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深宮心思各不同
太陽還未落盡,整個京城都浸泡在一片金色之中。簡大人一行人行蹤匆匆,拉長的影子消失在了簡府的紅漆大門外。
連曦跟着大臣們來到簡府門口,他翻身躍進了圍牆,摸索着來到簡林坤書房前。門口守着兩個家丁。連曦看着緊閉的門窗,一個輕功飛上了屋頂,他小心翼翼的挪開了屋頂的瓦片。
“簡大人,我們現在要怎麽辦。”說話之人的語調中明顯透露着心慌。
“那個小雜種居然活着回來了,各位同僚不要擔心,老夫已經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還有第二招。”簡林坤露出奸詐的笑容。
“哦,簡大人,那麽這第二招是?”大人們都好奇的湊上去等待答案。
簡林坤用力握住椅子把手,一臉兇狠:“不要急,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皇後娘娘到。”
聽到門外的小太監尖銳的聲音,楚沁陽心中不知為何泛起了酸楚,早知道他是個妻妾成群的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見到他的大老婆了。雲逸辰頭也不擡的繼續看奏折,他瞄了一下身邊人微微撅起的嘴,嘴角泛着笑意。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欠身,精妝修飾的臉上帶着笑容,妩媚而又不失身份。
“起來吧,朕是好久沒看見雪淩了,怪想念的,”雲逸辰看了看身邊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兒責怪道:“發什麽呆呢,還不給皇後請安。”
楚沁陽回過神來,忙上前欠身道:“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千歲。”這是昨天嬷嬷教她的,見着別的娘娘換個頭銜依葫蘆畫瓢就是了。
皇後看着眼前的人,衣着雖然普通,一身丫鬟打扮,卻掩蓋不住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驚豔的美。要不是年紀還小身體尚在發育,不知道該是個怎麽禍害天下的女人呢!頓時嫉妒蠶食着她的心。但在皇上面前她依舊要裝的母儀天下,有着包容一切的度量:“起來吧,聽說你剛進宮不久,可要好好侍奉皇上,不得馬虎。”
“奴婢敬遵皇後娘娘教誨。”楚沁陽再次欠身。
“嗯,”皇後點了點頭,走到雲逸辰身邊,雙手撫上雲逸辰的肩膀,“皇上批了這麽久的折子,臣妾準備了寧神湯給皇上提提神。”
“嗯,朕也有些疲乏了。”雲逸辰拍了拍肩膀上的芊芊玉手,放下手中的折子。皇後欣喜的接過小桃手上的托盤,将湯放在桌上。雲逸辰拿起勺子喝了幾口,便揮了揮手。小桃忙上前收拾好退了下去。
“皇上政務繁忙,臣妾就不打擾皇上了,臣妾先行告退。”皇後欠了欠身。
“嗯,朕晚些再去看你。”雲逸辰終于擡起頭,看着她的眼神裏也稍帶些了柔情。
柳雪淩之所以會成為皇後,不是因為她美,後宮佳麗,容貌姣好的不知有多少。但偏偏選她做了皇後,是因為她識趣,她懂得一個宮裏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學會忍,懂得審時度勢,決不讓皇上感到半分煩憂頭疼。而這些,往往是那些争風吃醋的妃子所難以做到的。
“那臣妾就先回宮準備着,等皇上。”皇後羞澀的笑着,退了下去,一出禦書房,她所有的端莊賢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妒恨。
“哎喲,這不是皇後娘娘麽,妹妹給姐姐請安,”随着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蝶妃已經扭着腰肢來到了皇後面前欠身,未等皇後開口,她已經站起身來擡手托了托自己的頭飾,“姐姐是從皇上那兒來的?為何臉色如此不佳,莫不是病了?”
“只是近來天氣轉涼,受了點風寒,有勞妹妹挂心了。”皇後恢複了她以往的笑容。
“哦,那姐姐可要注意身體了。”蝶妃掩面一笑帶着丫鬟們向禦書房走去,嵌花的裙擺有意的掃過皇後面前。
看着蝶妃嚣張的離去,小桃不滿的嘀咕道:“這蝶妃真是個狐媚子,她忘了自己還是戴罪之身,皇上上次差點降了她呢。”
“好了,小桃,本宮是六宮之主,豈會跟這樣的賤人一般計較,回宮。”皇後說完帶着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宮去了。
這皇後前腳剛走,就有人來報蝶妃求見。楚沁陽站在一旁撇了撇嘴,心裏暗自罵道,大老婆剛走,小老婆就找上門來,真是個花心的主。
“皇上,皇上。”
突如其來的撒嬌聲從屋外傳來,讓站在一邊的楚沁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蝶妃絲毫沒有禮數。直接扭到皇上面前欠身。
“給皇上請安。”蝶妃不像一般的妃子,見了皇上低頭請安,緊張的只敢瞅着自己的鞋尖。她擡着頭美麗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皇上,露出迷人的媚笑。
雲逸辰放下奏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着握住她的雙手:“愛妃平身。”
“皇上,您離宮這麽久,想死臣妾了。”蝶妃說着就蹭進了雲逸辰懷裏,柔軟的手臂緊緊纏住雲逸辰的腰。
站在一邊的楚沁陽呆呆的看着這兩個人,磨墨的手也停住了,這是當着她的面兒開始調情了嗎?要說剛剛來過的皇後跟眼前這位娘娘來比,簡直是太過拘謹了。哼,這小老婆自古以來就是比大老婆得寵呢,皇上接待的方式都不一樣。
“既然愛妃這麽想朕,朕今晚去愛妃那如何。”雲逸辰一臉寵溺地看着她,卻酸進了一邊人兒的心坎裏。
“皇上,您原諒我啦,您不在生氣了。”蝶妃擡起頭,眼裏噙滿了淚水。
“愛妃,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了,你也收到了懲罰,其實朕也是于心不忍的。”雲逸辰眼裏也帶了些許愧疚。
“謝皇上,臣妾不便打擾皇上處理國事,皇上今晚要來陪臣妾可不許食言。”蝶妃撒嬌的拉了拉雲逸辰的手。
“君無戲言。”雲逸辰說着,目送她出了禦書房,臉上的柔情瞬間被殺氣所取代。
楚沁陽回過神,繼續磨着墨打着哈欠,看着今天一出又一出的戲碼,感覺有些倦了。這皇宮,還真是個不好呆的地方。想着以後每日都要看着他和各種不同的女人調情,楚沁陽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國事雖忙,皇上看來也是挺逍遙自在的。
“累了。”雲逸辰看着她打哈欠的嘴,笑着問道。
“你站一天試試。”楚沁陽把滿腔怨氣都發了出來。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朕會讓德甘帶你去你住的地方。”
楚沁陽看着他,喘了口氣,終于可以去休息了,天知道她這一天站得腿都麻了。
“你不用這麽感激的看着朕,朕還有事情,沒法陪你。”雲逸辰起身。
“誰要你陪了,我可不敢耽誤皇上去陪大老婆小老婆。”楚沁陽扭過頭不看他,氣鼓鼓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
雲逸辰突然抱住她的腰,将臉湊到她的臉上:“吃醋。”
“才沒。”楚沁陽推着他的胸口,想跟他保持距離。
雲逸辰一下子松開她,害的她向後踉跄了幾步:“德甘,帶芙夏去寶玺宮休息。”
“是,皇上。”德甘心下疑問多多,這寶玺殿雖然空着,可是卻是給封了位份的娘娘住的,如今皇上讓這位芙夏姑娘住進寶玺宮是何用意呢?做奴才的,都要學着揣摩主子的心意,才可以在這深宮之中謀得一席之位。如今,可以肯定的是,雖然這位芙夏姑娘還是宮女,但以後就不知道了,必不能得罪。
“芙夏姑娘,請。”德甘說着便帶着楚沁陽向寶玺宮走去。
楚沁陽跟在德公公身後,後面還跟着一大堆的奴才。沒走多遠就看到寶玺宮素雅的宮門,門口種着的幾顆藍花楹,花期剛過,還能看見不多的花朵。楚沁陽第一次看到這種樹,欣喜的跑過去伸手就想摘下頭頂的紫色花朵。
“姑娘,萬萬不可。”德甘忙上前制止。這些藍花楹對于皇上的意義可是不一般的,平日裏這些花旁人是碰也碰不得的。
“公公,這是什麽樹啊,真好看呢。”楚沁陽收回手,看着頭頂的花朵到也不在意。
“回姑娘,這叫藍花楹,這個季節花已經凋落了,如果正逢花期,枝桠上可是開滿了這紫色花朵,好看得很呢。”德甘恭敬的回答。
殿內走出來幾個丫鬟,一行人走到門口行禮齊聲道:“給姑娘請安。”
楚沁陽倒是吓了一跳,忙搖手讓她們不必如此客氣。
“姑娘,寝殿已經都收拾好了,姑娘去看看還缺些什麽,奴才好給您補上。”為首的丫鬟上前一步道。
楚沁陽笑了笑,迷迷糊糊的就給一群人簇擁着進了寶玺宮。直到她用膳沐浴更衣完了,躺在偌大的雕花木床上,這才回過神來。自己不是丫鬟麽,怎麽丫鬟還要丫鬟服侍着,難不成皇帝的貼身丫鬟還是有官職的,高人一等不成?
她看了看簾子外模糊的身影,翻了個身窩進床裏面,這宮裏是什麽規矩,睡覺還得有人看着?話說這床真硬,睡在上面硌得慌。反複翻了幾次身,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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