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化學 我開的又不是鴨店,你怕什麽?……
詹箬打開塑料袋,瞥了他一眼,“何必這麽不自信,已經猜到我想利用你了不是麽?否則也不會去問房東我跟她簽署租約的細節內容。”
她不否認自己是因為他在這裏才選擇了租這個房子。
見她已經知道自己跟房東的接觸,蘇缙機有些尴尬,“抱歉,我只是好奇。”
他的臉色并不輕松,畢竟她承認了。
“沒事,我一向羨慕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就可以發脾氣并且堅定拒絕的人。”
她把包子放上蒸架,開火,側身靠着廚臺看着他,眸色幽深,“蘇缙機,你的出身是我觊觎你的原因,也是你可以輕蔑且否決我的權力。”
“但我覺得,人跟人之間若有利益價值的交往,自然可以簽訂穩定的合同,這是對彼此利益的保障。這也是你的專業,你可以好好草拟。”
“我有求于你,你是占優勢的,不是嗎?”
蘇缙機俊眉深擰,瞧她的眼神似十分不贊同,哦,莫非這合同要崩?
“你這樣不行。”
果然麽?
詹箬正有些遺憾,看來熊達兩人的兄弟情不足以讓對方進自己的套子,換目标,還是繼續攻略?
突然,蘇缙機放下那些文件,“你不弄點喝的,只吃這些玉米包?”
他十分不贊同,後走進廚房,拉開冰箱上層,看了下,拿出剩餘的一些小青菜跟兩個雞蛋。
廚房不大,一時有些狹小,蘇缙機以為她會讓開,但她沒有,只是站在原地,靠着臺子,纖腰細腿,眉眼纖薄寡淡,但唇瓣嫣紅。
看他的眼神有些若有所思。
蘇缙機轉過臉,用另一個爐子開火,一邊說:“我給你弄點湯,你喜歡青菜還是紫菜?人跟人之間的合同不要随便定。”
男女間關系本來就很敏感,他跟她又不是實際的工作關系。
她是不是一點都沒概念?不怕人誤會?
詹箬卻先誤會了他,“我開的又不是鴨店,你怕什麽”
蘇缙機:“...”
我不是這意思。
他轉身想解釋,在擦肩接踵的些微接觸時,他的人高馬大讓空氣逼仄,他低頭往下便瞧見她依舊蒼白卻比一個月前健康許多的臉頰跟微翹的睫毛。
青絲縷縷勾伏肩鎖,斑駁剪影雪栖唇紅。
她似察覺到了,稍仰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聽說年輕男女在太近的距離對視五秒很容易産生微妙的荷爾蒙反應。
結果...
“你喜歡摸蛋?”她問了一句。
蘇缙機回神,看到鍋裏的水已經滾了,而他手裏的雞蛋被他握在手裏,俨然發燙。
——————
詹箬吃着包子喝着青菜蛋湯,耳根紅了的蘇缙機主動告辭,平複了下心情才進屋,但剛進屋,心裏就咯噔了一下。
熊達兩人正乖乖巧巧殷勤招待一個人。
“媽,你怎麽來了?”
“算着你手上的傷好了,不需要我伺候了,我這當媽的才好虛僞來看看,不然別人還以為咱們的母子情是塑料做的。”
這陰陽怪氣的,不愧是大法官。
“是我不好,由的你說,不過我本來就準備過幾天回去看你。”
“你們小夥子的過幾天永遠是過幾天,跟洗襪子似的,這套路我還能不知道?”
“...”
可別,阿姨,咱可都每天勤快洗襪子的。
熊達兩人一臉苦逼,看蘇缙機的眼神也分外同情。
蘇母也不是真來找茬的,就算找茬也絕對優雅高貴,絕不市井潑婦,所以在跟三人說話的時候,也觀察了三人的居住環境,不錯,還挺幹淨,在生活習慣這方面,兒子的龜毛挑剔還是值得信任的,打開冰箱...滿滿當當,很好。
“東西不少,一般你們吃幾天?可不能放太久,這些菜肉容易壞。”蘇母經驗老道說着,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可蘇缙機有口難言:媽,貌似你基本不下廚,都是家裏阿姨做飯,一下廚家裏的狗都躺平裝死了。
不過這話能說嗎?
絕對白發人打死黑發人再雇傭黑人擡棺。
熊達嘴快,直接回答說:“阿姨,這些我們就吃一天,不會壞的,畢竟四個人吃。”
不好!
呂元駒跟蘇缙機暗道不好,而呂元駒更是扯了下熊達的袖子,後者後知後覺,而蘇母職業素質多高啊,立即敏銳道:“四個?”
熊達反應過來了,立即道:“啊,四個,對,我胃口大啊,一個人頂倆呢。”
蘇母被逗樂了,畢竟他們家對大熊兩人很熟,“大小夥子就該多吃...改天你們來阿姨家住幾天,管讓你們吃飽,還是小馬你下廚?”
幾人閑談的氣氛轉好,蘇缙機也松了一口氣,直到...
“這地不錯,風景還行...”蘇母拉開推拉門,走到陽臺,目光一覽外面的風景,但突兀的,看到隔壁也看到了吃完飯換了家居服正站在陽臺上舒展四肢的詹箬。
詹箬察覺到了,偏頭瞧她。
四目相對。
在詹箬眼裏,眼前婦人樣貌看着很年輕,跟三十多似的,衣着簡單,卻很考究,俨然學院派知識分子,嚴謹保守,但也必定養尊處優。
不過她的實際年紀應該有四五十了,從眼神跟精神底蘊可以看出。
而在蘇母看來,她對詹箬并不下內在的判斷,只單純從外表來說,她只看到了對方穿着小吊帶跟高腰的短褲,伸展時小腹一截,長腿細腰,膚白似雪,略帶幾分不健康的病态,但無疑加重了她一身憂郁式的美感。
在偏頭看她的時候,目光靜谧且鎮定,并不脆弱。
詹箬已經猜到這人是蘇缙機的老媽,出于禮貌,她放下手,吊帶遮了腰肢,問候對方:“您好。”
她估摸着對方這樣的家庭,應該有點反感自己的打扮,估計隔壁三人要吃苦頭了。
詹箬也不太在意,只做好了被對方冷眼的準備。
結果蘇母回神,突然快步走近,扒着欄杆笑得老母親般熱情:“好好好,我很好,小姑娘幾歲啊?哪的人?在哪讀書?哎呀,跟我們家小機認識多久了?”
詹箬:“???”
你家小雞...是我認識的那只嗎?
蘇缙機三人好不容易送走老母親,不然怕她爬過欄杆直接過去給詹箬下聘。
蘇母上車前,拍着蘇缙機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難怪給你介紹多少伯伯叔叔家的妹妹都不喜歡呢,原來眼光這麽高,連女式拖鞋都備好了。”
真毒,早就看出來了還故作不知,難怪後面一直試探他們。
蘇缙機:“你別瞎說,誤會了,她只是鄰居,還是同校的同學,跟我們聊得來。”
詹箬一個月前那副樣子糟糕得可跟一般人審美無關,讓他老母親看到都得吓一跳。
但蘇缙機也不能說這種事,何況蘇母估計也不信一個月的時間會讓詹箬變化這麽大。
三人送蘇母上了車離開,熊達擦了下額頭的汗,問蘇缙機:“說實話,阿姨是不是擔心你跟我們搞基,咋這麽急切,我看詹箬都被吓到了。”
“不會,就算懷疑我的性取向,也絕對信任我的審美。”
“?艹!”
蘇缙機拿出手機跟詹箬發信息道歉。
過了一會得到回信。
“沒事。”
蘇缙機也不多說,問她什麽時候去學校報道?
可惜詹箬接下來沒再回。
蘇缙機把手機放進兜裏,思考片刻,把事情跟熊達兩人說了。
分成的事肯定跟他們無關,因為當初他們之間的合同就是游戲歸屬權屬于詹箬那邊,他們可以根據游戲銷售價格分到10%,分成是拆分到詹箬那邊跟九天的合作,一年內,九天負責運營,她的工作室負責游戲的後續開發跟維護。
不出所料,熊達兩人本來還處于暴富的茫然階段,但對此還是欣然接受的,“不過她什麽時候報道?還有兩個月就暑假了,不過過幾天也要運動會,現在好多人都知道她以前是被下套的,應該也沒什麽麻煩了。”
說是這麽說,他們也不确定詹箬什麽時候進校。
直到周一上課,下午沒課,但大多數學生都沒離校,反而熱鬧了整個學校,無他,T大主導的四校聯合春季運動會要開始了,現在本校好多學生在操場上各地訓練,其他學生要麽幫忙,要麽在演練後勤事務,計算機系是90%純度的和尚廟,這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跟女同學接觸的機會,一窩蜂湧出,連熊達都被人拖拽着拉到場上當苦力。
“欸,不用拉不用拉,我倆兄弟都要參賽,我肯定會去幫忙的啊。”
“放屁,大熊你個死胖子,每年運動會你所謂的幫忙都是看管零食是吧?每次都是我們瘦一圈,就你特麽吃胖了,給我搬器材去!”
熊達叫苦不疊,也只能趕鴨子上架,而蘇缙機跟呂元駒兩人已經在賽場上練起來了,但蘇缙機在練網球的時候,場外圍觀的一些學生不乏化學院的,她們聊起了一件事。
詹箬來報道了,剛進學校,但被梅副院長直接拉去了實驗室。
“好像不少學長學姐挺不滿的,她都一年沒來了。”
“對啊,不怕把實驗室炸了啊。”
“不怕,化學院三大觸手怪之一的藍厄在呢,他一向對詹箬沒什麽好感,上一次就勉為其難接受詹箬加入,這一次肯定不同意。”
——————
實驗室,實驗室裏多是大四的學生,也都是參加過許多競賽且有獎項傍身的存在,按照比例來算,他們有一大半沒參加過高考,用凡爾賽鼻祖小撒同學的話來說就是:“我跟你們不一樣,我保送的。”
在這樣的群體裏,詹箬當年貿然加入已起風波,何況如今再加入。
而再一算,一年多前的實驗項目還不如這一次的大,也難怪他們抗拒,這跟她是否被污蔑無關,實驗室看重的是能力,她能力不達标,就算她是聖母轉世也進不來。
詹箬十分理解,如果不是她對化學這一塊有需求,其實也沒必要挑戰這麽高難度的捷徑,不過梅院長給了機會,她沒道理拒絕。
梅院長是個老道的,半個小時前她讓這群學生自己提要求讓詹箬做實驗,檢驗她的理論以及動手能力,如果不合格就當她沒說過,如果合格就加個人,因為項目進程很趕,本就需要新人手。
藍厄是化學院的學生領袖人物之一,脾氣古怪,有時候連梅院長的面子也不給,這一次也一樣,所以直接從抽屜裏拿出一藥片扔到詹箬跟前桌子上。
“分解出鋁和鎂,測量她們的含量,然後提取,在我們去吃飯前完成。”
而後就不理詹箬了。
梅院長把人領到後就管自己忙去了,現在的詹箬一個人面對這群化學系大佬們的挑剔冷漠目光。
先挑剔,覺得她辦不到。
再冷漠,反正辦不到,讓她搞,等過會他們去吃飯了就讓她自己走人。
衆人管自己忙去,也就一個面相方正的大四學姐略帶了點對詹箬身世以及遭遇的同情,上來給她介紹了一些器械跟藥劑,方便她實驗。
T大化學系很強悍,在全國高校名列前三,實驗室裏面的設備自然是一流的,比肩真正的實驗室,裏面的設備齊全,足供一些高等實驗,不過好多儀器是很多化學系學生畢生都沒學到怎麽使用的,因它本就為尖端天才使用。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喊我,別亂動,不然很麻煩。”
方素雲是大姐姐性格,在天才雲集的實驗室裏面能力中上,但她的存在感很強,就是因為性格穩重,辦事靠譜,極少出錯。
詹箬道謝後就坐下來了。
這個小動作讓不少悄然觀察她的人更是暗暗翻白眼,各自交換眼神:等下不會炸起來吧?聽說她在一年前那個實驗項目裏面水平一般。
其實詹箬也知道原主的水平真的一般——對比這個實驗室裏面的其他人來說,畢竟不走競賽路子,也沒經過正統培訓,那麽,梅院長去年為什麽破例讓她加入呢?如今又在确定她的理論知識依舊後再次破例?
總有原因的。
半個小時後,飯點到了,衆人正準備離開,詹箬忽然喊了方素雲,“學姐。”
哦豁,尋求幫助了?讓人幫可不能算入考校結果裏面。
方素雲有些為難,但也堅定不給幫助,走過去正要表态...忽錯愕,“你完成了?”
詹箬把元素試劑管擺好,略颔首起身。
衆人面面相觑,那個藍厄終于纡尊降貴看來一眼,“成分報告。”
他明明看到詹箬只是面前分解出來,根本沒做其他操作。
詹箬也看了他一眼,拿了紙筆寫下...寫了,她放在藍厄的實驗臺上。
藍厄看了一眼,意外挑眉,“對了,挺厲害啊。”
是挺厲害的,在場的人都暗暗驚訝,但也覺得不對,她沒開始下面的操作啊。
詹箬:“沒,我手機百度抄的。”
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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