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陰謀的醞釀
有了可行的計劃,軒轅洛然恢複了大半鬥志與生氣。
晚膳準備得很豐盛,軒轅洛然看着食指大動,這些日子他心中積郁,幾乎都沒好好吃過一頓飯。
“皇上萬安!”
軒轅洛然準備動筷時殿外傳來宮人們給皇帝問禮的聲音。
他忙放下筷子迎了出去。
皇帝拉着他又坐回餐桌邊。
宸軒帝看着豐盛的膳食,心情愉悅,太子可算願意正常進食了。
他笑道:“太子可願陪朕用膳。”
軒轅洛然有些受寵若驚,“謝父皇恩賜。”
面對親和慈愛的父親,其實軒轅洛然有些不适應,他父皇一向拒人千裏之外,何曾私下與他一起用過膳。
宸軒帝心中也很複雜,他一直疏遠軒轅洛然,但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選擇性忽略孩子。
兩人安靜的用膳,父子間竟沒有什麽體己話可說,想來也是凄然。
“聽說太子去了醉月樓?”宸軒帝放下筷子打破沉默。
軒轅洛然本埋頭吃飯,聽宸軒帝這話,心裏一咯噔,手忙腳亂地放下筷子,又是擺手,又是指天發誓,“沒有,誰說的,絕對是污蔑。”
看着生氣勃勃的軒轅洛然,宸軒帝低笑一聲,“太子就別管誰說了,朕罰你禁足一個月。”
“父皇!”軒轅洛然想要繼續辯駁。這一禁足,他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朕還有軍國大事要處理。”宸軒帝不給他辯駁的機會,徑直離開了。
軒轅洛然很想沖上去抱住他父皇的大腿,可一國之君都将軍國大事搬出來了,他還能留人嗎?
他撇了撇嘴,禁足也沒什麽大不了,反正可以偷溜出去。
宸軒帝見軒轅洛然精神好了,讓太傅他們将先前他拉下的課業都補上。
軒轅洛然一上課就昏昏欲睡,老師們講課就像催眠曲。不過欣慰的是,他未曾明目張膽地當着老師的面睡過。
太傅董汲暗,已八十歲高齡,年老體衰,三天兩頭請病假,遂請了他的得意門生崔朝賢來代課。
其實誰上課,對軒轅洛然來說都一樣,最好是不要上。
軒轅洛然看到催朝賢的時候,覺得董太傅太能吹了。
說什麽他這個學生學識淵博,才識絕不亞于他這個老師。
軒轅洛然看着面前三十歲左右的俊朗青年,半點看不出學識淵博的模樣。
“你就是催朝賢?”軒轅洛然孤疑地看着這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老師。
“回太子殿下,正是草民。”催朝賢又是拱手一禮,言語不卑不亢。
軒轅洛然笑着回禮,“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大夏崇尚尊師重道,皇家更是以身作則。
催朝賢笑得溫和儒雅,“太子殿下過譽了,我們開始上課吧。”
“好吧!”軒轅洛然恹恹道。
“今天就講論語吧。”大夏雖允許百家争鳴,但還是儒家當道,論語自然是最重要的一門課程。
半響過後,軒轅洛然來了精神。
催朝賢的講課方式,和所有的老師都不同。
風趣幽默,通俗易懂。
晦澀深奧的論語,經他一解釋,軒轅洛然竟覺得和看話本小說一般生動有趣,易淺顯直白。
軒轅洛然聚精會神地聽着催朝賢講課,十餘年來,第一次上課能聽得董。他有了一種,自己也并非無可救藥的興奮。
看着俊雅的年輕先生,軒轅洛然覺得這世上出現了一個能和韓昱白媲美的男子。
看着溫文爾雅的催朝賢,軒轅洛然覺得要讓此人娶自己姐姐或許比韓昱白那死人臉強多了。
不過随即軒轅洛然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催朝賢可沒有能力保護他姐姐。哪一天父皇不在了,能和軒轅辰亦抗衡的,就只有韓昱白了。
軒轅洛然第一次在課堂上主動提問,“先生,孤如何才能掌握朝堂上的陰謀詭計?”
催朝賢指正:“不是陰謀詭計,是權謀。為政以德,知人善任,這是殿下應該學習的。至于陰詭之計乃小人行徑,不是明君之德。”
“那有人用陰謀詭計對付孤呢,如何應對?”軒轅洛然不甚明白仁德的力量,他只想知道怎麽應對咄咄逼人的軒轅辰亦。
“殿下身居高位,只需以芝蘭之德俘獲才德兼備之士,廣結善緣,必然有人給殿下出謀劃策,何須殿下親自出手?”催朝賢循循善誘。
“如何廣結善緣?”現下一個給他運籌決策的人都沒有,除了街上剛認識的杜謙誠。
催朝賢耐心解釋,“殿下将手中所有分享與他人,救人于危難,結交同好,均是結緣之舉。”
軒轅洛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試探道:“我把錢財分享給那些權貴大臣?”
催朝賢頓了片刻,點點頭,“這也是其中之一,但不能平白無故送,雪中送炭,往往比錦上添花更讓人感懷。”
軒轅洛然眸子轉了兩轉,笑得一臉燦爛的點頭,他正愁着如何讓那太常令幫自己呢,這下算是有了思路。
“先生才德兼備,為何不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上完課,軒轅洛然與催朝賢閑聊。在他心中,催朝賢簡直比德高望重的董汲暗還要博聞強識,更适合太傅一職。
催朝賢坐到軒轅洛然旁邊,同他閑聊起來,頗有亦師亦友的意思。“草民生性閑散,熱衷周游天下,仕途并非草民之志。”
所謂讀萬卷書行萬裏路,催朝賢不見得比董汲暗這樣的前輩念過的書多,但是走過的路一定比他長。他所學所知歷經實踐,自然比生澀的理論要生動易解。很多經學大師,教徒都講究悟性,催朝賢卻給很多農家子弟講過學,他們大多基礎都比軒轅洛然還差。
京都大營校場上,宸軒帝塞到韓昱白手下的兩人跟着新兵們一起訓練。
沈宣扔了手中的長槍疾言厲色的嚷嚷,“韓将軍本就假公濟私,公報私仇,我們有說錯嗎?我二人幸得陛下舉薦,投在韓将軍麾下,他卻打發我們和這些新兵一起訓練,分明就是折辱我等。”
“折辱我們倒不要緊,韓将軍顯然對陛下有不臣之心。”蔣傾在邊上幫腔。
“你們胡說什麽?”秦昊是個暴脾氣,韓昱白在他心裏就是神,哪裏聽得這種話,一擡腳就将蔣傾踹飛。
沈宣上前攔住秦昊,兩人大打出手。
百餘回合下來,沈宣戰了上風,最後淩厲的一槍抵在秦昊的頸側,“大家看到了,秦副将是在下的手下敗将,在下還是個小兵,他卻位高權重。這也叫公平?”
蔣傾在一旁環胸哂笑,“都說韓将軍治軍嚴明,秦副将卻用私刑對付在下,難道秦副将不是韓将軍的人?”
秦昊雙眼冒火,不顧抵在頸側的槍刃,撲上去就要和沈宣他們拼命。
“莫上了他們的當。”聽到消息趕來的陳越忙攔住了秦昊。
秦昊憤憤的收手,“你們若再敢诋毀韓将軍,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你們三個私鬥,等将軍回來處置。”陳越擰眉。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