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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始亂終棄怎麽的!”

一聲男人的怒吼聲從總統辦公室沒有關緊的房門門縫中蕩漾開去, 讓因為好奇, 咳咳,是因為職責而守在總統辦公室外面的特工和保镖們一陣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無語望天的邁克爾拂了拂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上次總統夫夫二人吵架弄得驚天動地,幾乎驚動了半個國家安全局,事後自己光是報告就寫了厚厚的一摞, 頭發都要被薅光了, 要是能夠做得來文案工作, 自己又何必沖鋒陷陣在第一線出生入死!

這回連始亂終棄都喊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二人最終會鬧到何種地步, 邁克爾一想到那一摞摞的報告好似在沖自己招手,便驀地轉頭對安保小組副隊長約翰低聲說到“約翰,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換個工作!”

拖家帶口, 還需要這份薪酬很高的工作養家的副組長約翰, 無聲的給了邁克爾一個大白眼, 要是能夠換工作,你當我們願意整天被總統這對同性夫夫花式折磨啊!

然而顯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還在總統辦公室裏的瑞娜看到發飙的齊樂然,眼中閃過一絲看熱鬧的興奮。

對于斯特曼突然的态度改變也十分好奇的瑞娜悄悄向後退了兩步, 準備縮在角落裏看戲,她可還從來也沒有見過斯特曼吃癟呢, 這麽難得的機會, 哪裏能夠輕易錯過!

斯特曼在最初看到沖進來的齊樂然的震驚後, 馬上恢複了常态,他擡手揉了揉眉心,沒有去看情緒激動的齊樂然,而是低着頭緩緩的說到“你現在的情緒太過激動,不适合談話,等有時間了我們再談,瑞娜!”

斯特曼的視線越過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齊樂然,對剛剛躲在角落裏準備看戲的瑞娜揚聲吩咐到“讓邁克爾派人把他送回公寓去!”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闖進來的齊樂然被他無視了個徹底,極怒之下,齊樂然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直視着斯特曼高聲說到“等有時間了我們再談?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是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難道我他媽的就得像個怨婦般望眼欲穿的等着你什麽有空!”

幾乎從不說髒話的齊樂然竟然爆了個粗口,可以想見他現在是有多麽的憤怒,他就不明白了,之前一切都還是好好的,斯特曼主動帶他去見了他的家人,雖然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他家裏人最終也都接納了自己,難道接下來他們兩人的婚姻不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可是如今這都是什麽狗屁倒竈的發展啊!

站在角落裏原本還等着看好戲的瑞娜這會兒得到了boss的吩咐,自然也就不能再繼續裝死下去,只好慢騰騰不太情願的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齊樂然吼了一大通,結果斯特曼還是低着頭,即不看他,也不說話,擺出一副反正我現在就是什麽都不想談的模樣。

齊樂然盯着一反常态的斯特曼,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神色,對他沉聲說到“要麽咱們今天就在這裏把話說個一清二楚,要麽我現在就從這個總統辦公室出去,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幹!”

斯特曼沒有想到一向脾氣頗好,對他的話言聽計從的齊樂然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驚訝的擡頭看向他,半響後,才對也同樣被齊樂然的話驚得站在門口,不知到底該不該出去叫邁克爾的瑞娜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跟随斯特曼多年的瑞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從總統辦公室裏走出去後,随手把辦公室的門輕輕的關緊,對站在秘書間裏的保镖和特工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別杵在這裏看熱鬧了,趕緊回自己的崗位上去。

雖然看熱鬧很有趣,可畢竟還是飯碗最重要,大家見總統先生的首席秘書出來了,連忙紛紛裝作沒事的樣子,作鳥獸散狀迅速的離開了。

只剩下夫夫二人的總統辦公室裏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上氣來,斯特曼煩躁的拉開抽屜,拿出煙盒,從裏面抽出一根香煙點上後,随手将煙盒扔在了辦公桌上。

齊樂然擡手拿起被斯特曼随手扔在辦公桌上的煙盒,也從裏面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一探身,伸手把斯特曼手裏已經點燃的香煙抽了出來,對在自己嘴上叼着的香煙上,點燃後長長的吸了一口,才又若無其事的把斯特曼的香煙重新塞回他手中,邊吐着煙霧,邊沉聲說到“說吧,到底是為了什麽?”

斯特曼看着眼前有段日子沒見,有些陌生的愛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你應該知道的,”齊樂然把煙叼在嘴上,擡手把斯特曼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向裏推了推,身體斜倚在辦公桌上,含糊的說“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有什麽話你盡可以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何必遮遮掩掩,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斯特曼眸中神色一沉,狠狠吸了兩口手中的香煙後,用有些沙啞的嗓音低聲說到“你說的對,我是早就應該跟你說的,只是我自己還在猶豫…”

他把手裏根本就沒抽幾口的香煙按在辦公桌上的水晶煙灰缸裏,驀地站起身來,轉身來到窗戶旁,身體靠在窗臺上,才繼續說到“其實做總統的伴侶對于你來說,所承受的非議和壓力要遠遠比所帶來的榮耀來的多的多,相信你應該早就知道…”

齊樂然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他們兩人早就已經有了共識,可是一直以來斯特曼不是都表現得勢在必得麽,如今這又是怎麽了?

“我一直以為,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即使早就知道了這一切,我也仍然會毫不猶豫的那麽去做,可是…”斯特曼輕輕的嘆了口氣,“直到你跟我回家那天被安妮冤枉,百口莫辯、孤立無援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我做不到!”

“可是…”齊樂然想說可是我不是已經很好的解決了那件事情了麽,然而斯特曼卻沒有給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而是打斷了他的話,語速飛快的接着往下說到“可是什麽!你知道什麽!那僅僅只是一個小女孩的惡作劇而已,你知道如果你站到了那個位置上,未來将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明刀暗槍和詭計陷害?!我一想到你像那天那樣被所有人指責,孤立無援,百口莫辯的情形,心裏就痛得有如刀割一般!”

他突然低下頭,用低得齊樂然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着說“沒有親眼看到前,我真的以為我可以…”

齊樂然沒有想到斯特曼遲遲不肯跟他說結婚的事情,竟然會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天雖然安妮污蔑他要害她,可是除了最初的震驚和貝拉的針對外,別人也并沒有真的相信安妮的話,就算當時的處境他是有些無法為自己辯護,可是他自己都沒太當回事兒,誰知斯特曼竟然會想得這麽多。

就在齊樂然愣神的時候,斯特曼突然又擡起頭,微微提高聲調,再次開口對他說到“然,要不還是等我當完這四年總統,卸任以後我們再結婚吧,到那時候你就不用去面對那些事情了!”

齊樂然聽到斯特曼的話,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也把手裏的煙狠狠的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裏,一邊向斯特曼慢慢走了過去,一邊有些自嘲的開口說到“我剛才都說了,現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又何必拿這些話來哄我,別說你們社會民主黨在你身上投入了那麽多,肯不肯讓你只當一屆總統,不争取連任就卸任,就算你真的四年以後能夠卸任,那這四年的時間裏,我們就要像之前那樣,就連見一面都難,我跟你之間隔着天塹,怎麽夠都夠不着你,對于我來說就是好的生活了麽?”

話說到這裏,他剛剛好來到斯特曼的身前,盯着斯特曼的眼睛緩緩說到“你就能夠受得了我們十天半月才能匆匆見一面的日子麽?”

斯特曼臉上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過,正是因為他受不了這樣的日子,所以他才遲遲不能下定決心,每天處于痛苦的糾結之中,人生第一次搖擺不定。

已經知道斯特曼不肯結婚的原因都是為了自己考慮,而不是什麽其他狗血的理由,齊樂然心中感動的同時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看着斯特曼糾結的神色,突然嘴角一挑,邪魅一笑,伸手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把它往斯特曼身旁的窗臺上一放,對着斯特曼霸氣側漏的高聲說到“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做什麽,既然你不敢,那就換我來,這裏面是我全部的身家,用它來娶你夠不夠,給爺句話!”

斯特曼驚訝的看着面前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愛人,半饷後,驚愕的神情漸漸被燦爛的笑容所取代,他微微搖了搖頭,神色釋然的輕聲說“确實是我身處局中,關心則亂了!”

他伸手過去打開齊樂然放在窗臺上的黑色小盒子,裏面兩枚雖然精致卻并不昂貴的對戒,在窗外皎潔月光的照射下發出熠熠光芒,更顯聖潔。

斯特曼拿出其中稍大的那枚指環,指環裏他的名字赫然入目,斯特曼擡頭對齊樂然微微一笑,一邊把指環戴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一邊輕笑着說“怎麽辦呢?我的全部身家還要等會計師桑切斯統計一下才能知道,不過你這麽恨嫁,大約是等不及的!”

齊樂然聞言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來跟你比身家的,你有錢了不起啊!還恨嫁,恨你個頭,我那是恨不得你嫁給我!

齊樂然雖然臉上的表情很不屑,可是身體卻很誠實,他一邊翻着白眼,一邊伸手去拿小盒子裏剩下那枚稍小的指環。

誰知他剛剛把那枚指環拿到手,還沒來得及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戴,就被斯特曼伸手一把奪了過去。

就在齊樂然驚訝的擡頭去看時,斯特曼突然在他面前單膝跪了下去,神色鄭重的舉着那枚指環,仰着頭對他說到“然,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未來無論疾病還是健康,貧窮還是富裕,我都會與你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對齊樂然深情的說到“然,你願意跟我結婚,成為我的合法伴侶嗎?”

原本以為自己不在意那些虛頭巴腦儀式的齊樂然沒有想到,當自己真正面對斯特曼單膝跪在自己面前,說着俗套的誓言向自己求婚時,他的內心竟然會如此的心潮澎湃,因為那是心愛之人捧着一顆真心舉到你的面前,把它毫不保留的交給你啊!

齊樂然此時早就已經忘記了剛才兩人之間的争執和明明他才是先求婚的那個人這些事情,眼中只有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應允與他相守一生的愛人。

齊樂然低頭看着斯特曼那雙充滿深情水光潋滟的湖藍色眼眸,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那三個字“我願意!”

斯特曼眼中的笑意就那樣緩緩的蕩漾開來,他把那枚指環套在齊樂然的左手無名指上,低頭在那上面輕輕一吻,低聲呢喃“你終于完完全全屬于我了!”

“你也完完全全屬于我了呀!”齊樂然擡手使勁揉了揉斯特曼伏在自己面前那頭抿得一絲不茍的暗金色頭發,開心的說。

他早就想要這樣做了,今天終于如願以償的把斯特曼那頭無論什麽時候都一絲不茍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的。

看着斯特曼頂着那頭亂蓬蓬的暗金色頭發,齊樂然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斯特曼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同樣擡起手去狠狠揉了揉齊樂然的黑色短發,兩個頂着雞窩頭的男人互相對視了片刻後,終于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斯特曼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雖然也是黑色,卻明顯要華麗許多的手掌大小的盒子,把它遞給齊樂然,笑着說到“這是我原本準備的婚戒,不過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那這對戒指就交給你保管,等咱們倆金婚的時候再拿出來換上!”

齊樂然低頭看了看手中斯特曼遞給自己的華麗盒子,再看了看兩人左手無名指上戴着的普通戒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嗫嚅到“要不咱們還是現在就換下來吧!”

“那怎麽行!”斯特曼舉起左手揚在空中,仰着頭嘴角含笑的看着它高聲回到“這可是我媳婦全部的身家啊!”

就這樣,h國總統夫夫兩人手上的廉價婚戒成為未來世界領導人十大未解之謎之一,直到他們兩人卸任的那天也沒人能夠解釋,以他們這樣顯赫的地位,為何會戴着如此普通的婚戒。

心結盡解的夫夫兩人忍不住馬上翻起了日歷,恨不得一下就把結婚的日期定下來,當然這只是他們兩人的一廂情願,畢竟結婚不僅僅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更何況他們兩人如今的身份特殊,結婚這件事情就更不單單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

兩人初步圈定了幾個日子,不過最終定在哪一天,還要聽取雙方父母和內閣成員的意見才能最終确定。

已經多日沒有在一起肌膚相親的兩人在忙完了正事後,才發現已經迫不及待了,斯特曼牽着齊樂然的手,快步向總統辦公室外走去。

正在總統辦公室外執勤的邁克爾就看到總統夫夫兩人頭發淩亂,腳步踉跄的從他面前飛奔而過,向國家政府大樓後面的總統專用休息室狂奔而去。

一頭黑線的邁克爾不禁在心裏暗暗吐槽,你們兩夫夫在總統辦公室裏尋歡作樂完能不能注意一下儀表啊!完了,這下他今後在總統辦公室外執勤時該怎麽正視總統辦公室啊!

不過斯特曼和齊樂然可不管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兩人在總統專用休息室裏好好享受了一番久違的魚水之歡。

第二天一大早,齊樂然勇闖總統辦公室的壯舉就毫不意外的傳遍了內閣成員的耳朵,氣得他們吹胡子瞪眼,就在他們紛紛來到總統辦公室聲讨之時,卻得到了一個更為驚人的消息——總統斯特曼竟然要跟昨天晚上勇闖總統辦公室的東方青年結婚了!

就在內閣成員們震驚于這個消息的同時,他們也不禁才堪堪想到,斯特曼作為h國史上最年輕的總統,他還沒有結婚!

也就是說,他們h國還沒有第一夫人!

平時有沒有第一夫人自然是沒什麽影響的,可是與h國交好,無論是經濟上還是政治上都與h國有着緊密聯系的d國,每次總統換人時,他們皇太子夫婦都會代表d國前來祝賀,其實也就是認識、了解一下新任總統夫妻是什麽樣的人,好為未來兩國的邦交早做準備。

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d國皇太子夫婦就要按照慣例前來探訪了,可是他們這會兒竟然還沒有第一夫人呢!那到時候讓誰來代表h國去接待皇太子妃啊!

幾個內閣成員自從正式上任以來,就一直在繁忙的公務和與新任總統斯特曼就同性婚姻合法化法案的鬥争中忙碌,根本就無暇他顧,這會兒同性婚姻合法化提案倒是終于通過了,他們原本以為至少可以喘口氣了,可是誰知這更嚴重的事情還在這等着他們呢!

斯特曼坐在辦公桌後,笑眯眯的看着原本還一臉氣憤的站在他辦公室裏的內閣成員們臉色越來越難看,聳了聳肩後随意的說到“你們的臉色也不用那麽難看麽,反正我結婚的事情也不急,你們要是實在接受不了,那我等卸任以後再結婚也沒什麽,可千萬別把幾位的身體氣壞了,你們可是我h國的肱股之臣,缺了你們,我一個人可是不行的呀!”

內閣的幾位成員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了無奈和憤恨,別看斯特曼他說的倒是好聽,結婚的事情不着急,卸任以後再結也可以,可是以他一貫的作風,如果不能結婚,他是絕不可能授權別人行使第一夫人職權的!

而沒有他的授權,就要面臨沒有第一夫人接待皇太子妃的局面,他們又不能把實情跟皇太子妃說,那樣豈不是更加的丢臉,更何況還會向d國暴露了他們的弱點,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等到以後萬一兩國有利益沖突之時,這個弱點沒準就會成為他們攻擊h國的利器!

就算讓一個男人當第一夫人也足夠驚世駭俗的了,不過他到底是與總統斯特曼真心相愛,為了他也會努力盡好自己第一夫人的職責,況且以斯特曼的眼光,他看好的人應該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如果他們夫夫倆能把坑自己人這份心思拿來去坑外人,那…

心思百轉的內閣成員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唉,讓一個男人去當什麽第一夫人的,确實是太難為人了…”斯特曼看着內閣成員們變幻莫測的臉,突然開口說到。

“雖然是很為難,不過我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你們必須…”就在內閣成員以為斯特曼是在給他們遞臺階,讓他們下,準備順勢提出同意的條件時,卻被斯特曼再次開口打斷了。

“你們在說什麽?我說的是讓我的愛人,一個大男人去當什麽第一夫人,實在是太為難他了,”斯特曼一臉心疼的表情,搖着頭說“還是算了吧,我怎麽忍心讓他去幹這麽吃力還不讨好的事情呢!”

幾個內閣成員看着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樣,都差點爆了粗口,敢情你還想讓我們求你娶個男人不成!

就在他們幾人差點就要不管不顧的破罐子破摔表示愛娶娶,不愛娶拉到的時候,斯特曼又面露堅毅之色,神色鄭重的說到“不行,我作為一國的最高元首,有為這個國家做出犧牲的義務和責任,既然他愛上的人是我,就同樣有義務為這個國家做出自己的貢獻,就是受點委屈又怎麽了!”

說完後,他擡頭用一副我已經決定慷慨就義,無私奉獻,你們不用勸我的表情看向目瞪口呆的內閣成員們。

您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內閣成員們無不從內心深處迸發出這幾個情真意切的大字,h國未來有望啊!

就這樣,總統先生跟內閣成員們愉快的做出了一致的決定,齊樂然為了h國的利益永于犧牲自我,不顧一切流言蜚語,毅然承擔起了第一夫人這個為難的稱號!至于內閣成員們原先想要提的種種條件,早就被他們丢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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