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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是啊,爹!我看你準備去京城了,就沒告訴你,怕你擔心。”蘇立文小心翼翼的解釋道,說完後又狠狠的盯着若水:“這個和滕文被綁有什麽關系!”
若水斯文的微揚唇角,“二公子是不會跟陌生人走的,對不對!”見衆人點頭,她又接着說道:“管家去接他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說明他是跟熟人走的;管家跟到集市那的時候他在買風車那裏,說明那人怕他不願意跟他走,就跟他說要給他買風車,于是二公子自然就會不吵不鬧了,買了風車以為人家會帶他回家。”
若水的推論合情合理,蘇博海不由的又多看了二眼這個胖女娃。
“熟人?天哪,老爺這怎麽辦啊?”顏錦紅還沒哭出來,就被蘇博海不耐煩的瞪了一眼,适時的閉上了嘴巴。
“那你有什麽主意?說說看!”蘇博海心裏很期待她的好主意。
倒是虞雅蘭一雙精明的眼開始不客氣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這個侄女,雖然長的胖了些,不過腦子倒是很好的,不如……她的心裏開始醞釀一個計劃。
“我這個計劃越少人知道越好……”她瞟了瞟四周。
蘇博海揮了揮手,蘇中帶着家裏的傭人全部退了下去,留下這些個主子,卻見若水還不開口,蘇博海似乎明白什麽,對着柳品慧道:“雅蘭也累了,你們一起到後院去休息去吧!立文你也去陪你四娘說說話!”
“可是……”蘇立文還想說什麽,被品慧一把拉住,沖着他搖了搖頭。
客廳裏除了蘇博海,若水就只剩下顏錦紅,虞子墨。
一炷香的功夫,顏錦紅哭着從裏面抓着一疊銀票沖了出來,口中喊着:“我是不會答應你們這個計劃的,老爺,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滕文是個傻子,你根本就不想救他,你不救,我自己救!”
“給我攔住他!”裏面傳來蘇博海震怒的聲音。
“二夫人,你這是……”蘇中擋住了她的去路,“你給我滾啊!”顏氏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将他撞到,不顧一切的沖出門去。
只一會功夫,蘇博海便帶人到大街上喊話:“所有人給我聽着,我蘇家有古訓,凡是綁架勒索者一律不得給錢!現在綁匪勒索我二萬兩銀子,我是不會拿出來的,我現在站在這裏就是要告訴全豐縣的人給我聽着,只要誰找到我兒子滕文,我就将這些銀子給他。如果我兒子死了,那我蘇家絕對要追究到底,這兩萬兩将會成為我緝兇的賞金,甚至更多,我要叫那些綁匪知道,綁架我蘇家子孫絕對是最錯誤的選擇!”
同時大街上的人都聽說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蘇家二夫人居然帶着一大疊的銀票偷偷跑了,說是去給贖金了。
蘇博海不僅是到大街上講了這番話,同樣的話他到了西林山的鐵礦場上講了一遍,說完後又滿含誠摯的歉意道:“各位鄉親在我在鐵礦上做工也有好幾個年頭了,之前立文做出那等事我才剛知道,恕我教子無方!”見衆人不說話,他又說道:“現在我二兒子被綁架了,不管是誰做的,只要他不傷害他,我都能原諒,或者我相信,我二兒子只是自己貪玩不小心走丢了,麻煩大家幫我到西林山的各個地方找一找,找到了我重重有賞!”
看着衆人散去,若水才從後面走了出來。
“被開除的鬧事工頭分別是羅牛通常大家都叫他蠻牛;還有一個是他的堂兄弟因為長了一頭的賴利,大家都叫他爛皮狗,和他們關系比較好的現在還在礦裏做事的诨名叫耗子,剛才我已經吩咐信得過的人去盯着他了。”蘇中在一旁說道。
蘇博海看了一眼若水,她歪着頭,若有所思:“小侄女,都按你的吩咐做了,接下來?”他所做的都是若水交代的,包括柳錦紅帶着錢跑掉。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和等!”若水扯開唇線呈向上延伸的圓弧,“我只是盡可能的将事情分析了一遍,從理論上來說是錯不了的。”
蘇博海點點頭,心裏希望這是對的。
據蠻牛他們的家人說,他們是出城做工了,有幾天沒有回家。那麽他們的嫌疑就更大了。跟着耗子說不定就有收獲,萬一耗子不是他們一夥的,那麽西林山也将是他們最好的藏身地,這是若水的想到的第一種情況。
她用金錢去迫使綁匪害怕,越是怕,那滕文的命就越能保住。讓柳氏帶着錢假意逃跑,随後讓人到大街上去散布這個事情,是為了防止綁匪狗急跳牆,只要有錢,那麽滕文還是有一條生路。土地廟的沿途都已經布置了人,只要有人敢去,就保證他回不去,這是另一種情況。
只是一天下來,西林山上是沒有找到人,綁匪也沒有去約定的地點拿錢,蘇府裏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一點聲音。
思考再思考,仍沒有定論。眉峰卻不由得蹙起了紋跡。
這是蘇滕文消失的第六天了,他如果被棄之的話,那麽生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第二天一早,若水還沒有起床就聽到丫鬟在門口道:“虞姑娘,老爺在書房等你,有要事相商。”
若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騰文有消息了。
果然,若水剛踏進書房就見到屋子裏跪着三個人,只聽蘇中道:“說,是不是你們将綁架二少爺的?”
“冤枉啊!”說話的是年紀較大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蠻牛,“老爺,那日大公子辭退我們後,說沒有怨氣那是假的,可是我們沒那膽子!前幾日我要出城去做工,正好經過書院,看到二公子在門口,想起以前二公子去鐵礦的時候我曾經答應過給他個風車,想想以後也沒機會了,就帶着二公子一起去買了,買好了後,二公子就自己回去了,而我就跟着癞皮狗他們出城做工去了,老爺你可要明察啊!”說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旁邊的癞皮狗也附和着他叫了起來:“老爺不信可以叫人出城去查啊!我們就在城外的窯廠做工!”
“你明知道二少爺不懂事,你為什麽不送他回家?”蘇中責問道。
“當時,我趕時間啊,怕去晚了,那窯廠的老板不高興,我就給公子指了路,讓他自己回家!我不知道會這樣的啊,不然說什麽也會送公子回家的!老爺,你相信我啊!老爺!”說着蠻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蘇博海的褲管。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蘇博海嘆了口氣,腳縮了一下,朝着他們揮了揮手。
“謝謝老爺!”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放佛松了口氣一般朝外面走去。
蠻牛走到門口又折回來說了一句:“老爺,公子肯定不會有事的,定是走丢了,你別擔心!”
待他兩人走後,蘇中開口道:“老爺我讓人去核實過,他們确實在那個窯廠做事,不過窯廠生意不好,是做一天休一天。”
蘇博海一臉的愁容,看了看若水,卻見她眉頭緊皺,嘴角微扯,若有所思。
“若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若水沒有回答他,好一會才看着蘇中問道:“蘇管家那你派去跟着耗子的人有沒有什麽可疑的?”
“沒什麽發現,跟去的人說,他也只是沿着山路找了一會,在一個廢棄的礦洞口休息了會,就回來了。”
“那時大概什麽時候?”
“天還沒黑。”
“蠻牛他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兒個也沒人發現他們,今天一早天沒亮卻發現他們從家裏出來,正好被巡夜的捕快看到就給帶到這裏來了。”
蘇中講了以後,她又仔細的問了一邊跟着耗子的人,聽上去沒什麽可疑的,可是若水總覺得遺漏了什麽似地。
8.卷一 山雨已來風滿樓-第八章 洞中解救
“若水你要跟着一起去找?”虞子墨不解的看着女兒。
“是的!我總覺得蠻牛他們有動機也有時間,我記得那日耗子在聽完蘇老爺的話後神色異常緊張,而今日蠻牛他們說話的時候太過流暢,一般的人是很難的正确說出幾日前的某一刻具體在做什麽,而他們卻說的很流暢,想都不想,甚至每個時間,每個細節都能講的很清楚,更不可思議的是兩人居然講的分毫不差,這個太刻意了。
更奇怪的是他們在說謊的時候,神色間卻很輕松好似卸掉了什麽包袱似的,像他們這種人也不是什麽江洋大盜,本性應該不壞,蘇老爺又下了重金懸賞,若是真殺了人恐怕不會有這樣輕松的神态;而蠻牛折回來講的那句話就更加的讓我确信了一點:我猜他們可能放了他或者說丢了他,讓他自生自滅,因為一個傻子與其殺了他不如丢了他!
這樣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也不算是兇手,現在蘇老爺讓那麽多人去找蘇二公子不管死活,總能找到的,二公子的身上應該是沒有明顯的傷痕之類的,到時候唯一能确定的是這個傻子是自己走丢的,最後餓死了,渴死了,摔死了都是與他們沒有關系。
只是我擔心蘇二公子會等不及我們找到他,我想盡最後的努力,希望他還活着。”
若水深深的吸了口氣,朝着父親笑了笑,向門口走去。
虞子墨看着若水一邊跟蘇中說着什麽,一邊研究着手中的西林山地圖,那專注的眼神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他心裏好似失去了什麽一般,不由的嘆了口氣,沒有再去勸她。
若水拿着蘇中給他的西林山的地圖,研究了好一會,最終決定所有的人分成三路,去一些能躲人的山洞,廢棄的礦洞等地方找找。
決定幫助蘇家找到他,不僅是因為打賭的緣故,更是因為她想讓她的父親為她而驕傲;這也許是因為前生經常為母親的一個眼神,就去很努力的做一件事,只為博她一笑的緣故,到了這裏依舊改變不了的要去揣測別人的心意,不想讓他難過或者說只為了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只是這種潛意識的想法若水她并不知道,她只是很認真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多麽的難,她的意識裏沒有輸的概念,她骨子裏的固執是沒法改變的,認定要做的就一定要看到最好的結果。
若水跟着老劉走着那天耗子走的路線。
“虞姑娘這裏就是耗子那天休息的地方!”老劉指着一個半米來高的洞說道。
“他進去洞裏了嗎?”
“沒有,洞這麽小,怎麽可能進去呢?”老劉說着往洞裏看了一眼:“裏面也不知道能不能站人,我還記得那天耗子的饅頭不小心滾了進去,都沒進去撿!”
若水看着那個洞半響突然問道:“耗子在洞口吃東西了?”
“沒有,我們出來的時候都帶着幹糧,他剛坐下,饅頭都撒了一地,他伸手夠了一下沒夠着,就沒撿,就因為這我們沒到天黑就下山了。”
“哦,老劉你再到附近找找,我也在這附近看看,一個時辰後,咱們還在這兒見。”
“好,那虞姑娘你小心,有什麽事你大聲叫。”說完老劉往洞的東邊走去。
若水繞着這個洞的附近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此處的草被踩的數量要比別處多很多,而且都是人的,滕文失蹤的那天正好下的雨,而在山洞後面坡道上幾處未幹的水塘邊卻有好些個雜亂的腳印,這裏平時不會有什麽人來的,當時耗子和老劉只在洞口停留,那麽這鞋印子就很有可疑了。
想了一會,若水決定要到洞裏看看。她找了一根很長的樹枝往洞裏捅了捅,只聽到小碎石滾動的聲音,确認不是什麽野獸窩,她開始試着将那肥胖的身體往洞裏鑽。
拿火石點了火,一團暖光在洞中跳躍。
洞并不寬敞,地上還有柴草樹枝鋪蓋,有一些火灰的痕跡,看來她沒有猜錯,他們确實在這裏呆過。
只是線索又斷了這裏什麽都沒有留下,那個耗子在這裏丢下些饅頭,可是沒有饅頭了,那麽可能是示意他們離開的暗號,可是他們會把人放到什麽地方去了呢?若水心裏不禁的猜測起來。
她剛想轉身離開卻聽到有人的呻吟聲“水……”“水……”她吓了一跳,四周卻沒有一個人,可是那聲音雖然很輕卻是真真切切的。
順着聲音若水将洞中一角蓋着柴草的地方掀了開來,只見一個灰頭土臉的人蜷縮在一個方坑裏,發出細若游絲的聲音“水……水……”若不是她進了洞來是根本聽不到的。
“你是蘇騰文嗎?”她估摸着是他,卻還是問了一聲。
坑中的人将自己蜷縮的更緊了些,也不說話了,擡頭望着她,髒兮兮的臉上唯一可見的便是那雙透亮的眸子,幹淨的仿佛能一眼望穿。
幸好坑不深,她跳了下去,不大的洞恰好能容納兩個人,坑裏還有些沒有吃完的饅頭屑,一只壞了的風車斜斜的插在石縫中,看來和耗子他們是脫不了關系的。
她伸手準備将他托起,他很瘦,相對若水的體型簡直是輕而易舉。
“我帶你離開這裏,回家!”她盡量的溫柔。
他清澈的眼睛中卻帶着恐懼的看着她,退無可退的縮着腳。
她一把将他拉起,他狠狠的咬住她的手臂,她皺着眉頭,沒有松手,沒有叫,只是靜靜看着他,直到血從他的齒縫中流出,他終于松口了,擡頭那清亮的眸子中帶了一絲悔意,一絲歉意。
他呆住了,眼中多了點動容,任由她将他拉出洞口。
老劉已經等了好一會,沒想到若水竟會拉着蘇騰文從洞裏鑽了出來,激動的叫了一聲:“二少爺,可找到你了。”上前要拉他,卻被他推開。
若水沒好氣的看着這個滿面灰塵的傻子,而他卻正用那清澈無比的眸子盯着她,發出沙啞的聲音:“棉花糖……背我!”
若水震驚無比,“你……叫我什麽?”
而他依舊天真的看着她,重複道:“棉花糖,背我!”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要喝水!”聲音很輕。
老劉想笑而不敢笑,只得憋着,為難的看了看若水。
若水看着他這樣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氣呼呼的背起這個傻子二少爺搖搖晃晃的下山去。
到了蘇府總算是沒她的事了!
顏錦紅又哭又笑的抱住了蘇騰文,若水好不容易抽身離開大廳,還沒跨出門時隐隐約約聽到蘇滕文又在喊:“棉花糖……”腳步不由的加快了些,只當沒聽到,腦海中卻不知不覺的浮現出那雙比天空還要清澈的眸子。
“蘇老爺放心,二公子是受了驚吓,沒什麽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大夫說完,顏氏懸着的心才放下來,幸好兒子沒事,沒想到虞家那個胖丫頭還真是有點本事。
“滕文需要靜養,那我們就先出去吧!”柳品慧機緊的拉着呆立在一旁的蘇立文準備離開,卻被蘇博海叫住。
“立文,你跟我去見若水!”
品慧就是怕他想起還有這麽回事,想拉着立文盡快離開,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爹,我不要!去了我以後還怎麽做人!”蘇立文生氣的扭過頭去。
柳品慧推了推他,對着蘇博海道:“老爺,立文如果去了,那不僅是他的顏面還有我們蘇家的顏面,老爺三思啊!”見虞雅蘭立也在一旁,忙拉着她道:“還望妹妹去虞師爺家說說情啊!”
虞雅蘭早就有自己的打算見她來對着自己說,當即笑着應道:“姐姐放心,小妹定當盡力!”
若水和虞子墨還沒有跨出大廳就遇到了蘇博海。
“虞兄這是要去哪裏啊?”蘇博海眼帶笑意,客氣的說道:“怎麽說若水也是我蘇家的恩人,吃過飯再回去吧!”
“這……”虞子墨看着他竟拉着自己的手,盛情難卻,可是又想着家中的妻兒,此時一定還在擔心,一時間閃爍其詞。
“不必了,蘇老爺!”若水不動聲色的将父親拉至身邊道:“姨母和妹妹們讓李管家來催幾次了,很是挂念,而且蘇公子也已經回來了,我們就更不便打擾了。”
“若水看你這麽見外,還叫蘇老爺?這是小姨夫!”虞雅蘭笑着上前說道,“若水和姐夫要回去,我們也不強留了,等滕文好些了,我們登門拜訪!到時候姐夫別不讓我們進門就是了。”
“怎麽會!”虞子墨需應道,心裏卻想着不知道要和雅娴如何說才好。
蘇博海也不勉強轉身對着立文怒斥道:“逆子,還不像你若水妹妹道歉!”
蘇立文不情願的對着若水鞠躬道:“對不起,虞姑娘!你大人有大量……”
還沒等他說完,若水就将他打斷道:“不必道歉了。”見他滿眼不相信,她撇了撇嘴,冷冷的道:“你放心我也不會要求你做什麽!之前和你打賭只是要告訴你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你好自為之。”
“爹,我們走吧!”若水見虞子墨滿意的對着她點點頭,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你真的不要求我們做什麽?”蘇立文不死心的問道,他總覺得虞若水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她轉身,蘇立文滿眼輕蔑,他就知道這種女人絕對是貪婪了,不就是耍點花招想多要錢嘛!
“小侄女想要什麽?”蘇博海對她的轉身也有些失望。
“想讓蘇老爺不要追究蘇二公子被綁架的事了!”
對于她的要求令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你什麽意思?”蘇立文怒道:“我們蘇家的人豈是好欺負的!”
“冤家宜解不宜結!況且是蘇公子你有錯在先吧!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總之蘇二公子也沒事了,至于是誰做的也沒有實際的證據,接下來你們要怎麽做我也管不着!”見蘇立文橫眉怒目,若水更懶得多言,道:“言盡于此,告辭!”
蘇立文剛想開口被蘇博海瞪了一眼,識相的閉口不言。
蘇博海客氣的送他們到門口:“虞兄,改日再登門造訪!至于侄女說的,老夫也會考慮,和氣生財嘛!”
虞雅蘭望着她們遠去的背影,暗自一笑,機會來了。
9.卷一 山雨已來風滿樓-第九章 提親
“你們可總算回來了!”虞雅娴含着眼淚激動的道。
“老爺,小姐你們回來就好,擔心死我們了!”王媽領着小三、小四也站在門口。
“爹,大姐你們可回來了!”小三、小四高興的掙脫王媽的手就去拉若水的手。
“看你們都堵在門口做什麽?老爺小姐都累了!有事到屋裏說去。”李管家的一句話衆人才如夢初醒,高高興興的攙着他們進屋去了。
“你們是不知道如果沒有大小姐,那蘇二少爺肯定是回不來的!”李管家一邊吃飯一邊繪聲繪色的說着這兩天的事,等他的話講完以後若水明顯的感到小三,小四那眼中的崇拜目光又濃濃的添上了一筆。
“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他們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居然被若水給找到了!”虞子墨高興的捋了把胡子說道。
“我也只是碰巧,幸好找到了,不然他死了倒也不好跟蘇老爺交代!”若水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卻也有難掩的喜悅。
“我就說嘛,小姐雖然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是腦子還好使,你瞧以前不愛看書寫字什麽的,現在都行了;人也安靜了,不野了,不用人操心了!”王媽一邊笑着一邊對着虞雅娴道:“夫人你說是吧?”
“王媽看你說的,若水一直是很乖的,沒讓我操過什麽心。”她莞爾一笑,溫柔似水。
若水知道她是給她臺階下,其實她也是真的毫不介意,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她會叫她們重新認識她的,擡頭看到虞子墨眼中的那一絲滿意,不知覺想起前世的種種付出也難換來母親的一笑,心裏竟泛起了酸。
“怎麽了?”雅娴見她呆呆的眼眶莫名的紅了起來,心裏一急。
“沒什麽!只是覺得自己什麽也記不得了,怕你們不喜歡我了。”随便胡謅了個理由,卻也想試探她們。
“說什麽呢,傻丫頭!”王媽不客氣的訊道:“雖然我是仆你是主,可是你這樣說話王媽聽了都要生氣的,你讓你姨娘,你爹聽了要怎麽辦?”
“是啊,姐姐你不要亂想啊!不管姐姐變什麽樣都是我們姐姐!”小三急的差點哭出來,拉着小四趕忙表面心跡。
雅娴聽着卻道是她還在怪她,難免心裏一陣酸澀。
卻聽虞子墨道:“若水不要胡言,以前的你現在的你對我們來說都一樣的!雅娴對嗎?”
雅娴聽了連忙點頭,附和着道:“是啊,若水,你不要多想了!要怨就怨我好了,都是因為我……”
她還沒有說完,若水便急急的将她打斷:“娘,你誤會了,我又怎會怪你!這麽些日子你怎麽對我,我又豈會不知!”說完她鄭重的為雅娴倒上一杯茶:“娘,讓你擔心了,請你原諒!”這是一句真心話,不管她是筱若也好是若水也好,都能感到虞雅娴那份無私的母愛。
雅娴愣在那裏,這麽多年,她從來不敢讓若水叫她娘,她一直怕做不好這個後母,打不是,罵不是,總是怕不夠好,不夠端正,如今她的這句‘娘’,讓她忍不住的熱淚盈眶,她接過茶,一飲而盡。
好似多年的疙瘩此時全部解開一般,屋子裏充滿了笑聲。
入夜,虞子墨揉着心愛的妻子歉意的道:“雅娴,這些天讓你擔心了。”
“老爺,你沒事比什麽都好!這次讓我最高興的是,若水終于叫我娘了。”從晚飯到現在她的嘴就沒有合攏過。
“雅娴好久沒見你這麽高興了!”
“老爺,你知道的,大姐死了以後,我總怕做不好……”她開始哽咽,虞子墨将她揉的更緊了。
“傻瓜,你一直做的都很好,真的!”他輕吻她的發絲。
她略顯蒼白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紅暈,羞澀的低下了頭。
卻聽他嘆了口氣,輕聲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聽得出他語氣中的猶豫,不解的道:“你我夫妻十年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呢?”
“我在蘇家遇到了雅蘭,她說過幾日要來看看!”
她的手微微一顫,想起了以前的種種,雅蘭比她小二歲,小時候跟她們的感情也算挺好,可是她的母親喬氏卻一直讨厭她們,在雅蘭10歲以後她就不讓她跟她們一起玩,那時她和大哥,姐姐,小弟還偷偷的去小院瞧過雅蘭她,只是喬氏兇悍的很,被抓到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去了。
她們最後的一次見面應該是她母親去世以後,那天她回娘家,她也正好回了娘家。因為母親死的很突然,她雖一直有病,可是卻都是小病,沒想到大哥他出門才沒兩天她居然就過世了,最奇怪的事,沒等到大哥回來,居然就下葬了。等大哥回來自然也沒查出什麽來,而她竟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事後,她去找父親問個清楚,沒有見到他,反被她母親推了出來,雅蘭扶了她一把,她卻反将她推倒,轉身離開,那以後她沒有再見過她。
總覺得母親的死她母親喬氏脫不了關系,喬氏嫉妒母親,看母親老實,欺負她,是虞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母親死了,又匆匆下葬,怎能讓他們沒有疑心?可是沒有證據,自然什麽也做不了,只是怨恨一直持續着,連帶着她也一起恨上了。
直到一個月前大哥寫信來告訴她,喬氏随着父親一起西去了,那時她傻傻的盯着信紙,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只是覺得多年來壓在胸口的氣頓時消散了開來,原來,人死了一切的種種都會消失的,恨也好,怨也罷。
“她還好嗎?”她淡淡的笑了笑,清晰的吐出幾個字。
“雅娴你不生氣了?”這麽多年她從來沒在他面前提過她的這個妹妹。
“我還氣什麽?大哥寫信來告訴我,她母親一個月前去了!人都死了,我還有什麽好氣的?而她畢竟她是我的妹妹,當年爹将她匆匆嫁給蘇博海作妾多少也是受了我們的影響,偶爾想起也總覺得虧欠了她,幸好她過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雅娴略帶傷感的語氣,更顯出了她的良善。
難怪一個月前,她有時候好像特別高興,有時候好像特別傷感,只是自己一直忙于公事,并沒有問她。
“雅娴,對不起,我忽略了你,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我……”
“老爺,不要說!”她那不在細滑的手将他的嘴堵上,“你有那麽多事要做,雅娴不想讓你煩心,不怪你!而且一切都過去了,對嗎?”
虞子墨點點頭,兩人相看許久,緊緊抱在一起,紅帷帳下兩顆心貼的更近了。
三天後,蘇博海帶着蘇滕文,顏錦紅,雅蘭和很多的東西到虞家拜訪。
若水在房間看書,小四急匆匆的推開了門,拉着她便往外跑:“姐姐,來了好些個人,帶了好多東西,爹讓我來叫你!”
“快點……快點……”小四一邊說,一邊拉着她跑。
她連忙說,“你慢慢跑,小心摔着!”滿是關懷。
若水腳剛跨進客廳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嗓音:“棉花糖!”
立時僵化,腳擡在了空中,愣愣的看着眼前這個男子,他那碩亮的眼睛盯着她滴溜溜的轉,高挺的鼻梁,厚而性感的嘴唇,皙白的皮膚,混搭在一起以後,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可惜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你美貌就不給你智慧了。他又叫了一聲:“棉花糖,給你吃糖!”手伸到了若水眼前,将她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才注意到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她,霎時臉就紅了起來。
又不是沒見過帥哥,真是窘死了。
“若水過來拜見姨夫,姨母啊!”虞雅娴走到她身邊拉着她到了蘇博海等人的面前。
若水施了個萬福,一轉頭卻見蘇滕文又立在她旁邊笑嘻嘻的看着她,若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什麽不好叫,居然叫她棉花糖?要不是看他是傻子絕對不饒他。
不過自己跟個傻子也沒什麽好計較的,于是不理他,轉身立在雅娴身後。
虞子墨笑着捋着胡須道:“若水,你帶滕文,小三,小四他們出去玩。”
若水還沒答應就被小三小四拉着出去了,蘇滕文傻呵呵的笑着跟在後面叫着:“等等我,等等我。”
“實不相瞞,這次蘇某前來,一是為了謝若水救了滕文;二是來提親的。”蘇博海對着虞子墨鄭重的道。
虞子墨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蘇兄是為誰?”
虞雅蘭莞爾一笑,“姐夫,家裏除了若水還有誰啊?”
“是啊,想為我們家滕文向若水提親!”顏錦紅笑着道:“我知道我兒子是不怎麽聰明,可是他人好,你瞧他剛才對若水那個勁,可是從來沒有的。”
虞雅娴沒想到她們居然是為這個而來,若水再找不到婆家也不至于要找個傻子啊,真是太欺負人了,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忽的站了起來,冷冷的道:“你們蘇家這門親事,我們高攀不起!”
虞雅蘭丹鳳眼輕輕一挑:“姐姐也別急着回絕啊!我知道你怎麽想的,可是姐姐也該為若水想想,若我沒記錯她應該15了,現在正是好年華,可是還沒有定親吧?再過個幾年怕更難啊!”她嘆了口氣,接着道:“難道姐姐想守着她一輩子不成?”
見雅娴微微一愣,神色平緩了些,她又接着說道:“她年紀越大就越不好嫁,恐怕到時候想嫁也沒什麽好人家了!難不成你想讓她做人的小妾?做小妾那……”說着她哽咽了起來,擡頭看了看蘇博海,沒有繼續說。
雅娴被她說的有些心慌,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細數一下,除了這蘇家就只有像雅蘭所說的,來給說着去當妾的。當妾,他們自然是不答應的。
“雖然滕文傻了點,可是滕文只會娶她一個,我們蘇家會對她好!”雅娴适時的加了一句。
“是啊,我是絕對不會虧待若水的!”顏氏急忙表面心跡,她一直想給兒子找個可靠的媳婦,原本嫌若水長的太胖,可是經雅蘭點撥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兒子這樣子,還不如找個醜點,人聰明點,善良點,那他的下半身才有依靠啊,而且這虞若水若是嫁給了滕文,那麽以後她和四房也算是一家人了,到時候這大房也得掂量着點了。
見雅娴不說話,雅蘭又是淚盈盈的道:“二姐!難道你想讓大姐死不瞑目啊?你待她再好,也不如給她找個好歸宿也好讓她下半身有個依靠啊!”說着又拿着手中的帕子按了按眼角,将那一點濕意拭去。
雅娴看了一眼子墨,見他端着茶杯在發愣,就知道他心裏也難過,豐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自從若水11歲那年上街一口氣吃了人家10個大肉包,就已經傳的街頭巷尾皆知。胖本就已經是個大問題了,還有着驚人的食量,也難怪沒人敢來提親。
現在聽他們這麽一提,夫妻兩人更是愁上愁。
雅蘭看的出他們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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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