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新成員加入

夏晟軒看着她腰上的那只手,眼神微冷,臉上卻帶笑:“那真是可惜了,本來我還想着能讓你親自安慰一番呢。既然你不樂意的話,那就算了吧。”嘆了口氣,夏晟軒表情落寞的站在原地。

安琳看着他眼底的那份惆悵,不知道怎麽的想到了聞人夢。在聞人夢走之前,他也曾露出過這個表情...她搶在般若開口前安慰夏晟軒:“你是出什麽事了嗎?如果有什麽我們可以幫忙的請盡管說,如果我們能幫你的話。”

夏晟軒擡頭看了安琳一眼,眼中的惆悵鋪天蓋地的朝她湧了過來。他擡起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沒出事。只不過是無處容身罷了,既然這個店鋪已經屬于你們了,那我也不便久留。打擾你們了,有機會再見。”推開門,夏晟軒低着頭前腳踏出了店外。

般若看着他的這幅模樣,心中一軟。

他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的吧,不然怎麽會露出這樣一副頹廢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他從前那麽飛揚跋扈的樣子。然後又暗暗覺得奇怪:我怎麽知道他一點都不像以前?

般若在心裏掙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咬咬牙,叫住他:“你給我站着!誰讓你走了的。你現在是不是沒有地方可以去?”白澤依舊沉默的站在她身邊,一臉抑郁的看着夏晟軒,卻什麽都沒說。

叫住他後,般若就不在說話。兩人之間氣氛異常凝重,安琳被壓抑的喘不過氣來,最後受不了的猛力咳嗽了起來。“安琳姐姐,你沒事吧?”食食努力扶住安琳,擔憂的問道。

般若聽到安琳咳嗽的聲音立刻收斂了自己在不自覺中放出的威懾力,而在般若收回的一瞬間,夏晟軒也收回了自己放出的精神力。他右手握拳,将之放到嘴巴下方咳嗽了一聲:“咳,安琳小姐沒事吧?很抱歉,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安琳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無人看到。

轉眼一瞬,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五月初夏,陽光微灼。一條名不見經傳的陰暗小巷中傳來一陣陣誘人的酒香,讓人聞而微醺,真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青石板鋪成的路遙遙指向前方,一座古香古色的店鋪在這樣背景的映襯下,觸目驚心。

“我這兒只是普通的釀酒坊罷了,你想要的酒我們這兒釀不出來。請回。”一個淡淡的聲音從店鋪中傳了出來。般若收拾着擺在貨架上的物品,順便将幾盅散發着誘人味道的酒壺輕輕掀開,搖了搖後輕輕擺在了木桌上。

r> 身後的是一個念過三十的中年婦人,有着姣好的容貌,瓜子臉,一身精致。唯一不符的就是她臉上焦急的神色,使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知道你這兒的釀酒坊什麽都能釀造出來。”女人深棕色的眸子裏,映照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拜托你了!我知道你這兒的規矩,就請你幫幫忙吧!”

般若從櫃臺上拿出一套玲珑剔透的翡翠镂玉甄翠杯子,倒了佳釀擺在了兩人面前。

沒錯。一年前,般若買下了這個店鋪,将之改名為“空界坊”。而事隔一年,“空界坊”因其釀造美酒而吸引了無數慕名而來的人讨酒,今天也不例外。

般若輕輕的捧起酒杯,微抿。對面的女人見她不做回答,略一猶豫,将手中的黑色提包放在了桌上,打開,金光閃耀。

般若掃了一眼,興致缺缺的半眯着眼,伸了個懶腰:“就算在多百倍也不成。”她将提包拉上,退回女人前面,“我說釀不出來,就是釀不出來。”

女人眼中閃爍着的期盼,瞬間如燭火般熄滅。

般若敲了敲桌面,左手托腮,看着窗外斜陽淺淺,用眼神示意女人眼前的美酒。女人啜了一口碧綠色的酒水,眉頭微微皺了皺。

般若知道那酒很苦,才特意斟給她喝。

死小白!居然到現在還不回來,看我等會兒怎麽收拾你!般若憤憤的想到,面上神色卻依舊平淡,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她閉上眼睛,慵懶至極的神情無非透露出一個訊息:還有什麽事就快說,沒有就請離開。

女人蹙着眉再次喝了一口酒,無奈的對般若說道:“我知道這有點難為人。可是,我也是聽我朋友介紹你們這兒所以才想要來嘗試一下。他說如果是你們,‘繪泠酒’一定能釀出來的。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我真的很需要它!”

般若仍舊閉着眼睛,昏昏欲睡。

女人眼底裏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她收拾好東西,腳步沉重的走出了“空界坊”。

“阿若...你真的不準備幫她嗎?她看起來好可憐喏。”弱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安琳躲在開了一條門縫的門後偷眼往外瞧着,看到女人離開才走了出來。

“老板娘,你知道你剛才拒絕的,是多少錢嗎?”酒坊幫工人員之一夏晟軒手裏拿着計算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般若身後,手指在計算機上飛快的按動。

般若無視了他們的存在,一伸手,将桌上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起身朝櫃臺走去。将杯子洗淨放回原處,般若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般若蹲□子,在地上的一個小箱子裏翻翻找找,找了半天才将腦袋□。她揚了揚手中的紙張,将灰塵撣盡。稍微掃了一眼內容,她好看的眉眼立刻皺成了一團。

夏晟軒略是一愣,問道:“找到那個藥方了嗎?怎麽愁眉苦臉的。”般若白了他一眼,繼續對着手中的酒方發愁。

夏晟軒覺得好奇,在這一年裏,他每次找她茬的時候般若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除了炸毛之外還是炸毛。今天這一個反應出乎了他的意料,倒真是讓他來了興趣。

他将手中的計算機放在一邊,随即坐下,“哎,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少女的心事啊?如果真的有什麽想不開的話,歡迎随時來找我訴說你們那些粉色的心思,我可是很會安慰人的。”般若聞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氣沖沖的說道:“什麽少女的心事?你以為還是那12,13歲的小孩嗎?動不動就是少女的心事,羅嗦死了!”

安琳也湊了過來,和夏晟軒一起讨論了起來:“你說有什麽事能讓阿若皺眉頭,我猜想應該是酒方的問題。大概是原料沒有,而小白又不在的緣故吧?”

夏晟軒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輕笑道:“原料沒有就交給食食去置辦不就解決了。為什麽你會覺得是因為小白不在所以老板娘不開心了呢?”

安琳也沒多想,脫口說道:“因為他是阿若最相信的人啊。”說完,像是受了驚吓似地縮了縮脖子,她偷偷的朝夏晟軒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剛才我說的千萬不要告訴阿若啊,不然的話我就慘了!”

夏晟軒理解的點了點頭,神色複雜。

沒想到般若和白澤的關系那麽密切,原來已經是那種關系了啊!夏晟軒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心裏就忍不住一陣躁動。他看着般若的背影,保持着沉默。

“我回來了。怎麽樣,很不錯吧?”夏晟軒正在心裏胡思亂想着,白澤帶着食食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提着兩大籃子,裏面滿滿當當的放着許多各式各樣的果實。

般若看着他,哼了一聲後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将頭轉向窗外不再看他。

白澤莫名的被她這麽一哼,有點摸不着頭腦的拉着安琳低聲問道:“我又有哪兒惹了她了?怎麽我一回來就給我臉色看?

”安琳搖頭。心說,我怎麽好說是因為她擔心你所以才會給你臉色看,我要是說了阿若還不得怨死我。想關心就直說嘛,還來擺臉色。真的是——太不可愛了!

夏晟軒冷眼看着他們三人之間的互動,卻并沒有參與。他看向坐在一旁小憩的般若,輕笑。

在這兒已經一年多了,當初要她安慰自己只是個笑話,卻沒想到最終自己一時興起,在她開口留住自己的時候,欣然應允。每天時不時的可以觀摩一場針鋒相對的語言争霸賽,也是一種樂趣,特別是在升級成為肢體語言交流的時候。

他走到靜靜地站在門口的食食面前,蹲□子,眼睛直視他:“又麻煩你去采材料了,這次又是你一個人采的吧?真是辛苦了。”

食食看着他的眼睛,身子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兩只小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紅着臉羞澀的笑了笑:“沒有的事,這次白澤大人也一起采了很多的材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不知道怎麽回事,食食看着這個男人,心裏就忍不住戰栗起來。他看起來很危險,但是當食食探查他身體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莫非真的只是我的錯覺?那我為什麽要怕他呢?食食在心裏疑惑的想。

夏晟軒點了點頭,走到般若的身邊坐了下來。他望了她一眼,開口道:“老板娘,我要求加工資的事情怎麽樣了?”

般若沒有說話,半晌将磕着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你想加多少?”夏晟軒剛準備說話,就被身後的兩人打斷:“1萬!”“5萬!”

“我說5萬會不會太多了啊!畢竟這只是月工資而已,用不着這麽多吧?”

“小丫頭你知道個什麽?釀酒是我釀的不說,就連材料都要我自己準備,5萬還少?”白澤挑高眉沖安琳說道。

安琳不說話了。他又轉頭看向夏晟軒:“我說小子,我這個功勞最高的還沒要求加工資呢,你要求加什麽工資?”他直指重心,斜睨着夏晟軒。

夏晟軒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用手抓起一塊紅豆餅塞進嘴裏,一邊嚼一邊惬意的眯着眼睛。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嗎?”說完,不理會身旁被嗆得咳嗽的般若,繼續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感覺釀的酒少了幾壺,是不是被人偷喝了?”

白澤身體一僵。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很抱歉··最近在忙着學開車,每天都被曬得半生不熟的回來,累死了。所以更新的會慢點的~!但是等我考完後就可以恢複啦~真的很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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