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暴雨 她的臉浸在水中,表情還十分驚恐……
藍厄神色一凜,銳利眼神如刀。
詹箬接着說:“化學實驗有固定的反應時間,以我的能力做不到高等分離的捷徑,按一般法子肯定會超時,還好學長給的是胃舒平的藥片,百度搜得到。”
莫說她做不到,這裏恐怕除了藍厄,其他人都做不到,這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考試。
雖然她說得很一本正經,但方素雲等人卻覺得十分奪筍。
“你這是作弊。”藍厄不耐且冷漠道。
詹箬略意外,略委婉道:“我以為是學長放水。”
衆人眼神古怪,齊齊看着藍厄,既不信,又疑惑,藍厄因此表情不好看,卻也懶得解釋,只道:“你怎麽知道這是胃舒平?”
他随便想的題目,那藥片後面也沒文字備注,她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她知道他們大學實驗室跟對方藥廠有些授權合作關系,進而推測?
突然,他意識到了答案在哪,恍然原來是他自己露了破綻,瞥過某一張桌子,他十分不爽,揮手趕人:“你走,明天來。”
“好。”
詹箬往外走,藍厄忽然又喊住了她。
“你跟阿度去操場幫忙。”
詹箬轉頭看他,沒應,氣氛一時尴尬,倒是方素雲主動出面打圓場,“這不是學校運動會嘛,咱們實驗室的也得出人,本來也沒什麽,可咱們這邊好多弱雞,體質跟其他學院的實在差不少,為了表示不掉咱校素質教育的平均水平,再怎麽樣後勤也得去幾個吧,以前我們實驗室的人都錯過了,現在好些人都快畢業了,學校那邊覺得咱們也得支陵起來,不能再弱雞了。”
詹箬:“弱雞做了後勤就能支陵起來?又不是嗑yao的美國隊長。”
方素雲:“...”
你是怎麽用這麽疲軟的調調說這麽杠精的話的?
突然有個寸頭的白面小男生阿度嘟囔一句:“可不能這麽說,咱是一塊磚,每一塊都用它該用的地方,這點素質還是有的,學妹,你這可不能推辭哦。”
之前他是老幺,都是他幹這活,現在可來了個更小的了。
詹箬:“我沒打算推辭,我是打算直接拒絕的。”
王度:“...”
衆人一時緘默,明明語氣挺軟的,但內容委實犀利。
見他們沒法應答,詹箬瞟了藍厄一眼,這人不樂意她加入,故意用實驗刁難,又用雜事來搪塞她的時間。
難道她會慣着他的臭脾氣?
還真會。
詹箬也沒等他們回應,一邊走向換衣間,其他人也準備換衣服離開去吃飯,但不大不小的換衣間,瞧着這人不緊不慢解着實驗服的扣子...不少人表情都異樣了。
詹箬跟阿度走後,他們才交談起來。
“其實留下也挺好的。”
“我看她水平還是有的,至少不拉跨。”
有個大四的學姐幽幽打量了這幾個四眼弱雞,道:“主要是長得好看?”
恩...也有這麽一點原因吧,哈哈。
主要是實驗生活太枯燥了,他們又長久脫離群體生活,天天對着黑眼圈不修邊幅的同類,多少有些傷眼睛
實驗室內,方素雲看了一圈,才發現藍厄桌子上有桂圓紅棗湯,邊上垃圾桶裏的外賣也都是養胃的。
判斷是胃藥,加上對實驗反應的觀察确定成分類型,再網上搜一下就能找到具體的數據。
于是她對藍厄說:“我現在知道梅老師為什麽選她了,這姑娘觀察力非同一般啊。”
桌子也沒寫名字,可這人剛來就認出藍厄所在,說明她也懂得判斷人的特質。
藍厄想起一年前見到的詹箬,當時就知道這人性子溫潤,敏銳之下也有很強的觀察跟學習能力,本身這是很适合做實驗的苗子,但有一點是他比較不好看的,那就是太膽小,太忍讓,心思重,當年遇到那件事,沒有掙紮就退了,這在他看來是弱者的表現,缺乏韌性,背後又有債主那些麻煩,短時間并不能給實驗室帶來有效的作用,而長時間培養又浪費他的時間,拖慢實驗室的進度。
所以他并不贊成她加入。
這次也一樣。
不過她也算過關,哪怕有他自己露出的破綻,也只能這樣挂着她了,反正不讓她插手實驗就好,等他找到更合适的就換人,這樣也不打梅老師的臉。
藍厄顧自盤算好,就對方素雲表态了,後者雖然可惜,但也沒說什麽,畢竟某些層面上,詹箬的确非必要加入。
藍厄這人又實在挑剔,不怪她不入眼。
他們卻不知道此刻的詹箬一點也不遺憾,她的目的本也不是這個實驗項目,她只是想挂了實驗室名好融入化學院跟梅院長那個圈子而已。
有系統在,她的智商只會越來越高,在原主本就有化學系基礎的條件下,她得無限發揮它的作用。
她原本的能力在于網絡技術,但在未來的經濟發展中,國外不好說,但國內絕對還得偏重各種化工業,網絡科技的發展紅利勢必受時代局勢所限,只有真正的實體經濟才是一個國家的根基。
用網絡游戲這一塊賺快錢,投入到實體工業中,快速孵化出屬于她的根基,這是她原本的策略,T大的平臺是她可以抓住的跳板。
至于性格軟化,不是為了不在化學院這些對原主有些了解的人面前掉馬,而是給愛護她的梅院長面子,不好跟人起沖突。
原主也不是沒人厚待的,在雪中得了多少炭,總得十倍還過去才好。
——————
這個時節,五點多了天還是亮堂的,操場十分熱鬧,但也有不少人準備再練一會就去吃飯了,有人來約熊達跟呂元駒。
“嘿,把蘇缙機也喊上呗。”
本來熊達兩人也沒打算落下他,可見這幾個同學壞笑,頓時察覺過來,“艹,你們又被其他系的女生賄賂了啊,這可不行,大一那會就被你們坑過。”
當時蘇缙機還年輕,被第一個女生要求加微信的時候,礙于女生面子,他答應了,結果後面的反都不好拒絕,一晚上加了二十多個,結果一天到晚嘀嘀嘀信息飙起來,不回就對外說他高冷沒有紳士風度...搞得蘇缙機後面不勝其擾,還是熊達兩人後面故意對外說蘇缙機家裏給他安排了一個未婚妻,這才退了九成,剩下一成的說不介意,願意為愛當三。
現在還有歷史遺留問題呢。
計算機幾個倒也聽說過,聞言讪讪,訴苦道:“別啊,大熊,咱計算機系的脫單不容易,沒有外援簡直太難了,你自己也單了三年,心裏就沒點數?”
“女朋友有啥好啊,游戲跟電視劇不香嗎?反正這事算了,我不跟你們吃,我們自己吃。”
“別啊。”
一群人拉拉扯扯到網球場那邊,忽然撞上了另一夥人。
是外語學院的。
運動場入口那邊王度跟詹箬正走進來,一個抱着墊子,一個則背着個大大的網球袋,兩人都慢吞吞的,彼此間也都沒說話。
王度已經認定詹箬過幾天就得離開實驗室,加上差了一個學級,固然長得漂亮,但對于平常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其餘時間都貢獻給學業的他們而言,她就像是奢華但不實用的施華洛世奇水晶一樣,實在沒有深入結交的必要。
不過倒是看見前面一夥人似乎起了沖突。
詹箬也看到了,胖乎乎的熊達跟花枝招展的謝琳,十之八九是因為她的事起的沖突。
阿,第二次了?
詹箬沒說什麽,也沒有過去的意思,只是拿起手機,從相冊裏面找到一些圖片發給了校內管理層,還附加了一句話:鑒于因我跟沈家引起的網絡輿論,實在不希望這樣的證據流落到其他媒體的手中進而大肆渲染我校學生道德建設的問題,建議學校盡快先下手為強,搶占主動權。
然後也沒理會那邊回應,切掉了屏幕,顧自去了網球場那邊。
另一邊,校內高層人員收到信息,看到這些聊天記錄,認出是謝琳跟債主的對話,甚至夾雜了另一個人——那個大四已經在外實習的學長。
高層的表情不太好看,但本也有息事寧人的意思,這是十之八九管理人員的通病,喜歡大事化小和稀泥,但他一看到發信人是詹箬,又看到她的那句話。
神特麽的先下手為強,這是威脅嗎?
很顯然——是!
她上過一次熱搜,跟沈家捆綁了流量熱度,如果把這些發出去或給媒體搞事。
這位高層頭疼中下了決斷。
熊達的确被謝琳氣得夠嗆,什麽叫他們幾個男的陪詹箬去醫院檢查?
去你麻痹!
但因為謝琳後面有不少學校的富家子弟,氣勢洶洶,顯得他們孤立無援,就在此時,學校廣播了:請外語系01班學生謝琳馬上來教務處辦公室!馬上!
謝琳:“?”
是我在學校運動會上擔任運動寶貝的申請通過了?學校終于認可了我的校花資質!
謝琳在隐約的激動中興沖沖離開了。
看她走了,熊達他們也懶得搭理這些富家子弟,離開後看到了另一邊走前面的詹箬兩人,熊達說:“你不是剛複學,咋讓你當苦力啊,我來吧。”
他身後去拿網球袋,詹箬看了他一眼,手松了,網球袋的袋子就落在了熊達手裏,後者一甩手背在背上,“網球袋,去網球場啊?奧,二雞也剛好在那邊呢,不過前天問你啥時候回校,你也不說,今天怎麽這麽突然?”
“複學又不是下葬,還需要挑日子?”
“...”
邊上的呂元駒笑了笑,主動幫王度提墊子,後者對此分外感謝,誇他仁義,呂元駒笑而不語。
化學實驗室那邊的人讓身體不太好的詹箬來打雜,脾氣那麽差的詹箬竟也應了,可能是想留在實驗室,那麽,即便實驗室的人不地道,他也不介意幫忙讨點人情,好緩和下詹箬跟這些人的關系。
但王度後來還想找詹箬收拾墊子,結果沒看到人,找到了熊達他們問才知道這人老早走了。
giao!我覺得她明天就得離開實驗室。
就在此時,學校出了一個廣播。
謝琳,她被留校察看了,理由是串通校外之人設計并污蔑校內同學,差點釀成重大事故,并對學校聲譽造成傷害。
留校察看啊,距離退學也就一步了吧。
王度:“???”
操場上揮汗如雨的一些人:“!!!”
本來撒謊污蔑室友不算啥大事,但主要當時造成的輿論效果太強,估計也是想增加對原主的創傷,謝琳在沈家人的示意下擴大了影響面積,上升到了讓學校差點開除原主的層次,但這麽一來就跟乾坤大挪移一樣,以前打出去多少,現在返回來的就是多少。
——————
當夜,詹箬完成了編程工作後,拿了從圖書館借來的一堆化學書看,智力提升的最直觀表現就是記憶力。
現在的她距離過目不忘還有一些差距,但記憶力的确達到了讓常人覺得牛逼的程度,閱讀速度也比從前的她快了十多倍。
所以說就算高智商的人不幹正事,卻銀行搶劫也比一般人容易成功。
一頁一頁帶着書香的頁面被她翻過,知識也被她不斷沉澱,偶爾,她能看到這些書裏面夾帶一些書簽,是以前一些閱讀者留下的心得。
看了幾本,書簽最多的筆跡似曾相識,好像在實驗室看過。
藍厄。
就在詹箬看書的時候,前往海市的一列動車中,一對夫妻面容枯槁,好像遭受了重大打擊,那個婦女更是紅腫着眼,雙手緊緊握着手機,手機屏幕上還是一個小女孩的照片,她看着窗外,看着不斷疾馳而過的風景,但瞳孔一直沒有焦距,直到她突然轉頭問一直寡言的丈夫。
“林家那邊真的能幫忙?”
丈夫嘴唇微微顫,最終無法保證。
幫忙嗎?
就算是林家,能幫忙找到被拐走的女兒嗎?他們能嗎?
而且他只是那邊的遠房親戚。
“如果他們不幫忙,我還有其他辦法。”丈夫沉聲說。
同一時間,距離海市邊界線一百公裏的鄰市地界...現在正是晚上九點,下着小雨,一輛貨車行駛離開,但十幾米開外的荒僻田埂裏,一個衣着狼狽的女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蒼白的膚色在昏暗的雨夜裏顯得那麽醒目。
死,死了?
屍體該怎麽處理?
邊上的男子在暴怒後一下子冷靜下來,忽看到了不遠處水流湍急的河渠,河渠水流滾滾流出,寬度也足夠,可以容納一個纖細的女子,于是他急忙扛起了她。
天上的雨水漸漸變大,從小雨變成暴雨。
暴雨中,一個黑影扛着一個人,走到了河渠邊,用力把她扔進了河渠裏,河渠深度不夠,他就把她的腦袋往水裏按了按,又把她的身體用力推了一把,湍急的渾濁水流才推着她不斷沖出去,應該很快就能入河段。
男子抹了一把濕透的臉,也沒多看,立刻騎上摩托車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條河渠的水量的确可以把一具屍體送遠,但在這片田地常有農夫勞作,他們把一些田埂的雜草等物勾到了河渠裏,常年累積,在河渠口跟下方河段之間的關卡也就是一個大水泥管前面堆砌了一些雜草。
她被水流推送的時候,被這些雜草纏住,進入水泥管的時候,拖拽着一些雜草的身體卡住了,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她的臉浸在水中,表情還十分驚恐。
轟!天上打雷了,雷光照亮這個世界。
水裏,她的鼻子裏還隐隐冒出了一兩個細弱的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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