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皇宮深處有溫泉
太和殿裏散發着淡淡的檀香,自從三年前,雲逸辰就習慣用檀香靜心。剛下朝回來,連曦已經等在殿外。看到皇上,疾步走過去跪下請安,雲逸辰揮手示意他進來說話。兩人進了內殿,雲逸辰換下朝服打發走了奴才。
“皇上料事如神,柳雪峰雖然裝作一切正常,不過微臣喬裝刺客試探一二,發現其确受了很重的傷。”
雲逸辰喝了口茶:“就算确定他受了傷,也不能确定他是被朕打傷,這件事情朕心中有數就行,你挑幾個好一點的手下保護好寶玺宮。”
“是,微臣遵命。”
雲逸辰拿了暖手爐往外走去:“你先下去吧,德甘,擺駕寶玺宮”
連曦看着他手中的暖爐,心中百感交集。以他的內力,嚴寒算什麽,他說過,暖手爐是女人用玩意兒,朕何須那東西。那毒,當真将他侵蝕的不行了嗎?
好冷好冷,雖有着暖爐,但還是不能抵擋外面的寒風。楚沁陽剛回到寶玺宮,就窩在暖炕上,等着體溫回升。她看了看時辰,這時候皇上下朝了吧。
“太後駕到。”
随着小太監的聲音,楚沁陽腦袋裏剛松下的弦又緊繃起來。好端端的太後怎麽在大冷天兒來了。她趕緊從暖炕上下來,穿好鞋子,跪在外殿中央。
“給太後請安,嫔妾有失遠迎,望太後恕罪。”
“起來吧,是哀家想來瞧瞧你了。”太後在太監魏德高的攙扶下,進了裏殿,坐在了暖炕上。楚沁陽站在一邊低着頭。
“過來坐,丫頭,這大冷天的別跪出毛病了。”太後招呼着她過來。
楚沁陽挪到太後身邊坐下,還是炕上暖和,她擡起頭沖太後笑了笑:“多謝太後。”
太後看着她的臉,頓時驚訝了,這張臉像極了她以前的姐妹,顏清婉。可是還不敢确定,她是不是顏清婉的孩子,盡管樣貌相像。當年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就不會害了楚将軍,害了清婉,也害了自己的兒子。
“堇皇貴妃是哪裏人啊,怎會和皇上認識。”太後迫切想知曉答案,直接開門見山了。
楚沁陽看着她一臉慈愛的樣子心中也少了許多緊張,可卻又不知如何回答,畢竟自己在三年前已經是被處死的人了,現在回來也不能用三年前那個身份了。正當她不知如何回答時,門外響起了雲逸辰的聲音。
“朕無意中得了堇皇貴妃的畫像,甚是喜歡,于是派人尋了她回來。皇太後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雲逸辰走進來,看着太後的眼神極為冰冷,每次在人後雲逸辰總是冰冷的喚她皇太後而不是皇額娘。楚沁陽聽到他的聲音,立馬站起來請安。在太後面前,可不能失儀了。
“皇上下了朝便來到寶玺宮,看來哀家的皇孫有指望了。”太後看上去心情大好,笑着将帶來的賞賜一一賞給楚沁陽。
“謝皇太後如此疼愛堇皇貴妃,外面天寒,皇太後也當保重鳳體,少颠簸才是,”雲逸辰走過來探了探楚沁陽的手,“這麽冰?奴才都是幹嘛的,凍着娘娘怎麽辦。”
雅柔趕緊拿了剛熱好的暖手爐過來,給楚沁陽置上。太後瞧着現在也問不出什麽,起了身:“皇帝,哀家有些倦了,先回去了。”
“兒臣恭送皇太後。”
“嫔妾恭送皇太後。”
太後點了點頭,在一群人的跟随下,坐上鳳鸾車回去了。
這寶玺宮又恢複了以往的輕松,楚沁陽伸頭看了看就立馬鑽回了暖炕。雲逸辰看她沒點貴妃的典儀,無奈的搖搖頭。他記得她是怕冷的,以前睡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是窩着他懷裏,把她移開,她就尋着暖和的地方來了。如今天氣一天比一天冷,眼瞧着在醞釀一場大雪呢。
他吩咐着廚房炖了熱騰騰的三鮮丸子羹,待會兒午飯前先給她喝一盅回回暖。他走到軟榻上坐下,蓋上毛毯。拿了上次看了一半的書繼續看起來。不在理會旁邊團成小球的楚沁陽。
過了半盞香的工夫,楚沁陽已經在一旁的毛毯裏睡着了。雲逸辰吩咐着丫鬟将午膳挪到軟榻上來吃。他輕聲喚了喚,見沒有反應,便哈起她癢癢來,楚沁陽終于不忍折磨,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鼻子吸了吸,尋着味道看去,眼睛黑溜溜的一亮,摸摸肚子,還真是餓了。她瞧了瞧身後的雲逸辰,自己還在他懷裏呢。
“皇上,餓了。”楚沁陽嘟哝着。
“那就吃飯吧。”
楚沁陽吃着吃着,摸了摸自己日益豐腴的小腰,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雲逸辰瞧出了她的不對勁兒。
“怎麽了。”
“你說我整日裏,除了吃就是睡,是不是長胖了許多。”楚沁陽放下筷子,轉過臉象征的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是沒多久要出籠了。”雲逸辰打趣道。是比喻自己是小豬麽,楚沁陽哼哼。埋怨的看着他,就算長胖了,也是你這個混蛋養的。
“沁陽,你是不是覺得無聊了。”雲逸辰認真的問道。
“嗯,有一點。”
看着她失落的樣子,雲逸辰有些心疼。自從帶她進宮以來,就沒有帶她好好玩過,為了護她周全,總是把她困在一個地方。他想了想,扳過她的身體:“朕一會兒帶你去個好地方。”
楚沁陽一聽要出去玩,立馬神采奕奕起來:“什麽好地方,好玩嗎?”
雲逸辰不說話,拉着她從暖炕上起來,給她穿了厚厚的狐裘。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到了就知道了,現在保密。”
風呼嘯過那個光禿禿的山頭,楚沁心一身單薄的衣服站在風口。身後跟着一身黑衣的雲逸軒,他低着頭一動不動,沒有交集的眼神看着地面。楚沁心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單膝跪下。
“徒兒拜見師父。”
“起來吧,”莫閑情走到雲逸軒面前,打量他許久,“這就是季雲國的六皇子?”
“是,不過已經被我的迷心蠱控制了,現在聽命于我。”
莫閑情點點頭,看着山下微小的皇城嘴角露出一絲嘲笑,等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你們手足相殘,國破家亡的時候了。二十年前,被那個狠心的男人趕出皇宮一路追殺,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成了殺自己的幫兇。可惜天不絕我,還是讓我活下來,想必就是為了讓我看到這一天。
“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
“人馬都準備好了,臨江國那邊也得知洛珠公主被季雲國殺害的事,兵亂就在這幾天了,只欠有個人跟我們裏應外合。”
“為師會親自出馬,去見一見當今太後,也就是雲逸軒的母後,想必她會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莫閑情朝着天空哈哈大笑起來,他拍了拍雲逸軒的肩膀,袁楚晴,這麽多年我們終究是緣分未盡啊,若是你知道你的兒子現在變成了傀儡人,想必當年你就不會那麽對我了。在臨江國,他是江湖中人竟皆知的第一殺手會的掌門人,而沒有人知道,在來臨江國之前,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雲子清。
“小辰,我們晚上溜出來玩,不會壞了規矩吧。”楚沁陽坐在馬車裏,不安分的挑了挑簾子往外瞧了瞧。
“朕是皇上,朕就是規矩。”雲逸辰拽回她老是往外伸的小手,用毯子把她包好突然覺得不對勁兒,她剛剛喚自己什麽?
“你何時給朕取了這麽個別致的雅稱。”
楚沁陽幹笑了兩聲,小聲改了口:“皇上,不喜歡。”
“沒有,以後就咋們兩在的時候,你喜歡這麽叫就這麽叫好了。”楚沁陽擡頭眼睛笑成了月牙兒,雲逸辰一個深吻便落在了她殷紅的小嘴上,惹得她臉上嬌羞一片。
馬車在皇城裏行了許久,停在了一個安靜雅致的小樓前。楚沁陽被雲逸辰抱下馬車,看着眼前漂亮的小樓,嘴巴張成了圓形。
一個胖胖的太監小跑着走過來:“給皇上皇貴妃娘娘請安,奴才接到德公公的傳話,已經按皇上的吩咐都準備妥當了,請皇上皇貴妃娘娘進去沐浴。”
沐浴?楚沁陽心裏咯噔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帶自己去玩麽,怎麽帶到洗澡的地方來了。雲逸辰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忍不住偷笑起來。他拉着楚沁陽的手,不管她往後賴的趨勢,直往裏走。
穿過層層如紗般的簾幕,楚沁陽才看到,裏面原來是一股冒着熱氣的溫泉,周圍種了許多奇異的花草,散發着美妙的香味。楚沁陽松開雲逸辰的手,跑到溫泉旁邊,伸出手去探了探水溫,四周冒着的熱氣讓身上的狐裘也變得多餘起來。她除下狐裘,只穿了裏面錦袍,又跑去看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雲逸辰走到她身邊,抱住她:“喜不喜歡,這裏朕可是從來舍不得帶別人來的。”
楚沁陽有些奇怪:“為什麽。”
“這是我母後生前獨有的,別人會弄髒了這裏。”雲逸辰将頭埋在她的頸間,吮吸着她身上的香氣。心中的蠱蟲開始湧動起來,他閉着眼用內力強壓了下去。
楚沁陽脖子被他蹭的麻麻的,她掙紮着逃開了他:“我們要幹嘛啊。”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嚼了自己的舌頭。
“這裏只有溫泉,當然是泡溫泉啊。”雲逸辰無奈的回答他。
楚沁陽心裏七上八下的,泡溫泉,兩個人一起嗎?廢話,這裏就只有一池溫泉啊。她搓了搓手,伺候她更衣的丫鬟已經在那兒幫她更衣了。
“等等,我,這個。”她腦袋裏有些混亂,被這些丫鬟嬷嬷三下兩下就脫的只剩肚兜。她抱着肩膀縮了縮,有些冷。
雲逸辰穿着亵衣走過來,橫抱起她往溫泉裏走去。楚沁陽手臂環抱着,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瞧了去。雲逸辰把她放在水裏,自己找了個石凳坐下,閉着眼睛靠着石壁。不過真奇怪,胸口的蠱蟲居然安靜了下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