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貼身侍婢
德賢王府內,到處是一片大紅的喜氣景象,前來道喜的賓客吃過喜酒後也都漸漸散去。
“林楓,本王叫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卧虎閣內,南宮浩澤身着大紅喜服,斜倚在床榻上對着手下的侍衛林楓說道。
“回爺,屬下已經查明,她是都城裏一戶貧窮人家的女兒,并不是…”
“好了,本王知道了!”南宮浩澤揮了揮手,阻止林楓繼續說下去。
“王爺,您确定要?…”林楓恭敬的立于門前,口氣有些猶豫。
“本王自有打算,你不必多嘴!”南宮浩澤俊朗剛毅的側顏上寫滿不奈。
林楓頓了頓,又試探着說道“爺,夜已深,您也早點去王妃那邊休息,別誤了良辰美景。”
南宮浩澤眸光一冷,低沉的聲音卻帶着不容置疑口吻說道:“本王今夜就在卧虎閣休息,不過去了,你也告訴王妃莫要來打擾,乖乖的自己休息,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這不妥吧!”林楓再次不怕死的道。
“就按本王的話去辦!”南宮浩澤的耐性已經就快用完。
“是的,爺,屬下告退。”林楓說罷轉身推門退了出去。
可南宮浩澤卻毫無睡意,眼神直直的望向門口,思緒似乎早已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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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兒,我喜歡你,嫁給我做王妃可好?”一身白袍俊朗不凡的男子對着同樣是一身白衣的女子說道,聲音裏滿是柔情。
白衣女子卻面露難色,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開口,“澤,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你,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并無男女之愛”
“為什麽?”男子的面容瞬間變得冰冷,仿若千年冰山。
女子沉默着沒有開口,美眸中卻滿是歉疚。
男子卻突然明了,方才炙熱的心瞬間墜入冰窖,“皇兄,難道你愛上了皇兄?還是因為皇兄是皇帝,你想做皇妃?所以才不屑做這小小的王妃!”
面對男子的步步緊逼,女子慌亂的語無倫次“不是,不是得,澤,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要再說了!我早該明白,你們女人都是貪慕虛榮的貨色。皇位?好!”男子的聲音暴烈而瘋狂,手卻不着痕跡的抽出匕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刺入女子的心髒“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你…”女子不敢置信的盯着刺入自己心髒的匕首,面容瞬間變得凄厲“南宮浩澤,我恨你…”
“啊!”南宮浩澤一聲大吼,忽地把從床上坐起,定了定神,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原來是夢魇了!有多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是因為今天白天見到的那個女子嗎?奇怪,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簡直是猶如一人。
看了看時辰,才剛子時。頭卻突然痛的厲害,渾身冷汗淋淋,像是受了風寒。
“林楓,林楓”
不一會,林楓就推門進來,在擡頭看到南宮浩澤的那瞬間,一愣,“爺,您這是怎麽了!”
南宮浩澤蒼白的臉上滿是虛弱,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冷硬,“本王受了風寒,去找府中的神醫給我開幾貼藥”
“是。”林楓不敢猶豫,轉身便欲出去。
“等等…”南宮浩澤突然出聲,“花依依來了沒有?”
“回王爺,剛到,被安排在清水苑做了粗使丫頭。”
“胡鬧!誰讓你們自作安排的”南宮浩澤暴怒的開口,仿若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林楓被吓了一跳,沒敢開口。
“一會把她給本王叫來!”
“是。”林楓領命之後就飛一般的逃了出去,以免再惹怒這頭暴怒的獅子。
德賢王府裏非常之大,而且建築擺設都非常奢華,這是花依依從來沒有見過的。可她卻無心欣賞風景,剛剛操辦完爹爹的後事,還沒來得及哀傷,就脫了孝服,來到德賢王府做了一名粗使丫鬟。眼下雖然夜已深,可卻被人安排了一大堆活計。
抛開心中的悲痛,認命的坐下來浣衣,沒有絲毫的委屈。若不是王爺,恐怕她早已被餓死街頭了,如今能來到王府做丫鬟,有一瓦遮頭,三餐溫飽,她已經很滿足了。
想到王爺,依依不禁面色一紅。她永遠也忘不了白日街頭的那驚鴻一瞥,平生第一次見那麽俊朗的男子,如同天上的神坻,高貴不凡。
在依依的心中,南宮浩澤就如同天上的星月,高不可攀,她注定只能仰望。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的花依依并沒有主意到身前何時站了一個人。
“花依依。”
被驚了一跳,花依依擡眸,一個俊秀的面容出現在頭頂,原來是白日王爺的貼身侍衛,林楓。
“侍衛大哥,你找我有事?”依依淺淺的說道,青色的下人服飾卻掩飾不住出塵的氣質。
“王爺找你,跟我來。”林楓并未多置一詞,掩去眸底驚豔的神色,轉身朝卧虎閣走去。
依依就着身上的裙裳擦了擦手,跟在林楓後面,“王爺找我?”
“王爺受了風寒,要你過去伺候。”
她心下一驚,他怎麽病了?
卻又聽得林楓說道,“王爺脾氣不好,你小心伺候,否則有你好果子吃”雖口氣冷硬,可眸中卻充滿同情和憐惜。
“哦。”依依淡淡的應聲。
跟着林楓來到卧虎閣的內室,依依一眼就看見躺在床榻上的南宮浩澤。只見他三千青絲随意披散,狹長的鳳目緊閉,青色的絲被下露出緊實的胸膛。他比白日憔悴多了,卻依舊魅力非凡。只是,今夜是王爺的大婚之日,為何只有王爺一人?想了想,這也不是她一個下人該問的,遂只得斂去心底的疑問。
“王爺,花依依來了。”林楓輕聲道。
“嗯,你出去吧。”南宮浩澤低沉的聲音略帶嘶啞。
“是。”林楓轉身出去,屋內只剩下南宮浩澤和花依依兩人。
“你來了!”南宮浩澤冷冷的開口,低沉的嗓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性說道:“過來”
依依袅袅挪步,來到南宮浩澤面前,颔首說道:“奴婢見過王爺”
“嗯,你叫花依依?”南宮浩澤半眯着鳳目,揉揉疼痛的眉心,聲音略帶嘶啞。
“是的,王爺。”依依仍舊垂首,恭敬的回道。
南宮浩澤劍眉一挑,狹長的鳳目斜睨着依依清秀的面容,“你以後就做本王的貼身侍婢吧”
“啊?”依依有些驚愕,貼身侍婢?不就是通房丫鬟?
“怎麽?不願意!”南宮浩澤冰冷的黑眸此時愈加幽暗,剛毅俊朗的面頰透着一絲蒼白。
依依清冷的面容此時卻透着一絲尴尬,“王爺,奴婢為您做什麽都行,不過貼身侍婢…”依依猶豫着沒有說下去,不過言下之意卻很明了。
“呵呵!”南宮浩澤輕笑一聲,冷冷的勾起薄唇“進了本王的府邸,豈是你說不願意就可以了嗎?”
“王爺!”依依心下一顫,語氣卻異常堅定,不卑不亢,“依依感謝王爺的恩澤,雖然依依出身寒微,可也不是随意拿來讓人踐踏的!”
南宮浩澤詫異的擡眸,望着依依絕美的面容和堅定的眼神,嬌弱的身影下卻自有一股清冷的氣質,讓人不容小觑。
“本王只是讓你随身打理本王的日常生活,并沒有讓你做別的。你想哪去了!你放心,本王對你這幹癟的身材沒有興趣!”南宮浩澤掩去眸底複雜的情緒,嘲諷的勾起唇角。
依依蒼白的面頰驀地紅了,尴尬的轉移話題,“王爺您受了風寒,奴婢給您找郎中吧!”
南宮浩澤冷冷的瞥了依依一眼,輕哼道:“哼!本王從來不用那些江湖騙子,本王府中有禦用的神醫,藥房早已開好,你只需去把煎好的藥端來就行了!”
“是,奴婢這就去端”依依說罷轉身就欲往出走,似乎是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你知道藥在哪嗎?”
依依微微的揚起唇角,輕聲道:“奴婢會問侍衛大哥的”
侍衛大哥?叫的還挺親切!南宮浩澤冷哼一聲,“快去罷!”
“是。”依依應了一聲,轉身就出去了。
不知為何,依依見了南宮浩澤冷冷的樣子,心中就有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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