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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會啊!

“皓澈,你來判該當如何?”柳守策問道。

皓澈想了想道:“這個案子也很容易判,阿丁的牛踩壞了阿寶的田,就判阿丁的牛替阿寶耕田作為賠償;阿寶呢弄傷了阿丁的牛,就判阿寶每天喂阿丁的牛吃草作為賠償。”

柳守策點點頭說道:“聽起來合情合理,其實這審案不一定要分對錯,只要公平公正人家就服你了。你說是嗎?蘇大人?”這知縣蘇大人是蘇博海的堂兄,他自然也不會太讓他下不了臺,只是要提醒他一下。

知縣剛開始聽堂下有人說話,心有不悅,剛要發怒,這定睛一看,這人分明就是此次的欽差柳大人,當下就懵了,聽他這麽一說,也知道他是給他留了顏面了,忙下堂,跪下接見。

因為這皓澈判的有理,蘇知縣也照着判了,大家見案子結了,雖說好奇這欽差大人前來所謂何事,可也只好四下散開,留待暗地裏讨論了。

衙門裏的人看着皓澈眼熟,衙差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開了:“這不是虞師爺的大兒子嗎?”“跟着欽差大人回來,出息了。”

“可惜你爹娘看不到了……”陳捕頭說的時候眼圈都有些紅了。

“我一定要找出真相,還我父母一個公道。”皓澈緊握着拳頭,憤憤的說道。

“有事你開口!”陳捕頭說道。

大家也都開口:“虞師爺對我們那麽好,也該咱們報答他了……”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皓澈抱拳向大家鞠躬行了個禮。

90.卷四 夢裏尋他千百度-第九十章 查案(二)

自從太後宴請回來,王貴人對淑妃也不似以前那般熱絡了,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她,她只是垂首站在一旁,雙頰帶赤,似有些窘迫。王貴人攜着她的手,拉她一同坐了,故意說些閑話。淑妃只是勉強的對答數語,言辭模糊,似有畏縮之意。

王貴人原本見這淑妃是備受恩寵,心中還有了疙瘩,見她那般,懸着的心也就按下了,只是沒想到這女人絕對沒有表面上這樣簡單,從這次太後的晚宴上就可斷定她與太後早就達成了共識,而她才是個局外人,想到此王貴人不免深深的将指甲嵌進肉中,若是這樣,她要好好的想想,該如何才好。

承佑這幾日一直忙于處理各地關于旱災的事情,今年整個南部都出現了幹旱,嚴重的地方,土地開裂而影響了播種,民以食為天,如此一來後患無窮,承佑想要撥款赈災,可憐國庫空虛,他是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皇上,王貴人差人送參湯來了!”小安子見承佑點頭,這才領着王貴人宮裏的宮女銀屏走了進來。

“給皇上請安!”銀屏将參湯放下卻沒有走的意思。

承佑問道:“貴人還有話讓你告訴朕?”

銀屏這才回話道:“娘娘知道皇上正為旱災一事煩惱,特讓奴婢送些參湯來給皇上補補,還讓奴婢告訴皇上,這法子總是有的,讓皇上放寬心,有空就去琉璃宮裏坐坐。”

承佑聽了,眉頭微微皺起,半響後道:“告訴你們娘娘,朕處理完這些事就去看她。”

“是,奴婢告退!”銀屏松了口氣,可算完成任務了,眼中帶笑,躬身退下。

王貴人的主意很簡單,就是讓大臣們還有後宮的妃子們捐錢!可是這個事情如果由皇上提出來那就有些強迫性了,皇上登基以來沒什麽建樹不說還要強迫大臣們捐錢,這是說不過去的。

既然是王貴人出的主意,她自然要起表率作用,她除了游說後宮的妃嫔将私房錢都捐出來,更是将自己的嫁妝都拿了出來,說是要多為那些災民盡點心意;而朝堂之上自然是由王丞相全力支持,他先是将自己祖傳的一方價值萬金的古硯臺捐了出來,還主動要求不領薪俸三個月;此風一豎,果然大家都拿競相拿錢出來。

此次王貴人幫了他的大忙,承佑自然要對她好些,也因此這些日子都在她的寝宮歇下了。

這日時辰也不早了,承佑原本是要去琉璃宮的,只是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這裏,相宜閣被裹在這黑夜之中顯得格外寂靜,她應該睡下了,去看一眼也好,承佑這樣告訴自己。

除了門口兩個守夜太監也沒見到什麽人,他們見了承佑吓得趕緊跪下,要喊出來,承佑示意他們不要做聲,怕吵着若水休息。他往內室走去,見蓮香從裏面的屋子走了出來,就邁進了裏間的屋子,且不急着進門,只是倚着門看着若水,就見若水一臉的素淨,披着烏黑的頭發,穿着一套妃色的中衣,越顯得眉若遠山,玉骨玲珑。

蘇嫣一擡眼就見承佑已除去了皇冠,穿着一套黃色的便衣,含笑望着自己,忙要福身施禮。

承佑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握在手中不讓她行禮,邊盯着她看邊說道:“朕過來看看你,以為你歇下了。”

蘇嫣面帶羞澀,順勢靠着他身上:“皇上不來,我也睡不着,便晚些睡!”

承佑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朕人沒來,可朕的心從未走過。”一個擁有天下的男人,能夠這樣深情款款的說出這番話,相信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動容。蘇嫣明知道他這話是對若水說的,可是還是不自覺的被感動了,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他以為她是若水,而她則當他是承麟。

良久,蘇嫣道:“皇上還是去王貴人那吧!”此時她盡量不去惹王貴人,在宮中樹敵太多可不是明智之舉,一個皇後已經夠她受了。她低着頭,為他整了整衣服。

承佑抓住那雙細軟的柔荑:“你也早些睡!朕明日來看你。”

蘇嫣點點頭,欲言又止。

承佑好似明白她的擔心,說道:“皓澈你就不用擔心了,朕囑咐過柳愛卿讓他好生照顧的。”

蘇嫣忙俯身行禮:“謝皇上,只是臣妾不希望因為他是臣妾的弟弟而得到皇上的特殊照顧,還請皇上明白。”蘇嫣這麽說表面上是讓承佑以為她公私分明,實際上是真不希望這虞皓澈插手的太多,他可不是一個好棋子,他看她的眼神就讓她覺得他能将她看穿一般,她很不舒服,所以說什麽她也不能任由他借着自己的名義大展宏圖,将來成了自己的絆腳石,後悔都來不及,要将這樣的苗子扼殺在搖籃裏。

承佑看看她,溺愛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蛋,嘆道:“你啊……放心,朕知道了,好好休息。”

“送皇上……”蘇嫣在這門口目送着他走遠,這才回到屋裏躺下,這皇後消停了,可是這王貴人和她的戰役算是開幕了。

柳守策和皓澈在鎮上走了一天,也沒找到相關的線索。這一路上皓澈一直是沉默着的,要麽就是柳守策問一句,然後他答一句。

“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兩人回到客棧,柳守策也不急着休息,而是拉着皓澈坐下來品茶。

“學生不敢!”皓澈站了起來躬身道。

柳守策笑着道:“坐下,我們只是随意談談無需拘禮。”

皓澈這才坐了下來,想了想,終于還是将心中疑問說了出來:“知縣大人的昏庸大人你也見識到了,為什麽沒有将他革職?”

柳守策摸了摸胡子,眯着眼道:“你以為我是因為他是蘇家的族人才不辦他的嗎?”見他不語,柳守策就知道他定是這個意思,笑了笑繼續說道:“皇上執掌江山時間尚短,官員體系盤根錯節,要想改制豈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比如說這個知縣,他是一縣的父母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如果讓一個貪得無厭的人當了,那遭殃的就是整個縣的百姓,這蘇知縣雖然貪,但他膽子小,只敢做些小動作,人雖然糊塗,卻也不敢犯大的錯誤,這樣的官最多算是個糊塗官,昏官。”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縱容他們犯錯。”皓澈說道。

“是這樣的。”柳守策點頭,“可是再沒有合适的人選之前,也只能如此。”

“如果不去選拔新的賢能,那麽永遠不會有合适的人選,我們的國家将更加的腐敗。”皓澈說的有些激動。

柳守策不住的點頭,眼中滿是贊譽之色,心裏卻十分明了,這個人一旦成長起來,若不能成為盟友将是很可怕的敵人。

“皓澈,改變是需要時間的,你想,老夫也想,皇上更想,可是這一切都不能着急,你懂了嗎?”

皓澈點點頭,他明白柳守策說的是實話,縱觀歷史全局,一個皇朝接班人的交替勢必是百廢待興,只是要看如何去做而已。

兩人又聊了會,這才分開來,各自去休息。

皓澈撥弄着那燭臺,拿了把剪子剪了剪燭花,燭火搖曳,他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發酸澀,便熄了蠟燭,躺床上去了,可也真怪,躺下了又睡不着。輾轉反側,無法入眠之時,窗外晃動的影子吸引了皓澈的注意。由于今夜是滿月,月光将兩個鬼祟的影子照映在窗口上。他直覺的跳下床,四周找不到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快步打開內房的門,小花廳的盆景、椅子倒是可以充當一下。抓起一張椅子對門口瞄準。這柳守策睡在中庭另一邊的上房,随從是在下房,這來人居心否側,待到他們聽到呼救聲,怕他早已一命嗚呼了。因此此刻唯一的辦法便是自救,解決一個是一個,然後一對一這樣就簡單的多了,當然前提是刺客只有兩個人。

門栓被由門縫外伸入的匕首無聲無息地挑開。門往內推開一半,就有個身影輕巧的閃進來。不由分說,皓澈使盡全力将椅子敲向那個第一個進來送死的倒楣鬼後腦勺。一聲悶哼,那人倒了下去。

“有埋伏!”門外的男人低咒一聲,接着兩把亮晃晃的大刀跟着兩個魁梧的身形跳進來!這下可以确定了,不是兩個人,而是三人,看他們的樣子,是有備而來。

想想只有拼了,皓澈起身抓起被單往那兩個男人頭上罩去,随後抄起椅子用力的敲打那一團掙紮的人影,他畢竟人還小,殺傷力不夠,那兩個男人掙紮間,那不長眼的大刀劃過了他的肩膀開了道血口,皓澈只覺得肩膀一陣灼熱疼痛,大概傷口也不深,一時之間倒也不會那麽難以忍受,而且現在保命要緊,自然不會感覺太多。

那兩人終于将被單扯下,憤怒的頭上冒煙,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擺不平,當即揮刀看過去,才高舉刀柄,卻同時癱倒在地了,原來柳守策聽到聲音,外衣都來不及穿,帶着他的兩個随身侍從匆匆的趕了過來,幸虧來的及時,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91.卷四 夢裏尋他千百度-第九十一章 結案

官府貼出告示說:抓到強盜三人,明日開堂,欽差親自問案。

豐縣治安一向不差,這抓到強盜是頭一回聽到,一時間街頭巷尾都在議論紛紛,等着看個究竟。

“大人,你認為是?”皓澈問道,如果說是小偷的話這拿着刀的小偷未免太猖獗了;也只能說是強盜,可是這強盜他怎麽會在客棧下手?而且在明知道有官府的人在的客棧下手,這怎麽也說不通啊。

“你以前見過這三人嗎?”柳守策問道立在那負手問道。

皓澈想了又想,搖搖頭:“沒見過。”他在家的時候大多也不出門,哪裏會跟人結仇?那就排除了是仇家來尋仇,為了證實自己的記憶沒有偏差,他還特地的給那些人畫了像,将畫像給左鄰右舍的人看,大家也都說沒見過此人。

“這三人到現在都未開口,只怕大人明日開堂也不好辦!”皓澈不免有些擔憂,這三人只怕是受雇于人,這上了堂那肯定要打草驚蛇了。

“本官思來想去,也只有來一個引蛇出洞了。”柳守策摸着他那不多的胡子,胸有成竹的道。

看着他的模樣,皓澈雖然不知道他有何打算,卻也安心了不少。

第二日一早,這堂下是擠滿了來自四裏八鄉村民,大家都要看看這欽差居然在客棧裏抓到了強盜,這可是奇事。

随着“威武”聲起,蘇知縣一拍驚堂木,整個堂下都安靜了下來,只有他自己開始滴汗,這不是欽差親自審嗎?怎麽還是他升堂?在天聖朝開國的時候,先祖就立下規矩,任何官員不得越位。就是說你是什麽職位就做什麽職位的事。

所以這升堂審案的還是蘇大人,而欽差只能是問案。

“堂下所跪何人?”“爾等可知罪?”這蘇知縣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可是堂下一點聲音也沒有外面的竊竊私語之聲倒開始響了。

蘇知縣早已大汗淋淋,習慣性的拍了下驚堂木,“啪“的一下,“給我安靜些”瞥了一眼旁邊的柳大人,見他眉頭微微一皺,已經再一次拿起的驚堂木便輕輕的落下了,不大不小的喊了一聲“肅靜”。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

“你們倆在前天晚上偷偷潛入暫住在客棧中的虞皓澈的房間,進行不軌的行為,本官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宗入室強盜案,在人證物證俱面前,還不老實交代。”

“不要以為不說話本官就拿你們沒辦法了,給我用……”蘇大人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一旁的咳嗽聲,忙停了下來,說道:“本官會讓你們心服口服,先傳人證。”

“堂下何人?”

“草民虞皓澈叩見大人。”

“你給本官說說當晚情形。”

皓澈一邊說着一邊不時的瞄着人群中,雖然柳守策說已經安排了人在人群中等待可疑人物的出現,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的好奇,今日審案他們也知道不會有什麽結果,如此大張旗鼓的動作,只是要告訴那幕後的人,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

按照柳守策的分析,這三人應該是來阻止他們在豐縣查案的,他們的目的可能是在柳守策,可是因為不清楚到底在哪間,而又見黃昏時分柳守策去了皓澈的屋子,便以為那是他的房間。而現在他們的任務失敗了,如果幕後的人也在這豐縣,那去聽案是極有可能的,甚至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即便被告否認,那也是可以入罪的。

“被告,如果你們還不開口,本官就要宣判原告所言屬實,判爾等死罪。”蘇知縣心裏可高興了,指着他們最好不要開口,這樣他輕輕松松的就算是過完堂了。

這幾個人還真沒有開口辯解什麽,只是低着頭跟着獄卒回牢房去了。

傍晚時分,獄卒給他們幾個送菜,說道:“快吃吧,有人給你們送吃的了。”放下食盒便要往外走。

“請問誰送的?”三個中一個年長的問道。

“這我就不管了,我只管拿錢辦事,你們吃不吃,不吃拉倒。”說着他就作勢要收起那個飯盒,那另外兩人急忙擋住他的手,笑着道:“吃的,我們吃的,麻煩官爺了。”

獄卒哼了一聲,站起來走了出去。

“大哥你怎麽了?”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哪裏不對啊,一定是他送來的……”

“噓,不想活了啊!先吃飽再說。”另一個人拿着一個雞腿塞進他的口中。

“這菜不錯。”“這酒也不錯。”兩人邊說邊吃,這年長的剛想動筷子,卻見兩人都不說話了,捂着肚子,不一會開始不停的将那食物吐出來,渾身抽筋,面如土色。

他吓得大叫起來,“獄卒,獄卒……”

獄卒慢悠悠的走進來:“吵什麽吵,老子在……”他一見到這一幕也吓的雙腿發軟,“這是怎麽回事?”連連叫道。

“捕頭捕頭,出事了!”一路叫着跑出去。

捕頭,大夫和柳守策還有皓澈一起到牢房的時候,那兩人已經不治而亡了,死因就是中毒,大夫查驗了一下,就是那飯菜中有毒。

“這飯菜哪裏來的?”柳守策生氣的問道。

姍姍而來的知縣和師爺面面相觑,見到這情形當場就懵在那裏了。

獄卒只得老實交代,他收了人家好處,就替人家帶了飯給人犯。以前也有這樣的,都是犯人的家屬怕人在獄中吃不好,這獄卒也沒想到這事會弄成這樣。

柳守策聽完後,就讓人将這人犯帶到了另外一間,人犯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特意說道:“給我留意着點,這人還沒死完呢!”他看了一眼人犯,見他渾身一哆嗦,就知道這效果是達到了。

第二天一早,柳守策就帶着皓澈去獄中看他,那個人顯然一夜沒睡好,雙眼布滿了血絲,重重的黑眼圈,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好多,這一夜看來将他折磨的夠嗆,他見到柳守策他們後,忙抓住柳守策的袍子說道:“大人,我說,我說,我叫阿大……”

原來他們是隔壁鎮上的幾個混混,平日裏也沒什麽事,一直在街上混混,也就是幾天前,一個人找到他們讓他們幹一票大的,說事成之後給他們一人一百兩銀子,這三人一聽這是眼睛都直了,沒二話就同意了,可是一聽說是要刺殺欽差又有些害怕了,可是那人就撂下一句狠話:“要麽你們全家死,要麽欽差死。”三人知道這已經沒的退路了,把心一橫也就幹了。

“現在我只求大人能保我和家人性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五歲孩兒。”說着他早已痛哭流涕。

“那你可知道那人是誰?”皓澈問道。

“我知道,可是我……”他看了下周圍。

柳守策明白他的意思,忙屏退左右,只餘下他和皓澈。

“當時我好奇他的來頭,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就跟蹤過他一回,要不是因為知道他是什麽人,我還真不敢做。”

“什麽人?”

只見阿大低聲說道:“是蘇家的人,我親眼看他進了那蘇府。”見兩人露出遲疑之色,這人大驚:“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險說出來的,你們不要不相信,真的我親眼見他進了蘇府的,而後一直就沒出來過,我敢斷定他肯定是蘇府的人。”

見欽差還在沉默,阿大突然叫了起來:“我就知道,這官官相護,這知縣原就是蘇家的人,我看你們也不敢拿人家怎麽樣,是不是?”

柳守策沉吟着說道:“蘇家……只怕這幕後另有黑手。”随後又看了一眼皓澈,才說道:“你放心,本官非怕是之輩,答應保你性命必定說到做到。”

阿大這才按下心來,對着柳守策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柳守策叫人将他送回了獄中。

“大人準備如何?”皓澈問道。

柳守策凝住的眉毛終于舒了開來,說道:“本官要去報信去了,你帶着人在豐縣的幾處要道給我埋伏好了,一定要将人給我抓住。”

皓澈不可思議的望着柳守策的背影,突然想明白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喃喃的道:“爹娘孩兒要為你們報仇了。”

人果然抓住了,原來他是蘇府顏氏那房的人,那晚他想跑,被皓澈帶的人在城門口逮住了。可是這人卻将罪名全部攬了下來,說是因為與那虞家結了私怨這才下了毒手,一把火将那虞家燒了,後來聽說虞家的兒子帶着欽差回來查案這才害怕起來,雇了人要将這活口殺了,沒想到人沒殺了,自己倒是栽進去了。

這人說的時候猶如行雲流水,不帶一絲驚恐,不帶一絲猶豫。可是卻讓人挑不出絲毫的錯處,蘇知縣此時七上八下,這到底怎麽回事,這蘇家也沒人來打招呼,這柳大人本也是蘇家親戚,那到底要怎麽判呢?蘇知縣不聽的望向柳守策,只見他蹙眉不語,他想了想把心一橫,就把案子判了:家丁陳良所犯之罪皆為死罪,判秋後問斬,那阿大在利益誘惑下要取人性命,現在雖未傷及人命,可是其動機不純,判他服刑2年,以儆效尤。

大家聽完後議論紛紛的,不一會也都散去了,唯有一個帶着草帽的婦人一直悄悄的躲在了那門口的石獅之後,她見皓澈跟在柳守策的身後從縣衙裏面出來,突然沖上前去拉住了他。

92.卷四 夢裏尋他千百度-第九十二章 哄搶

皓澈被突如其來的人猛的一拽,本能的喝了一聲,“誰。”旁邊的侍衛紛紛拔出了到。

那戴草帽的婦人忙松開了手,擡頭看向皓澈,“是我!”

皓澈定睛一看,“方伯母?”原來是元華的母親方氏,他來這豐縣幾日,到處打聽就是沒人見過他們母子,也不由的擔心是不是他們也給人暗害了,現在看到方氏也算松了一口氣。

皓澈見方氏有話要說的樣子,就将她領到了現居住的客棧,“伯母,元華哥呢?為何不見他?”

方氏大驚,那茶杯從手中滑下,摔倒在地。

皓澈見她如此失态,就知道事有蹊跷,忙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元華帶着若雪去京城找你們了,我在隔壁鎮上等了半個多月了,一點音訊都沒有,我每日擔驚受怕的,聽說有欽差來豐縣了,我就動了念頭來看看,順便打探下元華他們的消息。”方氏早已淚流滿面,“難道你沒有遇到他們?那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呀?元華……”說着更是抽泣的厲害。

皓澈一想這半月前他們書院封閉正考試,外人自然不得入內,他們沒有關系,自然進不去皇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去了蘇家。

思及此不由的問道:“元華哥會不會帶着若雪去蘇家了呢?”

“不會的,不會的。”方氏急忙擺手,見皓澈眼中滿是疑惑,方氏定了定神,将眼淚擦了擦,說道:“那日若雪跑來,天色已晚了,我們都已經歇下了……”方氏将那日若雪說的情形又複述了一遍,只是沒提到女兒蘇嫣的事,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知嫣兒好不好?想起女兒、兒子都不見了她是一陣心痛,眼淚不自覺的又湧了出來。

“伯母莫急,我這就回京去打聽。”皓澈一邊安慰她,一邊想,按着若雪說的,那些放火的人說是将軍的人,再加上這顏氏的随從陳良,那這件事定是那顏将軍所為,只是他為何要這樣做?一定是因為姐姐的緣故,他們可以如此大膽的殺人放火,那在宮裏會如何對付姐姐?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可藏在衣袖中的手卻因緊握着拳頭而關節泛白,洩露了他此時的憤怒。

“你要回京?”柳守策故作驚訝,其實他本不希望他跟着去雲州,正好他自己提出來了,就省的他費心了。

“是的,大人。我已經知道主犯是誰了,我要回京告禦狀!”皓澈說道。

柳守策一驚,“這可不是小事,你從何說起?”

皓澈道:“剛才大人所見的婦人是在學生家開設的客棧中的幫工方氏,她兒子元華救了我妹妹若雪,此時他二人應該就在京城,我妹妹親耳聽到那群黑衣人說,兇手就是……”

柳守策用手抵住他的嘴,對外張望了一下,道:“不要說,在沒有确鑿的證據以前不要輕易說出口。”

皓澈點點頭,“學生明白!學生想先行回京,我擔心舍妹他們會有危險,還望大人見諒。”

柳守策點頭,“事不宜遲,稍後,我會吩咐蘇知縣将人犯押解入京,你先帶着兩侍衛和方氏一并回京!回京後你即刻進宮求見淑妃娘娘,讓淑妃娘娘定奪。”

皓澈見他說的在理,應允了一聲,就急着去收拾行囊準備上路,根本沒看到柳守策眼中的那抹得意,事情遠比自己想的要順利,柳守策自然高興,下一步就是雲州。

皓澈帶着方氏向着京城進發。而柳守策在他出發之前早就命人快馬加鞭的先将信息傳回了宮中,以防萬一。

話說這木匠将做好的輪椅送到了軒轅承麟的別院裏。

“這就是夫人讓做的?”軒轅承麟看着送來的輪椅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夫人說這叫輪椅。”劉海戰戰兢兢的回答,心裏擔心着他是不是要挑刺而借機少給他的工錢,見他還在從上而下仔仔細細的看着輪椅,劉海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終于見他站了起來,推了推輪椅,說了一句“有意思!”字,劉海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了。

“賞!”軒轅承麟吐出了一個字,随後就推着輪椅向着後院走去。

筱若的腿上本是外傷,燒退下以後人就精神了許多。此時的她正躺在貴妃椅上,窗外春光迤逦,室內倍顯慵懶,百無聊賴之際,随手拿了一本唐詩在那看了起來。

軒轅承麟到了門口示意芽兒不要出聲,自己悄悄的走了進去,見她正盯着書發呆,不由的湊了過去,念了出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筱若聽到聲音忙将書本合上,轉過來正好對上他的如深潭的眸子,一片沉靜。

筱若的臉色登時變得酡紅,仿若塗了一層胭脂,日光下看去,越顯得嬌媚。

承麟微笑的繞到她的跟前收起她的書,道:“這煽情的就不該看,來看看你的輪椅。”

筱若橫了他一眼,沒做聲,看他推進來的輪椅,伸手摸了摸,不由的贊道:“做的還真不比我們那差!”

承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原住在豐縣那,怎麽會有這等東西?見她未有異樣,也就沒細問,筱若顧着看輪椅,絲毫沒發覺自己言語中的錯漏。

“我來試試!”說完,筱若就要起身。

承麟攔住道:“等等。”筱若有些不悅,卻見他伸手拿了件披風,疊了疊,墊在那輪椅上,“這樣坐着舒服些。”承麟說完回頭看向筱若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光影中顯得越發的溫暖,似要流入她的心中。

筱若的目光掠過承麟的五官,他在自己的印象中是威嚴的,霸氣的,可今日的他,卻令自己感到這般的溫柔。

筱若微微一怔,避開他的目光,坐在那輪椅上,承麟推着她在室內繞了幾圈。筱若起了興致剛想說出去轉轉,沒想到他倒是将輪椅停了下來,走到她前面,不由分說的将她抱了起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才穩定了一天就耐不住了?過兩天身體好了,本王再帶你出去。”話不重,那神情卻不容反駁。

筱若無奈,只得點頭。

“主子……!”雁北有些慌張的走了進來,喊了一句,忙又閉口不言。

承麟瞟了他一眼,對芽兒說道:“好好照顧夫人。”

芽兒答了一聲“是”,承麟早已跟着雁北出了房門。

“出了什麽事?”承麟知道雁北做事素來穩重,除非是出了大事,不然他不會如此。

“主子,外面的難民哄搶開來了!”雁北一直不明白主子怎麽會搭棚濟粥,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那他們在雲州精心布置的一切将毀于一旦不說,還會威脅到主子的性命。

“這又不是赈災第一天,怎會如此?”這讓承麟有些不解。

“因為之前官府開設的幾個提供粥的地方從今日開始不開了,我們這邊的人一下多出來了,可是我們毫無準備,這人多粥少,大家都怕吃不飽,一下子就鬧開了。”

“官府有沒有人來?”承麟遲疑了一下問道。

“沒有!”這官府來了人只怕這麻煩就大了。

“出去告訴他們,我們也只是跟他們一樣的百姓,這粥只有這麽多了。”承麟臉上掠過一絲寒意。

“是,屬下明白了。”雁北躬身答道,莫不是王爺打算讓雲州更亂?

“是不是還有事?”承麟見他不走便問道。

“屬下擔心主子安危,這欽差大人已經向着雲州來了。”

“案子查完了?”承麟挑眉道。

“那虞皓澈帶着方氏上京了!”

“你說這顏大将軍會任由他們宰割嗎?”承麟好似在笑,目光中卻是一片冰冷。

“屬下以為,顏康旭不日就将帶着兩國的和解協議回來了,這局勢會有逆轉。”雁北不敢擡頭,只覺得脊背上被寒光掃過。

“所以本王要送他們一個大禮,這欽差大人來了,總不能讓他太空吧!”

“是,屬下這就去!”

“等等!”雁北聽到他的聲音忙收住腳步:“今晚就離開這裏,說官府不讓救濟災民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不要太遠,找個幽靜點的地方就行。”

雁北知道王爺從來不介意住在何處,此次如此吩咐,心中已經猜出幾分來了。

一下午也不知怎麽過的,只是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芽兒見她醒來,忙說道:“夫人,廚房剛頓了燕窩粥,奴婢這就去取。”筱若擺擺手,這剛睡醒,也沒胃口。

一轉頭,正好看到芽兒整理好的衣物,有些奇怪:“為什麽收拾東西?”

芽兒道:“剛才管家過來說,老爺給夫人找了個靜養的地方,讓我收拾一下!”芽兒說完,才發現說錯了,在主人家面前哪裏有“我”一稱。

“奴婢該死,奴婢說錯了。”芽兒怕她生氣,忙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筱若說道:“快起來,你哪裏有錯了!”說着伸手虛扶了一把,“以後別說什麽奴婢不奴婢了,就說我,聽着還自在!”

“那不行的,管家在奴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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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