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暗藏洶湧百花宴
雲逸辰坐在書桌前,眼皮跳了跳,他放下手中的奏折,拍了拍眼睛。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東西的身影,雲逸辰搖頭笑着,這幾天太累了吧,回太和殿瞧瞧那個丫頭怎麽樣了。誰知道剛剛走出禦書房,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貓着身子在四處張望。雲逸辰黑着臉悄悄地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楚沁陽一轉身,看着一臉冰山,趕緊用袖子遮住臉,心裏道出一個聲音“完蛋了”。
“你不在太和殿好好休息,在這幹嘛。”冰冰的聲音讓楚沁陽渾身都紮滿了冰淩。
“給皇上請安,奴才是宮女小月,皇上認錯人了。”
楚沁陽準備跑,卻被雲逸辰拎着向禦書房走去,楚沁陽哭喪着臉,心想,好不容易溜出來玩,卻迷路迷到了禦書房門口,還遇上了大冰山,這也太衰了吧。
雲逸辰繼續看着桌上的奏折,放着楚沁陽在一邊不再理會。許久楚沁陽覺得手麻腳麻了,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雲逸辰。
“不好好休息,有力氣偷跑出來玩,那就給朕乖乖的站着,磨墨。”雲逸辰冷着臉看着她,怪異的笑了笑。楚沁陽氣不打一處來,心裏把雲逸辰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不知道多少遍。她機械的攪動着硯臺裏的墨汁,一臉苦相,叫誰看了都得同情心泛濫。
“皇後駕到。”聽門口傳來的聲音,讓楚沁陽頓時來了精神,這是她第二次看見皇後,卻驚訝皇後的美眸在進屋的後第一目标是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皇後看自己的眼神充滿敵意。
“給皇上請安。”皇後依舊保持着大度不失儀典的笑容。
“無須多禮,雪淩前來何事?”雲逸辰對皇後永遠保持着那一貫的溫柔。
“回皇上,趁着禦花園百花還未枯竭,臣妾想明晚在禦花園中辦一個百花宴,請太後跟後宮妹妹們一聚,不知皇上可否賞臉。”皇後說完,靜靜觀察着皇上的動靜,察言觀色是她的擅長。
“雪淩盛情邀請,朕豈有駁了雪淩面子的道理。”
“臣妾謝皇上,”皇後突然瞄了一眼一邊的楚沁陽,臉上劃過一絲異樣的笑容,“這位是芙夏姑娘吧,”
“回皇後娘娘話,正是奴婢。”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神讓楚沁陽感到很不舒服。
“芙夏姑娘也一起來,可好。”皇後禮貌的邀請,完全沒有一國之母的架子。
“雪淩何必這麽客氣,朕會帶她一塊去的。”沒等楚沁陽回答,雲逸辰已經帶她答應了。
皇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沁陽一眼,心裏百般滋味,看來皇上對這個女人是真不一樣的,她微微欠身:“臣妾還要去準備家宴的東西,先告退了。”雲逸辰點頭,臉上的溫柔随着皇後的離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百花宴,他看着身邊一臉呆相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何我要穿這些拖拖拉拉絲帶飄飄的衣服啊。”
楚沁陽拉弄着穿在身上的宮服,眉頭皺成了小山。她以前跟蕭月白生活在谷底的時候,來來去去不方便,總是穿着簡便的衣物,可從沒被這些個絲綢段子束縛過,心下很是不高興。可礙着雲逸辰正在外殿坐着,又不敢發作,只得小聲嘀咕了兩句。雖說小聲,還是給雲逸辰聽見了,習武之人,耳朵可是十分靈敏的。
“怎麽,想穿的跟個鄉下小丫頭去丢臉?朕不介意。”
雲逸辰小啜了口茶,大聲說着,生怕裏殿的人聽不到。楚沁陽朝門口白了兩眼,心想着這人耳朵怎生得如此好,這都能聽見了去。
她照了照鏡子,臉上被宮女們精心修飾過,原本的美貌如今稍作點綴變得更加傾國傾城,美的令人窒息。因為身份原因,宮女們不知這為姑娘到底是伺候皇上高級宮女,還是皇上看上以後要做娘娘的人,這頭發變梳了個簡單的發髻,不失體統也典雅大方。送過來的衣服經挑選,最終定了那件暖紅的百褶如意月裙,上面是金絲線勾勒的冬梅圖案。顏色花形都是普通平淡的,不會跟哪位娘娘撞了車。
宮女們看着梳妝打扮好的芙夏姑娘,都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這芙夏姑娘生的美麗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兒,可如今正兒八經的打扮起來,卻是把後宮的娘娘們都比落了下去。那種美,就像薔薇,帶着刺帶着毒,看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配上這身衣裳,卻又那麽妖豔的純潔無暇,仿佛是坐落在凡間的仙子。
楚沁陽看着身邊發呆的宮女,不由的多瞧了瞧鏡子,她尴尬的笑了笑:“為何都這麽個表情,我就說這身衣裳我穿了肯定不着調的,我還是換回去吧。”
雲逸辰坐在外面聽她說要換衣裳,起身撩開簾子走了進來。
“都弄好了還換什麽,時辰也快到了,跟朕去錦禧宮。”
楚沁陽背朝着他,心裏突然緊張起來,她抱着鏡子惴惴不安的再看了看,像定了身似的一動不動。雲逸辰奇怪的看着她,莫不是緊張的不知所以了。他走過去,拉起楚沁陽,看到那張臉時到沒有太大的驚訝,那張臉是從第一次見面就烙進心裏的。倒是楚沁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羞紅的臉一直垂到胸口。
雲逸辰看她這麽不好意思,猛然想起她跟雲逸軒這麽些年在那個谷底過的日子,想必她壓根不曉得一個女子要塗脂抹粉,要佩戴珠釵首飾,要穿輕羅衣裙。
“奇怪麽。”見雲逸辰許久不說話,楚沁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還算好看,”雲逸辰朝外走去,“走吧。”輕描淡寫的說着,但心裏暗藏已經情愫卻開始跳動起來。
說是家宴,還不如說是後宮個嫔妃争寵鬥豔的戲碼。只不過是皇後主持的,所以這種家宴一般後宮妃子們在意的兩大人物都會到場,一是她們日盼夜盼的夫君當今皇上,二是她們想盡辦法去讨好的後宮正主皇太後。如此良機,她們怎能錯過呢?悉心打扮,別出心裁引得皇上的注意,向皇太後盡孝道,博得好感。除此之外這後宮之中的嫔妃們也無其他事情可以去關心的了。
不過今年的家宴與以往不太一樣,個嫔妃們早早的到場,向太後問安之後便不約而同的聚在一起。她們不曾像往年一樣炫耀自己別出心裁的衣服發飾,驕傲而又羞臊的告訴姐妹們自己這個月被皇上招侍寝多少次。而是談論同一個話題。這個話題便是由皇後放出的,皇上養在自己寝殿的那個女人。至于蝶妃的那些事情也只是被大家鄙夷的一語帶過,沒做過多讨論,死了的嫔妃在後宮裏就如随流而逝的落葉,不會再受人關注。
皇後坐在太後身邊,跟太後小聲耳語着,眼裏滿是柔慈的笑意。她眼睛瞟過那群竊竊私語的女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她放出消息的理由很簡單,後宮是個不平靜的地方,是一群女人争着向上爬的戰場。總會有人按耐不住的,而她的目的就是要給那個女人樹敵。她是皇後,要母儀天下,所以許多肮髒的事情她只要假借人手就可以了。然而這宮裏的女人就是這麽的奇怪,平時就算有深仇大恨,一旦遇到共同的目标,便團結的比自家姐妹還親。皇後喝了口花茶,唇齒間溢滿了花香,她露出柔和的表情淡然一笑。
雲逸辰坐在龍辇上,身旁坐着惴惴不安的楚沁陽。她從剛剛開始,心就撲通撲通的跳個沒完。她納悶着,自己什麽身份怎麽就糊裏糊塗的坐上了他的龍辇,這下子可好,屁股猶如針紮般難受。楚沁陽咽了口吐沫,提起眼睛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雲逸辰真一臉笑意的看着她呢。這一看,剛白過來的小臉又通紅通紅了。
“別緊張,有朕在。”雲逸辰好像知曉她的不安,伸出手将她柔軟的小手握在手心。楚沁陽被他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起來,心裏的那股跳動越發的強烈。從太和殿到錦禧宮應該說是很近的,可楚沁陽感覺走了幾個皇宮那麽遠的路程。
“皇上駕到。”
随着這一聲喊話,禦花園的女人們都齊刷刷的停止了她們的叽叽喳喳,一致看向門口,等待着那一抹明黃的出現,很有默契的欠身齊呼:“臣妾給皇上請安。”
雲逸辰淡淡的說了句免禮,帶着楚沁陽走到太後面前:“兒臣給皇額娘請安。”語氣極其平淡。楚沁陽看着這情景,早已經眼花缭亂,她恨恨的剜了一眼雲逸辰的背影,心裏怒罵着這個混蛋居然有這麽多老婆。但不管怎樣,她還不會忘記着深宮之中的規矩,忙欠身道:“奴婢給皇太後請安,給皇後娘娘請安,給衆娘娘們請安。”
“今天家宴,無須多禮。”皇太後溫和的笑着,招呼大家都坐。
後宮那些女人們的眼睛,從楚沁陽進這個屋子開始,就沒有再離開過她的身上。有嫉妒,有憤恨,有鄙視。只有皇後,像看好戲一樣悠然自得的笑着。皇太後注意到雲逸辰身邊這個女人,她打量了楚沁陽一番,的确是美,難怪讓後宮的這些女人們,包括最沉得住氣的皇後都坐不住了。
雲逸辰不管衆人的目光,直接将楚沁陽的位子安排在自己身邊,與當朝天子共用一桌。天知道,皇後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就算她是個再能僞裝的女人,也無法視如無睹了。皇上坐正中,旁邊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小女人。皇後,皇太後的桌子左右各一邊。就這樣詭異的湊在了一起,嫔妃們難免不會竊竊私語起來。
一向懂得讨皇上歡心的鸾妃掩面一笑,站起來說道:“皇上,這位坐在您身邊美若天仙的新姐妹是誰,皇上也不給臣妾們介紹介紹。”
皇後看着她讨好賣乖的嘴臉,心裏不由的升起了一股鄙夷,這個賤人居然暗示這個妖女是皇上納的嫔妃。
“鸾妃誤會了,這是朕從宮外帶回來的芙夏姑娘,救過朕兩次性命,是朕珍視的人。”雲逸辰笑着看了看身邊的人,正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楚沁陽聽到他說珍視的時候,突然感到揪心的疼痛,一個帝王的珍視,代表什麽呢。
然而,雲逸辰那抹笑容刺傷了這裏所有女人的眼睛,那是她們賣力讨好都乞求不來的溫柔。
一個家宴,因為多了一個女人,便在一個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而然,今晚估計又要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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