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遇
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直到踏上腐化之路,我才真正認識到此金句的深度和廣度。
本姑娘原本複姓令狐,阿瑪大人看過金大俠的《笑傲江湖》後生怕女兒将來會愛上東方阿姨這類妖孽,于是拍桌子将姓氏中去掉一字。
于是我姓狐,狐寒星是也。
只是天意弄人吶,東方阿姨愛搞基愛帥哥,我也愛帥哥——尤其是帥哥×帥哥,見一次小心肝就顫半天。
姐沒有愛上東方強受,姐成了一名腐女。
世上之事果然于無有處有還無,父上大人雖未一語成谶,但總歸有天大的亮點。可惜他只知日月神教不知腐門;若是知道真相,只怕一口老血要從老家噴到香港去,濺金大俠一臉!
腐女堆中被尊稱為星姐的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腐的呢?
嗯,那要從大二開學說起……
身為院生活部副部長,我光榮地加入學院迎新生的工作。
迎新是一場搶灘登陸戰,尤其是對男生來說。
男生們不辭辛苦地搬運各種道具、不怕勞累地一遍遍往返于火車站、汽車站、飛機場和學校之間。N多老光棍把迎新當作“脫光”的大好時機,誘拐新入校涉世未深的學妹(學弟);或者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平時被女友看得死死的,有賊心沒賊膽,這時正好有借口光明正大地品評“新到貨色”。
對女生而言工作相對輕松,就是在“XX學院”大橫幅下邊的桌邊坐着,等着新生來了登個記啊什麽的——少數花癡除外。
那時的我還是朵純潔有節操的白蓮花,沒意識到自己骨子裏有“腐”的DNA,看到男男親密神馬的直接無感,更別說YY了。
話說這一屆新生素質真不錯,應該是近幾年來我們學院最高且沒有之一的了。
男生女生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可忙壞了大二大三這幫老黃花菜的眼睛。
畢竟有正經的登記工作要做,我的節操得以保留。不像我們宿舍那幫花癡,居然以帶路為名就混進了新生男生宿舍,回來還熱烈讨論:誰誰誰穿個小內內到處溜達之類不利于睡眠的話題。
大概又是天意,猛然成堆的好貨色出現,這是要出大事的前兆。
江山代有才人出,其中必有極品妖孽啊!
迎新第三天,就算工作量明顯小了我也不敢怠慢。工作做不好丢的是學校的人,傷不起啊!姐還指着給院裏的領導留個好印象,起碼考試時不會被為難呀!
快到中午時陽光很強烈,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我撐着快被曬化了身體,用最後的毅力告訴自己:再忍一會兒就好,馬上就可以去吃飯了。
正和自己鬥争,旁邊的三姐(同宿舍)突然發出一句:“我靠!”
順着三姐的目光看去,烏壓壓一大堆人正朝這邊走來。
我長這麽大從沒親眼見過這樣的陣仗:中間有個拖着行李箱白衣飄飄的短發女生,遠遠地就能感覺是個極品尤物——邊上跟的那些全是沒骨氣一臉淫(噗)笑的高年級男生,十好幾個!一點不誇張。
這件事後來一度在學校傳開,成為各院系八卦男女挂在嘴邊的頭條。
等到那女生走近了停在桌前,我和三姐都說不出話來。
要說一個人漂亮到絕色,見仁見智;但要說一個人有特殊氣質,分歧就會比較小。
我不知道該怎麽才能準确形容眼前這個她。反正除了驚豔,第一感覺是這女生有一種林青霞的英氣,絕對是稀有品種!
有男生對獻殷勤:“就在這裏報道,就在這裏!”
“謝謝你們!”稀有品種很有禮貌,聲音細細的非常好聽;就是有沒什麽表情,冷冷的,“學姐好,我叫狐小九,這是錄取通知書。”。
“hu小九?哪個hu?”
“狐貍的狐。”
“喲,還是本家呢!”姐第一時間想起父上大人改姓的光榮事件。
我開始在名單上比對。這個時候大部分新生已經報道完畢,剩下的名字不多,一下就找到了。
是我眼花了嗎?怎麽性別一欄寫着觸目驚心的“男”?
旁邊的三姐剛剛也一直順着我看名冊,兩人對視一眼……誰能告訴我們是什麽情況?學校給的資料有誤?
狐小九仿佛早知道會這樣,不慌不忙掏出身份證來:“你們沒看錯,我是男生,這是我身份證。”
旁邊一下炸開了,純情學長們的玻璃心碎一地……
我接過身份證,順便再瞟他一眼,心中激靈了一下:尼瑪,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這臉蛋,這身材——這才發現沒胸——由此可見那張臉長得多具迷惑性,還有這軟懦懦的小聲音……姐姐我自慚形穢啊!現在的男生都這樣了?以後要是他和我搶男人,我直接認輸,轉成拉拉算了!
“腐”的種子由此種在刺痛的心中,遇血紮根,再也拔不掉了。
“我本來就這樣,沒什麽好奇怪的,我又不咬人。”狐小九輕描淡寫的說,看來被人搞錯性別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
三姐接過話來:“呵呵……只怪你長得太好看了。”
我後來才醒悟:三姐才是年久日深,成精多時的腐女。就是在三姐的點化以及和眼前這位美人的朝夕相處之下,我才一步步修成正果,成了一名真正的腐女子。
三姐一面看我填登記表一面找狐小九搭話:“南方人?十七歲?這麽小上大學?難怪啊難怪……”
“恩……”
小家夥真是越看越可愛呢。
“弄完了麽?”突然從小家夥身後殺出個厚實有磁性的聲音。
我和三姐忍不住擡頭。哇,胡渣大叔!
雖然只是中等個子,但就是有味道,超Man,幼嫩時必是美男一枚。
三姐兩眼放出不尋常的光,激動地問:“這位是?”
小家夥回答:“我爸。”
三姐下巴都快掉到桌面了:“你爸?”
也難怪三姐驚訝,眼前這個男人目測絕不超過三十五歲。
叔叔一句話将三姐打回現實:“不信麽?我都快五十歲了。”
後來三姐偷偷告訴我,其實一開始她YY這兩人是正太和大叔關系。去,這女人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好了,登記完了。按報名順序你被分到男生6號樓631室。走,我帶你去吧!”反正當時我就丢掉了所有節操,“三姐,這裏交給你了。”
三姐睜大眼看着我,顯然不理解;別說三姐,我自己也不理解。
大概狐小九的解釋有點道理:友情和愛情這類東西,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順應時代潮流才是王道,逆天而行只有被拍死的份。
帶父子倆去宿舍的路上我才發現:與一般家長送小孩上大學不同,這孩子的大行李箱一直是自己拖着的,叔叔只背了個很輕便的雙肩包。比起那些二世子,這小孩獨立懂事多了,于是好感相應的多一層。
“怎麽稱呼你呀?姑娘。”叔叔問我。
媽呀,被帥哥搭讪的感覺真好!管他是大哥還是大叔呢,滿足小小虛容心先!
我故作矜持,同時不忘用敬語:“我叫狐寒星,跟您一樣也是令狐的狐。”
“呵,沒準是遠房親戚呢。”
“恩……”單身恨嫁的女人在帥哥面前不自覺就會各種嬌羞。
到宿舍時發現早到的其他三人都在。
啧啧……新生宿舍就是幹淨……四人間天堂呀!姐我住的是八人間還沒獨立衛生間,傷不起啊!
這狐小九真不是一般人,一聲不出,那三個男孩子都直直地盯着他看,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姐什麽時候才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人比人,氣死人。
打完招呼,做完自我介紹,說些閑話,時間過得飛快。
到了小家夥要整理床鋪和行李,那三個男孩都過來幫忙。現在的男生都這麽有愛麽?為什麽當初老娘剛來的時候那幫女人只在一旁看着,光會指手劃腳?
這年頭女人不如男人可靠啊!怪不得男生都去搞基。
忙完這些叔叔看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到了樓下,叔叔執意不讓我們再送。
“爸爸……”
和大多數大一新生一樣,小家夥是第一次獨自來別的省份別的城市生活,看到爸爸就要回去了,心中會有不舍。
可不知怎麽的,他快要哭似地撅起嘴喊出那兩個字來時,我的心“砰”一下被擊中。腦子裏爹媽送我上大學的情景應聲而出,差點忍不住要流淚了。
後來才知道,這是這孩子的看家本領之一。只要他開口求人,男女老少、沒有人招架得住,沒有不答應的。
叔叔摸了摸小家夥的頭,說了句讓在場所有人匪夷所思的話:“錢不夠了、想家了就打電話……只有一點,不許欺負同學。”
媽呀,這嬌滴滴的“軟妹子”欺負誰去?
事實證明,知子莫若父,我們都被小家夥的外表欺騙了。
“哼!”這孩子剛剛是在傲嬌麽?
叔叔走遠了,小家夥還愣愣地望着背影。
“好了,我們上去吧!”名字叫小卡的宿友叫狐小九。
“你們先上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三個宿友互相看了看,先上樓去了。
我以為小家夥會哭,沒有馬上離開,但他一直很平靜。
“學姐,謝謝你送我來宿舍。”
“哪裏?別客氣哈!”
“學姐是我來這裏第一個幫我的人。”
我立刻回想起那群熱烈的高年級男生,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不是還有那一堆學長麽?”
“不一樣的,學姐,我們能做朋友麽?”
我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納尼?姐姐我今天是人品大爆發麽?
請原諒我當時的純潔和自戀,以為這小孩子是缺乏母愛喜歡姐姐型女生的那種。心想不如趁機下手:“當然,我們現在就是朋友啦!”
卻不知道已經着了這小魔鬼的道了:“朋友就應該相互了解,學姐知道我屬什麽的麽?”
我動用少得可憐的數學細胞認真推算:“恩,你十七歲,應該屬……”
“我屬狐貍的……”
“蝦米?”
他看過來,黝黑深深的瞳孔像平靜的湖泊波瀾不驚,臉上沒有一絲搞笑的意味:“我以前的朋友都說我是九條尾巴的狐貍。”
“真有意思。”我順着他來,“那我以後叫你小九吧。”
小九露出一個開心的笑:“恩,好。”
我是徹底融化了,直到遇見狐小九我才知道自己天生的狗腿命。大人,只要您高興就好。
“那你以後別叫我學姐了,多生分。不如叫寒星……”
我最後那個“姐”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現在的女生都這麽有母愛麽?”
老天爺!這是神邏輯麽?我該怎麽往下接?
有時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坑貨一只呢,話題轉得生硬:“啊哈哈……說起來挺有緣的,我們都姓狐!”
“有什麽一樣的?你是令狐的狐,我是狐貍的狐。”小九冷不丁來了一句。
這就是所謂的氣場麽?這種該死的壓迫感是哪來的?
我一頭黑線:“我還是覺得……”
小九又說:“你以為自己穿越了麽?又不是古代。現代社會名字只是個代號,幹嘛拿這種無聊的東西套近乎?”
尼瑪這是什麽理論?你爹教你名字只是個代號呀——仔細想想,名字的确只是個代號呢……靠,被洗腦了。
“嗯,您說的對,都按您的來吧!”一着不慎,我從一個高貴的人類女性淪落成的小九大人的奴婢。
狐小九見好就收:“寒星姐!這樣叫行吧?”
“你再叫一遍,沒聽清。”
“寒星姐!”
姐那個樂呀,都花枝亂顫了。好吧,姐承認,聽到這三個字,受再大的屈辱也是值得的。
“寒星姐,天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還沒從深度喜悅中恢複過來,又被推入無情的深淵。
這世上有一種人,先給你吃個甜棗讓你高興,然後賞你個耳刮子。這孩子絕對是這種人!
太腹黑了!
狐小九并沒有要送我的意思,說完就直接上樓回宿舍了。
拜托!我好歹也是你學姐,是你前輩,給點面子行不行?這哪是一個剛入校的新生和大二學姐在對話?明明就是公主和宮女……
算了!回去找三姐哭訴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有毅力讀到本章尾的親們,正如你們在目錄上看到的,下一章已經被作者鎖住了。
有興趣繼續讀下去的親們不要着急哦!
因為作者在校稿的時候發現第一章和第二章可以并為一章,所以就這麽做了。所在呢,原來的第二章就是重複多餘的了,但是發過的章節是不能直接木删除的,于是只好鎖住。
以此類推,之後出現被鎖住的章節都是已經與前一章合并過的。
希望沒有給親們帶困擾,謝謝你們抽時間讀我的低水平作品!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