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暧昧
一枝迎春,送走寒冬萬裏雲。一片丹心,為誰苦追尋?問聲郎君:誰是夢中人?點绛唇,垂下雲鬓,着我綠羅裙。
天剛破曉,依依從清水苑般到了離卧虎閣不遠處的落紅苑。這是王爺賜給她的。這可羨煞了那些清水苑的粗使丫頭們。落紅苑比一般的丫鬟住的地方要好些,雖談不上華麗,卻特別清新雅致,而且是單獨的院落,并不和別的丫頭婆子們同住。
慢慢環視着房內的環境,最後緩緩坐在梳妝臺前打量自己,凝脂般的肌膚,翦水的瞳眸,顧盼之際美目流轉,雖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清雅脫俗的氣質,簡單的下人服飾在她身上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依依自嘲的勾了勾唇,縱然天生麗質,卻奈何出身寒微。全身上下并無一件珠釵首飾,更不要說什麽胭脂水粉。以前爹爹在的時候總是滿懷愧疚的對依依言道“依依啊,你娘去的早,爹爹也無能,從沒給你置辦過一件像樣的裝扮,讓你受苦了。爹爹只希望你以後能嫁個如意郎君,夫唱婦随,和和美美,爹爹就放心了!”
想起爹爹,依依不禁暗自垂淚。以往有爹爹在,自己好歹也有個家,現在的她卻好似無根的浮萍,随風飄搖。
正當依依暗自傷懷的時候,卻有個聲音闖了進來,“花依依。”感覺聲音有些熟悉,忙擦了擦淚,起身開門,卻見林楓站在門口,手中端着一個精致的盒子。
“侍衛大哥?”依依有些訝異,不知有何事。
“爺讓你穿了這裏面的衣裳去見他。”林楓依舊繃着個臉,眸中卻有着不知名的情緒。
“哦?為什麽?”平白無故的為什麽要送她衣裳,她只是個下人啊。
林楓沒有說話,把盒子丢給她,轉身離去。
要他怎麽說呢?縱然憐惜,卻也不是他能幫得了的。
依依疑惑的拿着盒子進了內室,放在桌上,緩緩打開,卻見裏面有一件白玉蘭撒花紗衣,和一支碧玉玲珑簪。
從來沒有穿過這麽好的衣裳,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換上了。看着鏡中的自己,依依差點有些不認識了。清麗的面容配上白色的紗衣仿若仙女下凡,在加上一支點綴的碧玉玲珑簪,就更顯得超凡脫俗。
真的要穿成這樣去見王爺嗎?是不是有些越距了。依依心中有些躊躇,突然間見自己變得這麽美,真有些不适應。
想了想,還是去了。自己只是個下人,主子要求自己怎麽做,自己就怎麽做。
來到卧虎閣,站在門口喊了聲,“王爺。”,就聽得裏面傳來南宮浩澤慵懶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的剎那,目光觸及到南宮浩澤的雙眸,依依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驚豔,還有些許複雜的情緒。
“王爺。”依依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站在南宮浩澤的身前。
南宮浩澤狹長的鳳目冷冷的凝視着依依,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可思緒似乎飄得很遠。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腦中卻又浮現出從前的影子。
“王爺…”聽着南宮浩澤口中的詩句,依依的臉更加的紅了,“王爺說笑了!”
南宮浩澤邪魅的勾了勾唇,附在依依耳畔,聲音略帶嘶啞的低喃,“你很美”
熱熱的氣息噴簿在耳內,一種從沒有過的顫栗感襲遍全身,依依腦中一片空白,語無倫次,“哪…哪有”
“哈哈哈。”南宮浩澤爽朗的大笑,深邃的眸子卻如寒冰,內心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王爺,奴婢不明白您為什麽讓奴婢穿成這樣?”雖內心有些慌亂,依依卻忍不住說出心中的疑問。
南宮浩澤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坐下倒了一杯茶,緩緩吹散杯中的熱氣,狎了一口,問道,“你可會唱曲”
被這突然的問題驚住了,半晌才諾諾的道,“會,會一點,小時候跟爹爹學過一點”
“哦?你父親會唱曲?”南宮浩澤饒有興趣的問道,幽深的眸子愈加深邃。
提到父親,花依依神情有些暗淡,“是的,父親以前是個書生,自落榜以後,窮困潦倒,每日就喜歡唱些小曲”
“哦,那你可否唱一曲給本王解解悶?”南宮浩澤悠然開口,腦中卻似在思索着什麽。
“奴婢恐唱的不好,污了王爺的耳朵。”
“無礙,本王想聽。”
見南宮浩澤這麽說,依依也不能再推辭,只好說,“那奴婢就獻醜了。”說罷紅唇輕啓,緩緩如杜鵑般的聲音就自口中傳出:“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霭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嗯,不錯,不錯。”花依依一曲唱罷,南宮浩澤便擊掌叫好。
“王爺謬贊了。”花依依平了平氣息,謙虛的回道。
南宮浩澤上前擁住花依依,輕嗅她身上清談的香氣,低沉的說道:“本王沒想到你不但聲音好聽,曲子也唱的這麽好”這姑娘資質不錯,她和煙兒實在太過相似,那麽他就可以順水推舟了。
“王爺…”被南宮浩澤擁在懷中,心中莫名的悸動起來。依依努力想甩開這種感覺,不禁扭動起來。
“別動!”南宮浩澤低啞的開口,內心卻升騰起陣陣欲火。
感受到南宮浩澤炙熱的氣息,依依慌亂的不能自以,心中忍不住的陣陣悸動,不過只一瞬間,她就恢複了清醒,努力掙脫他的桎梏,轉身跑了出去。
她明白,他們之間有着雲泥之別。他是堂堂的德賢王爺,而她,只是一個低賤的丫鬟,他們之間不可能會有感情的交集。既然如此,又何必給她幻想呢!
她只想這一生能伺候在他的身側,就已知足。
豈止,愛情的種子已經在心中悄悄的生根發芽,又怎麽會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得呢?有道是:青樓斜影疏,良人如初顧。纖手如玉脂,淡妝勝羅敷。引君入香堂,言詞論今古。君心城切切,妾意情楚楚。盟定三生約,共譜月下曲。豈料鴛鴦棒,分飛相思苦。縱有抱柱信,不能容世俗。公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歸土。
此時,這恐怕也是依依的心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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