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都和你無關
宮長墨點開播放鍵,白宛靈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是,我要的就是白宛瑜去死!”白宛靈沖着鏡頭喊着。
只這一句話,宮長墨抓着手機的手猛然收緊,一旁的丁磊也聽到了這句話。
他知道白宛瑜是宮長墨過不去的一個梗,生怕他現在發火,也害怕手機被他捏碎。
不過宮長墨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因為手機裏是最好的證據。
這是唐寧給他的,白宛靈的這幅模樣,也證明了在唐寧那裏沒有收到好待遇。
如果說之前白宛靈不見了,宮長墨只是想找到她。
但是現在,宮長墨有一種想弄死她的沖動。
“她人在哪裏?”宮長墨問。
“在俞老板那邊,都有人手看着,需要去把白小姐帶回來嗎?”丁磊一直注意着宮長墨的表情。
宮長墨看了一眼會議室裏,他現在抽不開身。
公司還有很多事等着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股票的事解決,不能讓這個消息傳到宮家二老那邊去。
至于白宛靈,這一時半刻也跑不了的。
“不用,帶話給俞老板,不要讓她死了。”宮長墨的聲音冰冷至極。
白宛瑜的死和白宛靈有關,很不巧的觸碰到了宮長墨的痛點。
就沖着這一點,宮長墨也絕對不會放過白宛靈。
“好的。”
宮長墨将手機放進口袋,一直都用手捏着,進了會議室繼續。
丁磊帶話給俞洲城的時候,他還在醫院裏。
唐寧還在手術室裏沒有出來,俞洲城和姚靜兩個人不敢離開,全都等候在門口。
“行,我知道了。”俞洲城挂了電話,走到姚靜身邊說,“我有點事要去處理,這裏交給你了,有什麽情況給我打電話。”
“你放心的去忙吧,我陪着寧寧。”姚靜點點頭。
俞洲城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有點不放心,打電話給小六子讓他派了兩個人過來。
白宛靈還有一個同黨,到現在都沒有消息,保不準在他不在的時候會做什麽。
俞洲城回了別墅。
差點要忘了這裏面還有一個高嘉嘉,關在房間裏也有一天的時間了。
才進門,就看到蜷縮在角落裏的高嘉嘉,雙手抱着膝蓋坐在地上。
聽見有人開門,高嘉嘉擡頭看過去,是一個男人。
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俞洲城停在她面前沒有上前一步。
高嘉嘉不明白他的話什麽意思,但是她記得上午和她說話的人是個女的聲音。
現在又是個男人,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什麽意思?你們找的是白宛靈,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的!”高嘉嘉緊張的說。
俞洲城沒有說話,從保镖的身上拿了一個小匕首慢慢的靠近她。
高嘉嘉已經站起來縮在了角落裏無路可退。
“就是你和她扯上了關系,所以,你現在也走不掉了……”俞洲城說着,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按在牆上。
“啊!!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高嘉嘉像是瘋了似的,大聲的喊着,掙紮着身體,只是她才動,保镖過來摁住她。
高嘉嘉側着腦袋,臉緊緊地貼着牆壁,看到俞洲城的眼睛裏有亮光閃動。
她看不懂那是什麽眼神,但對于此刻的情景,是恐怖的。
俞洲城不理會她的大喊大叫,匕首放在了她的左手小指上,微微用力。
“求你……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跟我沒有關系啊……”高嘉嘉開始求饒。
俞洲城繼續着手上的動作,一點點的加深。
“這是給你的一點點教訓,從這裏出去之後,今天的事你就要忘記,明白嗎?”
俞洲城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對于高嘉嘉來說,簡直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我……我明白。”
高嘉嘉已經完全被吓傻了,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
但盡管如此,俞洲城還是沒有放過她。
只聽到一聲輕響,好像是骨頭被弄斷的聲音。
緊接着就是高嘉嘉撕心裂肺的慘叫。
俞洲城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走了出去。
“把她丢了出去吧。”
說完,将手帕也丢在了地上。
透過光,才看到他的右手小指上一圈的傷痕,看着有點滲人。
高嘉嘉被保镖丢到了之前的那個商場的後門口。
……
私人醫院裏。
手術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唐寧還沒有出來。
手術室裏,唐寧打了麻藥躺在床上。
醫生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終于,纏上最後的紗布。
側過臉,讓護士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出去了。
病床上只有唐寧在,麻藥已經過了。
唐寧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燈,覺得有點刺眼。
現在還有點頭暈目眩,這樣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忽然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她的床邊,唐寧朝着聲音轉過頭,看到了宮長儒。
唐寧張了張嘴想說話,發現自己的嘴上也有紗布,不是很方便。
她想問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宮長儒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她的想法。
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說:“你在哪裏我都能知道,何況這裏也是醫院,我是醫生,進來的更容易。”
唐寧看着他,她現在動不了。
宮長儒想對她做什麽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且手術室的門還沒有打開,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他在這裏。
莫名的唐寧感覺到害怕。
“別怕,我不會動你,就想來看看你怎麽樣,現在看起來,俞洲城對你很照顧,請了皮膚專家回來特意給你做手術,很重視你啊。”
宮長儒站的和唐寧有點距離,燈光也只是照了一半在臉上。
唐寧沒有說話,靜靜地看着他在說話,也沒有要打斷他的意思。
她想知道,宮長儒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的疑惑,那個文件是我給俞洲城的,知道你們一直在查,還記得在臨城的時候我說了什麽嗎?我會幫你,可惜你不信任我,才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唐寧,告訴我,你後悔嗎?”
宮長儒的眼睛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唐寧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心裏告訴她的答案是不後悔。
她搖了搖頭。
宮長儒低聲笑了笑,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還偏偏想親眼看到。
“很好,你現在長大了,再也不是過去的那個小女孩兒了。”宮長儒很感慨。
嗡嗡,宮長儒的手機在口袋裏振動了一下。
拿出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
看起來似乎有什麽緊急的事情。
與此同時,手術室那邊的醫生也過來了。
宮長儒沒有多停留,從旁邊的一個小門出去了,好像沒有來過一樣。
“醒了?感覺還好嗎?”醫生用蹩腳的中文說。
唐寧點點頭,沒有告訴他剛才有人來過。
醫生吩咐護士把唐寧送去病房。
才出來,姚靜就沖了過去,“寧寧?寧寧?”
唐寧抓着姚靜的手,用力的摁了摁,告訴她一切都好。
“沒事就好,擔心死我了,先過去休息吧。”
姚靜看到她臉上全都纏着紗布,擋住了點嘴巴,也沒有讓她再繼續。
在病房裏,唐寧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俞洲城的影子。
“姚……”唐寧小聲的開口。
“我在,你有什麽事嗎?”姚靜幫忙把她嘴上的紗布拿開一些。
“洲城,他去哪裏了?”
“你剛進手術室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有事出去了,你找他有事?”
唐寧想問問他,宮長墨在看了那個視頻之後是什麽樣的感覺。
有沒有一種想把白宛靈殺了的沖動。
不過,宮長墨這個時候應該在忙着公司的事情吧?
唐寧搖了搖頭,說:“我有點累了,想睡會兒。”
“好,你睡吧我就在這裏哪裏都不去。”姚靜不敢離開半步。
好在她的工作可以在電腦上完成,索性抱着筆記本電腦就在床邊坐下來。
此時港城名媛圈已經炸了鍋。
高嘉嘉是在傍晚的時候被人發現的,那個時候她幾乎已經流血過多暈了過去。
小拇指是真的斷了,而且被擡走的時候也沒有做好止血措施。
所以發現她的時候,身邊流了好大一灘血。
因為這件事,短短半小時的功夫,已經在名媛圈裏傳開了。
各種各樣的謠言都有,而且是越傳越誇張。
杜米粒看到消息的時候,在家裏的沙發上吃着水果,身邊坐着李麗。
看到高嘉嘉的名字的時候,杜米粒是一瞬間就丢掉的手裏的水果。
群裏還發了照片,确定是高嘉嘉本人沒錯。
杜米粒趕緊發消息過去詢問情況。
根據最新消息,高嘉嘉是救醒了,但是斷了一個手指頭,神智也不清楚了。
杜米粒拿着手機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個消息。
是她把高嘉嘉的信息給了唐寧,之後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加上那天唐寧一直捂着臉,感覺很奇怪。
杜米粒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和唐寧脫不了關系。
“我先回樓上了。”杜米粒和李麗打了聲招呼就回了房間反鎖起來。
她沒有唐寧的電話,只能打電話給姚靜。
沒一會兒便接通了。
“姚靜,我找唐寧有事!”
唐寧剛醒來,坐在床上勉強吃了幾口飯。
兩人的距離很近,清楚的聽到杜米粒的聲音。
唐寧示意姚靜把外音打開,唐寧才開口問:“什麽事?”
“你知道高嘉嘉斷了手指,神志不清的事嗎?是不是你做的?你不是從來不傷害別人嗎?而且你跟我要她的信息的時候,只說找白宛靈算賬,怎麽扯上了高嘉嘉?”
杜米粒一通質問,她雖然和高嘉嘉的關系一般,但也不想扯上無辜的人。
唐寧靜靜地聽着她說完,只注意到了一點。
高嘉嘉斷了手指頭,就這一個信息,唐寧就猜出來,這應該是俞洲城的傑作。
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如果高嘉嘉安然無恙的走了,必然會被人問出來。
讓她說不出來的唯一辦法就是瘋了。
“只能算她倒黴,牽扯上了白宛靈,你還有其他事嗎?”
杜米粒對于現在唐寧的這個态度完全不理解,不明白怎麽這麽久不見,唐寧就變了。
“我看不懂你了。”
“我也看不懂我自己,米粒,你沒有經歷過我這樣的事,所以你永遠都不會懂,我只告訴你,高嘉嘉變成這樣并不是我想要的,但也避免不了,好了我還有事先挂了。”
說完,姚靜掐斷了電話。
唐寧嘆了一口氣,确實這件事和高嘉嘉扯不上關系。
俞洲城的做法是狠了一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她剛才說的也沒有錯,杜米粒沒有經歷過她這樣的情況,自然不會理解。
心中只要想到父母車禍的樣子,就難受的不行。
唐寧努力的克制自己忍住悲傷,醫生特意關照了,她的臉還需要幾天的恢複期,千萬不可以有任何的感染。
姚靜看着唐寧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讓她開心,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沒事,可以挺過去的。”
夜晚,唐寧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姚靜在另外一張床上也睡着了。
但是華盛集團的頂樓還亮着燈。
宮長墨和高管技術人員們已經開了一整天的會議。
現在股市的情況才稍有些緩和,但和之前比起來,還是虧空了不少。
俞洲城忙完手裏的事情,也過來了。
“長墨。”俞洲城站在會議室外面叫了一聲。
宮長墨擡頭,眼睛裏充滿了紅血絲,眼眶也有點發黑。
兩人去了天臺吹風。
“現在如何了?”俞洲城問。
“有煙嗎?”宮長墨沒有回答他的話。
俞洲城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遞給他一根,随後自己也叼了一根在嘴邊。
給宮長墨點上,他狠狠的吸了一口,忽然笑起來。
只是這聲笑顯得很無奈。
“很多人都羨慕我,坐擁家裏這麽多的家産,人前風光無數,可是他們看不到背後,不知道在這個家裏多少雙眼睛盯着,不僅僅如此,外面又有多少雙眼睛看着,你說,我要這個家産幹什麽?”宮長墨忽然開口說。
“如果不開心,就放手吧,做一個不問世事的人,随意的潇灑快活,長墨,這不就是我們曾經所向往的嗎?”
宮長墨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想到以前和俞洲城兩人在法國的那段快樂的日子。
可惜,那些美好的時光都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宮長墨沒有說話,在冷風中抽完手裏的煙,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就像他現在,将港城踩在腳下一樣。
“享受了這一切,還是舍不得丢下是不是?”俞洲城也丢掉煙問他。
“不是丢不下,而是不甘心也不願意,我是那種甘心屈服的人嗎?別人的手已經伸到我面前了,那我只能選擇迎戰,換做是你也一樣的吧?”
俞洲城笑,他們之間都有些相像的地方,所以他們就算有不愉快,也不會翻臉。
“這個人是你的弟弟,你也要動手嗎?”
“是,商場上不分兄弟,只有利益。”
宮長墨說完,看了一眼時間,出來也有二十分鐘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
“好了,我還要忙,先回去了。”
“長墨。”俞洲城在身後叫住他,“我會幫你的,你只管處理你工作上的,其他的我來。”
宮長墨點點頭,下去了。
俞洲城拿了手機給高超吩咐了幾句。
這個宮長儒,他還真的挺想較量較量的。
第二天一早。
唐寧睜開眼就看到了在病房裏的俞洲城,有點意外,“你來了?”
“是啊,昨天太忙沒能第一時間來看你,所以今天特意過來了。”俞洲城剛說完,昨天的那個金發碧眼的醫生來了。
兩人很親熱的打了招呼,看起來是老相識。
“唐寧,給你介紹一下,這是JOE中文名單字一個喬,是我在國外的朋友。”俞洲城介紹道。
唐寧點頭笑了笑,“你好,喬,謝謝你給我做手術。”
“不用客氣,洲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對了,過兩天你就可以把紗布拆了。”喬醫生說。
“這麽快?不用多恢複一段時間嗎?”
喬醫生神秘一笑,“我給你用的是最新的技術,只要幾天就可以了,順便悄悄告訴你,很多的當紅明星都喜歡找我做手術,因為時間短恢複快。”
唐寧被他的樣子給逗樂了,因為臉上還纏着紗布,也不敢大笑。
不過這麽短的時間也正和唐寧的心意,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白宛靈的事情還沒解決完。
“還是要謝謝你。”
俞洲城把喬醫生送走,回到病房看到唐寧又冷了臉。
“還難過呢?”俞洲城在身邊坐下。
“也不是難過,只是為以前的自己感到悲哀,也為以前軟弱的自己感到悲哀,如果我能早點清醒就好了,同時,也為我父母而難過,出了車禍已經很痛苦了,偏偏在臨走前還又受了折磨。”
“不經歷過事怎麽會成長?唐寧,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報仇可以,但別丢失了自己。”
唐寧似懂非懂的點頭。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把臉上的傷養好,你就是一個嶄新的自己。”
“嗯,對了洲城,等我臉上的紗布拆了,我想去看看我父母,帶着白宛靈,可以嗎?”
唐寧要讓白宛靈跪在他們面前,和他們道歉。
俞洲城點頭答應,便出去了。
兩天的時間,俞洲城找了人跟着宮長儒。
發現他利用炒股的高手在後臺運作,将從華盛集團的資金轉移到了一個匿名賬戶。
這一切做的滴水不漏,但是宮長儒忘了一點。
他小看了俞洲城和宮長墨之間的關系,不是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可以摧毀的。
很快,俞洲城就找人,将那些人全部都一鍋端了。
因為這件事,在港城又引起了一陣轟動。
當然,這一切也是只有極個別的人知道。
很多曾經被華盛集團壓榨的公司,早就擡高了脖子等着笑話。
結果看到的反而是,華盛集團的股票一點點的上漲。
宮長儒也是聰明,在被端了的時候收手了,而且收的幹幹淨淨,根本就找不出他參與的任何痕跡。
宮長墨那邊也輕松了一些,不用再每天加班。
只是那些虧空的資金還沒有下落。
根據查到的消息,匿名賬戶每天都在更換。
這對宮長墨也已經不是什麽大事,只要找到宮長儒,這些資金自然就會有着落了。
但目前,宮長墨有更重要的事情。
三天後,是唐寧拆臉上的紗布。
雖然喬醫生說什麽事都沒有,但是畢竟是臉上,唐寧的心裏還是緊張的。
“放輕松,沒問題的。”喬醫生輕聲說。
唐寧呼了一口氣,手指緊緊的攥緊。
紗布一點點的拿下來,唐寧感覺到臉上的皮膚接觸到空氣的那種微妙的感覺。
直到喬醫生說了句睜眼,唐寧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眼前的鏡子裏,一雙明亮的眼眸,臉上的肌膚可以用吹彈可破來形容。
她額頭上的疤痕也都不見了,而且臉上的确是什麽痕跡都沒有。
就像那些傷疤從來沒有存在過。
唐寧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臉,“這真的是我的臉嗎?真的好了?”
“是的,完全好了,一個月內要注意飲食和不能用刺激性的東西在臉上,明白嗎?”
“我知道了。”
唐寧拿着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感覺這像夢一樣。
俞洲城很滿意這個手術,和喬醫生出去說了幾句話。
姚靜在一旁也是為唐寧高興,“終于好了,你現在這皮膚真是好,都不用化妝了呢!”
唐寧只是笑笑,對她來說,這也算是重生了。
“已經很美了,你不是要去看父母嗎?走吧。”俞洲城進來打斷了唐寧的思緒。
唐寧當然沒有忘記這回事,她就是要等着她臉上完好無損的樣子,站在白宛靈面前。
意外的是,到了別墅,唐寧看到了宮長墨在門口。
俞洲城沒有告訴她,宮長墨也會在。
兩人對視了一眼,宮長墨的目光在唐寧的臉上停留。
他明白了那天只是把手機交給他,而不是親自給他了。
“臉上這麽快就好了?”宮長墨問。
唐寧沒理睬他,進了房間。
保镖解開繩索,白宛靈整個人倒在地上,沒有人扶着她。
這幾天,每天都有人給她喂飯,當然,每天都要忍受一遍被螞蟻啃噬的滋味。
白宛靈的身體已經要吃不消了,這麽一摔在地上,更加顯得弱不經風。
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宮長墨。
“長墨……”白宛靈朝着他伸手。
宮長墨很嫌惡的看着她,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唐寧在一旁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隐隐的難受。
如果說從前覺得宮長墨是愛白宛靈,倒不如說是可憐她,心中她是那個人的妹妹。
而現在對她的憎惡和恨意,也是因為那個叫白宛瑜的女人。
說到底,這一切都和唐寧無關。
想到這裏,唐寧不知道用什麽詞語形容此刻的心情。
忍不住哭笑了一下,不願意去想這些。
蹲下身子,強行将白宛靈拉起半個身子,直接拖到了外面。
唐寧沒有憐香惜玉,手上動作也是很粗暴。
白宛靈沒了力氣反抗,任由她拖着。
這個時候,宮長墨都不站在她這邊了,她徹底了沒有了後盾。
到門口,唐寧丢下白宛靈,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警笛聲。
唐寧看了一眼俞洲城和宮長墨,前者是莫名其妙,後者什麽表情也沒有。
“是警察過來了嗎?”
話音剛落,別墅的門推開,幾個拿着手槍的警察将他們全部包圍了起來。
“都不許動!”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叫了一聲。
随後從身後走過來一個人,帽子壓的很低,看不清長相。
他沒有理會旁人,反而是蹲下身子将白宛靈抱了起來。
“對不起,我來遲了!”
說話的一瞬間,露出了臉,唐寧驚訝的瞪大眼睛,這個人……
林空白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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