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睡一間房嗎
陳玄宴臉色變了變,“什麽時候發現失蹤的?”
還真是一波剛平,又起一波。
二人一同出府。
“城西陸水鎮柳家的小少爺,晌午出門去街上買零嘴,後來就沒有人看見。距離現在,應當過了兩個半時辰左右。”
陳玄宴擡腿躍上馬背,手持馬鞭,一臉嚴肅,駕馬而去。
李蕭在前騎馬帶路。
馬蹄帶起一片灰塵。
趕到城西陸水鎮,已經是申時。
小鎮并不大,街上已經沒有居民,更多的是士兵。
三都府的将士們,在挨家挨戶搜人,鬧出的動靜倒是很大。
從馬背上下來,陳玄宴手牽着馬朝前走着。
遠遠地,他便瞧見了背手而立站在柳家門口的顧嚴辭。
一身精致的白袍,微風拂動,裙裾飛起,手裏一柄折扇時不時地輕扇幾下,清俊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唇微微抿着。
“玄宴,快過來!”謝景淵率先發現了陳玄宴,立馬朝陳玄宴招手。
聞聲,陳玄宴立馬回了神。
他的耳根不知為何竟變得發燙起來。
呸,他剛剛竟然看顧嚴辭看走神了!
不是他,一定是原主的記憶在影響他。
他一個妥妥的直男,怎麽可能會對顧嚴辭感興趣!就算顧嚴辭長得帥,但是他喜歡的是美女。
“有查到什麽嗎?”陳玄宴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走到謝景淵的跟前,與顧嚴辭并排站着。
謝景淵搖了搖頭。
見狀,陳玄宴蹙眉。
難道和現代一樣,是一起綁架案嗎?又或者是拐賣案?
“盛京最近可有發生小孩失蹤的案件?”陳玄宴想到了什麽,立馬啓唇問道。
“沒有。”顧嚴辭應了聲。
陳玄宴一聽,眉頭蹙得更高了一些。
“我要見一見小孩的父母。”陳玄宴一臉認真開口。
顧嚴辭淡淡地瞥了眼陳玄宴,提步進院子。
柳家只是陸水鎮的一個普通家庭,一家四口住在鎮上,屋子不大不小,院子裏放有一個木制秋千。
看來,柳家父母很是寵愛孩子。
才進院門,陳玄宴便聽見有中年婦女嚎啕大哭的聲音。
他順着聲源望去,瞧見一個穿着粗麻衣服的婦人,抱着孩子的衣服哭泣。
想來這婦人便是柳家的夫人了。
“玄宴,柳家孩子柳承招,小名招招,今年剛過十歲。”謝景淵走到陳玄宴的身旁,将柳家相關信息全都一并告訴陳玄宴,“柳家在陸水鎮名聲較好,從不與人交惡。”
陳玄宴一聽,只是輕應了聲,“嗯……”
原本正在屋中哭泣的柳氏,聽見外面院子裏有動靜,連忙跑了出來。
許是情緒太過激動,柳氏看起來格外狼狽。
咚的一聲,柳氏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不斷。
“求大人幫幫民婦吧!民婦兒子招招一直都是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可今日卻突然失蹤了。求大人幫民婦找尋孩子。”
陳玄宴暗自嘆聲氣,他自然能夠體會柳氏的心情。畢竟在江城的時候,他不止一次查過孩子失蹤案件。
“你先起來吧,我有話問你,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好。”陳玄宴認真開口說道。
柳氏緩緩站起身,“大人,請問。”
顧嚴辭已經走到了陳玄宴的身後,不過一丈遠的距離,他的目光停留在陳玄宴的身上。
“你和你丈夫平日裏都是做什麽事情的?還有孩子平常最喜歡去的地方在哪?”
柳氏立馬啓唇,“民婦的爹去世前留下了一個小鋪子,民婦與招招的爹便每日在鋪子裏幫忙,今日午時,招招說他想去買些點心吃,民婦當時忙于與顧客說話,便一時沒有陪伴,讓招招一個人去了。可後來招招再沒有回來。”
“那他平常最喜歡去哪裏玩?”陳玄宴立馬接着問道。
“招招他每日除了在鋪子裏玩,便是在街上和他的朋友玩。他不喜歡出門的,更不會一個人跑出小鎮。”柳氏淚眼婆娑,好不可憐。
陳玄宴自知并不能從柳氏的口中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他點點頭,便轉過身來,他啓唇對顧嚴辭說道,“王爺,我覺得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立馬派人去小鎮上的所有河道,水井或者是暗溝之類的地方檢查,這些都是容易出事故的地方,待這些地方都檢查了一遍後,我們才可以排除招招落水這一可能。”
這些程序都是最基本的,他見顧嚴辭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雲淡風輕的樣子,更是心急,“王爺,你可有在聽我說話?”
豈料,顧嚴辭竟然看了眼陳玄宴,随即很淡漠地啓唇,“你說的,我已經找人做了。并且沒有搜尋到招招的蹤跡。”
聞言,陳玄宴目光中閃過一絲對顧嚴辭的稱羨。
所以顧嚴辭這個老古板,似乎和他的想法有所相同。
“我去街上看看,招招出事前去哪個店鋪買東西了?”陳玄宴問道。
謝景淵聽見了陳玄宴說話,他連忙啓唇接話道,“玄宴,我知道,我帶你去。”
說完,謝景淵作勢便要領着陳玄宴離開。
誰知顧嚴辭竟出聲打斷,“景淵,你繼續帶領人去搜尋排查。”
“嗯?”
瞅着顧嚴辭和陳玄宴一前一後離開院子,謝景淵滿是疑惑。
所以王爺為什麽不讓他跟着陳玄宴一起去?
……
陸水鎮街道上,陳玄宴和顧嚴辭并肩走着。
二人沉默不言,心思各異。
陳玄宴時不時地用眼神偷瞄顧嚴辭。
“王爺,你說招招是被人綁架了嗎?”陳玄宴小聲問道。
顧嚴辭薄涼的聲音響起,“不是……”
陳玄宴一聽,連忙接話,“我也這麽認為。”
顧嚴辭眸光微深,“你且說說看。”
一提到查案,陳玄宴便會變得格外認真,臉上不會出現平日裏的小表情,他直望着前方,啓唇道,“如果是綁架的話,那麽柳家父母很快便會收到綁匪的消息,可從招招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這麽多個時辰,卻是一點兒綁匪的消息都沒有,委實是有些奇怪。”
“那麽你覺得會是什麽可能?”
陳玄宴舒了口氣,接話道,“如果經過重重搜索都沒有查到有招招的下落,并且也沒有收到任何綁匪的消息,我的直覺告訴我,招招大概率已經出事了。”
話音落,顧嚴辭的眼神便投向了陳玄宴。
顧嚴辭神色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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