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坐在輪椅上的豪門老男人(29) (1)
原本醉酒的秦稚站立的本就搖搖晃晃, 這下他一下子撲到了何涼風的懷中,手壓在了何涼風的腿上。被熟悉的香氣包裹住,秦稚有些慌亂, 他急忙的移開自己的手。
何涼風的腿不好, 不能壓着。
“秦稚,你仔細看看我是誰?”秦稚感覺自己的臉被一雙手捧住,目光被迫看向面前的人。
熟悉的氣息讓秦稚平複下來,這個人身上, 好像有他熟悉的氣味。秦稚的目光迷惑,他向前蹭了蹭,鼻尖擦過何涼風的脖頸, 激起一陣的酥癢。
何涼風按住秦稚的頭, 伸手将脖頸後面的隔離貼直接撕了下來, 脖頸後面的氣息摻雜着秦稚自身的味道。
這個……是真的。秦稚的手擦過腺體, 手掌蓋住何涼風的腺體, 唇擦過下颌, 準确的找到何涼風的唇角, 那裏輕啄了幾下, 然後拉住何涼風手,乖巧的看着他, 像是一只撒嬌粘人的大狗狗,有些委屈道:“剛剛有人騙我。”
“有人騙你?”何涼風将秦稚的手扯下來, 迅速貼上新的隔離貼, 将腺體重新遮蓋住。但是何涼風看了一下面前蹲着的, 看起來有些乖巧的秦稚, 還是忍不住磨了一下後槽牙。
秦稚竟然還恬不知恥的點了點頭。
“呵呵。”何涼風笑着拉着秦稚的手, 在秦稚的虎口的位置猝不及防的咬了一下。
“唔。”秦稚悶哼一聲, 但是還是沒有将手抽回來,他做錯事情了,被咬是應該的。
何涼風的餘光斜睨了一下秦稚,輕輕地舔了一下秦稚被咬的地方。秦稚的手指不自然的動了一下,面色有些泛紅。
“我咬你了,你要把我推開嗎?”何涼風将秦稚的手扣在自己的腿上,有些好奇的問道。這都不醒?真的醉酒這嚴重,還是裝的啊。
“啊,那你要再咬一次嗎?”秦稚的順便将另一只手送了上去,“再咬一次,我就不會被人騙了。”
“你可真是……得寸進尺。”何涼風拉住秦稚的另一只手,手指在秦稚的掌心勾了一下,原本被壓抑着的有些即将爆發出來的陰暗心思瞬間被喜悅掩蓋住。
真的也好,裝的也罷,他都忍不住滿心欣悅。
“那個……何先生,秦稚喝的酒挺多的,這你還是帶他回去吧。”楚二少有些酸澀的看了眼眼旁邊和自己隔得有些遠的人,忍不住出聲。
“好,謝謝。”何涼風淡淡的看了一眼楚二少,應了一聲。
但是還是說了一句謝謝。感謝對秦稚的照顧。
“诶诶,不客氣。”楚二少受寵若驚,急忙揮了揮手。
何涼風帶着秦稚朝着門口的方向離開,留下一個人幫助楚二少将喝醉酒的人送回家。少年默默地看着兩個人離開的酒吧,餘光瞥見蹭過來的人卻沒有出聲趕走,只是淡淡的問道:“要是哪一天你喝醉了,能夠認出我來嗎?”
“當然可以。”楚二少拍着胸脯保證。
“呵。”少年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路上,保镖在前面開着車,秦稚坐在和何涼風坐在後排。系統則是在空間之中唉聲嘆氣,刺目的紅光一直沒有消散下去。
它的錯,它不應該慫恿宿主。
秦稚坐在位置上還是不老實,他只是一點一點的蹭到了何涼風的身邊,然後悄悄地扣住了何涼風的手。
十指相扣。
然後靜靜地看着兩個人交握的手,就這樣盯了一路。在下車的時候,何涼風想要掙脫開,但是還是被秦稚握住。
“你松手,我下車。”何涼風拍了拍秦稚的手。
秦稚看了看何涼風,死死地握住。
“今晚上可以一直握着,先讓我下車好嗎?”
秦稚盯着何涼風,想要伸手攬住何涼風的腰将他抱下去,但是卻被何涼風阻止了。
“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秦稚的眼簾逐漸垂了下去,但是還是緩緩地松開了,沉默的站在一邊。
【咦,停了?】系統突然疑惑地看着周圍,這是警報到時間了嗎?那就再接着打一局游戲。哼哼,他不虐的對面的的人叫爸爸,它就跟着宿主姓。
何涼風下車之後,自己推動輪椅,看見站在旁邊盯着他的秦稚,還是主動過去伸出了手:“走吧,我們回家。”
這邊的系統剛開了一局游戲,忽然空間之中又是赤目的紅。無奈只能挂機,直到半夜的時候才逐漸的消停下來。
【狗爹,狗爹,狗爹!】系統抱着游戲默默流淚,突然被舉報了,信用分不夠不能玩了。
【狗爹!】
清晨。秦稚伸手扶了一下額頭,腦袋像是炸掉一樣,嗡嗡的,腦海之中一片混沌,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耳邊響了一晚上一樣。
“系統,你昨晚上做了什麽?你該不會在空間裏面蹦迪了吧?”秦稚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吐槽道。
【狗爹!】系統氣哼哼叫了一聲。它蹦迪?他只是個未成年統,為什麽要遭受如此暴擊?先是被關小黑屋,接着是警報轟炸,游戲還被禁。
是誰?告訴他宿主談戀愛他就有時間打游戲的?是誰?告訴他宿主談戀愛就不會在乎積分的?
全都是騙子!
【好家夥,任務還沒完成你脾氣見長啊!狗兒子】秦稚吐槽一句。
秦稚掀開被子,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他感覺到有些疲憊,尤其是手的虎口處,嘩啦啦的痛。
秦稚擡起手看了一眼,有些泛紅,但是上面的沒有什麽其他的痕跡。秦稚動了一下手掌,好像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他總不能是自己晚上睡覺咬了自己一口吧。
應該還不至于到達這一種程度吧。
“我昨天晚上應該沒有做什麽吧?”秦稚下床,在腦海之中詢問系統。
【你能做什麽?】你只不過是讓系統的警報響了一個晚上而已。
系統的聲音有些冷淡,一點兒也不像是之前催着他完成任務的那一個系統,而且語氣之中好像還帶着一些埋怨的語氣。今早上起來就感覺系統的态度怪怪的。
難不成是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後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比如不讓系統玩游戲或者将他關進小黑屋裏面?
找他的性格應該是能夠做出來的。
畢竟也不看看,誰家的系統和它家的一樣,整天就知道打游戲,只有涉及到積分的時候才願意跳出來說兩句話,刷一刷存在感。
【你該不會是背着我有別的狗子了吧?】
系統可憐巴巴的看着一直彈出來的信譽積分不足的提示,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雖然他們系統和宿主是一對一的,但是也不乏相看兩厭換掉對方的存在的系統和宿主。
“你想什麽呢?怎麽随随便便的就說自己是一條狗呢?”秦稚收拾利落之後拿起鑰匙,準備下樓。他竟然睡了一個上午,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左右的時間了,也不知道趙律師下班了沒有。
秦稚剛一下樓就看見了在一樓忙活的林伯,但是卻沒有看見何涼風的身影。
“秦少,醒了呀,廚房裏面熱的粥,少爺還特地囑咐的,您昨天晚上醉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林伯在看見秦稚的時候就笑眯眯的說道。今天早晨起來還特地的囑咐不要去打擾秦少爺。
兩個人的關系真是越來越好了,他這把年紀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小少爺的樣子。
“謝謝。”秦稚點頭,心底一暖,沒想到何涼風還挺照顧人的。但是……等等?
“何涼風怎麽知道我喝醉了?”秦稚問道,他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難不成是因為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在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何涼風?”
【其實……】系統本來想要說您昨天晚上拽着人家不撒手,但是它想到徹夜的警報聲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就是這樣。】系統迅速的符合秦稚道,雖然它不想撒謊,但是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宿主因為一個人而完不成任務。
完不成任務就沒法退休,而他們沒法退休就不可能長久的在一個世界之中停留。這是一個死循環。
“害,我就說嘛!”秦稚扶額,何涼風怎麽會知道這一件事情,“那我應該也沒有說出去合同的事情吧。
【沒有,這個您放心,您的職業操守還是夠的。】系統立刻保證到,沒有絲毫提到合同的事情,可能是被忘在腦後了吧。看當時宿主的樣子,任務估計都要抛開。
還是清醒的宿主稍微好一點兒,要不然它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記得它的一個同事,一個世界丢一個宿主,現在已經沒怎麽有新人願意去找那個同事了,只有想要脫單的宿主才願意去找那一個同事。都被标榜成快穿局的紅娘系統了。現在業績還不夠,也不能退休。
真是可憐見的。
秦稚将廚房裏面熱的粥喝完之後,剛出門帶上鑰匙就直奔趙律師的地方。
趙律師正伏在桌子上看什麽東西,看見秦稚過來的時候還是嘆了一口氣:“秦先生,夫夫之間的一些小矛盾真的是溝通就可以解決掉的,沒有必要這麽上綱上線的。”
“你這個律師當得跟矛盾調解員一樣。”秦稚吐槽了一句坐在趙律師的對面,“我已經決定好了,不用再勸我,誰全都不好使。”秦稚看趙律師好像還有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急忙打斷順便不成了一句已表明自己來到這裏的決心。
“資料都在這裏了。”趙律師還是将剛才他看的那一疊資料交給了秦稚,還沒有見過這種上趕着給別人送錢的。
“就這些?”秦稚翻了一下,上面的條目都列的清清楚楚的,但是最重要的還是雙方的醫院。趙律師還是有職業素養的給秦稚逐條的解釋:“要是何先生不同意的話,也是不可以的。不過兩地分居的話需要年滿2年以上,同時alpha還是賠償omage的一系列的損失,包括洗去标記的費用,身體恢複……等等。”
但是跟omage結婚之後的alpha提出離婚,像是秦稚這一種情況的還真是寥寥無幾。唯一有幾個還是因為的了絕症想要離開伴侶的。
趙律師原本握在手中的筆忽然頓了一下:“秦先生,很冒昧的問一句,您的身體現在怎麽樣啊。?”
趙律師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稚,看起來好像挺健康的啊,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難不成有什麽隐疾?
“我挺好的啊?”秦稚感覺趙律師有些莫名其妙的,怎麽突然問起來他的身體健康來了。
秦稚回別墅之前順便去了一趟逆風快遞公司。逆風快遞的工作人員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同城最快2天就能夠送到。
秦稚這才放心将手裏面的東西交付給他們,競标書早已經被秦稚裝好了,工作人員也就是幫忙送過去的樣子。上面的低着填的就是林宮梓的公司所在的地址。
秦稚解決完這些以後,回到別墅就将自己關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面,收拾東西。原主的衣服有些多,但是其他的東西沒怎麽有,再就是車庫裏面的各種車他以後就要說拜拜了。
秦稚收拾好行李箱,唯一一次,在何涼風不在的時候直接走進了何涼風的書房,将協議放在何涼風的辦公桌上,房間鑰匙什麽的也都放在了上面。
秦稚拎着兩個行李箱,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了秦家的別墅。現在林伯在休息,沒有人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然後攔住他。
秦稚在出租車上給何涼風發了一個定時的信息,這一封信息,如果何涼風正常下班的話或許會在回到家的一剎那收到。
也許?對将來的何涼風來說是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也是秦稚留給自己最後的體面。
秦稚看車窗外面飛速閃過的高樓大廈,綠化帶裏面種植的長青植物,嘆了一口氣,撥開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秦哥?,你要搬過來了?”那邊的遲若茍接到電話的時候興奮地抛下手裏面的事情,急忙回家,“秦哥你稍等啊,我現在就回去,等着幫你收拾一下行李。”
“給你,接風洗塵。”遲若茍興致勃勃的想着,秦稚搬到了他的隔壁,以後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還能夠一起上班什麽的。
但是遲若茍也就是想了幾秒,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話說何涼風知道秦哥突然搬出來嗎?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啊?
或許是秦哥想開了,決定對何涼風放手了?
這邊的秦稚挂掉手機的時候剛剛好到達房間,遲若茍也時急忙趕了回來。
再一次看見秦稚的時候幾乎感覺有些恍若隔世,明明之前的手就因為看房子的事情才見過不久,但是當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遲若茍還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秦哥,你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嗎?怎麽突然轉變了一個風格?”遲若茍只是覺得秦稚身上的衣服有些辣眼睛,但是如果這是秦稚的審美的話,那麽他也是可以違心的誇贊幾句的。
“怎麽你們一個個的都問我這一個問題?”秦稚回頭看了一眼遲若茍,怎麽就連主角都問出這麽沒有眼力見的而的問題。
何涼風就不會問。
同樣都是主角,這就是差別嗎?
秦稚忽然想起來面前的人好像還是何涼風的官配來着,秦稚握住行李箱拉杆的手都有些不自在,也幸虧他們快穿局沒有什麽必須讓他們将主角湊到一對的說法。
不然,他可能真的忍不住在這個世界裏面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反派。
“秦哥,我幫你。”遲若茍上前,伸手就想要從秦稚的手裏面拿出來一個箱子,但是卻被秦稚避開了。
“我自己來就行。”秦稚沒有答應,反而是拖着行李箱自己走在了前面,按開了電梯的按鈕。
遲若茍看着空蕩蕩的手,頓了一會兒才跟上去。
彼時,剛剛解決完公司的一堆事情的何涼風在上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他道:“一會兒先去一趟花店。”
月上蒼穹,花店裏面的人有些稀少,只剩下何涼風在櫃臺面前,對面是花店的老板,何涼風的目光注視着面前被店主紮起來然後遞到自己手裏面的玫瑰,有些恍惚。
紅色有些妖豔。不是他喜歡的顏色,但是卻還是感覺有些開心。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生怕上面掉落下來一片花瓣。
這些玫瑰全是他親自挑出來。
何涼風付了錢,聽見店主道:他和愛人一定會百年好合。心情就不由得愉悅。
但是何涼風在離開花店之後,便有些糾結,他的手指扣着,見到秦稚的時候應該說什麽?
說這是店家活動送的?或者是路上看見挺漂亮的就買過來了?
何涼風剛上車不久,手機裏面的忽然傳來了震動的聲音。
是短信息,但是這年頭還有什麽人會發短信息嗎?除了欠話費或者是郭嘉的消息推送。
何涼風掏出來手機,上面熟悉的號碼令人心悸。
秦稚?
名字下面是一行字,明明是那麽熟悉的一串字符,但是連載一起卻讓何涼風認不出來了。
什麽叫……離婚?
秦稚,你這個騙子。
何涼風的手指不斷地收緊,他的視線緊緊的盯着什手機上面的信息。何涼風将玫瑰放在腿上,手騰了出來,點開信息。會不會裏面是有一大段的空格?
會不會空格後面說這只是一段玩笑話。但是秦稚令何涼風失望了,上面除了剛才的,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何涼風的手一顫,撥通了手機上面的哪一個號碼,振鈴過後,那邊接了起來。
秦稚的目光幽幽的看着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他的手指在挂斷上面懸空,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秦稚冷淡道。
秦稚說完之後便立刻挂斷了電話,他害怕自己在繼續說下去,會忍不住反悔。會忍不住告訴何涼風他就是在開玩笑,他沒有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
沒有……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
秦稚握住手機的手有些不穩,腦海之中的一團迷霧像是忽然被破開了。他好像有點……喜歡何涼風?
他喜歡上了一個小世界的人。
秦稚一愣,他不知道現在到底應該做什麽。職業素養告訴他,他現在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別墅裏面,然後等待着劇情點的結束。
他的上司是這麽坐做的,他也應該這麽做……
“秦稚,你……是開玩笑的,是嗎?”何涼風想要質問,他發過來的信息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說出口的卻還是帶這些乞求的疑問。
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沒有人會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只不過沒何涼風不願意相信罷了。
“何先生,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協議已經放在你的書桌上面了,只要您簽個字,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秦稚頓了一下,但是随後又加了一句,“這也是您希望的不是嗎?”
但是秦稚的理智卻抑制不住情感。秦稚迅速起身,沖了出去,在出門的一瞬間撞上了了遲若茍。下颌撞上了對方的鼻梁,秦稚向後退了幾步,急忙道歉便想要将要朝着電梯的方向跑過去。
“秦哥,你要去哪裏啊?”遲若茍手扶着自己的鼻梁,手指擦過人中部位,還好沒有撞出來鼻血,但是真特麽痛啊!他龇牙咧嘴的問道
“啊,我去找……”秦稚條件反射性的回答,他想要去找何涼風,但是目光在觸及到遲若茍的時候,心頭的那一股火瞬間被撲滅了。
遲若茍,主角攻……而他則是一個渣攻。
漫天的信息壓得秦稚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現在才真正的意識到“渣攻”這兩個字已經将他和何涼風的結局注定好了。只要他離開,何涼風才能夠真正的成為原本的主角,獲得應該有的結局。
何涼風本來就不應該和自己在一起,是自己突然地打亂了本屬于他的人生軌跡。所以……自己本就是應該離開的。更加沒有理由去找何涼風,
秦稚的手扶着牆,倒吸了一口氣,他另一手擦過胸口,心髒有些不規律的跳動,有些難受。
秦稚扶住牆壁的手一松,他感覺有些呼吸不上來,原本有些清晰地視野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的景象模糊了界限,原本清亮的顏色像是要融合到了一起。
視線所及好像之後黑色和紅色……
在昏倒的時候,他好像隐約之間聽見了有人在叫自己。
“秦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遲若茍在一邊還想要和秦稚寒暄兩句,但是忽然看見秦稚的面色泛白,他手死死地抓胸口。
身前的襯衫被抓出折痕,手臂上面的青筋繃起,原本高大的身軀漸漸地蜷縮起來。
像是……心髒病。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之中,
外面有些陰沉,厚重的雲霧遮擋住陽光,外面陰沉沉的。風吹雨潲,啪嗒啪嗒落在窗戶上,成股流下,餘留一道蜿蜒的痕跡。
病房之中,秦稚身上穿着藍白條紋相間的病服,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露在外面的手上貼着醫用膠布,膠布下面粘住的是酒精棉。
床上的人安靜的躺着,俶爾,黑色的睫毛輕顫了兩下,宛如空中落下的羽毛,着落在眼睑上。
秦稚緩緩地睜開眼睛,原本有些模糊的視線漸漸地清晰起來,鼻子的嗅覺也漸漸的恢複,醫用酒精摻雜着消毒水的氣味無比的熟悉。
醫院?秦稚看了一下,他的手動了動,另一只手撕扯去了站在上面的膠布,原本白皙的手背上瞬間多出兩道痕跡,像是被蒸汽熏過一樣,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小小的紅點,但是周圍又轉瞬恢複正常的膚色。
秦稚起身,右手扶額,壓了一下額角,仔細的回憶着腦海之中的情況。他好像昏過去,所以……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秦稚下床,找了找周圍的東西,他的手機被擺放在床頭上,秦稚按動手機,但是手機只是震動一下,稍微亮起來屏幕又在一次關機。
沒電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兒子,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又是什麽情況?”秦稚将手機扣在桌子上,坐在床邊,大長腿落在地上踩着拖鞋。
【狗……】系統将原本即将念出來的字又慢慢的吞了回去。
【宿主,你沒有什麽問題,就是你的時間快到了而已。】系統裝作一本正經,假裝剛才反射性叫錯人的不是它。
“什麽我是時間快到了,講點好聽的,你就這麽咒你爹?”秦稚穿着拖鞋,打房間裏面的門,外面稀稀拉拉的有幾個人。看這樣子應該還是早晨。
【啊,原主的不就是你的?反正按照劇情來說,原主也就走到這裏屬于他的一輩子就結束了,畢竟挖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了的。】
“這麽快?”秦稚驚訝,但是競标結果不是現在還沒有出來,競标書也不知道到了林宮梓哪裏沒有,原主下線這麽早?
【也不是會立刻就玩兒完,就是為了提醒你快到日期了而已。】系統無奈,誰讓你總是拖着不将競标書交給林宮梓,結果拖到了現在。
“秦哥?你醒了?”
秦稚剛想要問一下系統競标結果什麽時候宣布,但是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剛醒,還是多謝你了。”秦稚記得但是也就是遲若茍在離自己的身邊,不可能他就直接over了。雖然剩下的劇情點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還有一件事情。他還沒有做,要是直接無了,估計他以後會後悔死。
“客氣什麽,不過……秦哥。”遲若茍将帶來的水果放在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帶。但是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麽,有些艱難的說。
“我有一句話……還是要告訴你的。”遲若茍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
“醫生檢查的時候說你……好有那個……大病?”遲若茍整理了一下措辭,并沒有直接将病名說出來,他以為秦稚知道。
【宿主,他罵你呢,他罵你有病。】系統急急忙忙的給自己的宿主上眼藥水,嘿嘿,這人說話連自己都不如。
秦稚用手指按了一下眉心:“是什麽病有說嗎?”
“心髒病。”遲若茍的目光拴着秦稚的臉緩緩地落在他的胸膛上。
遲若茍看向秦稚的臉上都帶上一絲絲的憐憫,沒想到啊,秦哥明明是這麽好動的一個人,竟然換上了只能安生靜養的病。真不就是要扼殺人的天性嗎?尤其秦哥還是一個alpha,要是……時候忽然犯病,那可真是,啧啧啧。
但是秦稚不知遲若茍是怎麽想的,他只是單純的以為遲若茍只是表現出來單純的對他生病的關心而已。
“對了,你知道最近有什麽競标項目宣布結果了嗎?尤其是何氏集團參加的。”秦稚問道,遲若茍在外面應該了解一些。
“最近?好像……只有一個吧,據說日期是定在後天。”遲若茍在聽見秦稚說何氏集團的時候看向秦稚的眼睛更加的複雜,原來秦稚離開何先生是因為自己得了重病,就像是電視劇裏面演的一樣。
自己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不讓對方知道,然後他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最後你虐我我虐你,最後終于解決了病。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遲若茍手指拉住自己的袖子,在眼角擦了擦,這是多麽感人的愛情故事啊。雖然他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喜歡秦哥,但是在想明白秦哥的事情之後,他覺得他有必要幫助秦哥和何先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對了,秦哥,你生病這一件事情要不要對何先生說。”遲若茍顯示不經意的問道,“你這兩天一直昏迷,何先生是不是會擔心啊。”
何涼風會擔心嗎?
秦稚忽然想到了這一個問題,要是他知道自己患了心髒病的話,會不會過來看望一下自己啊。明明出去他昏迷的時間,他和何涼風只是一天沒有見面而已,但是卻好像隔了好久的樣子。
秦稚的眼神有些迷茫。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就是這種感覺嗎?即使沒有看見那一個人,腦海之中也會時時刻刻的出現那一個人的樣子。他的笑容,他的一颦一動,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無時無刻的撩動着人心。
秦稚的手撫上心髒的部位,又疼了,但是還能忍。
“不要告訴他。”秦稚深了一口吸,語氣強硬。
“我知道。”遲若茍點頭,他早就想到了,秦哥肯定不會讓自己告訴何先生的,但是……何涼風能夠自己猜啊!
遲若茍決定自己要成為一個神助攻。
秦稚醒過來之後就讓遲若茍幫忙辦理了出院手續,本來遲若茍還想要讓秦稚靜養兩天,但是架不住秦稚執意要求,兩個人就一起回到了秦稚的的房子內。
“秦哥,你有什麽事情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尤其是你不舒服的時候。”遲若茍臨走的時候囑咐道。
“多謝。”秦稚點頭。
秦稚回到房間給自己的手機插上充電器,開機之後,是滿屏的未讀信息和未接電話。絕大部分是來源于何涼風,剩下的一些是楚二少發過來的。
秦稚翻了一下,楚二少則是詢問那天晚上之後他回去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問的沒頭沒尾的,秦稚也就沒有關心。
但是下面就是何涼風發過來的幾十條信息。從他挂掉何涼風電話的那一刻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條信息發過來。
秦稚抿唇,還是伸手将信息點開。
從第一條開始到最後一條,每一條都是何涼風求和的信號。
但是偏偏,現在的秦稚根本不能給何涼風任何回應。
“秦稚,我們見一面,好嗎?”最新的信息發送時間是在他醒過來的一個小時之前。
手指落在鍵盤上,聊天框裏面的字符被來回删減,最後只留下來了一個字。
秦稚關掉手機,他終歸還是一個自私的人。在他的任務完成之後,如果他要是能夠留在這裏的話。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也希望和何涼風再次給他一個機會。
何氏集團,
最近公司裏面的員工都惴惴不安,原本有些活潑的助理,這兩天也沉默不語,公司之中的彌漫着一種低氣壓。
前臺的小姐姐,看見助理從門口急匆匆的走過來,手中拿什麽東西,轉而上了電梯,面色不是一般的嚴肅。
“最近咱們公司出了什麽事情嗎?”前臺小姐姐在幾個人的小群裏面問道,“感覺BOSS這兩天心情好像一直不好,我都快被吓死了!”
“不清楚,秦少爺也不來了,要是秦少爺在的那幾天,老板心情也沒有這麽不好啊!”
“可別了,我聽說……我只是聽說,咱們公司的競标書,就是之前集團一直準備的那個,好像資料被洩露了,而且是跟秦少爺關”
“啊,不會吧。”
“怎麽不會,你們設身處地地仔細想想,咱們老板雖然有錢,但是秦少爺也不缺錢啊。咱老板那種一言不合就放冷氣的樣子,咱們為了錢可以忍受,秦少爺肯定受不了。面上看起來老板對秦少爺敬愛有加的,但是背地裏,誰知道啊!”
“你們知道他們兩個人在家裏怎麽樣嘛?而且……我還聽說,咱們老板的腿就是因為秦少爺才壞掉的。”
“你們品品,細細品品。”
“估計夫夫感情不和,秦少爺和老板死對頭在一起,可能就是為了和老板作對?”
前臺小姐姐砸了咂嘴,真是個驚天的大瓜啊!
何涼風坐在辦公室裏面,眉間緊皺,他的眼睛有些紅,布滿了血絲,眼睛下面帶着青黑。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睡過超過五個小時的覺了。
何涼風手肘撐住桌面,手指按了一下眉心。他只要一閉眼,腦海之中全部都是秦稚随手扔下離婚協議書的樣子。趾高氣揚的,說着一點兒都不喜歡你。
每一次,夢到這裏,何涼風都會突然驚醒,試圖感受旁邊的人的溫度。但是每一次,手掌所觸及到的地方,全都是一片冰涼。
他的周圍,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他,秦稚是真的不想要他。
但是何涼風一點兒都不願意相信,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前一天分開一小會都想要拉住你的手的人,會離開的這麽幹脆。但是還不等到他解決完秦稚的問題,公司的裏面卻又傳出來了一股流言。
“怎麽了?”何涼風擡眸看向助理,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BOSS,公司裏面關于秦先生的消息已經查明白了。”助理道。
“這股謠言最先開始的傳出來的是從一個快遞小哥的的口中,據說有一位先生交給他了一件快遞件,順便讓他送快遞的時候将“秦稚和何涼風的死對頭聯合偷了公司機密這一件事情傳了出去。”
“有說那一位先生的樣子嗎?”何涼風問道,他到要看看,是誰幹的。
“是,秦少爺……”助理将監控裏面接下來的圖片送到了何涼風的桌前。雖然人戴着口罩,但是只要有心人查,就能夠查出來。
“秦稚?”何涼風接過上面的信息。
确确實實的是秦稚的樣子。但是他為什麽這麽做。
何涼風将照片放在桌子上,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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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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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