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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跑去:“今天顏姑娘要走,你送送她!!”終于說了,去留就由他自己決定吧!

可是為什麽腦海裏全是他那俊逸的笑臉,為什麽她的心竟然好舍不得……好希望他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好希望……

她留給他的是更多的震撼,怎麽會這樣?他不是李輕飏那麽他是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僞造的,可是又怎麽樣呢?不管他是誰,而她卻是真的,從自己醒來到現在,若水就一直在他的身邊。她的冷漠,她的溫潤,她的堅強,她的一颦一笑已經牢牢的刻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他是誰又有什麽關系?

他的頭好痛,腦海中那個繪畫的女子清晰起來,“承佑,你在哪裏?”她淚流滿面的看着他,“母後!”他低喃道,随即又是一片混沌。

顏秋琳見時機差不多了,才蓮步輕移,她穿着藍色飄逸的長袍紗衣,黑色的頭發像是流動着光澤的黑墨般輕輕挽起在頭頂,她的眼睛圓潤而烏黑,長長的睫毛像霧一樣,把她的眉眼修飾的極其圓潤,她尖尖的小臉,淡淡的紅妝襯得那肌膚像是柔軟的雪一般,她的美麗在她刻意的裝扮之下更是耀眼的直逼人的眼球。

“承佑哥哥,你看看我?還記得我嗎?”她柔聲似水,盯着他。

輕飏愣了一下,知道她很俊,只是沒想到她這麽漂亮,眼神卻沒有多做停留,随即禮貌的對着她問道,“顏姑娘,認識我?”

如果是以前秋琳唯恐自己不夠美麗,畢竟太子哥哥接觸過的美女太多,她算什麽?可是如今的他就是一張白紙,而她将是那個最美麗的筆畫,想到這她更是得意,她要給他留下最美的印象。

對着他甜甜一笑:“你叫軒轅承佑,是當今的太子!而我是顏錦天将軍的女兒,顏康旭的妹妹,你曾說過,顏康旭你的侍衛也是你最好的兄弟,你還記得嗎?”

随後她又極盡委屈的道:“你們分開的那日我哥差點送了命,幸好遇到了爹派去接應你們的人,他才保住一命,可是他把你弄丢了,他自責的要命,我答應他一定要找到你,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可讓我找到你了!承佑哥哥!”她含着淚,激動的忘乎所以撲進他的懷中。

輕飏不自在的換了個位置,将她推開,一臉尴尬:“對不起,我還是想不起來,我想我需要時間!”

“會的,我會給你時間的!”秋琳忙不疊的點頭,她會叫他愛上她的,一定會的,她根本沒有必要将若水列為對手,太子哥哥之所以現在不接受她,那是因為他還是無法接受現在的身份,等到他接受了,那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馬車緩緩而行,秋琳要帶他去見顏錦天。

輕飏朦胧的記憶若有似無,腦海中混淆着李管家灌輸給他的以及秋琳灌輸給他的,心頭卻湧上一股煩躁,難道若水就這麽急着和元華去酒家嗎?她要将他推開嗎?以至于要讓她帶他回去。想到若水和元華在一起,他就嫉妒的要命,心口猶如萬千鋼針在紮。

忽然他一個轉身,跳下馬車去。

待她發現時,他早已立在那馬車之下對她揮手:“顏姑娘你不要來找我了,我想通了自會去找你的。”

“怎麽會這樣?停下,給我停下!”她又氣又急盯着那馬車夫喊道。

“李兄弟給了我20文錢,讓我送你一程,你去哪裏啊?”馬車夫揚着馬鞭大喊“駕”一邊客氣的問道,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秋琳跌坐回墊子上沖着馬車夫低低的喊了聲:“去蘇家!”貝齒緊緊咬住紅唇,她不會放棄的。

若水一直在想輕飏到底走了沒有?并沒有注意到元華已經停在了來福酒家門口,害的她來不及跟上他的腳步,腳下一個不穩,便跟随的跌入他的懷中。

“出什麽事了?”她皺着一張臉,摸摸撞疼的鼻頭。

“若水,到了,你說的是這裏吧?”從出來到現在她一直心不在焉的,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若水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失态,走神到天外的思緒終于歸位,呆滞的雙眼也終于有了神采,“是啊,就是這裏,你覺得怎麽樣?”忙跑到他的前頭,一邊走一邊開始介紹這裏:“我要将這裏改成一個随意的酒家,每個人都能進來,連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我的酒家’。”

“我的酒家?好特別的名字!”剛聽她說要開個酒家他還吓了一跳,沒想到她是全盤都計劃好了。

“只要進這個店的人就像到來自己的酒家一般,希望能讓進來的人都有這樣的感覺,不過,能不能開這個酒家還要靠你幫忙,不知你是否願意?”她眼眸滿是真摯的望着他。

“若水,你當我是朋友就不要客氣!”她的想法總是能讓人意外,連普通的酒家到她的口中也變的溫暖起來。

“店老板說只賣不租,所以我就買下來了,希望……”

“你說什麽,你買下來了?你有很多錢嗎?”若水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輕飏暴跳如雷的聲音。

若水轉身一看真的是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你……你怎麽來了?”

“我為什麽不能來?”輕飏戲笑的揚眉望着她。

“是啊,輕飏不為什麽不能來?”元華也奇怪的看着若水。

“你沒有跟顏姑娘走?”她問的很小聲。

“你希望我走嗎?”他抛開了這個問題,兩眼亮晶晶的,看向她的眼睛深處去。

此時的兩人好像只存在于彼此的眼中,元華知趣的開口道:“我去樓上看看,哪些桌椅要換掉,哪些還能用的。”有些事即使不說,他也是明白的,只是他一直不想放棄,即使得不到她的愛,也想好好的守護她。

“你沒話說嗎?”他雙眼直直望入她的黑瞳,讓她無所遁形。

“你能不能留下來?”她真摯的凝着他,聲音裏有着明顯的懇求。

她認真,誠摯的眼神看得輕飏心口一顫,早已陷落的心如今更是不可自拔,可是他還是賭氣的問她:“剛才你不是巴着我跟她走嗎?現在又叫我留下,為什麽?”

“如果我說是因為喜歡你,你信嗎?可是因為我害怕,我不敢面對,我……”

“夠了!”他打斷她,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将她揉進懷裏,笑笑的道:“夠了,只要有你的這句話就什麽都夠了。其他的都不用怕,有我在!”

29.卷一 山雨已來風滿樓-第二十九章 管家歸來

花出去的錢是收不回來的,縱使輕飏再不高興,此時也早就被若水的真情告白迷得暈暈乎乎,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的當他的李輕飏。

這個酒家用掉了若水300兩銀子,幸好這些銀子中還包括店裏所有的用具,若水跟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開始她的整改計劃。

首先要做的就是給這個酒家來個樸實而精致的外包裝。

這個小樓的外面還挺新的不需要多做改變,唯一要改的就是這個牌匾。

“元華,我想找個好些的師傅來刻這塊牌匾,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好的意見?”若水想來想去,這些人中也只有元華認識的人多些。

“這……”他遲疑了一下,沒回答上來,這他還真不清楚。

“我知道!”

若水擡頭一看,竟然是離開了一個多月的李管家。

“李管家……!”若水定睛的看了又看,半響才驚喜的道:“真的是李管家回來了!”

“爹,娘還好嗎?您怎麽回來了?”

“好,一切都好,就是不放心你,叫我回來看看!幸好我及時回來不然你們去哪裏找個刻匾的呀?”李管家溺愛的笑容在那皺巴巴的臉上像菊花般燦爛的盛開。

李管家沒有耽誤,放下包袱就帶着若水去找那刻匾的劉家,據說早十年他們家主劉東亭就将手藝傳給了獨子劉福,不過他的手藝這個兒子頂多也就學了五成,真說刻的好的,還是這個劉東亭,可惜要請動他可不容易。

制匾的劉家位于豐縣城北的一處小弄裏,沿街走過一溜青磚瓦房,便看見一條深深的裏弄,劉家就在最裏面。

若水跟在李管家身後,謹慎的向裏弄深處行去。裏面也有好幾戶人家,雖然門都開着,可是門前的照壁卻結結實實的将外人窺探的眼光擋了個正着,偶爾的幾聲雞鳴,幾聲狗吠,使得這條裏弄更顯得清幽。

一陣小風從裏弄穿過,若水的胳膊已是一身的小雞皮疙瘩。陌生的環境,總是能徒增人莫名的恐懼感。

“若水,你還好吧?”李管家不時的回頭看她,見她臉色凝重,不由的問了一聲。

“沒事!”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卻仍然耐不住的問道:“李管家,咱們沒走錯地方吧?”這享譽豐縣的制匾劉家,怎麽會在這麽偏僻的小弄堂了呢?

“沒有,小姐你過濾了!”他肯定的道:“以前我和老爺來過一次,這劉家肯定是住在這裏頭的。”

“恩。”若水應承了一句,便不做聲了,只是暗自責怪自己的多疑與緊張,不就是一個手藝人嗎?至于嗎!這麽一想,她便放松了些。

直到弄堂的最裏面才看見一戶人家,木制的黑漆大門,一邊一個獸頭門環,門上懸着一塊匾,不大,卻很古樸,道是:平安是福。

這“平安”二字,叫若水溫暖了不少,看來這劉家,也是普通人家,不求富貴但求平安,那是一種豁達的淡定。

李管家正要上前叩門,黑漆大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青布衣衫的青年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那青年大概30來歲,人不算高大,可是給人一種很紮實的感覺,他的腦門特別亮堂,不大的眼睛透着幹練,他眼珠在他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并沒有說話,反而将身子閃到一旁,便有兩人從門後走了出來。

原來是孫捕快和張青,許久未見,難免要寒暄上幾句。

“原來是孫捕快啊!好久不見!”

“是李管家啊,許久不見,虞師爺可好?”

“勞您挂念一切都好,你們這是……?”

“今兒個我們是來為現任的縣老爺打牌匾來的。”

“新的縣老爺?那石大人?”這離石大人離任還有段時間怎麽就換了呢?

孫捕頭瞅了瞅四周,這才壓低了喉嚨:“說是告老還鄉,實際上肯定是得罪了什麽人!你還不知道現任的縣老爺是誰吧?”見李管家點頭,他又低聲道:

“是蘇鎮濤,蘇博海蘇老爺的堂兄!”說完又沖着他眨了眨眼,“明白了吧!”

李管家笑着點頭,“多謝孫捕頭提醒!”

“你們這是來做什麽?”張青注意到他後面跟着一個秀氣的女子,很面熟,可是又不知道是誰。

“我帶着小姐來向劉老先生求匾的!”

“小姐,虞若水?”張青嘴巴睜大大大的,形成個O型圈,不敢相信的盯着她看。

若水落落大方的道:“張捕快不會這麽快不記得我了吧?”

孫捕頭用臂肘撞了一下他,張青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沖着她笑了笑:“若水姑娘這陣子變了樣,在下一時間還真沒認出來。失禮了。”雙手抱拳,沖着若水行了個禮。

若水垂下眼簾,微微一笑,給他一個臺階:“最近是瘦了許多,也難怪你認不出我來!”

李管家适時的将開酒家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下,在豐縣也不乏地痞流氓,有官差照應着也好些的。

“那到時候,我們一定來捧場!”

“一定要來!!”

“虞師爺開店我們怎麽會不賞臉呢!”

張青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多看一眼若水,孫捕頭還打趣張青道:“你小子,當初就叫你去虞家下聘,還不幹,瞧瞧人家,還真是一個大變樣,出若的真夠水靈的。”

張青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又被他敲了一下頭:“臭小子,現在來不及了,聽說她跟蘇家的傻兒子定了親了……”

“哦……”張青拖了長長的調,些許嘆息,些許懊悔。

李管家見他們走遠後,忙道:“請問閣下可是制匾的劉福?”

劉福見他們和官差認識,自然也不敢怠慢,笑着作揖:“正是在下,請問有何指教?”

“我和我家小姐特地想來向劉老先生求一塊匾!”

劉福見他這麽一說自然也知道他是來求父親的墨寶的,當下就是臉一黑,“家父已停刻多年,先生不用為難在下吧!若無他事,那就請吧!”

“等等,麻煩你跟劉老先生說,虞子墨求匾,相信他是會見的!”

劉福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過還是進去了,不一會從裏屋出來一位精神奕奕的老人,“虞師爺在哪裏?”出來沒有看到明顯很失望,轉身就要離開。

“小女子虞若水,虞子墨乃是家父,聽聞老先生手藝精湛特來求匾!”彬彬有禮,不驕不躁,她盈盈的施了個禮。

“也罷,當年他幫了我,這次就當我還他!你們是要多大的匾?是家用還是商號用?還是祝賀的?寫的什麽字?要什麽顏色?幾日要?”他拈了拈花白的胡須一口氣問道。

“爹,既然答應了,不如請他們屋裏坐。”劉福客氣的在前面虛引了一把“請”

若水跟在李管家後面,誠心誠意道:“多謝劉先生!”

劉家雖是小戶,院裏卻是花木扶疏,中間留有一跳小徑,盡頭便是那大廳。

廳堂也有一塊匾,那字樣均衡瘦硬,剛勁有力,道是:興子堂。

待賓主坐定後,老人便跟若水李管家讨論起匾額的具體要求,一番商量之後,總算敲定了匾額的大小,價錢,顏色,之後便是要确定索要的字樣。

“不知道你們這‘我的酒家’要什麽樣的字樣?我這家傳的字體,便是這堂上的那塊匾,或者你們也可以自己出個字樣,我給你們刻上也行。”

“字體我帶來了,你看看!”

若水從腰際抽出一張,雪白的宣紙上,只有四個遒勁飄逸的大字:我的酒家。說到這個字若水原本打算自己寫的,可是卻怎麽也寫不好,被輕飏取笑了,她一生氣将筆一扔,不寫了,他還笑她發小姐脾氣;待她轉身的時候瞧見他正握着筆随意的揮灑着。

他側對着她,那光潔白皙的臉龐,柔和的線條将他襯托的極其的溫潤,烏黑的眼眸,專注的盯着那白紙,比平時少了些油腔滑調,多了份穩重;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那高貴與優雅。

若水不禁的看呆了,“在看什麽?不會是對我起了色心了吧?”

他笑嘻嘻的轉過身來,若水臉一紅,有些發窘,指着那寫好的字,“少臭美,我在看你寫的字!”

“那我寫的怎麽樣?”

原本想狠狠的批判批判,可是當那字躍然而現的時候,她脫口而出:“飄落浮雲,矯若驚龍”這是她唯一想到的。

沒想到他的字竟寫的這麽好,于是她二話不說就把它給征用了。

“這字體還真是不錯!”劉老将紙捧在手上,看了好一會嘴裏不斷的發出‘啧啧’的稱贊聲。“那我就照着它刻去了。五天吧,五天後你來拿!”

若水剛問道需要多少錢,就被劉老打斷:“不談錢,談錢就傷感情了。等你爹回來讓他來看看我,再跟我下盤棋就成了!”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若水知道用到了關系,自然要承他的這份情了,也不客套。

商定了一切,若水便跟着李管家告別了劉家。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幾乎是‘匆忙’的流逝。

30.卷一 山雨已來風滿樓-第三十章 開業前夕

匾都送來了明天可以開業了,若水心裏便開始緊張起來,總是怕漏掉了什麽,環顧着店的四周,這才想起來忘記做一件重要的事了。

要做的自然是大掃除!

任何一個吃食酒家,最忌諱的自然是髒亂。

這來福酒家以前生意就不怎麽好,自然做的人就不用心,越是不用心生意越是差,以一般的眼光看看就已經覺得夠髒亂的了,別說是以若水那苛刻的眼光來審視。

于是全部總動員,開業大掃除。

只要是能用上的都發動了,若水是總指揮,李管家是後勤供應,元華和輕飏則是主要勞動力,移動大件物品,那都是他們倆的事,小三帶着小四也拿起抹布跟着擦擦洗洗,方大娘更是為酒家招來了兩個廉價的零時小二,秀妞娘和虎子娘,說是受過虞師爺恩惠的,又閑在家中無事每個月100文就可以了,她們被指派到廚房,将那些杯盤碗碟都按照若水的标準洗的幹幹淨淨,光可鑒人。

汗水果然不會白白付出的,掃完之後,‘我的酒家’已經煥然一新。

但若水還是不滿意,趁其他人累癱在地上稍事休息,她在酒家裏走來走去,不時的比劃着,丈量着,反反複複好幾次,才終于有了滿意的計劃。

計劃當然要實施,若水很無情的将累癱了的衆人再次拉了起來:改變酒家內部格局。

原本規規矩矩的桌椅被若水随意的轉換了幾個位置,輕飏起先還頗有些不屑一顧,待到整改完畢,原先酒家內部呆板的面貌豁然開朗起來,他這才驚訝的合不攏嘴,偷偷的看向她,只見她也正得意的瞅着他。

原本對于若水的指令方氏雖然照辦了,可還是很有質疑的,甚至偷偷的跟着秀妞娘和虎子娘讨論過,希望她開了酒家不要血本無歸才好,此刻看見了一個嶄新的‘我的酒家’便都暗暗稱贊若水的能幹,這虞家小姐果然非比尋常……

元華是最好支使的,他不反駁,力氣也大,哪樣都不是很精,可是都懂一些,基本上若水搞不定的,交給他就對了,絕對成功。

這一忙真就是起早摸黑了,當月亮升起的時候,‘我的酒家’也舊貌換新顏,一行人哼着小曲往家趕。

若水整理好衣裝,恐怕以後去泡溫泉就要困難了,這搬去了酒家裏住,離這裏就遠了,這麽好的休閑處,真是可惜了……

“我陪你去!”輕飏抓緊一切時機黏着她,好似怕她去找元華一般。

若水抿着嘴,微微的扯動了嘴角,笑意漸上眉梢。

兩人牽着手,走在樹木繁茂的林間。皎潔的月色将天地點綴成一片潔白的柔和朦胧,春日晚風一陣陣吹來,将白日那殘餘的氣溫給驅逐殆盡,只餘滿滿道不盡的冰涼,兩人的手緊緊的纏在一起。

“你看天上是什麽?”輕飏的腳忽然止步,若水仰頭沒注意,被他拉進了懷抱。

“你放開……”胸口挨了她一拳,卻是軟綿綿的。

心中驀地溢起一股甜蜜,抓住那只柔滑的小手貼在胸口,“若水,天真冷,這樣會暖和很多的!”

“你……無賴!”她瞪着這個眼底閃着邪笑的男人。

“你才知道嗎?”他突然用雙手捧住了她的頭,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若水倒吸口氣,直覺的想撤退。他的雙臂早她一步攬住那柔軟的腰肢,不容她退卻。她在他的氣息之中沉淪,在他有力的懷抱中失魂,在他唇的挑逗下幾乎不能呼吸,只是很無助的将雙手圈住他的頸。

在他頑強的攻勢之下,她開始回應他的熱情,兩個人緊緊的癡纏在一起。

終于,他的唇從她的唇上,滑落到她的耳邊:“若水,我愛你!”

她的睫毛微微一顫,就像清晨的花蕊,還帶着溫潤的露珠,有着一種羞赧的美麗,那溫婉的淺笑始終綻放在粉嫩的唇瓣上。

第二天一早方氏就叩響了虞家的門,“若水起來了嗎?馬車都已經在門外候着了!”這次若水請她做酒家的掌勺大廚,弄得她是又緊張又高興,緊張的是怕自己做不好,高興的是若水看得起她的廚藝,許諾了她,每個月的月錢是一兩銀子!

這樣以後就不用擔心元華娶不起老婆,她也想到若水不肯嫁,那別人總是可以的!

“起了!”若水将門打開,只見小三小四都是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輕飏更是背了好幾個包袱從屋裏走了出來。

來的時候沒什麽,沒想到走的時候東西卻多了那麽多,看着這個住了一個多月的房子,還真是有些戀戀不舍。

“大家不要難過!我們現在要向着新的家出發了!以後‘我的酒家’就是我們的家!而且我們的家還多了兩個重要的人,那就是方大娘和元華!她們會和我們一起住的。”若水帶着笑意向大家宣布。

‘我的酒家’後院還附帶了一個小院子。小院子分前後兩院,虞家三姐妹和方氏住在後院,輕飏和元華,李管家住在前院,分好住處,然後大家就各自回屋去收拾屋子。

若水見方氏和小三配合默契的在整理東西,連小四也不時的在搭把手,沒有自己插手的份,便向着廚房門後那放置的一溜大甕走去,順便一一掀開來查看。

第一個大黑甕中放置的是腌制的大白菜,方氏從入冬的時候就腌制的,若水誇着好吃,她就送了她一壇子,若水就想到用這個來做開胃小菜。

第二個大黑甕中是腌制的萊菔子其實就是我們現在的白蘿蔔,這個在當時可算是稀有東西,第一次吃到是皓澈帶回家中的,若水倒是很喜歡用它配着粥吃,皓澈見她喜歡就托人從寺裏帶了些籽回來,還是王媽帶着幾個孩子一起去種的,收了以後,她又親自做成了蘿蔔幹,她過世了以後她們就更舍不得吃了,這個算是那場火災中為數不多的幸免于難者。

如今物是人非,與其讓它壞了,還不如吃了它,若水将它開了封,不過不準備賣錢就是給大家夥當小菜吃。

第三個甕中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菜,開了春,山裏人一般都會儲備好一些野菜,這樣就算過了這個季到時候也能吃到,這些個可不是吃腌制的,一般都是曬的很幹,然後混合着一些大蒜密封保存,等到要吃的時候就拿出來清炒,帶着淡淡的蒜香,味道還真是不錯。

這種不花錢的小菜如果買的好,若水就打算在西林山下的農家裏收購些,這樣既廉價又不會缺了供應。

第四個甕中是一些野果制成的蜜餞,方氏對吃食頗有研究,據說她娘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廚娘,她也得了她的真傳。這些幹果是她在出去摘野菜的時候順便摘的,原本吃不完想扔掉,若水就說起了前世吃的蜜餞什麽的,方氏一聽就有了興趣,也試着做了幾回,效果還不錯,這不搬家的時候也一并帶了過來。

餘下的幾個甕中有幾個甕是方氏自己做米酒,原本要拿出去賣的,被若水相中,那自然是賣給了她,在這裏酒主要還是這種家釀的米酒,還有就是些果子酒,若水也備了幾壇,反正方氏會釀,只要好賣她就準備自己多做些,不過具體的她還沒想好。

店裏生意的好壞這些甕裏的東西可要發揮巨大作用啊!

這些都是後話,當務之急還是想想要怎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來?才能讓大夥知道‘我的酒家’的與衆不同呢?

發傳單估計也來不及寫那麽多,不然在酒家附近的居民區給它貼上通告好了。

“好了,現在請大家務必在天黑之前将這些個通告貼到所有能貼的地方!”

“這都寫了什麽?”

輕飏拿着紙一看,竟然寫着:“前十位到我的酒家吃飯者均免費吃到飽,前二十位均送一碗小酒,前三十位均送熱菜一份,前四十位均小菜一份,前五十位均送幹果一份,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這不是賠本買賣嗎?頓時滿頭黑線,眉峰微微擰起:“若水你這是做的什麽?”他的眼神是隐忍的,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若水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這些好處恐怕不是馬上能看的到的,可是這樣做最起碼的是能吸引到很多的人氣,對于這種簡單的營銷手段在這裏還沒有,難怪他們都一臉的擔憂。

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拿起那些通告,一本正經的道:“我和小三去城東貼,輕飏去城西貼!對了,管家要請的幫工明天能來嗎?你幫去催一下,還有大娘麻煩你再把菜單上的菜核對一下,明天好早做準備,小四要乖乖的在家,聽話,知道嗎?”

大家見她不願意說,也不勉強,這些日子她說的話已經成為中心,只要是她說的都錯不了。

元華見她沒提到他,期許的望着她。

輕飏見她靠近他,心裏就不舒服,忙借機擋住她的視線,換了口氣:“若水不然我跟你一起先去城東,再去城西,好不好?”他可憐兮兮的看着她,讓她想起了曾經養過的那只癞皮狗,要什麽吃食的時候就會用這種眼光看着她,思及此,她“噗嗤”的笑了出來,弄的輕飏莫名其妙。

她才注意到元華和輕飏都盯着她看,清了清喉嚨,“元華,我想你幫我做兩個大風筝,很大很大,這個是骨架圖,顏色圖案等我晚上回來畫上。”

“恩,好!”元華很高興的接過圖紙,他還擔心她将他忘記了。

“你剛才笑什麽?你還沒回答我呢?”見若水不理他自顧自帶着小三出門,輕飏緊跟其後。

“輕飏哥哥,大姐都不理你了,難道你還不懂嗎?不過如果你再跟着我們不去做事的話,我估計她的臉将拉的更長!”

“若水,你不是在生氣吧,我只是随口問了一句,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他還沒解釋完,若水已經拉着小三跑了開來。

只聽到小三的聲音:“輕飏哥哥,大姐說了,你先貼完就原諒你了否則……”

輕飏看着手中一大堆的通告,愁眉苦臉起來,“否則什麽嘛……”哎,女人你永遠都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31.卷一 山雨已來風滿樓-第三十一章 來者是客

一大早若水就親自坐鎮酒家,看着方氏将菜一樣樣的做好,大鍋蓋子往上一罩,她才安下心來,做客飯算是最簡單的一種飯店營生,也省力,不用考慮上好的口味,也不用想着菜式的翻新,做起來也方便,成本也好控制。

天蒙蒙亮的時候,若水便叫輕飏和元華兩人每個人放飛一只帶着長尾巴的大三角,上面寫着:我的酒家,價廉物美!從東西雙向向着酒家靠攏,算算時間,這會應該到門口了,果然往外望去,見他兩人立在門外,那兩只絢麗的風筝在空中飄飄蕩蕩,忽高忽低,長長的尾巴更是招搖萬分,惹的行人紛紛回頭。

中午時分,外面走動的人開始多了起來,若水才讓他兩人收起風筝,進來開門準備做生意,為了減少成本她只請了一個幫工,就只能辛苦他們兩個什麽都要做。

門一開,湧進來的人還真不少,拼命往裏面擠都希望自己是那前二十之一,免費嘛總是比較吸引人的。

幸好若水事先想到了,請了孫鋪頭和張青來幫忙維持次序,他們往那門口一站,還真有震懾效果,大家按順序進來,若水講解着如何購買,如何付錢,他們照着做,幾回下來後面的看前面也就都會。

一個精致的木頭大托盤裏面放着二個蔬菜,一個葷菜,還有一碗清淡的湯以及半斤米飯,菜的種類不多,不過菜的分量不少,關鍵是便宜,這樣的一份客飯50文;這個算是中等的,最便宜的就是光白飯只要15文錢就可以吃8兩飯,還能免費吃點一小碟小菜,一個湯;當然要加菜和減菜都是可以的,蔬菜1個10文,葷菜一個15文,米飯也能加,一次半斤8文錢,還有酒一碗是15文錢,往往單加某樣都是稍微貴一些的。

在這豐縣這樣的酒家可是頭一家,吃了白食的人也沒白吃,出去就成了免費的廣告,一直在說着這個小酒家的新穎,那些好奇的人自然就多會來看看嘗嘗,反正也不貴。

不過若水可是規定了第一天就是賣完為止,只要大鍋子裏的菜,飯賣完了就收攤,還有要吃的就要單抄,同樣的菜那價格可就貴了,一個菜都要翻上好幾倍。

不到午時那些客飯如預計的一般全部買玩了。門依然開着,笑臉相迎,可是沒有客飯了,要麽就只有炒菜,既然進來了,總是要吃點才走的,因為第一天開業,若水就按着那個明碼标價給他們打了8.8折,還送了些酒水,縱使沒吃到所謂的便宜客飯,他們也高高興興的為這高價菜買單了。

終于有了個空擋,輕飏偷偷的走到真正算賬的若水旁邊,“若水忙了大半天了,去吃些東西吧?”他心疼的看着她,可不想她把身體累壞了。

“不了,我先做好這個!”她頭都沒擡一下。

無視他也就算了還不知道愛惜自己,輕飏怒了,一把将她拉住就往後院走,“你幹什麽呀?”在若水驚呼一聲,見輕飏朝堂內的人撇了撇嘴,她不得不任由他拉着出了廳堂。

“輕飏,我還有事情,你要說什麽就快說吧?”若水心急着那些帳,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夠了,我知道我沒用,你只能靠自己拼命的掙錢,也知道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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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