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燃情塔

雖然一春給鴉帶來了親人般的溫暖,但是畢竟在村子裏,趕着春天的尾巴,帶着心傷的鴉拒絕了一春的一再挽留毅然決然的搬回了斷崖塔。一別數月,斷崖塔裏雖然多了幾張蛛網,但是裏面的擺設還是一如從前,這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沒有人來打擾她,她也不想去跟任何人有瓜葛,除了一春和希月。

鴉閉着雙眼躺在那張小床上回想剛回來的情形,一絲緋紅爬上臉頰,鴉擡起手臂搭在自己的額頭上,沉沉的滑向那片玫瑰色。

那日兩個人剛回到斷崖塔,布了幾張蛛網的塔裏有幾只受驚的蝙蝠慌慌張張的往外飛把希月吓得一頭紮進鴉的懷裏,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鴉的唇已經貼上來,令人窒息的激吻讓希月有一些癱軟,沉沉的墜入鴉的懷裏。

這時鴉卻停了下來,一臉鎮靜的松開希月。

“我要打擾一下房間。你随便坐吧!”

被情火燒起來的希月晾在那裏,因為害羞臉頰更燒得通紅。

“鴉越來越壞了!讨厭……”希月站在原地嘀嘀咕咕的,她知道鴉是故意的。

“你說什麽?”鴉一邊汲水,一邊回頭望着希月。

“沒什麽,我來幫你吧!”

兩個人你掃地來我擦窗,俨然一對小夫妻做家務活的樣子。

從上午忙到太陽快要西沉,已經汗流浃背的兩個人氣喘籲籲的倚着門并排坐一起。屋子裏已經大變樣了,不但幹淨了,經過兩人的修葺越發變的像個世外桃源,簡樸的桌子上花盆裏的一簇黃色的小花靜靜的等待着開放。

“哎呀,身上好髒!”希月看着自己髒兮兮的衣服一陣驚呼,把鼻子貼在衣服上嗅了嗅:“好臭!”

“我不嫌棄你髒也不嫌棄你臭。”鴉在一旁眯着眼睛看希月,陽光在背後勾勒出美麗的金色輪廓。

“不行,我這樣回家肯定挨罵的!哪裏可以洗澡啊?”

“洗澡?”鴉沉思了半天,拉起希月的手說:“來,給你看我的秘密基地吧!”

來到懸崖邊上的時候,希月還在抱怨說人家只是想洗澡而已。鴉自己先順着鐵鎖爬了下去,希月在鴉的催促下也順着爬下去,見到鴉的作品時明顯是吃了一驚。

“你要去哪裏嗎?”

“我想帶你出海,在不遠的将來,現在小船已經完成一大半了,就剩裝桅杆了和一些其他的簡單部件。你願意跟我出海嗎?”

鴉向希月伸了伸手,希月沖過去一把抱住了鴉,或許是過于驚訝,也或許是過于激動,希月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掉在鴉的衣襟上,淚雨滂沱,像溪流在鴉的衣服上蜿蜒。

“怎麽了?”看到希月這個樣子,鴉一時間有點懵住。

“鴉,鴉,帶……帶我走吧!我不喜歡這裏。”希月嗚咽着,“但是我還有姐姐,能帶她一起走嗎?”

“希月,你冷靜點,你姐姐已經嫁人了,如果她一走了之,盛家肯定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一時間的沉默是的空氣也顯得稀薄了許多。

“我帶你去洗澡。”鴉拉起希月,又順着鐵鎖爬下了崖底。

“趁着還沒漲潮,抓緊洗吧!”

“就在這裏嗎?”

鴉果斷的點點頭,然後麻利的解開衣服脫幹淨,踏進海水中。

經過一天太陽的照射,海水并不太冷,退潮的之後露出的淺灘上幾片美麗的貝殼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幾只梭子蟹頂着一頭的沙子加速度的往更高的灘塗上爬。

兩個美麗的身影,在海水中浮沉,第一次游泳的希月顯然有點不适應,緊張的一直抱着鴉的腰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命喪大海。

水裏的鴉卻是更讓人着迷,或許是年紀稍長的關系,總是成熟一點,不論是胸部的發育還是屁股的形狀,更像是一把迷情的利器。長發蕩漾在海水裏,像是靈動的水藻纏住了希月的心,鴉白皙的皮膚被夕陽鍍上了炫目的金色,肩膀和背後的黑色刺青倒是顯得分外妖嬈,就連那只緊閉的左眼也變得出奇的性感。兩個人的上身□在太陽下,就像是海裏的人魚翹首企盼着幸福的到來。

希月抱進鴉的腰,蜻蜓點水般在鴉的唇上點了一下。

“鴉,你很美。”

鴉什麽也沒說,只是捧着希月的臉,吻了又吻。手開始在希月的胸前游走,希月緊張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卻任由鴉的愛撫,鴉偶爾用力捏兩下換來希月的嬌嗔。

鴉彎下腰,頭伏在希月的胸前用舌尖挑逗着希月,鹹腥的海水混着少女的體香留在鴉的嘴裏,越發的想要占有。當手伸向了那片神秘的叢林,讓希月渾身顫抖起來,腳下一滑,竟摔倒在了海水裏。

鴉瞬間提手把希月給撈了上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海水已經開始漲潮。

“上岸!”鴉拖着希月的手朝着鐵鎖走去。

回到塔裏的時候,兩個人的衣服已經穿戴整齊,但是希月的臉卻比之前更加紅顏欲滴。

“天晚了,我該回去了。我明天再來!”希月低着頭轉身要走的時候被鴉一把拉住拖進自己懷裏,“真就想這樣走掉嗎?我們繼續好嗎?”

話音未落,鴉霸道的吻已經将希月纏繞,鴉拖着希月走到床邊,把希月按到在床上,而希月一直害羞的緊閉雙眼。鴉的吻在希月的頸項間游走,包含熾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當鴉開始解開希月的衣襟時,最初希月還是半推半就,後來兩個人就在相互的愛撫中褪盡身上的衣衫,在床上像藤蔓一樣纏繞,蜿蜒。

希月含糊的喊着鴉的名字。

當希月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一絲暖陽照在希月的臉上,睜開眼睛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閨房,難道昨天晚上的情形只是夢境嗎?回想着昨天的畫面,希月一把扯過被子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其實,昨晚希月之後沉沉睡去,鴉伏在希月旁邊看着希月那張還帶着稚氣的臉柔柔的笑了笑,心裏想:原來她還是個孩子呢!縱然年齡已經過了,但是卻有着孩子般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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