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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點了點頭,表示就是她想的那樣。
曦光的神情瞬間也變得古怪起來,她很驚訝,卻又想笑,更忍不住的有些好奇。
艱難的忍下,她說,“走,我們去看看。”
周圍的人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看見這位皇後的神情,等她走了才擡頭,默契的對視一眼。
看來,這位皇後對太子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大啊。
莫非,太子妃那話本子寫的,是真的?
趙嬛音以前窩在行宮,沒人注意到她,等到前些天她忽然進宮,京中這些重臣勳貴們才都想起她,跟着注意起來。
這一注意,就發現了她寫的那些話本子。
看的人是又震驚,又探究。
敢在話本子裏這樣寫皇帝,現在還能活着,可真是奇跡。有人揣測是因為皇後的原因她才被放過,至于另外某些人,則看着後面天下大亂的描寫,動了心思……
前面內侍帶路,曦光繞過回廊,很快到了一處花木掩映中的宮殿。
這會兒,原本不起眼的宮殿外已經被禦林軍所包圍,一些明顯是被勳貴重臣帶進來的下人則候在外面。
“卑職見過皇後娘娘。”見着是曦光,那禦林軍中忙上前一人行禮。
曦光道了聲起,直接往宮殿裏面走去。
禦林軍忙閃開一條道,目送她進去。
殿門近在眼前,沒什麽聲響,曦光剛一走進,便感覺到了裏面的一片冷寂。
“賤人!”
秦順安咬牙含怒的聲音響起。
曦光恰在此時到了門口,擡眼一看,秦順安已經打理好,只是臉上卻帶着不正常的紅暈,連着眼睛似乎都有些紅。
這是中了迷情之藥的征兆。
他看的人是趙嬛音,正擡起手似乎要大,另一邊,趙嬛音卻遠遠的避開,冷笑的看着他。
一衆勳貴重臣則站在殿兩側,神色莫測。
而殿中,則跪着一個侍衛,這會兒幾乎趴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衆人發現她的到來,都看了過來,立即行禮。
“臣等,拜見皇後娘娘。”
趙嬛音慢了半拍也跟上,秦順安看着曦光,面色漲紅,也低下了頭。
燕靈璧眼見着曦□□色還不錯,便就笑着低頭。
“諸位平身。”曦光撿起了之前秦枕寒教她的話,有些生疏的說。
“曦光,你歇息好了?”秦枕寒率先開口,聲音中含了笑,擡步過來。
曦光略有些失望,她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個衣衫不整了。
“嗯,這是怎麽了?”她走上前擡手和秦枕寒牽住手,看向周圍已經起身的人,好奇的問。
剛才秦順安怎麽在罵趙嬛音?
兩人落座,秦枕寒打量着曦光的神色,見着總算不像之前那樣疲憊了,才算放下了些心。旁邊常善笑着上期那,大致說了剛才的事情。
簡而言之,就是太子被人發現衣衫不整的和侍衛同處一殿,宮人冒冒失失的闖進承慶殿直接說了,引來了皇帝和一衆大臣。
再後來,一番檢查沒發現什麽,太子就發了怒,說了太子妃可能和禦林軍統領周大人有私情一事,兩人合謀害他。
而曦光,恰好趕到。
眨了眨眼,這個說法,曦光是不信的。
她不覺得趙嬛音會做這種事情。
“這種龌龊的事情,我可不會做,太子先別急着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狗急跳牆呢。”趙嬛音這會兒已經嗤笑着出聲,看着秦順安還想再說話,卻被燕靈璧攔下。
“陛下,臣婦剛才一直和太子妃在一起,從未見她有過異動,還請您詳查。”燕靈璧上前一步行禮,她深知,這件事只是和太子争辯是吵不出結果的,最好的就是,讓皇帝出手詳查。
趙嬛音拿捏不住主次,一直和太子争吵,偏向太子的人自然樂見其成,至于其他人一時間拿捏不住皇帝的态度,也沒有說話。
沒人想到,安王妃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頓時側眸。
秦枕寒看着殿下的婦人,眼中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今天這事,燕靈璧可謂是功不可沒。
“內衛已經去查了,諸卿候着就好。”秦枕寒漫道。
諸人心中一頓,皇帝對太子的不喜素來不掩飾,更何況還有盛曦光此事,所有人都覺得,他這是要對太子出手了。
秦順安也是如此想的。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心中想着對策,眸光劃過地上趴着的人,眼中戾氣翻滾。又去看周士英和趙嬛音。
兩個賤人!
趙嬛音心中暗道慶幸,看着燕靈璧的眸光也滿是感激。
要不是燕靈璧提醒,這會兒被衆人抓了個現行的,就是她和周士英了。
時間倒回下午——
趙嬛音飲了盞酒,便覺身上漸熱,索性就準備去殿外透透氣,內侍在前面帶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座宮殿。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嬛音身上越來越熱,随行的宮女覺得不對,安置了她在殿中,命人看着準備去找人來,誰知還沒動就暈了。
趙嬛音迷迷糊糊的覺出了不對,想要出去,就見兩個不認識的宮女過來扶着她往殿內走去。
而屋裏的榻上,周士英正沒躺在那裏,一身铠甲已經被脫下,只剩下中衣,她恍惚中明白這些人是想做什麽,想要掙紮,可意識漸漸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周士英的身側。
身體中的熱意漸漸上湧,那些人似乎在脫她的衣裳。
後面的事她記不得了,只記得口中苦澀的藥味睜開眼時,燕靈璧的丫鬟就在她身前,她被叫起匆匆往外走去,本來準備回去,但那丫鬟卻叫了她躲起來。
沒多久,她就聽說了這邊的動靜,跟着過來了。
雖然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可眼下只是想起,趙嬛音就心驚膽跳。
若是被人發現她和周士英同處一室,會發生什麽,她都不敢想象。縱使她再不情願,她也是太子妃,而周士英是統領禦林軍的統領。
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趙嬛音心中慶幸,看着太子的目光也越發的厭惡。雖然沒有證據,但她想着,最大的可能,就是秦順安。
賤人!
秦順安也不解,他聽說布置妥當,但本來要引了過來的人卻被燕靈璧引走,彼時那位王妃心不在焉,他索性便動身出來準備尋人問個清楚,可剛走到僻靜處就沒了意識。
再睜眼,就是這個宮殿。
只是,原本給趙嬛音的安排,卻換成了他自己,而身邊,竟然是個衣衫不整的侍衛,
秦順安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正是他安插在周士英身邊的人。他心中一個咯噔就想起身,卻渾身無力,與之相反,身邊的侍衛卻胡亂的動了起來。
不多時,有人推開殿門進來,聽着是伺候在這個殿中的宮人,他聽着她們一路進來,心中滿是急切。
好不容易等來了人,他正要讓她們把侍衛拉開,便見着對方一聲驚叫,然後跑了。
秦順安心中可謂是又氣又怒,眼看着他的衣襟都已經被撕開,可他還是不能動,等到一衆人趕到的時候,他卻不知為什麽忽然又能動彈了,忙不疊的起身掩上衣襟,動作忽然一頓,他感覺到了不妙。
若是他不能動,還能說是被下了藥,可現在……
果不其然,太醫趕到的時候,診斷他安然無恙,并沒有中藥的跡象。
眼看着當時來的人眸光都變得莫測,秦順安只得咬牙去查,把事情推到趙嬛音身上。
而且,他本就懷疑,自己忽然暈迷又出現在這裏,還沒有人發現,這樣的手筆,是周士英所為。對方武功高強,也唯有他能做到不驚動任何人,便把他帶到這裏。
果然,事情在他說出懷疑趙嬛音和周士英的私情後有了變化。
但他的好父皇這樣說……
秦順安心中忽然不安起來。
“父皇明鑒,趙嬛音與周士英有私情,玷污皇家,請父皇允我将她休棄。”事到如今,秦順安只得咬死了私情一事。
若真查出了什麽……
他也能借口是怨恨迷了心智,才會刻意報複。
希望手下的人已經掃好了尾。
“陛下,我與周大人只是君子之交,絕無其他,太子殿下若是想換個太子妃,直說就好,我趙嬛音斷然不會糾纏,何須使這些下作伎倆!”
“怎麽,你這是看去年沒能讓我悄無聲息的病逝在東宮,所以準備陷害我不成?”趙嬛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着,一想起這個狗逼太子這麽久以來接連不斷的算計,她就難忍憤怒。
她可還記得,據說原身還是這位太子主動追求,求娶回來的。
結果,就這?
“陛下,臣與太子妃只是偶然見過幾次,連話都沒怎麽說過,絕無私情一說。”周士英一直沉默的站在一側,這會兒上前,開口就是一擊,說,“依臣看,怕是有人看臣這個禦林軍統領不順眼,才會捕風捉影,刻意陷害。”
“周統領慎言,無憑無據,豈可妄議儲君!”有維護秦順安的人立即上前呵斥。
窺伺宮闱可是大罪,相比起來,只是私德不堪可謂是不值一提。太子一系的人,誰都不敢讓他擔這個罪名。
“大人也知無憑無據一說,臣倒是想問問,殿下所說的私情,證據在哪兒?”周士英擡眼看向秦順安,再無恭敬。
“既是私情,自然隐晦,加上周大人心思缜密,豈會有證據,”說話的人面不改色的說。
要是有證據秦順安早就放出來了,哪裏用他們在這裏扯皮。
秦順安垂眼,若是今天的謀劃成了,自然無須證據,可以釘死了趙嬛音和周士英二人。
一個沒用的太子妃也就罷了,周士英是皇帝的心腹,最是忠心于他,自從去年他當上禦林軍統領,他便束手束腳起來。
可偏偏就是沒成。
明明萬無一失的事情,趙嬛音和周士英都中了藥,也被送到了一起,怎麽就……
秦順安将目光投到了燕靈璧身上,她是唯一的變數。
燕靈璧擡眼,漫不經心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秦順安眸光一定,被那個笑中的挑釁刺痛了眼。
收回眼神,燕靈璧掃了眼周士英,暗道唐老的藥還挺好用的,可惜,她們還是早來了一步。
不然,太子如今就真的要名聲掃地了。
“即無證據,大人便莫要開口了,陛下,臣請徹查,還臣一個清白。”周士英懶得跟這些人廢話,直接對秦枕寒跪下請求道。
“不可徹查,太子遭人陷害,若是徹查難免驚動衆人,若是洩露一二,豈不是污了皇室的顏面。”有人忙阻攔。
這世間誰沒有個隐私,更何況太子,他們可不敢讓徹查。
曦光在上首坐着,看着這一幕,忍不住拉了拉秦枕寒。
她看不懂局勢,倒是有些擔心真被秦順安翻了身,那趙嬛音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拍了拍她,秦枕寒笑着看了眼她。
曦光的心忽然就定了。
秦順安看着兩人溫情脈脈的對視,心中一痛。
“父皇,周大人此言,兒臣實在不敢,請您明鑒。只是兩人私情,确确實實,都是兒臣身邊的人親眼所見,屬實是抵賴不得的。”他上期一步,跪在了周士英身側。
秦枕寒看着他,眸光莫測。
“私情一事,你可有證據?”他問。
這下剛才接話的大臣不敢說話了,都低下頭,秦順安看向秦枕寒,跟着就被那雙眼中的冷漠凍的渾身一寒。
“周大人心思缜密,哪裏會有證據。”他推脫道。
“所以就是沒有證據,全憑你的一面之詞?”曦光一直聽着,這時才開口。
“原來,世人已經可以全憑一面之詞就定下他人的罪過,污蔑他人的清白,還是說,因為你是太子,所以便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她微微蹙眉。
周士英和趙嬛音兩人的關系的确不錯,若說真能發展出什麽,她也是相信的,這也是曦光擔心所在。
但看到這裏,她也發現秦順安根本沒有證據,只說看見,可他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可曾想過後果?世人多愛提及流言蜚語,這話傳出去,趙嬛音和周士英的關系,怕就再也掰扯不清楚了。
這是作為皇後的曦光到來之後,對這件事的第一句話,卻是對太子的不滿,她的立場,幾乎無須考慮。
“皇後所言甚是。”衆人心思各異中,秦枕寒已經笑着贊了一句。
秦順安的臉在曦光開口後就變得僵硬,眼下更是險些連恭敬都繃不住。
“母後明鑒,兒臣所言,句句屬實。”
“你說屬實就屬實了?陛下做事,都要講證據的。”曦光直接一句。
群臣心中嘀咕,可皇帝的手段,是沒有證據都能制造出證據的。
天底下,誰敢較他的真。
曦光咬死了要證據,可秦順安卻的确是沒有的。
事情走到這一步,情勢已經對他很不利,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利過,秦順安暗自心焦,覺得這一次怕是要不妙了。
他心中隐約竟有些悔意,早知如此,他定然計劃的更加周密,絕不出承慶殿。
殿中氣氛一時凝固,太子一黨的人心中越發的往下沉,已經開始想一會兒該怎麽為他辯駁了。
無論如何,太子不能有事。
他們的榮華富貴,身家性命盡皆系在太子身上,若他出事,那他們……也就完了。
這是誰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不多時,內衛趕到,還押着幾個人。
見着那些人,秦順安袖中的手攥緊。
他們不該還活着的。
“陛下,臣已經查清。”候保站在殿中,身後內衛捧出了證據,一個酒壺。
至于跪着的幾個人,其中兩個不起眼,而另一個,卻是太子身邊的內侍。
“你們自己來說。”候保看了跪在地上,正瑟瑟發抖的內侍。
內侍趴在地上不敢起來,哆哆嗦嗦的說了他聽太子的吩咐,用鴛鴦壺給太子妃下藥的事,而另一個人則是負責将趙嬛音以及周士英引到這邊殿中的人。
至于太子身邊的那個內侍,則是去滅口的,正好被內衛給抓了個正着。
秦順安立即擡頭看向秦枕寒。
哪裏來的正好,他心中恍然一驚,他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踏入了這位父皇的陷阱。
這一點,群臣也明白。
內衛去的太早了,也太巧了。但是沒人會說起這一點,而是想辦法為太子開脫。算計別人也就算了,還是自己的太子妃,要算計的還有禦林軍統領。
這事要是傳出去,那太子的名聲也就臭完了,到時候,天子若是要廢黜他,都不會有人多說什麽。
德行如此不堪,豈配為儲君。
“父皇,兒臣從未做過此事,這是有人陷害兒臣。”秦順安當機立斷的磕了一個頭。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絕口不認此事。
“陛下,太子身為東宮儲君,豈會如此作為,依臣的淺見,這是有人蓄意算計,想要動搖儲君之位啊。”有大臣立即說。
至于是誰,自然是那些王嗣們了。
“陛下,太子溫厚端方,待下極為寬和,豈會做如此龌龊之事,請您明察。”衆人一心,都想着絕不能讓太子背上這個罪名。
“諸位大人先不忙着說,陛下,臣有證據。”候保冷笑一聲,後面的內衛又呈出了更多的東西,那藥的來處,由誰帶進宮的都和太子什麽關系,有過什麽往來,說了幾次話,一樣樣都清清楚楚。
他既然敢帶人來見陛下,自然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父皇,兒臣冤枉。”不管內衛怎麽說,秦順安都咬死了這句話。
那些大臣們也都如此,反正沒有證據能證明的的确确是太子下的令,他們就能找到理由。
“依臣淺見,此事應當問過太子妃,若內侍所言為真,您中了藥,怎會安然無恙?可見,的确是有內情在的。”
的确,說是太子妃和周士英中了藥,但她看起來好好的。
這一點被衆人抓住,迅速說了起來。
“說來也是巧了,恰好被我撞見太子妃,她這般模樣,我曾經見過,便将人帶走妥善安置了起來,就在不遠處的宮殿。那裏的宮人全都可以作證。”攔下要說話的趙嬛音,燕靈璧不急不緩的說。
“大人若還有疑問,可親自前去問詢。”
“不過如今看來,倒好似是我壞了太子的大事,陛下,您可得多派些人保護臣婦,不然臣婦真擔心會走不出玉京。”燕靈璧面上的笑淡下,眉間帶上了些許愁思,很是擔憂般。
“母親放心,陛下,”曦光立即應聲,看向秦枕寒。
秦枕寒點了點頭,道了句好。
那大臣被她話中的譏诮弄得心中發堵,卻不死心,找了宮人過來,再一問,趙嬛音之前的的确确是在那邊休息。
這般問過好幾個人都對上了,這才不得不死心。
這般來回掰扯半晌,都沒說出個結果。
曦光腰間漸酸,哪怕靠着軟枕也無濟于事,更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她都有些困了。
秦枕寒也看夠了衆人的狡辯,直接開了口。
天子的聲音一起,正對峙的兩方人頓時都安靜下來。
“太子行為不端,禁閉東宮不得出。另,着內衛并刑部,大理寺,查明真相。”
候保并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立即應諾。
諸人心中一沉,卻也不能再糾纏下去。
這三個人,都是皇帝的心腹,此時交在他們手上,他們能做的事情,就不多了。但能有這個結果,已經是意外之喜,總比皇帝直接定下太子的罪責要好。
終究是一個可回緩的餘地。
“散了吧。”秦枕寒說着,拉了曦光起身,在承慶殿露了一面,便送她回去歇着了。
太子被直接送回承慶殿,衆人散去,趙嬛音一擡眼就看見了周士英,思及之前意識模糊中發生的事,面上一熱,匆匆離開。
周士英恍惚了一下,想起自己被叫醒時,趙嬛音衣衫不整躺在自己身邊的模樣。
她的衣襟被解開,露出了纖細的肩頸……
不敢深思,周士英忙回神,遠遠見着正帶着人離去的燕靈璧,大步上前,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微笑,道,“之前的事,多謝王妃相助。”
若非燕靈璧恰好趕到,并且身上還有解藥,他這次怕是真的要陰溝裏翻船了。
“周統領客氣,也多謝你。”燕靈璧也笑了。
她本來只準備救下兩人,當時很是惋惜若是能讓太子中藥就好了。卻沒想到,眼前的周士英這樣大的膽子,竟然真的敢下手,而且還将那個陷害他的近衛送到了太子身邊。
要知道,她原本準備的,可是宮女。
這句話中的意味兩人心中分明,便就對視一笑。
合作愉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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