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王爺也不相信我嗎

後院涼亭。

陳玄宴與謝景淵面對面坐着,無聲嘆氣。

“你也被王爺趕出來了?”

率先從前廳出來的陳玄宴,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出聲問謝景淵。

謝景淵無辜地點頭,“是啊,誠然我本以為你做了好吃的給王爺,我還能夠借機吃上一頓好吃的,現在倒好,王爺竟然一點機會都不給我,而且你聽見沒有,他竟然說你行賄,還說那些是證據,簡直無言以對。”

腦袋擱在雙臂,陳玄宴趴在石桌上,無力開口,“所以王爺究竟有沒有原諒我啊?昨天我的确是喝多了,而且我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一臉八卦的謝景淵,立馬追問道,“所以你當真對王爺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王爺是從翠玉軒把你撈回來的?”

“呃……”無語地白了一眼謝景淵,陳玄宴煩躁地抓了抓頭,“我沒有!謠言止于智者。我不喜歡王爺,我也不是斷袖。”

謝景淵似信非信地打量了陳玄宴一番,“不過我覺得王爺對你好像不一樣。”

“別!我還想多活幾年。”一聽,陳玄宴立馬接話道,“可別再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來了,不然我日後當真是娶不到妻子了。”

雖然他也沒想成家。

“那好吧,看來是大家誤會你了。”謝景淵輕笑道,“等城西那樁案件查明之後,王爺要去一趟洪城,到時候我讓王爺帶你一起。”

出發去洪城?

要是顧嚴辭不在盛京的話,那豈不是代表着他能夠自由潇灑地過日子?不用再膽顫心驚了?

想想都覺得未來的日子充滿了美好和希望。

陳玄宴立馬來了精神,身子坐得直直的,很是認真地啓唇問道,“王爺什麽時候走啊?”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你很想出去嗎?”謝景淵很是不解地問道。

陳玄宴趕緊否認,“那倒沒有,我只是問問。我其實更在意的是那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究竟是誰,畢竟作為仵作,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為死者查明真相,找到兇手。”

提到那具屍體,謝景淵忍不住嘆氣,甚至煩躁地直撓頭,“你畫的人像,我們也已經到處張貼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聽說附近有人失蹤了。”

聞言,陳玄宴沉默。

這倒真的是奇怪了,怎麽會沒有人認領屍體。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屍體并不是附近村鎮的人,應該是外地人,這樣的話便能夠說得清楚了。

初來乍到,并未與外人接觸,自然也就沒有人認得。

那麽究竟是誰,會想出這麽惡毒的法子殺人呢?

“謝少爺!”

李蕭的聲音傳來,有些急促,似乎發生了什麽大事。

陳玄宴的思緒被打斷,他跟着謝景淵一同擡眸望去。

謝景淵啓唇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李蕭抱劍回答,“謝少爺,城東蔡家有人死了,并且行兇者被當場抓住。”

謝景淵微微怔愣,立馬站起身,朝李蕭走去。

陳玄宴也緊跟着在他們二人的身後。

……

城東位于盛京東端,與城西相對,隔着一個偌大的盛京城。

陳玄宴 一行人趕來蔡家時,已是半柱香後的事情。

才進蔡府門口,便聽見裏頭有人在咆哮。

“殺人兇手既然已經找到,就應該立馬處死。”

開口怒吼的人,正是蔡府的老爺蔡行知。

蔡行知乃是城東首富,家纏萬貫,頗為有錢。而慘死家中之人正是蔡行知的第九個小妾,名為茹兒。

今早有人前去茹兒房間伺候,可一推開門竟然瞧見一個男人滿手是血地站在屋子裏,而茹兒已經倒地不起。

婢女尖叫,大喊着殺人了,自然而然,府上所有家丁立馬将滿香園圍得水洩不通。

而被認定為兇手的人,則是茹兒的表哥李貴。

李貴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被迫跪在地上,臉上滿是傷痕。

很顯然,蔡行知已經派人對李貴用了刑。

“王爺,這人就是殺人兇手,他太殘忍了,竟然對下官的小妾下狠手,對着茹兒的發頂紮銀針。”

銀針?

陳玄宴一聽,臉色大變,他立馬出聲朝顧嚴辭說道,“王爺,屬下是否能夠去查看一下屍體?”

有了昨日的事情之後,陳玄宴已經收斂了,不再張口閉口我了,畢竟已經到了大夏朝,就該守一守規矩。

顧嚴辭微愣,不過他還是揮了揮手,示意陳玄宴去查。

蔡行知見狀,更是一臉不高興,他咬牙道,“王爺,如今犯人都已經被抓了個現行,且犯人也承認了自己所犯的罪,難道不該直接定罪,判他死刑嗎?”

陳玄宴一聽,将目光投向顧嚴辭。

不知為什麽,他心裏不停有個聲音在叫嚣着,李貴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可誰知道顧嚴辭竟然冷着臉,直接沖李蕭喊道,“李蕭,将嫌犯押入三都府。”

“王爺,這人也用銀針殺人,我看那具無名屍體肯定也是這人的傑作。沒想到今日倒是直接就将兇手逮了個正行。”謝景淵一臉輕松地開口。

李蕭作勢便要去抓人。

陳玄宴見狀,橫手一擋,他嚴肅開口,“等等,李貴不是兇手。”

話音落,院內氣氛變得詭異,衆人神色不一。

“玄宴,你胡說什麽呢,所有的證據不都擺明了李貴是殺人兇手嗎?”

謝景淵立馬走到陳玄宴的身邊,伸手拽了拽陳玄宴的衣袖,試圖讓陳玄宴清醒一些。

陳玄宴目光直直地盯着顧嚴辭,他再次認真開口,“王爺,難道你也認為李貴是殺人兇手嗎?”

顧嚴辭淡漠出聲,“那麽你為什麽又認為李貴不是兇手呢?”

“這擺明了李貴就是兇手,這位小大人,你怎麽能夠為兇手偏袒呢?”蔡行知一臉不悅。

陳玄宴卻是接話道,“我并不是為李貴辯解,而是不願意冤枉一個好人,和放過一個壞人。等我檢查完屍首,定然會解釋一切。”

說完,陳玄宴目光灼灼地望向顧嚴辭,“王爺,屬下是一個仵作,定然能夠讓屍體說話。”

除了顧嚴辭,其他人聽完陳玄宴說的話,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過陳玄宴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眼下只希望顧嚴辭能夠相信他。

如果連顧嚴辭都這麽随便判案的話,那麽整個盛京城怕是要多出不知道多少件冤假錯案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