人輕易地當成自己喜歡的人,這種喜歡,可真是廉價。

這些alpha都是一樣的性子,與其守着一個alpha不如他自己先爽夠了再說,反正他現在不缺錢。

“秦稚?!”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過來,何涼風坐在輪椅上,上面推着輪椅的是他的保镖。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都瞬間噤聲。

這好像第二次看見雇主的丈夫沾花惹草了吧。他們可真是……命衰。

秦稚一愣,迷迷糊糊的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但是仔細一聽又好像是錯覺。秦稚有些嫌棄的将懷裏面的人推開,一下不夠,還有些稚氣的又推了一下。

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但是站在人群之中,秦稚顯然還沒有徹底的恢複意識:“騙子。”

秦稚搖搖晃晃的轉身,卻被人死死扣住了手,他回頭,居高臨下的看着面前的人,怎麽又一個何涼風?怎麽都喜歡變成何涼風的樣子。

真是讨厭。

“又,有一個騙子,我……我知道你不是,不是他!”秦稚伸手想要将抓緊自己手腕的那一只手扯下來,他的唇抿的緊。

“不是誰?”何涼風他冷笑着問道,目光幽深,握住秦稚手腕的力度卻在漸漸地加大。本來他以為只要給秦稚足夠的自由,他不管外面怎麽樣,都會乖乖的回來。但是……好像秦稚喜歡上了別人。

就連喝醉了酒都心心念念的念叨着的人。

是誰?紅玫瑰嗎?熱情似火?

“不是何涼風,你……你這個騙子!”秦稚皺眉,有些焦躁,他憤怒的想要甩開前面的人。但是卻忽然被人向前拉了一下子。

作者有話要說:

q(≧▽≦q)

賣萌,啾咪大家一口,

放個預收:踹翻火葬場後我和男配HE了。戳笨咕咕的專欄可見哦。

文案

快穿局主角部調進來一個新人,用同事的話講這人是個狼滅。

寧肆作為從虐渣部調入主角部的新人,任務無非是每個世界打出結局就好。

寧肆看着面前想追夫火葬場主角受,沉默一瞬,結局?這事兒我熟。

于是,他一腳踹翻了火葬場。

【被抛棄的豪門公子】

一向清冷的校草攔住寧肆的去路,低聲下氣道:“阿肆,你還要我嗎?”

寧肆一把拉住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介紹一下,我男朋友。”

【被利用的貴族少爺】

一戰成名的将軍跪在寧肆的面前,哀求道:“少爺,你當年說的婚約還作數嗎?”

寧肆拉着坐在旁邊的人沉默不語的人:“首輔大人,有人要搶你夫君,你說該怎麽辦?”

【被舍棄的癡情總裁】

光鮮亮麗的影帝目光灼灼的看向寧肆,忐忑道:“阿肆,我回來了,我好想你。”

寧肆擁着懷中人十指交握,熱氣撲在臉龐:告訴他我結婚了,我是你的。”

【被踹開的魔族尊主】

善良柔軟的妖怪滿懷希冀的看向寧肆,讨好道:“陛,陛下,我錯了。”

寧肆勾住旁邊人的小指輕笑道:“仙長,依你看,我該不該原諒他?”

……

系統看着蹭蹭直上的結局達成度,以及崩的親媽都不認識的劇情,只能說:您玩的開心就好。

真的很深情的攻X總是鐘情攻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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