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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羅花粉,她是憑着自己頑強的意志勉強的向着前面走去,她告訴自己一定要走出這片林子,可是她不敢沿着已經走出來的小路走,她在離着洞口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找了一個相對隐蔽的草叢,窩在那裏,準備等到天亮才離開,不然的話,只怕她還沒走出林子就成了這野獸的美餐了。

眼看着東方朦朦胧胧的亮起來,心中的那絲恐懼也好了些,借着微弱的光,環顧四周,參天樹木,筱若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也完全不記得山洞的方向和來路的方向了。

心裏正着急,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心想,完了,不會是老虎,獅子什麽的吧,這下自己完蛋了。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沒想到穿出來一條獵狗,沖着她一陣狂吠,吓的她愣在那。

“阿旺,停下。”獵人走了過來喝退了那獵狗,獵狗這才停止叫聲,只是對着筱若聞了又聞。

獵人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着一淡粉色的長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紗衣,看似極為淡雅的裝束,在這荒郊野外卻顯的單薄了些,飄逸的長發之用一個綢帶紮住,有些淩亂,再加上臉上點點塵土更使得她顯得狼狽不堪,即便如此她的出身也定不簡單。

“姑娘,你這是怎麽了?”獵人問道。

“我與家人路過此地,經過了可投宿的地方,原本在那前面的山洞裏歇息,卻遇上了歹人,家人怕我危險讓我先走,可是我卻不敢走的太遠,這不,見天有些亮了,才敢走,便看到了你。”筱若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是居住在不遠處的獵戶,剛才驚擾了姑娘了。”

“那大哥從那來可看見我的家人?他們有四個人,高高大大的。”筱若問道。

獵戶想了會,搖搖頭,“這一路上過來倒也沒看到人啊。”

“恩,多謝大哥,想必他們是在前方等我了。那敢問大哥,我要去京城往哪邊走?”筱若聽他一說也就放下心來。

“你迷路了啊,反正也沒打到獵物,那我就送姑娘一程。”獵人笑了笑說道。

筱若見他這樣說忙道謝,安心了許多。

“這有條小溪,姑娘洗洗臉吧。”獵戶将她領到一處河邊,說道。

“謝謝大哥。”筱若洗了臉,将頭發重新綁了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精神好了些,對獵戶笑了笑:“大哥,我們可以走了。”

獵戶驚于她的容顏,這荒郊野外的居然讓他遇到如此國色,這可比那星雲樓裏的頭牌漂亮多了。他忙從身上掏出一個餅:“這山裏人出來也沒帶什麽吃的,姑娘不嫌棄就吃了吧。”

筱若看他模樣挺老實的,外加折騰了一夜,她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也就沒客氣,她接過餅,不好意思的沖着獵戶微微一笑,就吃了起來,她沒有注意到獵戶嘴邊的那絲獰笑。

81.卷三 一寸相思一寸灰-第八十一章 被拐賣

八方鎮緊挨着坊鎮,兩個鎮子最大的區別就是,坊鎮是一個非常傳統的鎮,住的也都是世世代代在那片土地上成長的人,鎮子上除了有偶爾路過的客商,是沒有長期居住的外鄉人的,民風雖然彪悍,卻沒有什麽惡習,而且也只針對本鎮的居民。

而八方鎮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它占據雲州的的交通要塞,是南來北往的商家必經之地,也因為這,鎮子不大卻樣樣俱全,賭場,風月更是必不可少的。

人來人往自然就繁華,即便是夜晚也是熱鬧的,自從朝廷取消了宵禁,這夜就更亮了,尤其這繁華地段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星雲樓是八方鎮最著名的銷金窟,不過它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原因倒也沒別的,就一個字貴。找個一般的姑娘都要十兩銀子,別說是這裏的好貨色了。

筱若就是被帶到了這裏,這個獵戶姓張,原也是本分人家,可是自從迷上了賭博就完全變了,整日流連賭場,活也不幹,開始只是變賣家裏的東西,後來他動起了老婆孩子的念頭,幸而有人提早告訴了她們,她老婆忙帶着孩子跑了。這下只剩下他一人,原以為他會收斂些,沒想到他更是變本加厲,将房子都賣掉了,整日混跡在賭場之中,最後輸剩下了一條褲子被趕出了賭場,沒辦法他又幹起了老本行,在這山上打獵,平時就住在山洞裏。

獵戶張最得意的就是他去過星雲樓,那次他贏了好多好多錢,連星雲樓的頭牌音兒都來給他捶背,那細軟的柔荑,輕輕一捏,他骨頭都酥了,可惜他還來得及上手,她就跑了。獵戶張心裏是一直惦記着那妖精般的女人,不過惦記歸惦記,以後他沒贏過這麽多的錢,自然也去不起星雲樓了。

可是星雲樓的後門他是很熟的,他扛着筱若直接跑到了老板娘的房間裏,把她往地上一卸,嚷嚷道“孫媽媽,我給你送新鮮貨了。”

筱若驚醒過來,從獵戶張的肩上,滾落到地,驚恐的爬了起來,看着這金碧輝煌,俗不可耐的裝飾,再見眼前這個濃妝豔抹,腰肢亂顫的女人,她倒吸了一口氣,這下真是才離了虎口又進了狼窩了。沒想到這個獵戶看上去挺老實的人,居然會對她下手,也怪自己離開了現代社會連放人之心都減少了,總以為這的老百姓就都是好的,可是這惡人是哪裏都有,自己傻,能有什麽辦法。

這個孫媽媽饒有興趣的繞着筱若走了一圈,上上下下的大量了她一番,随對着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會讀書寫字彈琴唱曲嗎?”

獵戶張忙說道:“孫媽媽這會不會有什麽關系,主要是你看看這臉帶,那是沒話說啊,這種相貌在這八方鎮可是找不出第二個。”

孫媽媽甩了甩手帕,空氣中頓時彌漫了那熏人的香味,她使勁眨巴了那不大的眼睛,身肢扭擺,好似妩媚的搭着獵戶張的肩膀:“她那麽好,你還拿她來換銀子?你還要見音兒?幹嘛不直接把她帶回家得了?”

這獵戶張雖然混可腦子好使着呢,他見筱若衣着光鮮,談吐氣質不凡,又聽她向自己打聽的人,就知道雖然她不是這個鎮子上的人,可也是非富即貴的,他可不想惹麻煩,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将她賣掉,這樣他賺了錢,想要賭就賭,想要女人就女人,比帶着這中看不中用的美人可強多了,況且,這女子美雖美,卻透着清冷,哪裏有他的音兒好,那身段,那聲音,那眼神想想都能叫他欲仙欲死。

獵戶張忙賠笑道:“孫媽媽瞧你說的,這再美的玉也要有好的工匠,您呢就是那工匠,這妹子我可交給你了,你看着給點吧。”

“二十兩銀子!”

“才二十兩銀子,太少了吧,就憑這身段,這樣貌也不止這個錢啊。”

“二十兩已經很多了,就算是黃花大閨女,我平時也就給個十兩。”

“我這妹子,就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不信,你檢查檢查。”獵戶張有些急了,這二十兩還不夠給音兒塞牙縫的,況且他還想去賭場撈一把,對他而言實在是少了點。

筱若也算是明白了,這獵戶原來是要将她賣給這老鸨子。乘他兩人講話之時,環顧四周,知道想要跑出去是沒機會了,這個房間唯一的一個出口卻被一個大漢堵得嚴嚴實實,窗戶也是關着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或許從窗裏出去是唯一的出路。

“我可不是什麽黃花閨女了,我夫君乃京城人士,我與他走散了。這個獵戶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弄暈了我,乘機将我帶到了此處。”筱若打斷他們說道:“你将我放了,我定不予追究,等我找到我相公定來謝你。”先利益誘惑一下,看看這個老鸨子什麽态度。

孫媽媽先是捂嘴一笑,然後是放聲大笑,沒幾聲又戛然而止,“小姑娘,你還敢騙我?好一張利嘴,我喜歡,聽着這腔調倒真是京城人氏。”

“我這也不是想着,這京城離着老遠,只要你藏的好,她沒根沒蒂的,也不會牽絲攀藤的給你找麻煩。”

筱若聽着情形就知道,這老鸨子是真準備買了,有些緊張了,“我跟他不熟,他憑什麽賣我?我相公找不見我一定會報官的,到時候保準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不知道現在是誰吃不了兜着走,我孫媽媽最讨厭威脅了。”孫媽媽的臉在筱若眼前無形的放大,筱若驚的向後退了兩步,絆在了椅子上,摔了下去,花瓶擺設,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你這賤人,給我找麻煩!”大漢沖了過來,抓起筱若,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筱若掙紮開來,喊道:“你放開我,你憑什麽打我……”大漢聽她喊得驚天動地,一氣之下,噼裏啪啦,又給了她好幾個耳光。

“叫,再叫老子打死你。”

這是筱若在這個時代第一次感到恐懼,那絕望達到了頂點。她失去了容貌,失去了承佑,連家人,朋友都沒有了,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是她的敵人,而此刻又身陷在這兒,捂着臉,一時間茫然的看着他們,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這樣筱若被他們以二十兩的價格成交了,獵戶張高興的拿着銀子就去了隔壁的賭場,他雖然惦記着音兒,可是女人麽不過是他贏錢後的享受,首要的還是先去摸上兩把牌。

筱若見獵戶張出了門,大叫:“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這麽做,把我丢在這兒算什麽,你給我回來……”

孫媽媽走到筱若旁邊,笑着說道:“你就別叫了,他跑還來不及,怎麽會回來?你以後就安心在我這呆着,南來北往的,我這什麽男人都有,你伺候好了,媽媽我絕不虧待了你。”

筱若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擡頭,冷冷的說道:“你覺得我會從了嗎?你不怕我一頭撞死,一個死人對你也是沒用的。”

孫媽媽的笑更妩媚了,只是多了一層陰寒,她斬釘截鐵的說:“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星雲樓的人了,不要哭哭啼啼,吵吵吵鬧鬧的影響了我的客人,進了我的門任你是富家小姐還是官家夫人,都要給我服服帖帖的聽老娘的話。”說着她伸出那幹巴巴的兩個手指掐着筱若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尋死覓活那一套,我看的是多了,可惜啊,到了最後那都是乖乖聽話的份。所以你識相一點,要不然我有的是方法來對付你!來人呀!”

就又幾個大漢走進來。

“把她給我關起來,讓她好好想想清楚,見識見識我們星雲樓的厲害。”

“是!”

幾個大漢剛要上前拉筱若,筱若自己站了起來,此時她倒是冷靜了,“我自己會走不勞你們大駕。”她想着搏一搏,通常老板都是喜歡睡在陽面,此時窗戶透着強烈的光,外面不會是內走廊,這窗戶一定可以通向外面。

“媽媽,我想問一句,你們這可有一種樂器叫鋼琴?”筱若找了個借口停下來。

孫媽媽本以為她會哭鬧,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這京城來的姑娘可真不一樣,只是這鋼琴她倒是真沒聽過,“這是什麽樂器?”

“媽媽你不是說,你這南來北往客人多,那自然也是見多識廣了,我自小在京城長大,有幸去塞外待過一段時間,見過這種樂器,它彈奏出來的那是天籁之音,如果能放在這裏,我相信星雲樓生意一定會更加紅火的。”筱若從她眯着的眼睛看來,她知道她很有興趣。

“怎麽不說了?”孫媽媽見她停了下來,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我看的出來,孫媽媽也只是想要求財,我……”突然筱若捂着胸口,渾身抽搐,“救我,救我!”

孫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了一跳,忙吩咐道:“快去叫大夫,別給我死在這裏了。”

“你怎麽樣?“孫媽媽也不知道她得的什麽病,怕是什麽傳染病,也不敢靠前。

“我感覺透不過氣來,透不過氣來……好悶……”筱若虛弱的說道。

她這一說,孫媽媽也覺得有些悶,馬上跑到了窗戶邊,将窗戶打開,“這樣該好些了!”她一回頭,只見筱若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的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孫媽媽驚的叫了起來“啊!”這可是兩樓啊,真要出人命的。她慌了,大叫起來,“快來人,快來人,跟我下去看看這臭丫頭。”一邊叫着一邊飛快的沖了出去,“連老娘都敢騙,看老娘回來怎麽收拾你。”她嘴裏這樣說,心裏也不由的佩服她的勇氣,這樣的女子弄到她這裏恐怕也是馴不服的。

82.卷三 一寸相思一寸灰-第八十二章 軒轅承麟

一輛馬車疾馳在八方鎮的街道之上,駕車的人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突然他感覺前方有一個黑影落下,他本能的将馬拉住“籲……籲……”馬前蹄騰空而起,在空中嘶叫了起來。

只聽“砰”的一聲,一個人影掉落到了馬下,黑衣人将即馬蹄的方向往旁邊偏了一下,馬一下失去了中心,後面的馬車也向一邊傾倒,也不知馬車中是否有人,驚的旁邊的路人紛紛駐足,黑衣人騰空而起,翻身到馬車一側對着馬身用力一推,那馬匹竟然奇跡幫的站了起來,只是“嘶……嘶……”的從鼻孔裏面轉着粗氣。

“好……好……”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掌聲,這黑衣男子的功夫,那真是十分了得,他見衆人圍觀也未發一言,只是面無表情的盯着眼前那顯些落在馬蹄之下的女子。

筱若在慶幸自己沒被馬踩死的當口,腳上傳來一陣鑽心之痛,她知道她要趕緊離開這裏,孫媽媽很快就會出現的,她強忍着痛,勉強的站起來,“啊”她輕輕的叫了一聲,整個人又跌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黑衣男子大驚,想要伸手去扶她,卻沒有伸手。忙轉到馬車旁邊,對着馬車中說了什麽。

孫媽媽帶着人将筱若圍了起來:“臭丫頭,你跑啊!你跑啊!給我把她抓回去。“

筱若狠狠的瞪着她:“放開我,你憑什麽抓我。你們幹這種喪盡天良之事也不怕遭報應。”

孫媽媽上前就給了她一個耳光:“給我閉嘴,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說完笑着對着圍觀的人一拱手,“哎喲,真是讓大家見笑了,這丫頭是我星雲樓新買回來的,性子卻犟得很,改明我調教好了各位也可要捧場啊。”說着強制的将筱若的臉扭到了大家的眼前:“這樣貌,沒得說吧!大家可瞧着好啊!”人群中自然有星雲樓的熟客,喊聲不斷:“模樣還不錯!”“還行”……

“不是的……我不是的……”可憐的筱若怎麽也掙脫不開那些大漢的束縛,一個醉眼朦胧的中年人,居然走上前來,拿出一錠銀子,塞進孫媽媽手中:“這貨色,不錯!讓爺先摸摸是不是個雛……”說着就伸手往筱若身上摸去。

筱若沒有被這樣侮辱過,痛苦的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停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眼看着那只鹹豬手越來越近。

“哎喲”突然,鹹豬手不知被什麽打中一般,捧着那只手開始嗷嗷大叫起來。

黑衣男子走到孫媽媽面前,“還不将我家夫人放開。”孫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懵了,“你是什麽人。”

黑衣男子好似輕輕的一推,那幾個彪形大漢便被往後震退了幾步,他恭敬的對着筱若一鞠躬,“夫人,我們找的你好辛苦,你受驚了。”

筱若看着他這張臉,她一定見過,只是很恍惚的一次或者是兩次,讓她實在想不起他是誰,可是現在能管她叫夫人的,只怕除了王府的人就沒別人了。

想到王府,她突然想起了那次刺殺,這個人就在旁邊。

“是你?”她吃了一驚,本能的向後退,卻因為腳疼而一個踉跄,就要倒地,卻沒有想象中的着地,一股淡淡的麝香,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而深邃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他有幾分像承佑,不過不得不承認他比承佑還要俊朗幾分。

男子沖着她揚眉一笑:“夫人,你可真是淘氣,讓為夫好找。”他把筱若扶正,溺愛的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子,“這些天委屈夫人了。”

筱若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定是三王爺軒轅承麟無疑,她已經顧不得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此,此時她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句寬慰的話,他的出現,無疑使得她再也忍不住,淚珠滑下了眼角。

承麟用手指抹掉了那淚珠,眼中閃過一絲狠絕,瞟了一眼孫媽媽等人,随後淡淡的道:“雁北找大夫,夫人傷的不輕。”

“是。”

“不準走。”這孫媽媽可火大了,這都什麽人,居然敢完全忽視她,好歹她孫媽媽在這八方鎮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她可是花了錢的,任憑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她以後還要怎麽混?

軒轅承麟将筱若抱上馬車,完全不管她的呵斥,她有些惱了,“還不将人給我拉下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什麽來頭……”她罵罵咧咧的話還沒出來,只覺得脖子上一涼,一柄長劍不知何時架了上去,吓得她一下子臉色灰白,求饒道:“大爺饒命,我真是不識擡舉,得罪了大爺,還請大爺饒命。”

那些大漢是見識過了雁北的掌力,自然也不敢上前,周圍的人一見都動了刀子了,頓時做了鳥散,一下子大街上冷冷清清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只是在不遠處的酒樓上有幾雙眼睛牢牢地盯住了這裏,“大哥,我去救筱若姑娘。”說話的正是段城。

“哈哈,四弟八成是看上那娘們了。”黑虎笑着說道。

白狼撇了撇嘴道:“筱若姑娘是自願跟人家走的。”

“不會的,筱若姑娘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定是怕被抓回妓院,我要去救她……”

“哼,你倒是想,只怕你有命去,沒命回。”段鷹冷冷的将他打斷。三人不解的望着他,他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嘆了一口氣道:“我們嶺南四傑,這麽多年來沒有失敗過。原本我打算做完了這次就帶着你們三人隐退江湖,只怕這次是不行了。”

“大哥何出此言?”黑虎急吼吼的問道。

“我們的生意已經失敗了,按照協定,若使得貨物損傷或者死亡,就要按價賠償,人家給我們的黃金十萬兩,而我們能賠償的卻只有這七尺之軀。”

“大哥,何來失敗一說?”段城不解的說道:“我們現在去降人搶回來就是了。”

白狼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心思卻極為細膩的,他注意到段鷹看到那黑衣男子出刀時的表情,驚訝中帶着不安。而現在段鷹又這樣說,那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帶走筱若的人便是他們的雇主。因為根據協定,只有貨物回到雇主手中,那這件事情才算終止。

“大哥你打算怎麽做?”白狼問道。

“白狼,以後黑虎和段城就交給你了,他們一個做事太魯莽一個做事心思手軟,終難成器,有你帶着我也能放心些。”

“大哥想要獨自去?”白狼擋在他前面:“不行。”

黑虎和段城被他們兩的對話搞的稀裏糊塗的,不知所雲,可是從兩人的表情,他們也能判斷出事情的嚴重性,尤其是一向嬉皮笑臉的白狼如此的嚴肅就是不正常的。

“大哥要去哪裏?我們四人說好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黑虎激動的說道,段城也在一旁附和着。

段鷹沒說話,背對着他們,三人以為他再思考,怎知段鷹突然一個反身将毫無防備的三人擊倒在地,随後去追那馬車去了。

一樣的臉卻是不同的人,軒轅承麟帶着她去看了郎中,腿骨碎裂,恐怕恢複起來要些時日,如果恢複不好可能終身殘廢,上了藥的她可能真的是太累了,臉上帶着那一絲淚痕,竟沉沉的睡去了。至始至終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她已經猜到了他是誰,正如衍法大師所言,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打量着此時的蘇嫣,若要說他對蘇嫣有多少情分那也未必是真的,女人他從來不缺,就如衣服一般,可以随時的替換,只是蘇嫣的利用價值算是高的,于是他就一直留着,像這樣一個有心機的女人在宮裏他見的多了,在他來講她永遠只能是工具,這也許就是皇室的悲哀,太多的僞裝,讓人分不清真假。

他看着她,讓他很不明白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能讓他的皇兄那樣的癡迷?他那碩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要好好研究一下,凡是皇兄的東西,他都有興趣。

突然想起大夫給她上藥時候,她居然未喊一聲疼,這和剛看到他時那個嚎啕大哭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樣性子的女人興許會讓他以後的生活多一些樂子。

此時的她,有幾縷發絲緊緊的貼在額頭上,臉頰有些發紅。筱若不安的動了一下,可能是腳痛的厲害,她眉頭緊蹙,輕輕的呻吟了幾下,承麟見她臉頰越發的潮紅,不由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只覺得她的額頭滾燙。

承麟收了手,又叫了雁北去請了大夫,來回折騰了大半夜,她的燒才退了下去。

承麟有些疲累,趴在床邊就睡了過去。

一縷晨光透過窗紙射入屋內,筱若勉強睜開酸澀的眼皮,沒等自己神智清明,她就看見一個人正伏在自己的床邊,而且是一個男子。

筱若吓了一跳,虧了還有一絲神智殘存,才将那聲驚呼咽回口中。

筱若只是怔怔的看着他,這個承佑曾經最親的人,現在最大的敵人,此時的他和第一次見他時又有了幾分不同,深邃的輪廓,挺直的鼻梁,一雙眼睛緊緊閉着,不見了那不明思議的笑,反而平添了幾分稚氣。

承麟動了一下,筱若吓得連忙閉上了眼睛。

承麟本來入眠及淺,筱若一醒他就醒了,因筱若看的他有些不自在,他故意動了一下。

承麟做起身子,看了筱若一眼,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筱若雖然雙目緊閉,可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還有那長如蝶翼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輕顫而撲閃,這些早已出賣了她。

承麟本想逗弄她一番,門外卻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83.卷三 一寸相思一寸灰-第八十三章 一劍泯恩仇

筱若也聽到腳步聲,不由的睜開雙眼,正對上承麟含笑的雙眸。

承麟笑道:“我倒想要看看你能裝睡到什麽時候?”因昨夜承麟伏在床上睡覺,一縷頭發滑落下來,蓋住他的眉骨,此時的他看起來倒頗有幾分慵懶的意味。

筱若有一刻的愣怔,随即就回過神來,掙紮着想要起來,在她而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不是什麽好事。

承麟一把将她按住,低聲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瞧瞧。”

說完大踏步的開門出去,雁北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見承麟出來,在他旁邊耳語了幾句。承麟不由的微眯了眯眼睛,望着那正升起的紅日有一時愣神。

半響承麟才對着雁北說道:“你先退下。”

承麟轉回頭見筱若此刻正歪着頭好似在聽什麽,不由有些又好氣又好笑:“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筱若将臉轉到一邊,吐出兩個字:“才怪!”

承麟輕輕一笑,也不生氣。

筱若沒聽到他說話,也沒聽到他離開的聲音,心下奇怪,轉過身去,正好對上他湊過來的眸子,吓了一跳,伸手推了他一下,“你想幹什麽?”

沒想到承麟一把拉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道:“愛妃,這一路上你受苦了。”

筱若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從他第一眼看到她,她就覺得他不像是一個丈夫的那種表情,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漠,一個男人可以犧牲一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他愛的。此時,他的這種眼神讓筱若不寒而栗。

她抽回自己的手,“王爺,從你的愛妃與我交互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這副容顏以後就不在是你的愛妃了。”她說的時候斜眼看了一眼承麟,只見他仿佛沒聽到一般。

承麟回望她一眼,笑眯眯的表情帶着一絲戲谑的味道:“那我是不是該叫你虞若水?可惜皇上不知道。”

筱若的心,猛的一抽,按下那股酸澀,淡定的道:“我是伊筱若,與皇上無關!”說着她盯着承麟道:“不是虞若水,不是蘇嫣,以後還要請王爺不要弄錯才好。若王爺放我走那最好,王爺不讓我走,也請王爺自重。”

軒轅承麟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笑着将她的名字念了一遍:“伊筱若,很不錯的名字。”說完他轉身要走,還沒出門的時候,他突然說道:“那虞家的仇也與你無關了?”說完,他轉身還沒出門,就聽到身後傳來碰撞聲。

“你這是做什麽?”他以為她會叫他,沒想到她倔強的起來了,也不顧傷痛居然站了起來,他生氣的吼道:“你這條腿不想要了?”

筱若早就痛的臉色蒼白,貝齒重重的合在朱唇之上,一排鮮紅的血印在那片蒼白中格外的顯眼。

“虞家的仇,自然與我有關。你說清楚。”她拉住他的衣袖,好似在懇求,語氣卻很堅定沒有一絲的懇求之意。

承麟一把将她抱起,驚的筱若擡手就是一巴掌,“你做什麽?”

承麟沒想到她會動手,怒目圓瞪,“你這個女人,不是要去看仇人嗎?”

筱若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悠悠的放下手,看着他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輕聲道:“對不起。”

“我以為你會嘴硬,原來也會知道錯!”他調侃她,筱若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轉眼來到大廳,筱若環顧四周,除了雁北和幾個侍衛以外,還有四個綁着的黑衣人跪在中間,筱若定睛一看,居然是段鷹他們。

原來那一日,段鷹跟着馬車到了軒轅承麟的這所宅院裏,當初雁北去找他們的時候,只是說将人帶回嶺南,便付給他們一萬兩黃金,他們拿錢與人消災,自然不會問客戶是什麽人,只是這次失敗,付出代價是難免的,他寧願由他一人承擔,因此他跟來看個究竟,只是沒想到,才跟進來就給人發現,擒住了,心中暗自責怪自己的大意,看來這些人果然不簡單。

還沒等到雁北說要如何處置他們,沒想到白狼等人居然也來了,這下可好了,給人來了一窩端,

段鷹知道說什麽都晚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他不能讓兄弟們有事,他當即跪下:“這件事我一例承擔,按照當初協定,若完不成任務,訂金我們會退還,并會付出等值。我沒有錢了,這雙手,應該也值這個價。”

“大哥不可,萬萬不可!”其他三人叫道。

雁北沒說話,看了他們一眼,哼道:“兄弟情深!那就把你們的手都留下吧。”

“奶奶的……不要太過分!”黑虎叫道。

雁北冷冷的道:“私闖王爺宅邸,就憑這條,就該死。”

段鷹一驚,咬牙道:“我把命給你,你讓他們走。”

“什麽王爺……什麽東西……大哥不可……”他們三人開始喊道。

雁北也不搭理他們,因為他聽到了腳步聲,客廳中頓時安靜了起來,目光齊刷刷的盯着來人,沒想到王爺居然抱着她進來了。有人好奇,有人驚訝,有人失落。

“王爺吉祥,王妃吉祥!”雁北等人躬身行禮。

軒轅承麟将筱若放在椅子上,“起來吧。”轉頭看着跪着的四人道:“膽子倒不小,本王的宅邸也敢闖!”

“王爺贖罪,草民等不知是王爺您的宅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段鷹忙解釋道,這麽多年來他從來不接官道生意,沒想到這次徹底的栽在了這萬兩黃金上了。

若按着平時,軒轅承麟才懶得來見他們,只是這一次,有些不同。

他轉頭看着筱若:“他們燒了虞家,害了你家人,你不是想報仇嗎?本王替你把人抓住了。”他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會怎麽處置他們。

承麟将一根拐杖放在了筱若的旁邊,筱若撐着拐杖走到了他們的跟前,挨個的看了一眼,只是在看到段城的時候她停頓了一會,又轉過頭來問黑虎:“你說說當初到虞家的情形還有我母親的死?”

“我為什麽要說?”黑虎瞪着眼睛看她。

他們四人中,黑虎的性子最直爽,尤其是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最會說實話的,她淡淡的道:“因為你兄弟的命都在我手中。”

白狼怕他說錯話,忙搶着道:“筱若姑娘,你有什麽就問我。”

筱若沒理他,繼續問黑虎:“我娘是不是你殺的,火是不是你放的?說!”

黑虎一咬牙道:“我都說,但是你要放了我兄弟。”段鷹道:“傻兄弟,不要亂說。”

段城也急着說道:“筱若姑娘,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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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