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好好的算賬

宮長墨揚起一只手,從空中拿了一張紙,掃了一眼冷笑道:“用這樣的東西就想忽悠我?我覺得你要想清楚一會兒接受我什麽樣的懲罰。”

“是麽?你都還沒看完全部,怎麽知道我要被懲罰?”唐寧依舊仰着臉看着她。

唐寧的心裏是難受的,因為那些文件上全都是十年前車禍的詳細經過。

包括她父母的具體死因,和車輛的安全問題,都是被人動了手腳。

而這個人,就是陪在宮長墨身邊最親近的人,白宛靈。

可是,唐寧的臉上是笑着的,笑自己,和這個人相處了這麽多年都沒有察覺出她的真面目。

也在笑宮長墨,他聰明一世,卻在這糊塗了。

只是,唐寧戴着口罩,宮長墨看不見。

宮長墨聽完她的這句話,瞳孔收緊了幾分,看着捂得嚴嚴實實的唐寧,他最讨厭的就是看不清表情的樣子。

丢掉手裏的紙,就要摘她的口罩。

唐寧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才伸手要阻止,口罩已經被摘了。

臉上的傷痕暴露在他眼前,唐寧只能別過腦袋用頭發和帽檐擋住臉。

“你的臉怎麽回事?”宮長墨問她。

動作雖然迅速,可是宮長墨還是看到了,那一道道的傷痕,以他的經驗一眼就看出來是刀劃傷的。

唐寧哼了一聲,“我的臉怎麽樣,和你有關系嗎?如果我告訴你,我的臉就是你心愛的白宛靈的傑作,你相信嗎?”

唐寧說着,也不躲,轉過臉看着他。

她已經無所謂了,剛才的躲開也只是下意識的。

唐寧心碎過一次了,她現在的這個樣子,自己都不會太在乎,何況宮長墨。

在他的眼睛裏,唐寧看到了不相信。

她就知道,告訴了宮長墨他也不會相信這是白宛靈弄出來的。

可是她卻還抱着一絲的希望。

“現在你可以放開我,好好的看看這些東西了嗎?”唐寧問。

宮長墨才松開她,辦公室的門被人猛的撞開。

俞洲城和姚靜兩人站在門口,唐寧靠的很近,腳下踉跄了一下,姚靜趕緊扶了一把。

“你沒事吧?”姚靜問。

唐寧搖搖頭,看着俞洲城,小聲的說:“不好意思,我太沖動了。”

她只想在第一時間內,把這些東西給宮長墨好好的看看,看看白宛靈的真面目。

“沒事。”俞洲城蹲下身一張一張的将紙撿起來。

丁磊也進來,幫着他撿起來,整理好放在桌上。

“長墨,好好的看看吧。”俞洲城也不着急,拉着唐寧在沙發上坐下來。

姚靜也跟着在旁邊坐下,她也很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

宮長墨看着面前的那一沓資料,上面重要的內容都已經标記好,看的一清二楚。

他更奇怪的是,十年前車禍的事情他特意封鎖了消息,怎麽會有這麽多詳細的東西。

一頁一頁的翻看看着,越向後看,臉色越是陰沉。

裏面有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而這些都和白宛靈脫不了關系。

最重要的是,前兩天丁磊查到的那個神秘人,竟然是白宛靈的親信。

這才是最讓他驚訝和意外的。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在臨城的時候,俞洲城和他說的那句話。

身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那個時候說的應該就是指的白宛靈吧。

只是宮長墨一直都看她是白宛瑜的妹妹的份兒上,才沒有想太多。

現在想來,是他錯了。

宮長墨一直看到最後,一張臉已經陰沉的可怕。

“看完了有什麽想說的麽?”俞洲城很耐心的等着他看完才問。

“她在哪裏?我要見她。”宮長墨要親自問問她,這些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那麽,白宛瑜的車禍就是白宛靈一手造成的,這個賬,必須要好好的和她算清楚。

現在白宛靈在唐寧的手上,俞洲城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目光看着唐寧。

唐寧可不想這麽輕松的就交出白宛靈,她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沒有算清楚呢。

何況,白宛靈在宮長墨面前一定會找機會為自己開脫的。

到時候,唐寧對她做出的種種,她不保證宮長墨會一點點的還回來。

“她在我這裏,不過我不能交給你,至于見面,更加不可能,我和她之間也有恩怨。”唐寧直接拒絕了。

宮長墨走到唐寧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她在哪?”宮長墨友問了一遍。

唐寧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堅定,“無可奉告!”

“很好,現在跟着俞老板漲了不少本事啊。”宮長墨的語氣裏充滿了諷刺。

唐寧反而笑着,臉上的疤痕因為笑變的更深了一些,“就當你是在誇贊我了,多謝。”

俞洲城在這裏,宮長墨不能把唐寧怎麽樣。

但是宮長墨也不是吃素的,他有的是手段查出來。

“長墨,你先坐下來,別急着找到白宛靈,你不覺得這件事能查到這麽詳細很蹊跷嗎?”俞洲城提醒他。

這個時候宮長墨完全被白宛靈的事情沖昏了頭腦。

更準确的說,是牽扯到了白宛瑜,他心底裏最愛的那個女人,所以才失去了理智。

宮長墨壓制住心裏的怒意,坐在了她們的對面。

仔細想想俞洲城的話确實有點蹊跷,宮長墨是知道自己的勢力的。

想要隐瞞一件事也不難,而且,之前許秦查了這麽多次也是沒有結果。

怎麽現在俞洲城暗中調查,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而且,那份文件上标注的又那麽仔細,分明就是怕他們忽略,才刻意這樣的。

但是也有一個疏忽,越是這樣刻意,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

能這麽仔細,又讓宮長墨猜出來的只有一個人,那個人除了宮長儒,他再也想不到旁人。

“是,我覺得應該是宮長儒,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了。”宮長墨說。

唐寧一愣,是宮長儒?

随即想到了在臨城的時候,和她說過的話,他會幫他,條件就是和他在一起一個月。

只是那個時候唐寧拒絕了,現在又幫她是為了什麽?

“洲城,你還記得我半個月前和你說過的事麽?”唐寧轉過臉說。

俞洲城點點頭,他當然記得。

宮長墨不知道這兩人之間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看了看。

俞洲城把那天唐寧說的話說了一遍。

宮長墨忽然笑了,因為一個女人搞事情,不像是宮長儒的風格。

不過也能理解,之前就光明正大的宣布了要和他争鬥,只是沒想到還會把白宛靈牽扯進來。

這個時候,宮長墨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提示有短信。

打開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丁磊,把電腦打開在股市頁面。”宮長墨吩咐了一聲。

丁磊立刻在大電腦上打開股市,就看到華盛集團的股票一路下跌。

緊接着,股市那邊的股民們各種開始議論。

這是從來沒有遇見過的情況,華盛集團在港城是只手遮天,別人家的股市再跌的慘重,華盛集團的也只有漲幅。

今天的這樣大跌還是個例外,可以說刷新了最新紀錄。

宮長墨的臉色就像是股票上的綠線,越來越綠。

唐寧不太懂得股票的信息,但是這些下跌還是了解一些的。

看着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知道情況嚴重了。

“看來有些人還是沉不住氣了。”宮長墨冷聲說。

話音剛落,手機就開始響起來,包括丁磊的也一樣。

宮長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接聽。

“丁磊,你去叫公司的所有高管開會,包括分公司的所有人,立刻!”

華盛集團旗下有很多的分公司,幾乎是分布在港城的每一個角落。

除了港城,還有別的省市都有。

不過目前還波及不到別的地方,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穩住這裏。

丁磊立刻出去打電話辦事了。

宮長墨雖然沉着一張臉,但是面對現在的情形依舊是有條不紊。

今天讓他意外的事情一件又一件,低估了唐寧,也低估了宮長儒的動作。

現在也明白了宮長儒的目的,就是讓他應接不暇。

看着宮長墨有事要忙,唐寧也不想繼續待下去。

俞洲城和他說了兩句話,三人從公司裏出來。

“洲城,那份文件……”到了樓下,唐寧才想起來那個證據沒有拿上。

“沒事,估摸着長墨也想仔細研究研究吧,畢竟是在他身邊這麽多年的人。”俞洲城打開車門讓她們上車。

唐寧和姚靜坐在了後駕駛座上。

姚靜下意識的握着唐寧的手,發現她的手還在發抖。

“你還好吧?”姚靜關心的問。

“沒事,我很好。”

唐寧剛才一直忍着,從看到那個文件開始,她整個人就顫抖到不行。

如果說從前白宛靈欺負她是一小部分,現在她和自己父母的車禍也扯到了她,那麽她們之間的恩怨可就不僅僅是之前那麽簡單了。

唐寧下定了決心,誰都改變不了。

既然選擇了改變自己,那就徹底的改變!

“唐寧,你把白宛靈怎麽樣了?”俞洲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問。

“洲城,多謝你提供的地點,現在的白宛靈應該很痛苦,你想不想去看看?”

唐寧估摸着現在的白宛靈已經差不多了。

“好啊,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折磨她的。”俞洲城很感興趣。

唐寧笑笑,抓着姚靜的手也更緊了一些。

很快,俞洲城開車到了別墅門口。

三人下車,門口的小六子一看俞洲城和唐寧,給他們開了門。

先看到的就是那個監控,白宛靈吊在那裏,眼睛微閉,不知道是暈了過去還是清醒的。

不過唐寧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不清醒了。

身上還有一些螞蟻在爬着,看着也是觸目驚心。

有了之前的經驗,唐寧再看到也沒有了作嘔的感覺,反而覺得很享受。

“挺不錯的嘛,你在她那裏受到的痛苦雙倍還回來了。”俞洲城的嘴角帶着笑意,看到這樣的情形依舊是什麽異樣都沒有。

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他的幾句話就讓人斷了手指頭,這一點又算什麽?

“還不夠。”唐寧說。

白宛靈現在還欠着她父母的一條命,就算她死了,也不能讓唐寧的父母回來。

這一切,都是白宛靈的錯!

“開門吧。”唐寧對門口的保镖說。

打開門,就聞到了一陣怪味,從白宛靈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些螞蟻都是唐寧叫人精心準備的,怎麽可能吃完了糖就罷休?

連帶着傷口的血跡啃噬了白宛靈的肉,那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何況這個人是白宛靈,在宮家這麽多年,享受了養尊處優的幾年。

突然經歷這樣的事情,必然是承受不了的。

唐寧三人進去的時候,白宛靈沒有一點反應。

頭耷拉在肩膀上,身體随着繩子慢慢的晃着。

如果不是看到她還有輕微的呼吸,恐怕都覺得她是死了。

“喂!”唐寧走過去,推了一下她的身體。

白宛靈動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清醒了一些,身體的疼痛又加深了。

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唐寧,白宛靈用身體唯一的力氣喊着:“唐寧!你這樣對我,宮長墨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着宮長墨會救你嗎?做夢吧!”

唐寧說着,從凳子上重新拿着刀,在她的臉上原本的傷口上又重新劃開了。

那些螞蟻已經習慣了血腥的味道,問見了味道立刻就擁了過來。

白宛靈哼了哼,忍受着臉上的疼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後的俞洲城靜靜地看着唐寧,他感覺這個時候的她和剛見到的唐寧不一樣了。

忽然在想,這樣對她是好還是壞。

一方面幫助了唐寧,另一方面又讓唐寧學會了狠心。

俞洲城在這個時候開始猶豫了,如果因為他讓唐寧回不到過去,回不到那個單純天真的樣子,他就真的做錯了。

可是現在,俞洲城不能阻止。

因為他知道唐寧心裏積壓很久的怨恨,就要發洩出來。

而且白宛靈這樣的行為,也的确讓人不能原諒她。

“唐寧……”白宛靈虛弱的叫了一聲。

“我在這裏,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我聽着呢。”

“等我有機會,一定會讓你償還這一切的!”白宛靈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來,便暈了過去。

唐寧讓保镖把身上的螞蟻裝進瓶子裏。

現在還沒到白宛靈死的時候,她還想好好的和她玩玩。

至少也要讓她親口承認她一切的行為,包括也要讓宮長墨知道,白宛靈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才足夠。

“拿冷水過來。”

保镖得令,拿了冷水放在凳子上。

唐寧用東西拿了一瓢水澆在白宛靈的臉上。

白宛靈打了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你到底要怎麽樣?”白宛靈忍受不了了,終于要爆發出來。

唐寧趁着這機會,拿出手機打開錄像。

“怎樣?白宛靈,你不應該要解釋一下,十年前車禍的情況嗎?我父母到底是怎麽死的,你又是怎麽制造出這場車禍瞞天過海的?”唐寧質問她。

雖然剛才的文件上寫的清清楚楚,但是現在她要聽的是白宛靈的親口承認。

現在唐寧才明白,白宛靈不能生育的原因全都是那場車禍。

如果那個時候白宛靈不在車上,一定不能得到宮長墨的同情和信任。

只是她失算了一點,就是會搭上了自己,讓自己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

這是白宛靈的計劃之外。

白宛靈聽着唐寧的質問,臉色頓時變了。

驚訝的問:“你怎麽會……知道?”

那個時候宮長墨失去了最愛的人,特意讓人封鎖了消息。

白宛靈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能在身邊十年。

為什麽現在唐寧卻知道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如果你沒有做過,就不怕別人去調查,你隐瞞的再好,也經不起這些,白宛靈,你還不願意承認嗎?”

白宛靈聽完,哈哈哈的笑出聲來。

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看着唐寧,說:“唐寧,有時候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你父母死了十年,現在才找我,你真傻。”

唐寧忍着心裏的恨意,手機一直對着白宛靈的臉。

“繼續說。”

“是,那場車禍确實是我故意的,不過你父母是我的意料之外,只能算你們倒黴,我要的就是讓白宛瑜死!”

白宛靈的眼裏閃動着怒火,她對這個叫白宛瑜的姐姐簡直是恨死了。

“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和宮長墨在一起啊,她不會知道我有多喜歡多愛長墨,可偏偏宮長墨不愛我,總是把我當作是白宛瑜的妹妹,把我當作是一個小孩子看待,所以我就制造了車禍!不過我也不瞞你說,車禍那天我還是清醒的,而你的父母也完全可以救活。”

唐寧一聽,整個人激動起來,拿着手機的手顫抖的不聽指揮。

她的父母還有機會活下來……這樣就說明,是有人故意的!

白宛靈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又說:“你想的沒錯,是我做的,我用車上落下來的零件刺進了你父母的胸膛,因為他們聽見了我和白宛瑜的對話,所以他們必須得死!”

白宛靈的這句話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那一瞬間,好像把心底的秘密全部吐了出來一樣,頓時輕松了一些。

只是,她是輕松了,唐寧一點都不覺得。

“所以,你就是殺害我父母的真正兇手是不是?”唐寧又問她。

白宛靈只是笑,不回答她的話。

唐寧關上視頻,眼睛裏充滿着恨意看着她。

唐寧的心裏難受,難過的不僅僅是父母的死,還有更多的是她想找的人就在身邊。

手指在身側默默的攥緊,那種沒了父母的痛別人是體會不了的。

唐寧忽然覺得呼吸困難,一口氣提不上來。

一直站在後面的俞洲城和姚靜都在盯着唐寧的一舉一動。

知道這件事只有讓唐寧自己解決。

見到她不舒服,俞洲城給姚靜一個暗示。

姚靜上前,拉着唐寧出了房間。

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後背,唐寧慢慢的平息了心裏的難受。

眼眶裏含着淚水,無神的看着前方。

明明已經看過了文件,但是親口聽到白宛靈這麽說,心裏更加的難過。

“姚靜,你聽到了嗎?”唐寧說出來的一瞬間,眼淚滑落在臉龐。

姚靜趕緊拿着紙巾給她擦幹淨,“你臉上還有傷口,不能碰到的。”

眼淚是鹹的,落在臉上有點癢癢的。

唐寧也不在意,她終于得到了答案。

回頭看着監控屏幕上裏面白宛靈的樣子,她又重新暈了過去。

俞洲城從房間裏出來,看到一臉痛苦的唐寧,從姚靜的手裏接過來。

“唐寧,你還好嗎?”俞洲城的聲音很冷靜。

唐寧點點頭,“我沒事,我一定會沒事的。”

“那就好,你現在必須要穩住知道嗎?我一個皮膚科的醫生從國外回來了,你臉上的傷有辦法了。”

“好。”

唐寧整個人幾乎是挂在俞洲城的身上,因為難過,她已經沒有再多的力氣了。

不過也好,她臉上這個樣子見不了人。

俞洲城摟着她帶到了車上,姚靜從後面幫忙扶着。

“不要放過白宛靈!”唐寧指着別墅裏面說。

“放心,宮長墨現在沒有時間管她的事,你先聽我的,接受治療好麽?”俞洲城柔聲勸着。

唐寧沒有說話,默默的點頭同意。

她相信俞洲城的話,靠在他的肩膀上。

俞洲城騰不開手,只能由姚靜開車。

去了一家私立醫院,在門口停下。

俞洲城直接将唐寧抱起來,進了醫院。

一個金發碧眼的男生穿着白大褂過來,看到俞洲城抱着的女孩兒,趕緊拿過一輛推車。

用英語說:“放上來吧。”

“她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唐寧,皮膚修護手術。”俞洲城說。

“OK。”

那個醫生将唐寧推進了手術室。

“等等。”唐寧叫住俞洲城。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遞給俞洲城,“把這個交給宮長墨。”

裏面有一個視頻是她剛才錄好的,白宛靈說的所有的話都在裏面,相信宮長墨看了之後一定會明白的。

“好,你安心做手術。”俞洲城接過來。

唐寧點點頭,閉上眼睛。

醫生推着她進了手術室。

姚靜在外面等着,俞洲城讓高超把手機給宮長墨帶了過去。

華盛集團。

宮長墨還在會議室裏開會,一間不大的會議室裏,全部都擠滿了人。

除了高管之外,還有很多的技術人員,都在處理着股票的事。

丁磊悄悄的進來,手裏拿着的是唐寧的手機。

在宮長墨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你們繼續。”宮長墨打了聲招呼出來。

打開手機,就是一個視頻,屏幕上是被折磨的看不清長相的白宛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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