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地下宮殿
聞言, 亓硯卿轉眸看向楚仇光。
只見此刻,楚仇光與顧見微站的非常近,看起樣子應當是舊識。
也是, 若不是故交的話,那顧見微也不可能拉着這楚仇光一路逃命。
顧見微這才說道:“這位是我的義父,若不是他老人家的話,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着,顧見微轉身看向楚仇光道:“義父,這兩位乃是我的故友,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
此話一出, 亓硯卿與楚仇光對視一眼, 都未開口。
這一路上他們兩人互相算計, 互相陷害,結果,卻不想竟是如此。
半晌,楚仇光先開口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麽?在它靠近我時, 我感覺渾身血脈都在翻騰。”
“那圓球是水靈放出來的小毒物。”提起此事,顧見微臉色有些不好道, “那水靈便是十大毒物排名第五的毒物。這裏原先的守護獸乃是金沙羽惑,但是,在那水靈進入此地之後, 就直接将此地占據了。”
聽到此話, 亓硯卿神情有些微妙。
這十大毒物,他在這毒沙王的寶藏當中竟然能遇到兩個?
顧見微嘆了口氣道:“那水靈的修為極為強悍, 別說是他, 就連他放出的小毒物我都不是其對手。但好在我發現那九曲花的粉末可以震退那些小毒物, 這段時日便是靠着這個活下來的。”
聞言, 楚仇光雙眼微眯道:“你身上可還有那九曲花的粉末?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水靈。”
聽到這話,顧見微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遞給楚仇光道:“義父,我只知曉這九曲花的粉末對小毒物有用,但并不知道它是否對水靈有用。”
楚仇光颔首,随即直接朝着洞穴之外走去,在路過亓硯卿之時,還回眸看了亓硯卿一眼。
直到楚仇光遠去之後,顧見微才說道:“星瑾,你與我義父如何相識的?”
聞言,亓硯卿看着自己手腕消失的紅色镯子,随即擡眸看向顧見微道:“只是有緣罷了。”
他自然不能将自己行騙的事情言明。
“那的确是有緣。”顧見微不疑有他,繼續道,“在這處秘境當真是讓人惱怒,有那水靈在,我根本無法拿到寶藏,而且,又無法離開此處。”
聽到這話,亓硯卿雙眸微沉。
若不是因為他遇到白钰的話,他也不可能知曉放棄寶藏的辦法。
“你們兩人這些年過的倒是不錯。”顧見微看着亓硯卿與雲龛道。
當初他與這兩人相識之時,這兩人的修為都在他之下。
數年不見,這星瑾已是元嬰,而那印子泠的修為則是高深莫測。
聽到此話,亓硯卿微微颔首。
的确,這多年過去,再遇故友,總是不同的。
“見微兄,這些年如何?可尋到黃閑了?”亓硯卿看向顧見微道。
那顧見微與黃閑關系甚好,既然這顧見微選擇進入名古戰場,那黃閑應當也跟随進入了才是。
提及此事,顧見微臉色有些不好,随即說道:“這名古戰場皆是黃沙彌漫,想要尋到一個人何其之難,不過,進入這名古戰場不過百年,總歸有再見的一日的。”
亓硯卿聽到這話,轉眸看向一旁的雲龛。
在名古戰場這種地方,能與心意相通之人一同度過當真是不易。
見此,雲龛伸手抓住亓硯卿的手。
正在這時,就聽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三人同時轉眸看向外面。
顧見微猛地站起身道:“應當是義父,那水靈的實力強悍,義父若是貿然行動的話,怕是讨不到好處。”
眼見那顧見微就要出去,亓硯卿伸手将顧見微攔住道:“你将你身上的九曲花粉末給了你義父,你如今出去與送死有何不同?”
“可……”
“見微兄莫急。”亓硯卿将懷中的奇沙舉了起來道,“那小毒物很是畏懼這奇沙,所以,我代你出去探探情況。”
顧見微眉頭緊皺道:“星瑾,此事不可。”
雖說星瑾懷中這奇沙對小毒物的确有震懾作用,但是,若是與那水靈對上,那小毒物便是成千上萬,僅是憑着這一只奇沙絕對護不住的。
亓硯卿自是看出這顧見微是在擔憂他,于是輕笑一聲道:“見微兄,我自有辦法,你就在此處等我。”
聽到這話,顧見微也不好在說什麽。
他知道自己現在出去幫不上什麽忙,也知道星瑾這般說,那定是有辦法。
但是,如此麻煩星瑾,當真難為情。
亓硯卿見此,伸手拍了拍顧見微的肩膀直接轉身出去。
而在他起身之時,雲龛同樣起身,跟随在亓硯卿身後。
見此,顧見微輕吐了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
這兩位能走到這種地步,自然是有他們的辦法的,所以,他現在還是相信這兩位吧!
與此同時,洞穴之外,亓硯卿擡眸看向一處道:“我能覺察出那處的毒氣很重,那水靈應當是在那處。”
“你想要見那水靈?”雲龛道。
“是,我想要見那水靈。”亓硯卿擡眸看向雲龛,眸中皆是堅定。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應當去見那水靈。
“那就去,有我在。”雲龛并未遲疑,直接說道。
聽到此話,亓硯卿不禁笑了笑。
雖說,他這一路上遇到的靈植多數都對他極好,但是,他也知曉靈植之間的關系一般。
很多時候,靈植之間的關系更是互相吞噬。
所以,就連他自己都不确定,他貿然去見那水靈會是什麽下場。
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若是此行不去的話,日後定是要後悔的。
此行兇險,雲龛願意陪他,他自然是欣喜的。
“硯卿,走吧!”
聽到這話,亓硯卿牽住雲龛的手,一同朝着那方位走去。
許是因為楚仇光将所有小毒物全部吸引去了,他們這一路上幾乎是一個小毒物都沒有遇到。
待到亓硯卿趕到自己所感應之地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只見在他山谷當中有一棵高達百丈的古樹,在那古樹之上則是攀着許多的藤蔓。
而那藤蔓之上則是長着許多奇怪的花苞,而那花苞當中便是他們看到的那些小毒物。
這藤身難道就是水靈?
正在這時,就見一個粉色的小毒物慢悠悠地飄到了他們的面前。
那小毒物飄到他面前之後,就聽到一個少年的聲音從中傳了過來:“星天菇,我知道你過來了,你快些下來吧!”
聽到這話,亓硯卿眨了眨眼睛,看向那粉色的小毒物。
小毒物見亓硯卿看它,直接湊到亓硯卿的手邊蹭了蹭。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将小毒物捧在手中道:“你想要做什麽?”
聽到這話,小毒物直接在亓硯卿手掌心跳了跳。
而在小毒物跳動之時,就見更多的小毒物朝着他們飄了過來,在飄到他面前之後,那些小毒物直接聚在一起。
“它好像是想要我們上去?”亓硯卿看向一旁的雲龛。
随後,直接拉着雲龛的手,一起踩到那些小毒物身上。
這修士到了元嬰境界便可踏空而行,他們本可直接走到那山谷之下,但見小毒物如此,他們自然不好辜負小毒物的好意。
那些小毒物将他們送到山谷下的那棵古樹面前後,就直接散開。
見此,亓硯卿擡眸看向那棵古樹。
他所感受到的毒氣便是從這古樹身上傳來的。
正在這時,亓硯卿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他猛地轉過身,只見他的身後站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那少年穿着一身粉綠色的長袍,看上去格外耀眼。
而更耀眼的是,少年一頭墨藍色的拖地長發,以及一紅一綠的桃花眼。
見此,亓硯卿眨了眨眼睛。
他覺得收回說零央看上去就不像是修士的話,送給眼前這位更合适。
他們靈植之間能感應到彼此的存在,但是,一般正常的修士是感覺不到的。
所以,他們大多的靈植行走修仙界,還是會以正常修士狀态出現的。
但是,在其中也有極少數的靈植很是任性,行走在修真界,總是一副恨不得告知所有人自己就是靈植的樣子。
那少年上下打量了亓硯卿一眼,随即說道:“星天,你混得也不怎麽樣啊!怎麽就淪落到與修士結契的地步了?”
聞言,亓硯卿嘴角不禁抽了抽道:“我們結契自然是因為我們……”
“好了,不用說了,肯定是因為這修士蠱惑你!”
“并不是,我們是……”
“他肯定是在你一出世就将你待在身邊了!”少年義正辭嚴道,“要不然,我們靈植一族怎麽可能和修士混在一起!”
聽到這話,亓硯卿的神情一時間有些古怪。
他這少年的話有些奇怪,但事實好像又的确如此。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是什麽?”
“星瑾。”
“你喚我瑤生就可以了。”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瑤生話鋒一轉道:“身為一個靈植,還是少于修士在一起為妙。”
“我們已經并魂了。”
“你別怕,我有辦法将并魂毀掉。”瑤生湊到亓硯卿面前道,“那些修士心機最是深沉,你不可輕易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聞言,亓硯卿嘴角不禁抽了抽,随即轉眸看向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雲龛。
這瑤生性子還當真是潇灑不羁,這就算是說他人壞話,也要背着別人吧!
這就直接當着人家的面說?
眼見那瑤生還要繼續說下去,亓硯卿連忙說道:“我此行而來是為了那毒沙王的寶藏。”
“為了那東西?”瑤生一揮手,将一個玉匣甩到亓硯卿懷中道,“你要是想要的話,給你就是了。”
這瑤生的動作實在幹脆,亓硯卿倒是愣了一下道:“我聽他人說,你并不是此處的守護者?”
若是這瑤生不是毒沙王寶藏的守護者的話,那麽瑤生應當也是為了毒沙王的寶藏來的,那為何要這麽輕易給他?
瑤生倒是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說道:“我先前得罪了久璃,他要弄死我,我就躲到名古戰場了。結果我前腳剛跑進名古戰場,那久璃後腳就追過來了,要不是我跑得快的話,我早就死在那久璃手中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沉默片刻。
他向來都是聽老師得罪人,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得罪老師的。
許是因為亓硯卿目光并未遮掩,那瑤生哼了一聲道:“那久璃追着我滿名古戰場揍,我別無它法就只能躲到了毒沙王的寶藏當中了,在這裏占地為王總比被他出去揍強。”
要是這麽說的話,的确有道理。
只有拿着毒沙王的寶藏離開這個秘境之後,這秘境中的妖獸才可離開這毒沙王的寶藏。
若是拿着寶藏一起不出去的話,那就會一直留在這裏。
思緒至此,亓硯卿忽然想起一件事道:“那你将這寶藏交予我……”
“我剛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和久璃有關系。”瑤生理直氣壯道,“你修了他的功法,應該是他的弟子吧,我這都幫了你,他要是再揍我就說不過去了吧!”
聞言,亓硯卿輕抿了一下嘴唇。
老師雖然對他極好,但是,他的面子好似沒有這麽大。
想到這裏,亓硯卿咳嗽一聲道:“你到底如何得罪老師了?”
提及此事,瑤生一臉委屈道:“先前他還是合體境時,青提一直追着他,我以為那青提喜歡他,就給青提報了幾次他的位置。這後來久璃修至金仙之後,閑着沒事就揍青提一頓,有一次那青提被揍的直接把我報點的事情說出來了,然後,久璃就來揍我的。”
說到這裏,瑤生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又怪不得我,那青提日日追着他跑,我只是想,萬一他們兩人要是互生愛慕之心呢!”
話音落下之時,亓硯卿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瑤生的揍是真該啊!
這要是換到他的身上,就是青纣一直追着他跑,他這好不容易逃過了,結果,零央将他的位置報給青纣了。
這就算是換了他,也定是要生氣的。
“算了,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那久璃應該不記得了。”瑤生哼了一聲道,“再說,我又幫了他的弟子,他要是在和我生氣,我就喊風司一起揍他。”
亓硯卿咳嗽了兩聲道:“你可曾見到一個修士?”
他與這瑤生聊上這麽長時間,他都要忘了自己是為了那楚仇光而來的。
他若是再不回去,那顧見微怕是都要追出來了。
“你說那修士啊!”瑤生拍了拍手,就見幾根藤蔓伸了出來,而在那藤蔓當中捆着的人正是陷入昏厥當中楚仇光。
只不過,此時的楚仇光臉色極為難看。
“星瑾,你給他喂了一滴血啊!”瑤生饒有興趣地走到楚仇光身旁道,“本身我只高他一成修為,但因為有你血的加成,我直接将那毒誘發了,他此刻應當是陷入幻境當中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長眉一挑道:“可會影響其性命?”
“若是我不下毒手的,不會影響。”瑤生眨了眨眼睛道,“他大約是要做一段時間的噩夢了,而且還無法掙脫。”
此話一出,亓硯卿輕哼一聲,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救了。
雖說他與顧見微是友人,但是,這楚仇光要害雲龛的仇,他還沒有報呢!
見亓硯卿如此,瑤生雙眼微眯了一下,這星天菇有意思,亦正亦邪的。
亓硯卿見瑤生盯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道:“瑤生,那兩面蠱已經出世了,而且,我在進入這名古戰場前,我們已經找到魂殿所在了。”
此話一出,瑤生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道:“你說什麽?”
亓硯卿又将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們靈植一族本就與那兩面蠱有仇,之前遇到零央之時,零央的修為只比他高上一些,在這些事情上面也是別無它法。
但是,這瑤生卻至少為化神境。
所以,這件事還是要告知瑤生。
畢竟,他們這邊人越多對他們越是有利。
瑤生在聽清楚亓硯卿的話後,沒忍住罵了幾句街:“這該死的兩面蠱,好不容易過幾年好日子又出來攪局,他怎麽還不死呢!”
話音落下,瑤生深吸了一口氣擡眸看向亓硯卿道:“既然如此,我便返回萬靈大世界了,你應當是以令牌的方式進入名古戰場的,你這些時日抓緊時間修行。”
見瑤生神情嚴肅,亓硯卿颔首道:“我明白,我到這名古戰場就是為了修行而來。”
“希望我們再見面之時,你的修為會更強悍。”瑤生伸手拍了拍亓硯卿的肩膀道,“這是我們九族的使命,更是百族的宿命,逃不掉的。”
說着,瑤生輕笑一聲道:“你到這名古戰場,應當也看到這名古戰場黃沙彌漫的樣子了。”
亓硯卿道:“是。”
“在兩面蠱未進入此地之時,這裏也是鳥語花香。”瑤生冷哼一聲道,“那兩面蠱是個禍害,你尚且年幼,那兩面蠱還會繼續蠱惑你,凡是他說的話,你全部都不要信。”
他本身就與那兩面蠱交過手了,兩面蠱所說之話他自是不信的。
但是,瑤生說起這個,亓硯卿忽然想起零央,于是說道:“瑤生,我在毒沙王的寶藏當中遇見了零央,零央是清翠一族的,他出世之後便一直待在這毒沙王的寶藏當中。”
“我知曉你的意思了。”瑤生輕輕揮了揮手,古樹以及之上的藤蔓全部消失,“我在離開之時會将那零央帶走的。”
說罷,瑤生回眸看了亓硯卿一眼道:“萬事小心。”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瑤生身影直接消失。
見此,亓硯卿心頭不禁一緊。
他這些年一直在名古戰場當中不斷闖蕩,若不是遇見這瑤生,連他自己都險些要忘記外面還有兩面蠱和紅煞仙姑在等着他了。
正在這時,亓硯卿只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并不動作,任由雲龛将他抱在懷中。
亓硯卿轉身抱着雲龛,随後說道:“雲龛,我們會戰勝魂殿與兩面蠱的。”
他們會戰勝的,就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會的。”雲龛道。
聽到這話,亓硯卿輕笑了一聲。
雖是雲龛的語氣很是平淡,但是,他從中聽出了雲龛的決心。
半晌,亓硯卿松開雲龛,從星悟當中取出一個玉匣,又将抱着幼狼的兔子召喚了出來。
“兔子,玉匣。”
兔子點了點頭,變為原形将他肚子中的玉匣吐了出來。
見此,亓硯卿轉眸看向雲龛道:“如今這三個玉匣已經集齊,要如何才能聚成離開的鑰匙?”
當時,雲龛來救他,應當就是用了這鑰匙來鎖定他的位置。
雲龛道:“将你的精血滴在三個玉匣之上。”
聞言,亓硯卿擠出三滴精血滴在玉匣之上,随即,便見三個玉匣之上皆是冒出一團白光。
伴随着那三團白光聚在一起,一把模樣有些古樸的鑰匙浮在空中。
見此,亓硯卿握住那把鑰匙。
在他握住鑰匙的瞬間,腦海中瞬間出現一串字。
“毒沙之鑰,一共有兩種用法。
将真氣注入進去,就可打開離開之門。
将神識注入進去,就可打開與你親切之人所在秘境的門。
但是,此鑰匙只能在你奪得所在秘境的寶藏才可使用。”
見此,亓硯卿将鑰匙與玉匣一同放入星悟當中。
随即擡眸看向雲龛道:“有了這鑰匙,倒是可以無懼了。”
有了這毒沙之鑰,他們想要離開這毒沙王的寶藏就可以直接離開。
若是不想離開,倒是可以繼續去尋其他的寶藏。
“嗷嗷嗷”
正在亓硯卿看向雲龛之時,耳畔忽然傳來一聲慘叫聲。
他轉眸看去,只見兔子将幼狼放在一邊,現在正在踹那奇沙。
那奇沙不是兔子的對手,被揍得不斷發出慘叫聲。
見此,亓硯卿有些不忍心道:“兔子,他……”
聽到這話,兔子猛地擡起頭,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道:“主人,我幫你養小狼,這怪物就想代替我的位置。”
聞言,亓硯卿緩緩轉過頭,不去看奇沙。
應當是這些時日奇沙一直與他待在一起,身上便沾染了他的氣息。
兔子這段時日一直在照顧幼狼,自然沒有留意到,這如今留意到,這奇沙自然少不了一頓毒打。
只不過不知為何,他會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約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亓硯卿聽着身後的慘叫聲弱了下去,這才轉身道:“好了,兔子。”
聽到這話,兔子化為人形一臉委屈巴巴地将一旁的幼狼抱起來道:“那主人我就回去照顧幼狼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聞言,亓硯卿只覺更是心虛了,直接揮手将兔子收了回去,這才低頭看向那奇沙。
只見那奇沙的頭頂之上被敲出一圈包,看上去就很是疼。
見兔子已經走了,奇沙直接撲倒亓硯卿的懷中,發出一種很是委屈的叫聲。
亓硯卿只得伸手拍了拍奇沙的後背。
好在這奇沙就只是頭頂起了一圈包,但是,并未傷其筋骨。
正在這時,就聽到一陣破空聲。
轉身看去,只見來人正是顧見微。
顧見微落地的瞬間,直接奔着楚仇光所在位置撲去,在查看完楚仇光的狀态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義父的情況好生奇怪。
這體內的真氣到處游走,分明是走火入魔之象,但是,卻又并未走火入魔。
見此,亓硯卿上前一步道:“見微兄,你莫要焦急,前輩并未出事。”
顧見微擡眸看向亓硯卿道:“那這是何因?”
“那水靈前輩與前輩不對付,給前輩下了一個毒,但是,水靈前輩說這種毒并不致命,過段時間便可痊愈。”亓硯卿并未提及自己道。
顧見微深吸了一口氣,背起倒在地上的楚仇光道:“那寶藏你們應當已經拿到手中了,那我們就此別過,我先行離開一步,黃閑還在這秘境當中,我不能就這麽離去。”
聽到這話,亓硯卿微微颔首。
這寶藏在他手中,若是他先行離開的話,這個秘境便直接會從毒沙王的寶藏當中脫離。
那還未出去的顧見微與楚仇光,也會連同秘境一起離開毒沙王的寶藏。
若是黃閑不在的話,這顧見微應當會帶着楚仇光一起離開,但是,黃閑還在,這顧見微自然不會這麽離去。
在顧見微遠去之後,亓硯卿才轉眸看向雲龛道:“雲龛,我們可要繼續?”
聞言,雲龛垂眸看向亓硯卿道:“可。”
聽到這話,亓硯卿笑了笑。
雲龛的想法與他相同,這毒沙王的寶藏的考驗雖然亂七八糟的,但是,也的确是磨煉的好地方。
在陰暗的地下宮殿當中,就見無數白袍女屍被懸挂在殿上,而在女屍的
那棺椁的四個角上分別挂着一個銅鈴。
見此,亓硯卿瞳孔地震,轉眸看向一旁的雲龛。
當時,在顧見微和楚仇光離開之後,他與雲龛便進入了樹洞當中,等在睜開眼時,就已經到了這地下宮殿當中。
正在此時,一陣陰風吹來。
亓硯卿汗毛瞬間炸了起來。
他踏入修行之道已久本來不該畏懼這些,奈何,他小時候家裏窮,爺爺病逝之後便葬在了墳堆當中。
他當時還未去天緣山之時,去看爺爺,就要跨過無數的墳墓。
有一日夜裏去看爺爺,就感覺有人不斷在他耳邊吹冷風,他被吓得直接跑回家中,夜間還起了高燒。
雖說,現在想起,應當就是小鬼問路。
但是,這種下意識的反應,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
正在這時,就聽宮殿當中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
亓硯卿瞳孔地震,看向宮殿。
他在進入這宮殿之時,就以神識掃過這宮殿了,他并未在這宮殿當中發現任何生靈。
這咔嚓聲又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還不等他弄清楚那咔嚓聲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就又聽到一陣刺耳的刺啦聲。
這刺啦聲應當是用指甲撓東西的聲音。
思緒至此,亓硯卿猛地轉頭看向那棺椁。
正在這時,那刺啦聲再次從棺椁當中傳來。
“這棺椁裏面有東西?”亓硯卿有些疑惑道,“但是,我并未感受到生機,也并未感受到真氣波動,難道是傀儡?”
雲龛不語,直接拔劍擋在亓硯卿面前。
見此,亓硯卿轉眸看向四周。
這宮殿應當與他們之前進入過的黃沙蠱殿是一樣的,必須要将守殿的東西弄死,才能從殿中出去。
想到這裏,亓硯卿道:“雲龛,可要開館?”
雲龛道:“可。”
話音落下的同時,雲龛行至那棺椁前,直接揮掌将那棺椁蓋拍開。
伴随着一陣巨響和幾聲鈴铛聲,那棺椁蓋直接掉落在地上。
随即,就見一個人從棺中站了起來。
那人身披一身黃金戰甲,整張臉也被頭盔擋住,使其只能看到那人的半張臉。
随即那人猛地睜開雙眼,眼中亮起一道綠光,彎腰撿起一把重劍直接從棺椁當中跳了出來。
見此,亓硯卿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盔甲人好生奇怪。
觀其樣子并不是傀儡,但是,這盔甲人體內并無元神也并無魂魄,甚至連真氣都沒有,為何能站起作戰?
思緒落下之時,那盔甲人已經到了眼前,亓硯卿伸手擋住雲龛,直接一掌拍在那盔甲人的身上。
一掌拍下,那盔甲人直接被擊飛出去十幾步,但盔甲人站穩之後再次朝他們沖來。
亓硯卿直接落到盔甲人的肩上,随即直接一式千斤墜。
而令他有些奇怪的是,他的千斤墜在盔甲人身上并未起到作用,反而更使那盔甲人憤怒。
見此,亓硯卿直接一腳将那盔甲人踹飛出去。
這盔甲人好生奇怪,他一掌用了三成真氣,千斤墜用了四成真氣,都未使其損傷。
這明明體內未有任何真氣波動,如何能抵擋元嬰修士的攻擊?
這東西應當也是那毒沙王弄出來的吧!
思緒至此,亓硯卿餘光瞥見盔甲人身後的棺椁,于是道:“雲龛,你攔住他。”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雲龛直接提劍朝着盔甲人劈去。
而令他有些驚異的是,那原本只能堪堪擋住他進攻的盔甲人,竟也擋住了雲龛的攻勢。
這東西果然有古怪。
想到這裏,亓硯卿直接落到那棺椁當中。
而見他如此,那盔甲人直接扭轉方向朝他所在之地劈來。
不過,還不等他到亓硯卿面前,就直接被雲龛踹飛出去。
見此,亓硯卿垂眸看向棺椁。
這棺椁是用一種石頭雕刻而成的,而此時正棺椁當中并未有任何東西。
這不對,肯定有東西。
當初,在黃沙蠱殿當中那牆角就有刻字。
他在進入這宮殿後,就以神識将整個宮殿全部掃了一遍,他能确定這整個宮殿當中都沒有刻字,甚至連一個刻痕都沒有。
那唯一能刻字的地方就只剩棺椁裏面了。
亓硯卿仔細将棺椁內看了一圈,發覺的确是什麽都沒有,于是,起身看向那被雲龛拍飛的棺蓋,那棺蓋上面也是什麽都沒有。
如果這棺椁和棺椁蓋上什麽都沒有,那合上這棺椁會不會看到什麽?
想到這裏,亓硯卿接自己的想法傳言給雲龛後,随即喚出兩根菌絲将掉落在地上的棺椁蓋,放回到棺椁上。
因為這棺椁并不算太大的原因,亓硯卿将棺椁蓋蓋上,自己便只能躺在棺椁當中。
而在他徹底将棺椁蓋蓋上後,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嘆了一口氣,随即,就見那棺椁蓋上有許多刻痕亮了起來,而那些刻痕似乎組成了一個故事。
那故事說,曾經有一個修士在歷經各種折磨後,終于修至巅峰,可在于另外一個修士對陣之時身受重傷。
他知曉自己馬上就要死去,但是,卻不甘心就這麽死去,于是,造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境,又将許多小型秘境拉入其中,在這些小型秘境當中放入自己的寶藏。
在做完這一切後,那修士在合上了雙眼。
見此,亓硯卿微微皺眉,這刻畫應當描述的是毒沙王。
他先前便覺得這毒沙王的修為很是強悍,但是,真當看了這刻畫,內心中的震撼便更是強烈。
這每一方秘境都算是一方小世界,這毒沙王竟然能将其他的秘境拉入他的秘境當中,讓那些秘境中的妖獸靈植為其守護他的寶藏。
若不是他當真進入過這毒沙王的寶藏,定是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的。
思緒至此,亓硯卿微微皺眉,這毒沙王的故事他早已知曉,但是,與這棺椁與盔甲人又有何幹?
許是察覺到他的所想,那棺蓋上面的刻痕再次發生變化,而這次的故事則是另外一個人。
這故事當中的修士曾被毒沙王所救,所以,一直追随着毒沙王,在毒沙王重傷之後他悲痛欲絕,所以他想為毒沙王鎮守寶藏。
但是,毒沙王并不同意,于是,他便修了一種邪術,将自己的元神融與骨血當中,将自己煉制成一個有生命的傀儡。
這種邪術很是神奇,在成為這種傀儡之後,其修為并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受敵人的修為的影響。
敵人的修為越強,這傀儡的作戰能力就越強。
在一開始那傀儡還有自己的意識,他想等着毒沙王的歸來,但是,伴随着時間的流逝,傀儡的意識逐漸消失。
他怕自己成為沒有意識的傀儡之後會只知道殺戮,于是以棺椁之力以及四個九震青銅鈴,将自己鎮壓在棺椁當中。
一旦脫離棺椁,被鎮壓下去的真氣就會逐漸恢複。
看到這裏,亓硯卿內心不禁有些驚愕,竟是如此嗎?
這盔甲人對那毒沙王還真是忠心耿耿。
正在這時,亓硯卿忽覺一陣異響,随即就見一雙手從棺椁蓋中伸了出來,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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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