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紅牆內外皆憂患
雲逸辰走出屋子,看着猶如仙境的山谷,突然心裏有些嫉妒這個皇弟了。這麽些年,自己在深宮要提防這種明槍暗箭,而他居然在這麽美的地方無憂無慮。突然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子闖進他的眼眸,他不禁嘴角劃過一個弧度。
楚沁陽站在湖邊,往湖裏丢着小石頭,她不知道為什麽蕭哥哥要她離那個男子遠些,他看上去不像壞人啊。
“喂。”
突然的聲音吓了楚沁陽一跳。她擡頭一看是他,頓時心裏不由自主的警覺起來,月白哥哥的話總是沒錯的。
“是你啊,身體好些了嗎,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楚沁陽尴尬的笑了笑,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他的那雙眼睛裏,有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我姓雲。”
雲逸辰看着一臉通紅的她,心裏突然柔軟下來,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他不好女色,更何況這還只是個孩子。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感覺,逼自己記住他是楚家的餘孽,楚沁陽一直閃躲着他的目光,自然也沒看到他那稍帶柔情的眸子頓時冷如冰窖。
兩人沉默許久。
“那個,我回房間去了,雲哥哥也好好休息吧。”楚沁陽小心翼翼的說完,走過他的身旁。
“想去外面嗎?”雲逸辰看着她,一句話卻已經牽動了她的心。
楚沁陽怔怔的轉身看着他,陽光下,他的側臉很好看,柔和的線條,深邃迷離的眼睛。楚沁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花癡,猛的轉過羞紅的臉。
“我帶你去外面吧,跟我走好不好。”
楚沁陽身體突然一僵,她轉過頭,遇上了一臉認真的他。在這裏待了五年,兩個人,一片花田,一汪清泉。她不能說自己是寂寞的,但何時起,她也不能滿足于這片小小的土地,她渴望經歷塵世的種種煙火。而這些,從一個陌生男子的嘴巴說出接連着心中又是怎樣的一種悸動。
遠處的蕭月白,緊握住的拳頭,發白的關節。他聽得到他說什麽,也讀得懂她眼裏的期待。這個奪走他一切的男人,如今僅是一面之緣便要奪走與他朝夕相處五年的沁陽。他只要她能夠幸福,可是他又來破壞這一切。
“我帶你去外面吧,跟我走好不好。”楚沁陽躺在床上,腦袋裏不斷地出現他的話,這是她的心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迷亂。她翻來翻去睡不着,索性起身向外走去。她坐在小院裏,看着天,突然感到肩膀一重,回過頭看到蕭月白溫柔的笑容。
“月白哥哥,還沒睡啊。”
蕭月白笑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你呢,這麽晚在這裏幹嘛呢?”
“睡不着,出來吹吹風。”
蕭月白看着她盤弄自己的手指,心中浮上一抹悲傷,他知道她每次有心事的時候就會盤弄自己的手指。她是在意雲逸辰了嗎?
“什麽事情能讓我們的沁陽煩惱的睡不着覺呢?”蕭月白拿起她的頭發,發梢輕輕掃過她的鼻子。
“好癢,月白哥哥你怎麽像小孩子啊,”楚沁陽嘟起了嘴,她又想起了雲逸辰的話,笑容也漸漸隐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蕭月白擡手像從前那樣撫了撫她的頭發,他看着湖面,臉上的表情如同這湖水一般平靜,只是內心狂亂不安的躁動只有他自己知道。
“月白哥哥,我有話想跟你說。”
“嗯。”
蕭月白心裏咯噔一下,他所強裝的笑顏也慢慢僵硬,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那麽害怕心中早已存在的猜想從她的嘴巴說出。
“月白哥哥,我……”
“她要跟我走。”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楚沁陽的話,楚沁陽驚訝的回頭,看着不遠處的雲逸辰。突然間,心虛席卷了整個身體,讓她不敢重新回頭面對身後的那雙眼睛。她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去,手指仍在糾纏着。怎麽辦,她發誓她沒想這麽說,可是一定傷害到他了。
“不是他說的那樣,月白哥哥,我。”楚沁陽聲音小小的,卻掩蓋不住慌亂。
蕭月白溫柔的摸了摸楚沁陽的頭,“好啦,我知道,你先回屋去吧,我有話跟這位雲兄臺說。”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楚沁陽點了點頭,起身逃回房去。她背靠着門,連偷看的勇氣都沒有。
雲逸辰看着她的背影,沖蕭月白露出了邪氣的笑容,是嘲諷?是炫耀?而蕭月白臉上不再是柔情,他陰着臉看着雲逸辰。突然一個閃身,他已來到雲逸辰面前,扼住了他的咽喉。雲逸辰波瀾不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冷靜的看着蕭月白,嘴角仍挂着嘲諷的笑容。
“你不能傷害她。”蕭月白雖壓低了聲音卻不難聽出他的憤怒。
“為什麽呢?不知為何,看到你這麽急着保護她,我卻越是想要去摧毀。”雲逸辰殘忍的笑着。
“你要什麽都可以給你,唯獨她,你放過她。”蕭月白語氣軟了下來,但手中的力道絲毫不減。
“你求朕?真可惜啊,朕什麽都不要,只要她。”雲逸辰看着蕭月白臉上絕望的表情,心裏卻沒有絲毫的愉快,反而淺淺的疼痛起來。
“你篤定我不殺你?”蕭月白眼神裏充滿殺氣。
“朕的好皇弟,錯過了時機,你以為你還能殺的了朕嗎?”雲逸辰冷笑着抓住蕭月白的手一個反扣,得以脫身的他已退到數尺以外。他看着蕭月白,嬉笑道:“如若她是心甘情願的,你又有何辦法呢?或許你該承認,藏了她這麽多年,她最後卻會愛上我。”說着他不再理會蕭月白,轉身離去。
蕭月白站在原地,他握住已被他弄傷的手腕。他不是不懂女兒家的心,就像雲逸辰說的,他只是不願意承認,沁陽對雲逸辰的一見鐘情。把楚沁陽藏在自己身邊五年,五年來的朝夕相處,她對他依然只是兄妹之情。
雲逸辰剛回到木屋,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跪在他的面前:“皇上。”
“現在事情發展到什麽地步了。”雲逸辰走到桌前坐下。
“回皇上,簡大人等都以為皇上墜崖兇多吉少,正等候時機篡奪天下。”來人恭敬的回話道。
“哼,那就讓他們再得意幾天吧。”雲逸辰冷笑着。
“皇上,恕屬下多言,六皇子他……”
“這個你不要管,朕自有分寸,先退下吧。”雲逸辰揮了揮手,不想讨論此事。
“是。”來人很識趣的退下消失在了黑夜中。
皇宮之中,皇上墜崖的消息已經不胫而走。到處都人心惶惶,太後更是愁眉不展。皇上登基已有五年之久,後宮之中還沒有一位嫔妃能懷上龍種,如今沒有子嗣,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怕是要按耐不住了。加之她已經被挖去左右手,還沒有鞏固好自己的權勢,如果此時天下落入外姓之手,再想翻身怕是不可能了。
蝶香苑,一個面容清麗的女子正坐在庭院中,微露笑容。正值春天,院中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引來了許多蝴蝶,正附和了這個別院的名字。她也無心觀賞這漫天的彩蝶,低垂的眼眸含着盈盈笑意。
“這梨花羹真是沁香撲鼻啊,皇上當日賞賜本宮梨花羹,如今真被他料中了呢,生離死別。”女人一臉妩媚的笑着,把玩着手中的湯匙,粘稠的湯羹一滴一滴落入碗中。
“娘娘小心隔牆有耳。”綠蘇站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怕什麽,這皇宮裏皇上都不在了,還怕誰聽了去。”女人擱下手中的湯匙,扭動着腰肢站了起來,這宮牆之內,天知道她們這些嫔妃過的是什麽日子,後宮的女人以皇上為夫,夫為天。而她們的天從未把她們當自己的女人看待,那個沒有感情的男人終于死了,這是天意。他一死自己終于要翻身了,所以他該死。蝶妃走到花叢之中,身上的清香惹得蝴蝶圍着她久久不散去。從什麽時候起的呢?自己慢慢學會了浸泡在孤獨的世界裏,揮霍光陰。直到那位大人,讓自己感覺到一個女人該有的生活。
“簡大人求見。”貼身宮女喜姝跑過來湊到女人耳邊小聲說着。
“快傳。”女人臉頰飛過一抹紅暈。她整理了自己的容裝,優雅的坐在了竹椅上。
“蝶妃娘娘吉祥,千歲千歲千千歲。”簡林坤俯首作揖。
“大人請起,你們都下去吧,任何人求見就說我卧病在床,無法以病容見人。”蝶妃看着宮女都退下後,像蝴蝶一樣翩跹到簡林坤身邊,細長的胳膊覆上他的胸膛,高聳的胸脯在他手臂上蹭來蹭去,嬌嗔道:“大人,許久不來瞧蝶兒,大人是忘記蝶兒了麽。”
“我怎麽會忘了小美人呢,等我登基之後,封你做了貴妃,我疼你還來不及呢。”簡林坤一臉淫笑,一只手用力握住蝶妃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很不老實的探進她的衣服握住她高聳的柔軟,使勁揉捏着。他心裏正得意着,雲逸辰算什麽東西,他現在玩他的女人,不久連他的龍椅也得自己坐了。
“大人可不能忘了今日所說,不能辜負蝶兒。”蝶妃已被他撩撥的氣喘籲籲,衣衫半露,不一會,房中便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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