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3)
畢竟怕喝醉了就被人嘎了,可又沒法違背人設拒絕撞車的事告訴他,最終她還是得來到楊氏工坊,經歷兇案。
所以貿然破壞劇情就跟蝴蝶扇翅膀似的,因果線還在。
也就思慮幾秒,她就唯唯諾諾拿起酒杯......她投資過紅酒業,算了算這一杯酒的酒精濃度,暗想就算原主身體酒量一般,那也可以撐着清醒反正她等下裝作一杯倒睡着,混過周敗類的威逼就好。
于是她裝作酒場小白,嘴巴一張,當着衆人的面,噸噸噸喝光了,還打了個嗝,舉着酒杯一板一眼東施效颦之前楊振的客套,說:“我幹了,大家...大家随意。”
然後啪一下,腦袋磕桌子上昏睡過去,但腦門撬了擺在前面的筷子,讓筷子另一端夾着的一塊紅燒肉啪一下飛起濺在周敗類的臉上。
衆人:“......”
楊家人:“......”
張晶顫顫悠悠用手接下了從周敗類臉上掉下的紅燒肉,而周敗類氣質非凡,拿出手帕擦拭了油膩膩的白皙臉頰,說:“我家阿曳年紀小不懂事,讓諸位見笑了,吃吧,不必搭理她。”
衆人剛拿起筷子....哞哞眸牛一樣的打呼聲傳出來。
周敗類:“......”
黎陽跟沈清壁看着姜曳,表情一言難盡。
幾個女配男配本來就嫉妒姜曳走了狗屎運一步登天,此下更是心頭憤憤。
大佬的金絲雀,就這?
這不是某村兒那翠花嗎?一天五頓,一頓三碗飯!
周老板這啥品味啊,瞎了吧。
仆人在前面提着古韻十足的燈盞引路,周敗類單手摟着醉醺醺打呼的姜曳,等走到了走廊盡頭也就是楊家莊園最偏北靠山林的紅瓦小樓,這裏如今也算是燈火通明,仆人頓足,提着燈盞說:“到了,周先生,裏面一切用具已經準備齊全,您如果有其他吩咐,可以打電話到我們管事這,自會有人給您處理。”
“嗯,退下吧。”
仆人應下後,迫不及待走了,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了好多,好像在避諱什麽似的。
避諱?
反正從裝睡的姜曳偷瞄到的看來,她覺得這小樓有點秘密。
可別,不會這裏是兇案現場吧!
周敗類看着眼前的門檻,單手一橫,直接雙手将柔弱無骨的金絲雀攔腰公主抱。
裝睡的姜曳:“!!!”
噠噠噠,上樓樓梯聲不輕不重,很有節奏,路過的燈光也搖曳生姿,顯得兩人暧昧有別有故事.....直到姜曳被放在了床上,但周敗類沒有離開,反而撐在她身體上方,淡淡一句,“現在倒是忘記打呼了?”
這話說完,哞...打呼聲再現。
周敗類表情複雜,大概也沒想到這金絲雀會有這樣的性格,就好比當時他聽到“十八彎”的震驚。
只是故意讓她随便唱唱,好讓他下車走走,結果她想一口氣把他“送走”。
為了逃避一定概率可能會有的親密接觸,姜曳連澡都不洗,就裝喝醉睡死,但沒想到最後還真迷迷糊糊睡着了。
怪了,這酒勁怎麽還挺大的樣子,這麽困。
不對勁啊。
直到......
搖晃,感覺一直在搖晃。
姜曳第一時間被驚動了,還以為是不可描述的那種事,是周敗類動這具身體了,但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她看到了晃動的橫梁,身上沒有趴着什麽男人,倒是看見了衡量上垂挂的東西。
好像是...一個人?
白花花的睡衣垂挂到腳踝。
對,她在這個角度能看到腳踝,還能看到對方修長蒼白的雙腿,腿間好多血,跟開了血洞似的,白裙子都紅了大片,滴答滴答的血水流下來,落在她的臉上。
黏糊糊的。
很涼。
她的腦子很麻,因為真的很昏沉,又想伸手抹臉,看看到底是不是血水,可她這個角度等于上下垂直仰望,正好看見對方吊頸後低下的腦袋。
滿頭青絲散落,一雙眼凸出,本姣好精致的臉頰呆呆的,就這麽低頭盯着她。
房子好像在晃動,她也在晃動,那血也在晃動,姜曳跟着晃動。
世界在晃動,視線不斷扭曲,可她一直挂在那,因為不斷的晃動像是要掉下來的葫蘆一樣。
不,不要,不.......
姜曳喉嚨腫痛,想呼喊出聲,可卻先聽到了如泣如訴隐隐的哭聲,還有隐約的聲音。
救命,救...
終于,啪,她終于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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