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身着一件青色長褂的戚正緩步走了進來。
他被刺瞎的左眼上戴了一個黑色的眼罩,使得他本來清冷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陰郁。
一看到他,蕭清潛的眼裏便閃過了一抹殺意。
寒酥皺着眉頭後退了一步,試圖将自己藏到戚馮氏身後。
那晚湖邊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那種恥辱她永世難忘。
看到戚正,她有種生理性的反胃。
戚盛全和戚馮氏則一起站了起來。
對戚正,他們還是有着無法忽視的敬畏。
“三哥不在院裏好好養傷,怎麽到這裏來了?”蕭清潛收斂起鋒芒,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你的眼睛好點了嗎?”
戚正陰森的視線從他身上掃過。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戚遠,他只有滿腹的狐疑。
只是礙于他自己的身份有十分尴尬,所以沒有質問過戚遠的出身。
但私下裏,他一直沒有停止調查這個人的來歷。
但卻一直沒有什麽收獲。
連他戚正都調查不出來的人,只有兩種。
要麽是純粹的背景簡單,要麽就是聰明到了可怕的地步。
他對蕭清潛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向戚盛全說道:“大伯,寒酥的孝期還沒過,咱們就說讓她改嫁的事,為時過早了吧?”
戚盛全條件反射般的想要點頭稱是,卻在接觸到了蕭清潛的目光後渾身一震,改口道:“阿正啊,我知道你這也是照顧寒酥和宏志他娘的感受。但這件事,早早晚晚都是要談的,更何況我現在把我的孫子都托付給了寒酥,總得保證孩子能過得好才能放心吧?”
“戚家這麽大的産業,自然不會讓孩子受苦的。”戚正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氣勢,“我想,寒酥也一定會盡自己全力照顧好這個孩子的,對嗎?”
雖然明知戚正不是什麽好人,但為了能得到這個孩子的撫養權,寒酥還是強忍着不适,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三堂叔說的沒錯,我會盡心養育這個孩子的。”
“這……”戚盛全看了蕭清潛一眼。
蕭清潛微微一笑:“我知道三哥就是母親獨自撫養長大的,也成了才。但我們這一輩裏也就只出了三哥你一個這樣的人才。我想,戚家本家的孩子,還是仔細些的好。既然寒酥沒有嫁人的意願,那我也只能把孩子托付給夫婦雙全的人家了。”
說完,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
戚馮氏大驚,忙拉了寒酥一把:“寒酥,快去啊。”
要說過繼孩子,也不是非這一個不可。
但若今日讓蕭清潛以這樣的理由帶走了孩子,以後她們想要過繼戚家的孩子,可就難如登天了。
寒酥對上婆母焦急的目光,她攥攥拳,咬牙追了上去:“四堂叔,請等一下。”
戚正臉色鐵青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蕭清潛剛才話裏話外分明是在嘲諷他不是戚家血脈。
這麽多年了,從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這件事。
蕭清潛竟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明目張膽的戳他的痛處,真是該死!
這邊,寒酥已經追到了蕭清潛的面前。
“寒酥還有什麽事嗎?”蕭清潛溫和有禮的問,和私下裏在她面前的樣子大相徑庭。
寒酥恨的暗暗磨牙,擠出一張笑臉:“四堂叔今天提的建議,我覺得是可以考慮的。”
“哦?”蕭清潛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
怎麽會有這麽狡猾的人?
他這分明是在逼她自己親口說出要嫁給他的話。
寒酥打小長到這麽大,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狡猾的人。
她真想甩手就走。
但看着在蕭清潛懷裏酣睡的孩子,她漲紅着臉,低聲說:“我現在還在戴孝,不能辦婚事。等三年熱孝後,才能考慮這件事。”
“所以你是答應了?”蕭清潛一副不問到答案不死心的樣子。
“她只說了三年後考慮婚事,沒說要嫁給你。”戚正沉不住氣,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話。
蕭清潛嘲諷的勾了勾唇:“不嫁給我,難不成你覺得她會願意嫁給你嗎?”
說完,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寒酥的身上。
寒酥甚至覺得他們的眼神是有實質的,像芒刺一般讓她坐立難安。
這是一個燙手山芋。
這兩個人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無論得罪了誰,對她都沒有任何好處。
她很快便做出了反應。
她先從蕭潛清的懷裏接過孩子,丢下一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不等兩人回應,便腳步飛快的回屋去了。
留下戚正和蕭清潛面面相觑。
“你死了這條心吧,她只是喜歡那個孩子,根本不想嫁給你。”戚正一改方才溫和儒雅的模樣,面色陰沉的說。
蕭清潛玩味的眯了眯眼。
有意思,看來,戚正已經把他當成真正的敵人了。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和戚正擦身而過的時候留下一句話:“我們走着瞧。”
背對着日光的戚正臉色陰沉的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如果說蕭潛清的幫助是讓戚馮氏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的話,那麽這個孩子的到來則讓這個清冷已久的小院徹底的熱鬧歡騰了起來。
寒酥給這個孩子起了個小名——圓圓。
她希望他們一家人能一直都團團圓圓的,也希望這個孩子能夠擁有圓滿幸福的一生。
戚馮氏更是把他當做心肝寶貝一般的疼愛,吃穿用度樣樣都是最好的。
每天能看到圓圓的笑臉,是寒酥現在最幸福的事情。
就連蕭清潛總是借着探望圓圓的名義來這邊的行為她都不怎麽在意了。
轉眼春季過去,天氣一天天的暖了起來。
雖然世道依舊不太平,但那些背後有着像戚家這樣大家族庇護的女子們還是率先換上清涼單薄的美麗夏衣,開始偷偷為自己尋覓起如意郎君來了。
戚家雖然前段時間裏發生了不少的事,但過世的都是戚正和蕭潛清的晚輩,對他們的婚配嫁娶不會産生影響。
加上戚家本就是本地的大戶,因而上門來想要攀親的人就格外的多。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