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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扣人心弦的緊張氣氛,前面出場的四位藝人,都比彩排時候表現得更加投入。
下面的觀衆明顯有很多岑成蔭的粉絲,這位新晉頂流一出場,觀衆席上鋪天蓋地的尖叫聲,要不是節目組禁止燈牌,這演播廳能讓應援給淹沒了。
岑成蔭男團出身,經歷過嚴格的訓練,唱跳俱佳。但男團沒讓他爆火,反而是最近的一部小甜劇意外爆紅,讓岑成蔭成為新晉國民老公,人氣直逼當紅頂流費皓南。
紅臺也是有福氣,跟岑成蔭簽下綜藝合約時,他還沒現在的人氣,也是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個月,他就紅翻了。
所以紅臺對這檔綜藝寄予厚望,就指着老牌人氣女神、影壇大咖歐文靜和新晉頂流岑成蔭,能将《眉飛色舞》這檔賀歲綜藝一炮打紅。
當舞臺上岑成蔭将現場氣氛搞到嗨爆時,易冰安出現了。
她一改前兩期的小白花形象,化了一個以冰藍色為主調的酷女孩妝容,搭配一身牛仔連體工裝褲,明明是小小的身體,被粗厚的工裝褲包裹出一種奇妙的“小孩裝大人”的感覺。
依然是吉他彈唱,一開口,卻是少年特有的迷茫感,不喧嚣,安靜而脆弱。
冷酷之下顯而易見的脆弱,極為圈粉。
而且又是在岑成蔭極盡喧嚣之後,突如其來的安靜。現場觀衆們不管是誰的粉絲,都被這強烈的對比所感染,深深地沉醉其中。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好多觀衆都在交頭接耳:“這個易冰安以前沒聽過,好漂亮啊。”
“完了,母愛泛濫,我好像要愛上她了。”
“喂,那我們成蔭哥哥呢?”
“也愛。所以我能磕CP嗎?”
“不可以,哥哥怎麽能談戀愛?”
管得住發言,管不住內心啊,可以想見等節目一播出,熱衷于找糖吃的網友們,一定會在節目裏組CP,岑成蔭和易冰安是首發陣容裏最年輕的兩位,很難幸免啊。
現場觀衆們竊竊私語時,舞臺暗了。
現場導演聲音響起,說休息十五分鐘繼續錄制。這是給現場觀衆上洗手間的時間,舞美組也要借機調整舞臺,為後面幾位選手的出場做準備。
歐文靜一身古代宮裝華服,發髻高聳,蛾眉淡掃,眉間畫着鮮紅的梅花妝,一點櫻唇豔麗誘人。她站在後臺的候場區,在黑暗中望着工作人員在舞臺上忙碌。
他們要将八面大鼓安全裝置到舞臺上,定位不能有一點兒差錯。
一位工作人員過來,請歐文靜去升降臺那邊做準備。
按現場調度的要求,歐文靜将在舞臺中央,由升降臺緩緩将她送出場,而八面大鼓分列兩邊,她将在大鼓環繞中,開始自己的表演。
工作人員帶着她從臺階下到升降臺,将中心定位指給她:“歐老師您看準定位,這是舞臺中心點。咱沒彩排過,要歐老師自己把握了。道具鼓是按您的要求,分毫不差地擺放的。”
“知道了。”歐文靜淡淡地回答。
工作人員臨走還不放心,又叮囑:“歐老師您千萬注意安全。”
歐文靜沒再搭理他。
她輕輕地卷着水袖,按自己排練好的方式,将水袖卷好捏在手中。這數米長的水袖就是她今天致勝的法寶,在水袖前端藏着一個小小的橡皮球,水袖甩出,橡皮球将依次擊中鼓面,而後彈回。
不得不說,構思十分精巧,但難度也的确十分高。
這是她為了最後一場總決賽精心排練的舞蹈,但一看第三期踢館嘉賓竟然是江一葦,而且還有世界冠軍為江一葦伴舞,她坐不住了,連夜決定将最出彩的節目拿出來。
哪怕這節目還沒有練到爐火純青。
歐文靜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黑暗中的升降臺上,像是站在地獄裏的困獸,
她聽到頭頂傳來現場的廣播聲。
“請現場觀衆迅速回到自己座位上,下半場錄制将于五分鐘後開始。”
歐文靜的心髒開始劇烈地跳動。
想起這半年來,江一葦複出回歸、金龍王死于驚雷,而自己在和江一葦的明争暗鬥中屢屢敗北。
這一次,絕不能再輸了。
歐文靜心一橫,手輕輕一松,卷在手上的水袖被橡皮球的重力一帶,輕盈地落在地面上。
她深吸一口氣,從腰帶中抽出一條絲帶,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是的,就在出場的最後一刻,她決定将這場表演的難度升到最大,她要演一位真正的“盲女”,她要在舞蹈中,用水袖盲擊大鼓。
她練習時盲擊成功率大約只有百分之三十,但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表演,而是一次比賽。
生死攸關的比賽。
起碼在歐文靜心中是這樣。
歐文靜要贏。她知道,只要自己能将這套盲女水袖擊鼓舞成功完成,勝利必定是屬于她的。
…
舞臺驟亮,赫然八面大鼓,古色古香,又威嚴端莊,悠揚的音樂随之響起。
而在舞臺中央,緩緩伸起一個圓形升降臺,歐文靜化身古代舞伎,一手向上,一手向下,亮相出一個很見功底的舞蹈造型。
現場觀衆嘩然。
“天哪,她蒙着眼睛!”
“确定那絲帶真的不透明嗎?好像真的不透明啊。”
“這也太難了吧?”
後臺,化妝間。所有選手和現場觀衆一樣,驚得合不上嘴。
尤其是單獨化妝間的江一葦。
辰辰已經叫了起來:“天哪!歐老師這是把壓箱底的節目拿出來了嗎?第三期就這麽高難度,叫後面的人怎麽比啊!”
雖然有表演的成分,但江一葦知道,歐文靜這個亮相,的确震驚了所有人。
江一葦也很會演,她知道節目組想要什麽。
她捧住小豬佩奇,遮住自己的臉,作緊張狀:“後悔了,我應該跟導演申請第一個出場,早死早超生,啊啊啊,這也太煎熬了吧?”
但辰辰又揮起小拳頭,表現出很勵志的樣子:“不過吧,江老師,咱們也不能認輸。江老師也是有殺手锏的!這是一場硬仗,咱們迎難而上!”
江一葦揉着小豬佩奇:“給我力量吧,佩奇!”
所有人的震驚中,只有一個人在竊喜。就是總導演任光。
他知道歐文靜拼,但不知道歐文靜這麽拼。
八面大鼓都不夠她玩的,居然還玩盲擊!說實話他為歐文靜捏了一把汗。
但不管歐文靜是成功還是失敗,最大的贏家都是紅臺、都是節目組,這注定是血雨腥風的比賽啊,在經歷了前兩期的市場試探之後,這第三期話題度一定會爆棚。
歐文靜已經開始随着音樂翩翩起舞。
不得不說,果然是舞蹈學院的優秀學生,雖然進入演藝圈已經二十多年,但她身材依然保持得非常好,每一個舉手投足,都看得出紮實的功底。
而且表演很有感染力,很專業。
音樂逐漸開始變得緊鑼密鼓,在完成了幾個優美的舞蹈動作之後,歐文靜要開始出擊了。她小心翼翼地計算着自己的每一步,憑着練習了多次的感覺,揚手将水袖甩了出去。
只見水袖直直地飛向其中一面大鼓,在擊中鼓面的那一瞬間,“咚”的一聲,鼓聲響起。
她踩到了音樂中的第一個鼓點,堪稱完美。
全場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這來自觀衆席的歡呼聲,以及剛剛擊中鼓面的觸感,瞬間給了歐文靜定位。她再也不遲疑,舒張地旋轉着,開始尋找下一聲鼓點。
可是歐文靜忘記了,這個演播廳是有回響的。
尤其是蒙上眼睛之後,她聽到的聲浪,會有些微的誤導。而且她在第一次成功擊中之後,心裏頗為激動,舞蹈時幅度比平常練習大。
而這個細節,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差之毫厘,失之千裏。
她只是多旋轉了一點點,方向其實已經偏離。歐文靜踩着第二聲鼓點,又一次潇灑地飛出水袖……
“咚——”音樂裏的鼓聲如約而至。
可她飛出的水袖,卻在抛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後,急轉直下,落到了舞臺上。
滿場嘩然。
可現場觀衆是那麽善良,他們知道這個舞蹈的難度有多大,他們要給予歐文靜的勇氣以喝彩。
觀衆們在倒吸一口涼氣之後,都開始鼓掌,大聲喊着:“歐文靜加油!歐文靜加油!”
可歐文靜節奏亂了。
橡皮球沒有飛回來,她已經無法再飛水袖。這就是這個舞蹈的可怕之處。
高難度,必須伴随着高風險。
後臺化妝間,一位已經表演完的中年男演員很直率地道:“歐老師可能接不下去了。她得撈水袖。”
另一位還沒表演的藝人也說:“歐老師精神可嘉,但蒙眼出場還是風險太大了。”
穿着工裝褲的易冰安還是那樣脆弱不安:“能不能再甩一下手,讓袖子飛起來,就可以接回來?”
岑成蔭不由伸手比劃了一下,随即又搖了搖頭,望向易冰安:“我想想都覺得難度好大。”
的确難度很大。
歐文靜跳不下去了,但音樂還在繼續,她扯下絲帶,臉色難看之極,大聲喊着什麽。
任光當即揮手,音樂停了。
他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他走上舞臺,竟然問歐文靜:“歐老師要不要再來一遍?”
現場觀衆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但終究還是“再來一遍”的呼聲占了上風。對于高難度的舞蹈,現場觀衆還是給予了寬容。
而且大家都知道這是錄播,考慮到播出效果,也是重來一遍更好。
歐文靜很執着,看了看四周大鼓的位置,又要紮起絲帶。
這回任光又開口了,而且是對着話筒,用觀衆都能聽到的聲音問:“歐老師,要不咱們試一試不戴絲帶?”
可不戴絲帶,這表演的難度就陡然下降了幾個等級啊。
歐文靜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很堅定:“不,再來一遍。”
觀衆對她的勇氣抱以熱烈的掌聲。
形勢已經不容許歐文靜再次失敗。而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也是歐文靜敢于賭一下的底氣。
只可惜,命運之神好像已經悄悄地放棄了她。
這一次,她連第一聲鼓點都沒有踩到。
音樂再次停下,現場變得極為難堪。歐文靜臉色都白了,更換節目時那必勝的勇氣,已經不知扔到了哪裏。
如果這時候,她聽任光的,放棄盲擊,重新來一遍,或許依然會收獲現場觀衆的尊重。
但歐文靜在尴尬之下,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她将眼罩一扯,向現場觀衆鞠了一躬,匆匆地奔下臺去。
再也沒有上來。
舞臺燈光暗去,八面大鼓被悄然撤下,觀衆們竊竊私語。
“不會不比了吧?”
“那後面這分怎麽打啊?”
“都沒完成,那肯定不給她亮燈啊。雖然難度是很大,但難度大也是她自己選的。”
“我也覺得,哪怕你不戴眼罩,好好跳完呢。”
“就是。前面兩期也有失誤的選手啊,誰重來了。就她咖位大,可以重來嗎?我都覺得大家很寬容了。”
後臺,任光一直追到休息室門口。
“歐老師別放心上,這舞蹈難度也的确太高……”
話還沒說完,被歐文靜冷冷打斷:“我不卸妝。等錄制結束,重新補錄,我就不信跳不出一遍成功的。”
任光訝然:“可這是比賽啊!”
“現場觀衆就這百來號人,你們還拿捏不了?再說了,我就不要這第一名好了。只要最終在節目裏呈現出我的水平就可以。”
可你的水平就是連續失敗了兩次啊,大姐!
任光要咆哮了。
給你重新錄制完美的,放出來,又不是第一名,這不是給節目招罵嘛。
沒有黑幕都變成了有黑幕。
任光深吸一口氣,克制住了想罵娘的沖動。這一克制,倒被他克制出一個兩全的想法來。
“行,結束後給歐老師重新錄制,一定錄到一遍成功的為止,歐老師加油。”
說着,轉身就走。
趙菲菲追上去,低聲問:“不怕被觀衆罵?就現場觀衆也會爆料啊?”
任光冷笑一聲:“把三遍都剪進去。最多讓觀衆以為,她連試三遍,終于成功了。她臉上也好看些,我們也不會被人罵黑幕。”
趙菲菲豎大拇指:“真會搞事,不愧是‘搞事任’。”
錄制繼續進行。舞臺很快又被其他選手的精彩表演掀起了高潮,歐文靜的失敗被人們暫時遺忘在了腦後。
這就是娛樂圈活生生的現實啊。
若沒有舞臺,別說你的成功沒人在意,連你的失敗都會轉眼被遺忘。
而失敗的歐文靜,只能抱着手臂獨自一人在化妝間生氣,連去休息室和其他選手一起看現場的勇氣都沒有。
她是節目組欽定皇族,怎麽能讓人看到自己的失落。
歐文靜仰起腦袋,努力咬牙,想起那句著名的雞湯:別低頭,皇冠會掉;別流淚,壞人會笑。
壞人正在隔壁化妝間候場呢。
想趁我低頭,撿我的皇冠?做夢去吧。
江一葦:我沒見過皇冠?稀罕你的?
…
江一葦頭上戴着皇冠呢。
一頂小小的鑽石皇冠,纖巧,又華貴。壓在她如雲的烏發上,與她一襲銀白色的禮服格外合襯。
似月光仙子,裁着銀河裏燦爛的星辰做了件衣裳。
她默默地動着手指,想着早已爛熟于心的琴譜。歐文靜的失誤并沒有影響到她。只是提醒了她,臺上一分鐘,臺下終究要十年功。
貿然上臺,是很危險滴。
工作人員推開江一葦休息室的門,喊:“江老師候場。”
辰辰立刻又像拳擊選手的馬屁精那樣,又捏肩又捶背:“江老師加油,江老師你是最棒的!”
江一葦嫣然一笑,抱着小豬佩奇不撒手:“我可以帶它一起去嗎?”
“啊……這個……”辰辰一愣,随即眼珠一轉又咯咯笑起來,“當然可以,梁祝化蝶,也要有觀衆的,小豬就是你們的觀衆。”
江一葦抱着小豬佩奇,跟辰辰身後,來到了側幕旁的候場區。
前一個表演完的選手下來,緊張地已經說不出話,一見到江一葦,就喘道:“江老師,你加油。我的天哪,總算結束了,緊張死我了。”
江一葦:幸虧我有小豬,有小豬就不緊張了。
主持人已經在跟觀衆互動,跟觀衆揭曉這一期的踢館選手。用了一大堆形容詞,來形容江一葦。
當他說到“46歲的美腿精”時,下面觀衆爆發出驚喜的吶喊。
“江一葦——”
“江一葦——”
主持人趁勢高聲:“下面有請今天的踢館選手,也是今天出場的最後一位選手,江一葦江老師登場!”
江一葦戴着鑽石皇冠,身穿銀河月色的禮服,款款登場。
嗯,懷裏還抱着一個小豬佩奇。
現場觀衆沸騰了:“哇,好仙女啊!”
“仙女還抱個小豬佩奇,太可愛了吧!”
“所以她表演什麽?佩奇碎大石嗎?”
“滾啊!”
也有觀衆更八卦:“我去!這是什麽神仙陣容。我押我的全部花呗,這節目得火!江一葦和歐文靜水火不容啊,這倆在後臺會不會打了一架?”
“所以歐文靜發揮失常嗎?難道是被打傷了?”
“腦洞真大。但我敢說,這節目後期一定超級好看。”
“對,以任光‘搞事任’的尿性,絕對剪出一百零八種撕逼。太期待了,我去,這是怎麽簽到這兩個死對頭的。”
“何止剪出一百零八種撕逼,他還絕對能剪出一百零八種CP。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正片了!”
舞臺一側,升降臺已經緩緩将一臺三角鋼琴升上,江一葦抱着小豬佩奇走向鋼琴。
裙裾搖曳,身姿曼妙,在追光重重疊疊的光影中,銀白的禮服閃耀出聖潔的光芒,恍似流動的星河。
她款款走到鋼琴前,将小豬佩奇在琴凳上放好,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光芒一亮,現場觀衆頓時安靜下來,整個演播大廳鴉雀無聲,都在等待着女神的演奏。
樂隊伴奏開始悠揚地響起,江一葦纖長的手指輕敲琴鍵,優美的樂曲,從她的指間流淌出來。
你以為這就是人間天籁了嗎?
不。舞臺另一側,又一面更大的升降臺緩緩交疊而出。竟然是一塊巨大的冰面,而冰面上,有一位身着紅色考斯滕的女子,優雅地滑行着。
是華國花樣滑冰世界冠軍秦珊珊!
眼尖的觀衆立刻認出了這位姑娘,他們連驚呼都不敢發出,生怕驚擾了江一葦的演奏。現場觀衆們紛紛捂出嘴巴,以防自己不小心叫出聲來。
一邊是江一葦星空下如泣如訴的演奏,一邊是秦珊珊冰場上如夢似幻的滑行與跳躍。
一邊是江一葦如初戀般的聖潔美好,一邊是秦珊珊如破繭重生般的勇敢壯烈。
她們分明沒有看對方一眼。
可她們卻用自己的表演,為一曲《梁祝》注入了自己的靈魂。
沒人能想到,這個告別影壇二十多年的老牌影後、這個複出之後一舉奪得青年影展最佳女配的江一葦,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鋼琴演奏水平。
誰都知道。鋼琴是不能突擊的。
而且,誰都不知道,江一葦是會彈鋼琴的。
演藝圈會彈鋼琴的很多,但彈得如此投入,能将視覺和聽覺都發揮到如此完美境地的,可能只有江一葦。
一曲終了,江一葦收勢,手臂停留在空中,久久沒有揮去。
整個演播大廳餘音袅袅,所有人都沉浸在梁祝的故事裏,忘記了鼓掌。
直到主持人走上舞臺,贊嘆地發出:“江老師,我被你感動了!”
全場仿似突然驚醒過來,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席卷了整個演播大廳。
江一葦終于望見了冰場上的秦珊珊。她火紅如霞,豔麗似蝶,向自己揮了揮手,示以謝意。
江一葦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和她的小豬佩奇,終于成功了。
秦珊珊已經燈光陰影中隐去,舞臺上只剩下江一葦。
主持人向江一葦伸出邀請的手:“有請江老師……和她的小豬佩奇。”
觀衆席爆發出哄堂大笑。
氣氛一時無比熱烈。
江一葦一手抱着玩偶,一手捂着心口:“原諒我,還沒有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0-01 23:59:03~2020-10-02 23:59: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久久雅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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