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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讓夜安晨把林清然處罰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但是誰想到夜安晨一來就罰了他的人,還要換掉,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他的心腹,要是換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培養一批出來。

讓侍人伺候着就要起身,離循落被扶着正要出門,就遇到夜安晨推門進來。

離循落是真的生病了,臉色蒼白,柔若無骨的被侍人扶着,當真是楚楚可憐。

夜安晨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若是以前的夜安晨看到肯定會心疼,哪怕是知道離循落背叛了自己的夜安晨見到這幅場景也會心疼,只是,現在的夜安晨經過了三十多年的沉澱,對離循落的感情早就消失殆盡了,哪裏還會心疼!

只是就算不心疼現在也是要裝一裝的,夜安晨故作心痛的扶住離循落,關心道,“落兒,怎麽不好好休息,還要下床?你們快點去把禦醫叫過來!”

“是,陛下。”一個侍人立刻道。

“叫什麽叫,不準去!”離循落卻阻止了,還不給夜安晨碰他,冷言冷語道,“陛下還來我這裏做什麽?”

侍人頓時不敢動了,看看離循落,又看看夜安晨,為難得很。

這還需要為難麽?夜安晨心裏冷笑了一下,揮手,“算了。”看着離循落,表面苦笑了一下,“落兒……”

“哼。”離循落靠在一個侍人身上,“陛下還管我的死活麽?我的大侍人不也是說打就打麽?現在又打了我宮裏的人,陛下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吧!”

“哪有的事啊。落兒,朕對你的心意你還不了解麽?”夜安晨道,“還不扶你們貴君去床上休息?這麽沒有眼色?”

“陛下是要把我身邊的人都弄走嗎?”離循落冷着臉,“若陛下看我不順眼了,就把我送出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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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寵【改bug

夜安晨苦笑了一個扶住離循落,吩咐侍人們下去,親自扶着他上床休息,自己坐在床邊,給他蓋好被子,“朕怎麽會送你出宮呢?只是那些侍人太不會伺候人了,朕才略施懲戒而已。主子生病了不知道勸阻,這樣的侍人怎麽能伺候好你?朕已經吩咐內務府重新安排侍人來伺候你了,你放心吧,落兒。”

她深情款款的看着離循落,就像看着自己最心愛的人。

本來的确是的,離循落就是夜安晨最心愛的人,可惜,現在不是了。

離循落,他不配。

——帝王其實是最厲害的戲子,只要是她不想表現出來的,那就沒有人能夠看出她的內心。

離循落的眼睛裏飛快的劃過一抹不屑,被夜安晨清晰的捕捉到了,心裏冷笑了一番,表面卻絲毫不顯,她是一個皇帝,掩藏心思沒有誰能比得過她,輕聲安撫着道,“你放心吧,朕這麽喜愛你,怎麽會讓你受委屈呢?讓禦醫來看看你吧,你生病了朕也很心疼。不管怎麽說,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心疼?”離循落冷笑,“陛下如果真的心疼我,就應該把林将軍殺了才是,而不是把我宮裏的人都打了,貶了,更不是讓我離家的人就這麽死了!”

夜安晨沉了沉臉,“落兒,後宮不得幹政。林清然的事情朕自有主張,你一後宮之人,還是不要管那麽多!”

這還是夜安晨第一次對離循落說重話,一時之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着夜安晨吩咐人叫禦醫過來,給他看病。

離循落就是受了點風寒,從而引起的燥熱,并不是很嚴重的病症,禦醫開了藥,說了要好好休息也就退下去了。

離循落這才回過神來,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

“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離循落咬着牙,直直的看着夜安晨的眼睛,“我離家的人難道就白死了嗎?林清然害死我家的人,鐵證如山……”

“離晴雪本來就是自盡的,和林将軍有什麽關系。況且,就算林清然和這件事當真有什麽關系,也自然有律法給予懲戒。”夜安晨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落兒,不要仗着朕寵愛你就可以管朝堂的事情。這次念在你是初犯,朕就不予追究。”她甩了甩衣袖,“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凝煙宮裏養傷吧,沒事就別出去了。”

這已經是變相的禁足了。

離循落已經呆住了。

自第一次見面以來,夜安晨就對他是說不出來的好,從來就沒有說過重話,甚至堂堂的帝王之尊都為他做小伏低,這讓他不禁享受着這一切,心底卻又有些看不起夜安晨。

畢竟是一國之帝,卻為了一個男人不要尊嚴,這樣的人怎麽能做靈國的皇帝?

可是現在呢?

只是還沒有等他說什麽,夜安晨就已經離開了凝煙宮,吩咐外面的侍衛,沒有她的允許,不許凝煙宮的任何人離開。

雪霜靈安安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一步之遙,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夜安晨就是覺得安心。

夜安晨微微皺着眉,總感覺自己身上好像還留着離循落身上的味道,又想起上一世的事情,這讓她越發的覺得難受。

“雪霜靈!”她壓低了聲音不悅道。。

“陛下。”雪霜靈低着頭,微微上前了一小步,但還是在她身後。

“朕要沐浴。”

“是,陛下。”

雪霜靈雖然不知道夜安晨為什麽突然要沐浴,但是服從的天性還是讓她立刻做出了反應,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

夜安晨拉住雪霜靈,“讓其他人去,你陪着朕。”

雪霜靈微微一怔,立刻就吩咐其他人去浴池準備,自己則跟在夜安晨身後,覺得自己一直守護着的陛下好像變了。

就像今天關于離循落的事情,她本來以為夜安晨一定會猶豫,然後答應,卻沒有想到,夜安晨居然關了離循落的禁閉,當真是掉了一地的下巴。

離循落進宮三個月,各種賞賜從來沒有斷過,從各地進貢來的東西全部都是凝煙宮先選,離循落有個不舒服什麽的,都是女帝陛下親自伺候了,論皇宮上下,誰有這份恩寵?女帝陛下對他的恩寵是衆人皆知的,當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就連後君都不敢掠其鋒芒。

和凝煙宮的有關的事情在宮裏一向都是傳得最快,沒有半盞茶的功夫,宮裏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離循落被變相禁足了,就連宮外都知道了離循落的事情。

大家都在猜疑,離循落究竟做了什麽,惹得陛下如此生氣?

離循落被訓斥,是不是代表着其他人的機會到來了?

一時之間,蠢蠢欲動。

夜安晨自然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對宮中的衆人甚至是宮外都造成難以言喻的影響——後宮與朝堂,從來都是不可分割的——但是她無所謂,她要給予離循落無上的榮寵,卻要讓他活得,膽戰心驚。

等夜安晨帶着雪霜靈來到沐浴的宮殿宜泉殿的時候,熱水都已經準備好了,裏面還加了一些對身體有好處的藥材和香料,熱氣飄散在空氣裏。

夜安晨吩咐宜泉殿裏的其他侍人下去,就留下了雪霜靈一人伺候。

夜安晨坐在浴池邊,擡頭看了雪霜靈一眼,淡淡道,“下來。”

雪霜靈怔了怔,利落的拖了衣服,赤着身子走下了浴池。

夜安晨趴在浴池邊,閉着眼睛,露出白皙的肩膀,淡淡道,“給朕擦擦背。”

身後傳來細微的水面破開的聲音,很快,就有一只溫暖的手落在自己的肩上。

雪霜靈低垂着眼睛給她擦着脊背。

淡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

夜安晨的呼吸漸漸平緩,好像已經睡着了一般。

雪霜靈拿了皂莢給夜安晨抹上,雙臂從後背穿過腰部,洗到前面,宛如擁抱一般。

夜安晨睜開眼睛,将她拉到懷裏,吻了上去。

“唔……”眼睛一瞬間睜大,手裏的東西也落在了浴池了。

夜安晨越發的擁緊她,唇齒糾纏。

漆黑的發交纏在一起,夜安晨的手掌貼着雪霜靈的身子慢慢的往下面移動,引起兩人更加灼熱的呼吸。

于是最後,是夜安晨抱着睡着的雪霜靈離開浴池的。

天色已黑,皇宮裏已經點起了燈籠。

将雪霜靈安置在寝宮的內殿,夜安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究竟吓壞了多少人,只是她也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對雪霜靈的聲譽不好,索性能貼身伺候她的都是她的心腹,上輩子夜安慈叛亂的時候都沒有離開,還是她命令他們離開的。

夜安晨自己也知道,她的寝宮裏有其他宮侍探子或者和朝廷有勾結的侍人,但是這類侍人一向都近不了身皇帝的身,只能做些院外打掃的活,與其換了他們,不知道下一批的哪些人是探子,不如就留下來,還可以做好防範。

寝宮的光芒黯淡,明黃色的大床上的幅度若隐若現。

夜安晨陪着雪霜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胳膊墊在雪霜靈的頭下面,将她攬在懷裏,半靠在床頭,安靜的翻着一本雜書。

“陛下,該用晚膳了。”安子純走了過去,小聲的道。

“嗯。”夜安晨淡淡的應了一聲,給雪霜靈壓了壓被角,“先放着吧,記得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是,陛下。”安子純說完就要退下去,卻被夜安晨阻止了。

寝宮裏很安靜,只有蠟燭燃燒時發出來的細微聲響。

安子純的額頭上漸漸露出了汗水。

他是陛下身邊的貼身大侍人,比一般不受寵的宮侍還有幾分面子,宮裏的侍人誰不想要巴結讨好他,從而讨好陛下,得到更多的寵愛?

夜安晨慢慢的翻着書頁,擡頭看了他一眼,“安子純,你跟在朕身邊多少年了?”

“回陛下,八年了。”安子純仔細的答道。

“八年也不短了。”夜安晨合上書本,“你跟在朕身邊八年,朕可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

安子純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小聲點。”見雪霜靈微微皺眉,好像要醒來的樣子,夜安晨低聲喝道,直接就讓安子純的聲音全部都壓倒了喉嚨裏。

安子純跪伏在地,身子害怕的顫抖着。

“說吧,你做了什麽?”夜安晨好像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跟在朕身邊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朕不會要你的命的。”安子純就是貪財了一點,但是對她還是忠心耿耿,前世夜安慈逼宮的時候都沒有獨自離去,要帶着她一起走,最後被她趕走了,就是看在這一點,夜安晨也不會殺他,正好趁這個機會敲打他一番。

安子純松了一口氣,“是瑞端王爺找了奴婢,詢問了一些陛下的喜好,還要求奴婢将陛下的行蹤透漏給她,奴婢只把陛下的喜好說了,其他什麽都沒有說。”瑞端親王是陛下唯一的妹妹,深得寵愛,他也開罪不起。

夜安晨點了點頭,淡漠道,“安子純,朕相信你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看來她遇見離循落,當真就是夜安慈計劃好的,那麽,離循落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夜安慈對離循落究竟有沒有感情?

“奴婢明白。”安子純知道自己終于沒事了。

“朕還有些事情要你去做。”夜安晨輕聲道,“你去告訴夜安慈,朕今天在寝宮裏大發雷霆,非常非常的生氣。”

“是,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硬挺不到的存稿箱君

嘤嘤嘤嘤,宮廷文果然很難寫,卡死了,今天果斷又撸了一遍大綱,三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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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

瑞端王爺夜安慈是先帝的第四女,和夜安晨是同一個父君,為靈國的嫡女,身份本就不凡,後來夜安晨登基成為了皇帝,更是加封她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親王殿下,深得女帝恩寵。

所以,當年夜安慈的背叛,當真是讓夜安晨無法接受。

她自認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夜安慈,可是夜安慈卻和離循落聯手背叛了她。就算後來他們全部都死了,夜安晨也是恨意難平。

所以她不願意夜安慈和離循落死得太痛快。

她要讓他們在接近最高處的時候,再重重的跌下來摔死。

至于現在,就讓他們先給一點利息好了,不然,她有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弄死他們——直接弄死了他們,她要怎麽找樂趣呢?

夜安晨輕輕地笑了起來。

“噼啪”一聲,蠟燭發出細微的聲響。

夜安晨單手撫摸着雪霜靈的脊背,身子下滑到錦被裏,把雪霜靈抱緊,閉上了眼睛。

她睡得并不是很熟,懷裏的人輕輕的動了動,夜安晨就睜開了眼睛。

雪霜靈果然是醒了過來。

夜安晨很自然的吻了吻她的嘴角,輕聲笑道,“餓了麽?”

身子微微一僵,雪霜靈覺得自己還是無法适應這個有些奇怪的女帝陛下,只能微微垂下了眼睛,看不清她眼底的思緒,“嗯。”

夜安晨像是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般,笑着道,“你先休息,朕吩咐侍人将晚膳傳上來。”

“謝陛下恩典。”雪霜靈淡淡的道。

寝宮裏并沒有侍人,所有的侍人都在門外等待傳召,這是龍眠殿的規矩,所以夜安晨披着外衣赤着腳直接去了外面讓侍人把晚膳擺上來。

龍眠殿燒着地龍,就算是只披着一件單衣也不會覺得很冷。

晚膳是夜安晨吩咐過的易消化的食物,有黑米荷葉蓮子粥和罐煨山雞絲燕窩湯,點心有水晶梅花包,和豆腐皮做的三鮮蒸餃,小菜有脆生生的宮廷小黃瓜和涼拌海帶絲以及糖醋蘿蔔,都是容易消化的食物。

侍人們将遲來的晚膳擺在內殿外,就安安靜靜的退下了。

“陛下……”雪霜靈站在一邊,避開了夜安晨伸過來想要扶着她的手,擡着頭,黑漆漆的眼睛裏只有夜安晨一個人的倒影,淡淡道,“陛下不必如此。屬下只是您的侍衛,您對屬下做什麽,屬下都可以接受。陛下不應該為了讓離貴君吃醋就勉強自己接近屬下。您是尊貴無比的女帝,不應該如此輕易的被一個男人左右了情緒。”

吃醋?夜安晨暗自想到,原來雪霜靈一直都是這麽想的麽?對她的好就是為了刺激離循落,讓他吃醋嗎?離循落算什麽東西?不過也是的,在吃了離循落的閉門羹之後強要了雪霜靈,對她的态度完全是大轉彎,不這麽想就不是雪霜靈了,這樣怪不得雪霜靈。

見夜安晨一直不說話,雪霜靈以為是自己的話惹怒了夜安晨,畢竟夜安晨對離循落的迷戀她也是看在眼裏,當真是放在心坎裏的人,不是她這麽一個侍衛可以在背後亂說的。只是離循落對夜安晨卻沒有夜安晨對他一半好,甚至還經常給臉色看,這讓雪霜靈對他完全沒有好感。

雪霜靈抿了抿唇,立刻跪了下來,“陛下恕罪,屬下逾越了。”

聞言,夜安晨回過神來,将她拉了起來,抱在懷裏,輕笑,“你沒有逾越,你這麽說,朕很開心,說明你是關心朕的。雪霜靈,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好像雪霜靈對她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說過什麽,她說什麽,雪霜靈就做什麽。

“屬下,屬下一直都很關心陛下。”雪霜靈低聲道,耳朵都微微紅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對陛下的心思就變了,這麽多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表達了自己一點點的心思。

“朕知道。”夜安晨輕柔的吻了吻她的唇角,眉目舒卷,“離循落的事情朕自有主張,日後你就明白了。朕以前對離循落的确是有幾分心思的,只不過他不值得。朕現在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也許是溫香軟玉在懷,也許是心情極度放松,重生回來的第一個夜晚,夜安晨睡得很熟,就連雪霜靈是什麽時候起床的都沒有發現,是被安子純的聲音喚醒的。

“陛下,您該起床了。”

冬日的寅時天還沒有亮,外面點着的蠟燭透過明黃色的帳子也變得黯淡起來。

夜安晨阖着眼睛微微皺眉,懷裏空空蕩蕩的,明顯是沒有人,又伸手摸了摸旁邊,也沒有了溫度,“雪霜靈呢?”

安子純上前幾步,将帳子拉了起來,回答道,“今天雪侍衛休沐,天還沒有亮就從奴婢這裏拿了令牌出宮了。”

天沒亮就出去了麽?這麽早出去要做什麽?夜安晨微微皺眉,“雪霜靈去哪裏了?”現在她才發現,她對雪霜靈的了解還是太少——以前是不在意,不想了解,再後來是沒有辦法了解,只能靠着回憶一點點的回想。

穿着雪白色的中衣下了床,外面的侍人們聽到了聲音,有條不紊的走了進來,伺候夜安晨穿衣洗漱,再退了下去,從頭到尾,安安靜靜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內殿外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膳,香味彌漫。

夜安晨卻沒有什麽心情,只是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就撤下去了,随即就去上了早朝。

最近的早朝着實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邊境平靜,國內也沒有雪災旱澇,唯一比較熱鬧的事情就是林清然和離晴雪了。

離循落的母親名叫離鳳妍,在離循落進宮前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官,後來通過離循落才被夜安晨提拔為禮部的左侍郎,也沒有什麽實權,就是混些日子罷了。

“陛下。”離鳳妍走了出來,低着頭,“不知道林清然大将軍害死臣的兒子一事,陛下可有定論了?”

夜安晨冷笑一聲,“害死?”

離鳳妍有些不安,下意識的擡頭看了夜安慈一眼,得到夜安慈微不可查的點頭之後,硬着頭皮道,“是的,陛下。”

“放肆!”夜安晨站起身,冷冷的看着離鳳妍,“離晴雪明明是自盡而亡,與林将軍有何瓜葛?離鳳妍,你可知道污蔑朝廷要員是何罪名?”

“陛下?”離鳳妍驚訝的看了一眼夜安晨,又立刻低下了頭,“是臣糊塗了。”她不是沒有眼力的人,知道夜安晨是要護着林清然,離循落并沒有改變夜安晨的想法,立刻就跪下來請罪,“求陛下看在臣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的份上,饒過臣這次。”

看來瑞端王爺所說的是真的,落兒确實是惹怒了陛下,她必須要找機會進宮一次,要好好勸勸落兒讨好陛下才是,她們離家在京城沒有根基,沒有了陛下的寵愛,誰還會将離家放在眼睛裏?

額頭抵着冰涼的地面,離鳳妍想到。

“離晴雪之事到此為止,和林清然沒有任何關系。”夜安晨淡淡道,“若是再讓朕聽到什麽風言風語,就別怪朕不講情面。”

“臣等遵旨。”衆位大臣躬身應道。

夜安晨揮了揮衣袖,坐回龍椅之上,“沒有事情就退朝吧。”

“臣等告退。”

浩浩蕩蕩的回到龍眠殿,夜安晨将朝服換了下來,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衣服就去了禦書房,“雪霜靈回來了麽?”

“回陛下,還沒有。”安子純答道。

夜安晨的進門的動作頓了頓,“朕知道了。”

雪霜靈不過是一個孤兒,去宮外要做些什麽?又有什麽事情要做的?越想心裏就越煩躁,夜安晨翻着奏折也看不下去,勉強看了一些,卻什麽都沒有看進去。

深深的吸了口氣,喝了些茶水,又用了點心,夜安晨将思緒從雪霜靈身上移開,快速的看起奏折來。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正午了。

一個小侍人走了進來,腦袋低垂,輕聲道,“陛下,離貴君請您過去用膳。”

“大膽,誰準許你進來的?”夜安晨還沒有說話,在一邊伺候的安子純就叫了起來,禦書房乃是重地,沒有夜安晨的允許,不準其他人擅自進入的。

小侍人吓了一跳,立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陛下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夜安晨将手裏的奏折扔到一邊,淡淡道,“将他拖下去杖責三十。”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小侍人不斷的磕着頭,連聲道,他只是收了凝煙宮侍人的錢財,這才進來報信的,雖然之前離循落被陛下禁足了,但是他們這等小侍人怎麽能不給面子?畢竟凝煙宮的離貴君自進宮以來有多麽受寵,宮裏的衆人都看在心裏,只是沒有想到陛下會如此生氣。

夜安晨皺了皺眉,“噤聲。”

守在禦書房外的侍衛們已經走了進來,熟練的捂住了小侍人的嘴,将他拉了出去。

繼續批改奏折,夜安晨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打了小侍人,一方面是因為禦書房乃國家重地,小侍人不經允許就進入了禦書房,着實該打;另一方面則是給宮中衆人其他的訊息,離循落在夜安晨心裏的地位以及開始下滑了。

上輩子的離循落從來都不知道,失寵的宮侍在帝宮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而這次,夜安晨就要離循落好好的嘗試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還是硬挺不到的存稿箱君,大家鼓掌歡迎,啪啪啪,大家後天見啊,卡文什麽的,傷不起,好想出去吃火鍋

謝謝simour親的地雷,破費了啊,麽麽噠,mua! (*╯3╰)

☆、出宮【修錯字

天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了小雪,已經給大地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今年的第一場雪。

解決完所有的奏折,夜安晨走出了禦書房,映入眼簾的就是茫茫的白雪。

以及,雪地裏的一個人。

離循落披着藍色的披風,獨自打着傘站在雪地裏,身體瑟瑟發抖着,臉蛋也是凍得發白,看起來十分可憐。

看見夜安晨出來,微微搖晃了身體,行禮道,“參見陛下。”

雪霜靈不在,夜安晨的心情就不怎麽樣,現在看到這場雪,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世那場宮變,心情就更加糟糕了,直接道,“朕不是讓你沒事就別出來嗎?拿朕的話當耳旁風是嗎?”

“陛下……”離循落的臉色好像更白了,聲音很輕,微微咬着嘴唇,低着頭,懇求道,“我知道錯了,求陛下原諒我這一次。”

夜安晨嘲諷的勾起了嘴角,沒有被離循落看見,他親自走下了走廊,扶住離循落,“朕沒有生氣,你先會宮裏休息,朕有時間會去看你的。”

身子前傾,被夜安晨不着痕跡的避過,夜安晨順勢放開離循落,對安子純道,“安子純,派人送貴君回宮。另外,好好的教訓一下伺候的人,這麽冷的天居然讓貴君一人出宮,不要命了是嗎?”

“是,陛下。”安子純當自己沒有看見夜安晨嘲諷的笑容,微微躬身應道。

離循落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麽,欲言又止的好一會兒,最後依舊是什麽都沒有說,離開了。

夜安晨冷笑了一聲,離循落,你以為朕還會為了你心疼麽?到現在你還守着你那所謂的自尊心?已經知道失去寵愛的日子了嗎?想必宮裏那些看人下碟的侍人們已經給了你一些小小的教訓,不然你怎麽會服軟?可惜,這軟也沒有服多少。

打發走了離循落,夜安晨讓安子純準備了常服,就要出宮。

京城是靈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主道路可以經得起五輛馬車并排行走,寬闊的很,而且就算是次要的街道,也可以由兩輛馬車并排行走,看着就十分舒服。

街道兩邊擺滿了小攤,賣着各式各樣的東西,賣吃的賣用的是應有盡有,因為下雪的緣故,許多小攤都已經收了,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個小攤還存在着。

雪花越下越大。

夜安晨帶着安子純慢悠悠的踩着雪花前進,鞋邊已經沾染上了雪花,融化成水後,将鞋邊的顏色染深了。

離開了皇宮,夜安晨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沒有在皇宮裏那麽煩躁了。

“小姐。”安子純微微湊近,低聲道,“雪越下越大了,找個地方避雪吧,而且小姐中午也沒有用膳,天一樓就在前面,不如去天一樓用膳吧。”

天一樓是京城最大最出名的酒樓,就算是夜安晨也是早有耳聞,聞言也沒有拒絕,在安子純的帶領下去了天一樓。

天一樓一共五層,裝修的十分精致,刷着紅色的朱漆,門口的一串大紅燈籠在風雪中迎風飄揚。

天一樓裏的飯菜味道好,價格還不貴,只要是有點閑錢的普通老百姓都可以享受得起,所以當夜安晨帶着安子純走進天一樓的時候,就看見一樓的大廳裏已經坐滿了人,十幾個店小二來回端着菜品,收拾盤子,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在三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安子純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夜安晨的身前,“小姐,先喝點水吧。”

夜安晨看着窗外飄落的雪花,眼神一亮。

不遠處的街道上,雪霜靈一臉淡漠的走在街道上,她穿着黑色的披風,露出來的衣服也是純黑色的,但是舉手投足間可以看見有隐約的光芒閃現,卻是黑色的衣服上有同樣的黑色繡線繡出來了紋樣。

白色的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和頭發上。

夜安晨站在窗邊,居高臨下的看着雪霜靈。

這樣的雪霜靈,她從未見到過。

她眼中的雪霜靈,一直是沉默的,忠誠的,存在感極低;但是現在的雪霜靈卻是自信驕傲的,與皇宮中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雪霜靈很快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她默默地走了兩步,發現視線依舊沒有消失,立刻就轉頭,順着視線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陛下怎麽會在這裏?雪霜靈看見窗子後面的夜安晨,着實是吓了一跳,心裏還帶着些許不安。

夜安晨對雪霜靈點了點頭,勾了勾手指,做了一個讓她上來的手勢。

雪霜靈沉了沉眼睛,轉身走進了天一樓,上了三樓。

由于是在外面,雪霜靈也知道不能叫破夜安晨的身份,她站在夜安晨身前,低着頭,猶豫了一會兒叫道,“……主子。”她本來就是夜安晨的暗衛,一直叫的都是主子,後來轉成了侍衛,才改成了陛下。

夜安晨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微微皺眉,“你喝酒了?”

“是。”雪霜靈低着頭道。

夜安晨走到桌子邊坐下,沒有追問什麽,只是淡淡道,“你也坐吧,陪我吃點東西。”

“謝主子。”

相對無言,安子純側着眼睛看看夜安晨,又看看雪霜靈,只能将自己縮的角落裏。

安靜的坐了好一會兒,雪霜靈給夜安晨續了好幾次茶水,才有店小二帶着一臉歉意走了過來,“真是對不住了,兩位客官,今天實在是太忙了,對不住,對不住。”

“無事。”夜安晨淡淡道,“給我們上點招牌菜就好,先上個湯暖暖胃。”

“好嘞,客官稍等。”遇見這種客人也是福氣,有的客人因為等了很久很生氣,她們被罵都是正常的,快手的擦了擦桌子,又換了一壺新茶,店小二這才下去了。

“下去吧。”夜安晨淡淡的對安子純道。

安子純松了一口氣,連忙退了下去。

夜安晨漆黑的眼睛對着雪霜靈,“為什麽要喝酒?”

雪霜靈低着頭,半天都沒有說話。

夜安晨挑眉,怒了,握着雪霜靈的手腕,低聲喝道,“雪霜靈,你居然瞞着我!”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雪霜靈居然會有事情瞞着她?

雪霜靈擡起頭看着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雪姑娘,真是巧啊,沒有想到會在天一樓看見你。”一個穿着粉紅色衣裳的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走了過來,爽朗的笑了笑,“既然遇見了,那就我請客。天一樓的東西還是很不錯的。”

雪霜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見她,她下意識的看了夜安晨一眼,見她眉目不動,實在是看不清楚心裏在想些什麽,也只能在心裏嘆了口氣,站起身,寒暄道,“楊家主。”

女子楊欣與笑了笑,“這位是?”她看向夜安晨,夜安晨長得好看,又氣質非凡,很是吸引人眼球。

“我是阿靈的朋友。”夜安晨站了起來,低聲道,“我叫程夜。”

“程姑娘。”楊欣與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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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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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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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