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五月沒回答,眼巴巴地看着沐鈞,剛剛洗過的她,膚光盛雪,瑩白滑嫩,可能是為了方便他一會不再扯破衣衫,連領口都是松松垮垮的快要滑到胸部的位置,裏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溝壑若隐若現。
這副旖旎的光景看得沐鈞瞬間心思又飛遠了,本來在心裏郁積的那絲不悅漸漸飄散開來。
他盯着她半晌,她也就睜着眼睛與他對視了半晌,最終沐鈞沉默的将sweet揣入懷裏,不給五月觸碰的機會,只出門找了塊新電池給她。這姑娘最近被他養刁了,不給東西就不配合。幸好東西的範圍很窄,不是高能量的糖分食物,就是聚能滿滿的各類電池。
将電池叼在嘴裏,五月拉住沐鈞伸過來要打掉她嘴裏東西的手,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尹九。”
上次的事件,沐鈞只是沒計較,但不代表他就遺忘在腦後。當時五月對尹九做的事情,那場景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刺眼。
現在五月又提到這個名字,他臉色頓時暗沉下來。
“他打電話說什麽?”他沉聲問道。
五月想了想,很準确的提煉了尹九大段話裏的關鍵句子,說道:“他說喜歡我,讓我去找他。”
沒心沒肺幾個大字仿佛徐徐生輝一樣在五月腦門上綻放光彩,沐鈞一把搶了她含着的電池,扔在一邊,聲音越發低沉:“記得我說過,不喜歡你和他聯系,都忘了?”
還沒把電量吸收舒服的五月,瞪着眼,定定地看着他,心裏一抽一抽的憋悶,這是一種叫做不悅的情緒。
沒有吃飽的,不管是人還是其他,都會異常暴躁。
“你走。”她輕皺起眉,不想理他,躬身去抓她的電池順便要一腳要踹開他,卻被他伸手抓住腳腕,倒提起來。
“放開我。”五月叫了起來。
沐鈞眼底壓抑着怒氣的火焰,扛起她扔進了浴室,然後走進去,将浴室的門反鎖。
他的愛就像是火,任何調劑都會讓其越燒越旺。一旦他愛了,就只在乎兩者之間,完全容不得任何第三者的介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行。
五月如警惕的小獸,靠在牆邊防備他。雖然幾天下來,她也知道,防禦力對他無效,可他現在看起來很危險。
沐鈞伸手擰開水龍頭,任那溫暖的水雨幕般灑下,橫在兩人之間。
然後,他開始一件件脫衣服。他肌膚和這個空間的人一樣,都呈現缺乏日光的蒼白,但他的身體均稱結實,有着男人最引以自豪的緊致流線型的線條,每一塊肌肉都繃緊着爆發力,飛濺上去的水珠仿佛都要顫抖着彈開。
剛才還沒洗,只是心念一動,想先讨個親親,結果就聽到電話裏熟悉的少年聲音。
他覺得,有必要讓她更加清楚的記住他。
“乖,過來。”
他正穿過那層水幕,一步步向五月走去,嘴角勾着一抹弧度,額前的發絲已經被水浸透,濕漉漉地搭在眼前,遮住了眼底深處的鋒芒。
五月一拳往牆上砸去,想要直接離開,卻被身後的他猛地一把抱住,制住了她的行動。
她的手,距離牆壁只差那麽幾厘米的距離。
“和哥哥一起洗澡吧。”他說。
就這樣直接将五月拉入了水幕下。
溫軟的舌頭在她耳邊輕舔了一下,他伸手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衣物,雙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手掌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擠滿了幽香的沐浴露,擦在她身上,更是細滑柔嫩。讓他真想就這樣一口口吃了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免得她總是三心二意的想着其他人。
五月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越來越敏感,此時确定他沒有攻擊行為,只是洗澡的話,也放松下來。她的氣息有些微喘,胸部起伏着大口大口吸氣,心裏生成奇怪的波動,癢癢的,酥麻難奈。
“我已經洗過澡。”她說道。重複消耗資源做一件事,對五月來說也是奇怪的事情。
“我知道。”沐鈞眸色漸深,聲音也隐約暗啞,“不過你還沒和我一起洗。”
他說着,手指往她最柔軟的深處按去,有些粗糙的指腹緩緩深入,輕輕刮揉。
五月雙腿一顫,身體一軟,向他懷裏撲倒。
沐鈞則将她整個身體翻轉過來,鎖她的雙手在她背後,禁锢着她,俯身輕緩溫柔的吻在她光潔的背脊:“乖,今天換個姿勢。”
五月扭了扭身體,掙脫不了,于是轉頭看着他:“我不要這樣。”
沐鈞唇角一勾,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深深的吻纏綿輾轉,幾乎奪了她的呼吸,他的力道有些懲罰性的重,喘息的空隙聲音卻是更加的溫和:“別拒絕我。”
“我不要這樣。”她繼續抗議。
可身體卻被他一點點的侵入,緩緩的,異常壓抑溫柔的擠開。
她的身體本來就還小,每一次承受他的大小都要适應很久,除了第一次他是身體純本能律動,以後每次都由着她緩慢适應。
明明他已經很不悅,可當彼此結合的瞬間,溫暖潮濕的緊致包圍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情緒,剩下的只有疼惜和愛憐。
他愛眼前的女孩,希望她身心都接受他。
“難受嗎?”他低聲問,五月的悶哼在他耳邊響起,還是那種不适應的哼哼。
“嗯。”她的聲音越發柔軟。
“難受才會更清楚的記得我。”
為什麽過去他從未對她有如此強烈的沖動,是因為她的主動調戲,還是因為她真正成長為女人讓他動了心,這些對沐鈞來說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要她,他和她做得非常默契激情不斷。
沐鈞忍着難耐的刺激,将她摟得更緊,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點點屬于他的印記,他一邊感受着她自然的收縮,一邊在她胸前揉捏着,眼神迷離,似在對自己又在對五月說道,“再忍忍,一會兒就會快樂。”
五月只覺得火辣辣的炙熱一點點的從相連處往裏面焚燒,這種姿勢,讓兩人結合得更為緊密,她稍微一動,都會讓他滑入更深,直至融為一體。
看不見他,只能聽見身體拍打的聲音,五月仰着頭,發絲從肩頭垂下,她不再掙紮,感受着深淺急緩不斷出入的灼熱,只覺得周圍都在前後晃動,身體和牆壁都是,連帶那紛紛灑下的水幕,也在逐漸激烈的動作下變得斷斷續續的飛濺。
他說着愛她的話,吻着她每一處,最終還是将她又翻過身來,直接頂到了牆壁上。
五月扶着他的肩頭,上上下下的享受着那如潮水般襲來的愉悅。
微小的感覺最終會化為最大的浪潮,在她破碎的聲音下到達頂端。
直到他抱着她喘息着,想要退出的時候,五月才眯了眼睛,一把将他推開,腿有些軟的後退了幾步。
“五月……”沐鈞想要抱住她,卻被她推倒在地。
她雙腿分開,跪坐在他身側,水流嘩啦啦地從她的大腿淌過,她也只是歪着腦袋,眼睛裏閃爍着明亮的色彩,仿佛餘興未盡。
“沐鈞,還是這樣最好。”她身體俯了下來,貼上了斜靠在牆邊的男人。
沐鈞眼眸一緊,下面已經被她握住,輕輕緩緩的撩撥,讓剛剛平息的興奮再次擡頭。
只要遇到她的挑撥,他就不能自制,眼睛盯着她情欲未散的潮紅的臉,他喉結一動,喉間發出低吟,握住她的手,讓她和他一起加快了頻率,最後強忍着快要丢盔棄甲的沖動,讓她如願以償的由上至下将他包裹。
從浴室到房間,再回到床上。
沐鈞到後來幾乎忘記了初衷,五月的主動,妩媚而妖嬈,盡數發揮了她所學習的各種“攻略”數百招,讓他不斷淪陷,真想就這麽死在她身體裏。
而那個不斷索要的女孩,眼睛裏卻閃着危險的光芒,他搶了她的“糧食”,她就幹脆把他榨幹!
無奈雙方體力終有差距,最後累得渾身疲軟的還是她。
叫着不要,最後是腦袋一片空白,癱在了他激情的律動中。
沐鈞抱着她的腰,緊貼着她,輕輕閉眼。
站在門口的姜伯,則不知道站了多久,昏黃的燈光下,老人佝偻的背影模糊抖動。他無數次想要敲門,最後都化為了拳頭,握在身側。
他從未看見過這幾天如此幸福的沐鈞,臉上洋溢的微笑不是陰冷充滿算計的,而是真切的滿足。
不想就此打擾,可老人心裏真的很煎熬。
“我一定要搜集到五月的血液樣本!”姜伯暗下決心,也後悔頭幾年怎麽不早做,非要等發展到這一步,才來彌補。
沐鈞的血,和師傅留下的穆家直系DNA樣本有驚人的契合度,換句話說,他确實是直系後裔,只是不确定,是否與五月是同一對父母了。
難道師傅早就知道,所以才那麽費心的将一生所學全部傳授給沐鈞?
到底什麽才是真相?
姜伯腦子一團糟,良久才嘆息着縮回自己的房間,一宿未眠。
第二天,是韓市長的電話将沐鈞弄醒。
沐鈞一手攬着剛剛睜眼,滿眼迷離之色的女孩,一邊應答。時不時使壞的親親他的女孩,逗弄她在自己身邊扭動,然後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沐先生?”韓市長有些不明所以,他只是邀請沐鈞參加家宴,對方怎麽高興成這樣?
“我聽着,繼續。”
“一個小時後我派人來接您。您看怎樣?”
沐鈞看了看時間,又戀戀不舍的盯着五月,被她反抗的咬住手指後,微微挑眉,應道:“我準時到。”
“對了,雲家的雲殊,請您務必帶上五月。”
“雲殊?”沐鈞繼續皺眉,五月咬得他手指都滲血了,這丫頭對他真心狠啊!
“沒錯,她說有您一定感興趣的事,不過前提是五月能參加。”
“我感興趣的?”
“她是這麽說的,如果您不想知道,一定會後悔。”
沐鈞冷笑一聲:“那就讓我後悔去吧,憑什麽我非要聽一個女人說三道四?”
深知他脾氣的韓市長忙點頭稱是,挂了電話順便就去向總部彙報。
距離送人離開這個空間不到兩個月時間了,韓市長自然不希望出什麽差錯,如果把沐鈞招待得好,多提供幾個名額的話,就是給組織立功了,他是這麽美滋滋的計劃着。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雲殊那女子,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肯定沐鈞會買她的賬?
沐鈞這頭斷了電話,立馬就親上了五月,他勾着嘴角笑道:“怎麽?還有精神?”
“我要吃了你。”五月眼底是危險的光芒,她昨天被折騰地最厲害,系統也不斷警報,嚴重缺乏能源供應的她,對沐鈞的饑餓感又上升了。
“好,來吃吧。”
“呃……嗚……”
同樣不知滿足的人,把吃的定義完全誤解了。
等到穿戴整齊出門,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沐鈞沒有帶五月去,因為他不可能聽一個陌生的女人說三道四。
而他沒想到,五月瞪着一雙閃着瑩藍色光芒的眼睛,流着口水偷偷地跟着他出了門。那幽藍的光芒,仿佛黑暗中饑餓的野狼,緊緊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太餓了,又是體力透支,又是禁食。
她要吃了他!吃了他!
來到韓市長的住宅,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進去,韓市長都一一打過招呼,待見到沐鈞,則是親自上前迎接,頓時引來不少人側目。
人人都好奇,市長怎麽會對一個年輕人熱情成這樣,難道是元首的兒子?
今天的雲殊,穿一身緊身的高分岔紅色長裙,梳着精致的發髻,臉上是美麗誘人的妝容,看見衆人張望,她也循着衆人視線看去,待見到沐鈞的身影,頓時勾起了笑意。
“你好,沐醫生,這次能拯救這個城市,你真是功不可沒啊!”雲殊擡手,向他伸去。
她的聲調有些高,可以讓周圍的人都清楚的聽見,于是還處于疑惑的衆人頓時了然,原來是有功的醫生,難怪韓市長這麽客氣,人家那不禁是救了大家的命,也挽救了市長的仕途嘛!
沐鈞正眼都懶得看她,這個女人充滿了糜爛危險的氣味,他不想和她有太多交集,就這麽繞過她,徑直往裏走去。
可沒料到她的身體居然像蛇一樣纏了過來,如情人般親密的貼近他的身體,仰頭咬着他的耳朵低語。
韓市長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他知道沐鈞非常讨厭陌生人的貼近和觸碰。
可讓韓市長大跌眼鏡的一幕是,沐鈞并沒有推開雲殊。
整個過程時間并不長,雲殊軟軟地與他分開,意味深長的笑着:“我一直等着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沐鈞站在原地沒有動,耳邊仿佛還回蕩着她的聲音。
她緩慢的語調,就像魔鬼的蠱惑,一字一句敲擊在他心上。
她說:“知道嗎?你的妹妹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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