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張良之計

溫妮在鐘瑤家裏已經住了幾天了,随着幼翠的開導,起碼莊易靠近的時候,她不會再露出驚恐的表情,只是臉上的疏遠和陌生讓他心痛不已,沐雲帆說的沒錯,魏筱兒很快又回國了,英國警方在報警後第二天就抓到了那個服務生,所謂的幕後主使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路人。

莊易看着靠在窗邊的溫妮,想伸手去摸摸她又怕她激動,只能坐的遠遠的:“別擔心,他們再也傷害不了你,我會一直陪着你。”

溫妮回報以淡淡的眼神,他忽然想起幼翠臨走前說的話:這樣的治療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結果,要麽铤而走險,要麽繼續這樣,恢複的時候我也不能保證,但是刺激一下她,可以讓她打開一下心扉。

“铤而走險,刺激。”莊易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擡起頭看着她,忽然猛的抓住了她的雙手,将她壓制在了床頭的位置。

客廳裏的鐘瑤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尖叫,想要上去看看卻被幼翠拉住了,“不是莊易上去的麽,怎麽會這樣。”

“看來是他等不及了。”幼翠拉着她坐下,“該面對的還是逃避不了的,不過是換個方式逼她去面對,況且,他也要清楚一點,現在究竟是愧疚還是愛。”

尖叫聲持續了幾聲後就沒了,鐘瑤還是有些坐立不安,時不時擡頭看着樓梯口,“你別擔心了,左右莊易被打的一臉血的出來呗。”

鐘瑤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開始尋思要不要先把醫藥箱找出來。

沐氏集團內會議室。

沐雲帆輕輕的扣着桌子,會議室裏一片安靜,項目組的人員大氣也不敢出,看着沐雲帆沉着臉坐在最前面。

沐雲帆掃了一眼全場,按了一下幻燈,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他清冷的聲音在會議室裏傳了開來:“我們內部定價才六個小時的時間,鼎盛那邊的報價已經出來了,比我們高了,二十萬。”

沐雲帆話一說完下面便嘩然了,如果說上次的事情是意外的話,這次的意外未免也太精确了。

“為什麽是二十萬呢,而不是兩萬!”沐雲帆打斷他們的讨論切換了一下幻燈片,“ 07年的時候我們有一個案子,恰好比他們高出二十萬,還有三個小時,陳組長,現在麻煩你重新修改報價單,多加40萬上去。”

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陳烨忽然擡起頭,神情緊張的看着他,雙手抓着振動不停的手機,不知道是聽還是不聽:“那,那我現在出去改。”說完就要起身推椅子。

“不用了,阿紀,把單子給他。”沐雲紀将一疊資料放到他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出去做什麽,這兒大家都在,直接改吧。”

陳烨抓了三次才抓穩筆,寫的字都有些歪歪扭扭,沐雲帆收回視線,不顧他冷汗直下的臉:“大家等着陳組長修改好,來見證一下這麽有意思的一刻,對了,陳組長不必緊張,你還有三個小時,慢慢來。”

陳烨扯了扯領帶,解開了幾顆襯衫的扣子,哆嗦的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一塊手帕,擦着額頭的汗,落筆之處的字都扭的跟蚯蚓一樣。

一旁的人看不過去了,直接拿過來:“陳組長你是不是緊張過頭了,你說我寫。”

手機的振動一直沒聽過,陳烨偷偷拿出來一看,很多通的未接來電,只是一擡頭看到沐雲帆那洞悉所有的目光,他連出口說去接電話的勇氣都沒了。

“陳組,是這樣麽?”一旁的助手修改好之後推給他看了一下,陳烨猛的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險些把眼鏡也擦掉了下來,手忙腳亂的扶正後顫抖着翻着修改的幾頁,點點頭将數據推給他,“好…好了,拿去給總經理。”

助手奇怪的看了他一看,還是起身将資料交到了沐雲帆的手裏,他随意的翻了幾頁,拿起手機給沐雲紀,示意他出去打電話。

“好了,現在距離公布結果還有兩個小時,我想大家也坐的累了,我讓秘書買點吃的回來,大家休息一下吧。”說完就走出了會議室,門外的沐雲紀已經打完了電話。

“他等下肯定會出來,你等着,我去一趟關總那裏。”

幾分鐘後,陳烨從後門出來,借着尿遁去了廁所,仔細的看了一下廁所裏,确定沒人才接起電話,打完之後對着鏡子狠狠的洗了把臉,任由水滴流下來,他看着鏡子中自己狼狽的樣子,到現在手還有些顫抖。

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臉,正欲轉身,廁所的門開了,沐雲紀惬意的走了進來,靠近他的時候一手擱在他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說道:“陳組長,果然是美色難擋啊。”

陳烨往洗漱臺的方向掖了掖身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副總。”

“NO,NO,NO,NO~”沐雲紀捏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回到自己身前,“陳組長大概是緊張透了,也

是,美人的電話打的多了,不接後果很嚴重,所以你都忘了,其實這層樓的廁所裏,也是安裝有竊聽器的,啧啧,別懷疑,也就是早上才裝的。”

陳烨的臉瞬間垮了下去,他摸着扶住洗漱臺站穩了身子,剛剛才洗過臉的額頭又密布了汗水,一張本來黝黑的臉慘白着差點要暈過去。

“怎麽樣,萬人上的女人,滋味如何?”沐雲紀調笑着,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冷冷的看着他,“洩露公司機密,竊取商業機密,罪名也不重,吃個幾年的牢飯出來還是一條好漢,只不過這個美人,不知道你出來之後還在不在。”

“我…”陳烨咽了咽口水,喉嚨幹涸的難受,卻又說不出話來,跟鬥敗的公雞似的最後頹然地只能低着頭。

“不過沒事,你還可以去鼎盛混嘛,畢竟你幫了人家好幾次,來,不要害怕,我們一起去看看結果怎麽樣。”沐雲紀拉了一下他,發現他雙腳顫抖着根本動不了,冷哼了一聲:“看來陳組長還要再洗洗了,等下別忘記回會議室。”

廁所的門一合上,陳烨便癱倒在了地上,一手搭在洗漱臺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陳烨報給了魏筱兒一個多四十萬的數字,鼎盛的老總摟着魏筱兒,吧嗒一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寶兒,你幹的真不錯。”

接着打電話給手下再加六十萬,陰狠的盯着電腦:“沐雲帆,我就是要讓你嘗嘗被侮辱的滋味。”魏筱兒纖指一按,将電腦合上,摟起他的脖子慢慢靠近他的臉,微張檀口,輕輕的吹着氣,“那你,要怎麽獎勵我?”

魏筱兒剛說完身子便被高高的抱起來,嬌聲喊了幾聲,調子就轉為了呻吟…

沐雲帆看着桌子上的錄音盒,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五次了,這些資料提供上去,判個洩露商業機密的罪行,是難免的。

但是距離莊易要求的還差的太遠,如果讓莊易選擇,他寧願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掉也彌補不了溫妮的傷害,他們不能在別人已經做錯的事上錯上加錯,雙手幹幹淨淨的處理不是更好。

“哥,關總怎麽說?”

“在抓張彪,抓住了就有口供,還有,找點人注意着一些家附近的事情,如果你嫂子出去了,就讓人跟着點。”

……

莊易死死的抱着溫妮,不顧身上的疼痛,臉頰上還帶着血痕,“是我,溫妮,是我~”不斷在她耳邊輕呢着自己的聲音,“是我,安全了,沒事了,不要怕。”

溫妮咬着他的肩膀,雙手扣着他的後背死命的掐着,口中咽嗚着,豆大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掉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去了一大半,她緊緊地貼着他的身子,哭地胸口起伏不定。

“乖,沒事了,過去了…”莊易忍着肩膀處傳來的撕裂般痛苦,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哄小孩子一樣。

剛才他大力的扯掉了她的衣服,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尖叫,再者學着□犯一樣将她撲到在了床上,溫妮這才放聲說救命和不要,他看着她側着臉不願意去看到自己,強逼着她正是自己,不斷的告訴她自己是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麽禁锢着她直到她的眼中漸漸有了焦點,幼翠說過,人是需要發洩的,當她都沒有發洩就将自己關了起來,他就要陪着她一起去面對。

“你不要碰我,都髒了,所有的地方都髒了。”

溫妮終于松開了口,他的肩膀襯衣之處都泛紅了一片,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莊易看着她,慘白的嘴唇上沾着自己的血,血紅地映襯着她蒼白的臉色,心底針紮一般疼的難受:“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去晚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不要碰我!”溫妮推搡着他,失手間甩了他一巴掌,左臉瞬間紅了起來,莊易抓住了她的手,“不會的,一點都不髒,你不要多想,現在沒事了,過去了,你看着我!”莊易将她壓倒在床上,盯着她盈盈是淚的雙眼,“不管你失去什麽,你都是你,我喜歡的還是你,不管你那幾天經歷了什麽,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你還活着,你還好好的活着。”

溫妮看着他,臉頰上那傷口還泛着點腥紅的血跡,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惡夢一般,醒來後發現自己還活着,還看得到他。

那撕心的痛和侮辱深刻的記在了心裏,無力抗拒加上藥物反應,心裏再覺得惡心身體卻不斷想要去靠近,最後她還是失敗了,那人的力氣遠遠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當那一刻來臨的時候,她的腦海裏閃過莊易的樣子,最終堕入了深淵,失去了意識。

醒來之後身邊站着一個高大的英國人,身上披着一件寬大的外套,他幾乎是逼迫着自己吞下了不知名的藥物,接着扔了些錢給她,讓她快點走。

她隐約記得他的樣子,一頭金色的頭發十分的耀眼,咬牙忍着痛她用外套将自己的身子包裹起來,快速地離開了酒店,不是不去想就可以忘記的。

溫妮哭着看着莊易:“為什麽要叫醒我,你讓我就這樣在着不是更好麽。”哭聲漸入他心裏,像是墜入了心池不斷激起駭浪,莊易緩緩的低下頭,低着嗓音說,“那不如一起沉淪,我陪着你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臨近結局,怎麽寫涼子都想好了

可是這種有點點虐的情節我就是糾結着寫不好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