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你要是不收跟你們沒完
歐碧碧一路猜測馮一航與穆在芯發/生/關/系的情景,一顆忐忑的心直堵在胸口,使她悶得慌。她想,他們的肉/體肯定是激/烈的碰/撞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回到宿舍,只見穆在芯躺在床上,眉頭緊皺,臉上是疲憊不堪的神色。
歐碧碧看着她的臉,心裏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她為什麽會這麽疲憊?不過是上了一個大夜班而已,想來肯定是與馮一航做/愛了,要不然她怎麽看起來這樣累?對了,他們大幹了幾次?一航這麽猛,肯定把她搞得昏厥了!天啊,她會不會迷戀上一航的身子,然後會不會像我一樣天天想着要/他?太可怕了!
她越想越多,越想越害怕,匆匆在房間裏尋找他們的罪惡證據。地上沒有粘了精/液的紙團,她又倒出垃圾婁裏的垃圾,細細的翻了個遍,一張紙巾都不放過,找了半天,除了臭哄哄的垃圾之外,沒有粘了精/液的紙團,也沒有安/全/套。對着臭哄哄的垃圾,她吃了一驚,怎麽回事?難道穆在芯把一航的精/液給吃下去了?她甚至想像着穆在芯風/騷的把精/液含在嘴裏然後再往下咽的情景,然後露出很風‘騷的表情。于是,頓覺一陣陣惡心。雖然她自己也經常幹/這種事!
這個女人可真夠惡心的,平日裏看着很正經的樣子,其實比誰都風/騷吧!
她顧不了那麽多了,使勁搖晃穆在芯,“喂,女人啊,醒醒,女人醒醒!”
穆在芯正在做一個美夢,她夢見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牽着她的手走向婚姻的殿堂,只是她看不清新郎的面貌。新郎的身影,看着好像是鄧術,但細看似乎更像馮一航。眼看新郎的面貌就要揭曉了,忽然間有個女人沖進來拉着她就往外跑,然後在一個安靜的地方使勁搖晃她的腦袋,直把她搖得頭暈目眩……
她一下子醒過來,睜開眼睛,卻見一張美麗無比的女孩的臉橫在自己的眼前,吃了一驚,難道發生火災,或者地震了?慌得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急急的問,“歐碧,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是火災還是地震?”
歐碧碧沖她神秘一笑,問,“什麽火災地震?穆在芯,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你還是處女嗎?”
聽了這莫名其妙的話,穆在芯雙眼瞪着她,這女人腦子進水了吧?火急火燎的把她從美夢中喚醒,害她連新郎長什麽樣都沒看清楚。真是氣死人也!
她倒床上去,閉着眼睛,埋怨道,“瘋女人,我不是處女難道你給我破了?你真是氣死我了!”
歐碧碧聽後,馬上露出燦爛的笑臉,原來他們沒有發生關系啊!
“穆在芯,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病人沒事了,好好的。大家都在誇你呢,說你一個實習生,啧啧,不得了了!很不簡單啊!”歐碧碧轉換話題,要不然,穆在芯真以為她發瘋了,把她從美夢中搖醒就只是想問她還是不是處女的問題,換了誰都會把她歐碧碧往瘋女人堆裏塞。
穆在芯立即睜開了眼睛,“真的?太好了!那我可以安心的睡一整天了!”
說着身子往裏側側了,閉上眼睛繼續睡去。她一直擔心那個病人,現在聽說好好的,終于可以安心的睡了。她并不關心別人怎麽看她,只要病人好好的,就可以了。
歐碧碧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他們沒有做/愛!吓死我了!害我提心掉膽了一上午,還差點出了護理差錯呢!
上午在普外科與馮一航碰面的時候,她很想悄悄的問他是不是把穆在芯吃了?但一想到萬一馮一航以此為借口提出分手呢,那該怎麽辦?她絕對不做一個被男人抛棄的女人!她想退出,但是又割舍不下馮一航所給予的性/福!哼,要分手也只能是由我提出來!
她爬到自己的床上,從包包裏拿出阿輝帶給她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捧地手上,那個主意又在腦海中盤旋了。
休息兩日後回普外科上班,穆在芯發現普外科的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神變了,不過這種眼神是含着深深的贊許的味道。
就連一向不把實習生放在眼裏的科室主任也主動同她打起了招呼,“小姑娘,怎麽樣?還好吧?”
他是想到那天把病人救過來後,小姑娘吓得腿發軟走不了路,這才有此一問。
他現在很欣賞這個實習生,對她另眼相看了。想想啊,當時的情況,醫生護士都不在,如果沒有這個實習生,病人必死無疑。到時候家屬一鬧啊,他這個主任也脫不了責任!真是謝天謝地謝穆在芯!
護士長也對她笑眯眯的,“阿芯,你覺得我們普外科怎麽樣?”
穆在芯聽了不是很明白,什麽怎麽樣?環境?醫生護士?病人?工作量?這護士長今日的表情有點怪!
她點頭,“很好。”
護士長看起來很高興,試探性的問,“畢業以後如果來我們普外科上班,你覺得怎麽樣?”13857005
原來護士長是想把她留作己用。她甚至已經跟護理部透露了把她留下的意思。聽護理部的口氣,似乎是答應了呢。想想啊,這麽好的員工去哪找啊?身邊有個好護士,她護士長人在別的科室護士長面前更有面子。
穆在芯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吞吞吐吐的說,“護士長,我……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太突然了!”
護士長笑笑,“沒關系,我知道對你來說很意外。這樣吧,你出科前給我答複,好吧?”
穆在芯只好懵懵懂懂的點頭。
回來上班後才知道,當晚值班的醫生和潘護士雙雙被上頭批評了,并扣發當月的勞務費,即獎金。兩人還要上交兩千字以上的檢讨書。
他們對穆在芯充滿了感激,但是見到她的時候,臉上又全是不自在,甚至有些尴尬。他們覺得這個實習護士太不一般了,在她面前,他們感到無地自容。
潘護士帶着這樣一個實習生感到非常有壓力,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怎麽去面對這個實習生并且還要教她什麽知識呢?這是一個厲害的實習生,她堂堂一個主管護師,能教她什麽?她想同護士長說不想再帶實習生了,可是她才被批評受處罰呢,所以沒敢開口提出要求。
穆在芯看出了潘護士的心思,在閑下來的時候,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說,“老師,您看,我這裏的疤痕是不是很明顯?”
潘護士朝她的脖子看了看,點點頭,穆在芯剛到普外科的時候,她就留意到她脖子上的疤痕了,只是沒好意思問她怎麽回事。當時她想,難道這個實習生曾經抹脖子自殺過?不可能,學過醫的人都知道,割喉嚨哪那麽容易死得了人?
穆在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兩年前,我被一顆花生米嗆進了氣管裏,當時是沒有呼吸了,後來有一個很……邪惡的醫生直接拿水果刀在我的脖子上抹了一刀,這才救下了我。所以,對這樣的意外我才知道該怎麽去處理。至于27號病人,如果不是我本身經歷過,我可能都沒辦法救得了他!所以,還希望老師辛苦教我。”
她說出這番話,只是希望潘護士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不要把她看作什麽人,歸根到底,她終究是一實習生,要學習的知識還非常多,更要從有經驗的護士身上學到在書本上沒有的知識。
聽了她的話,潘護士果然輕松了不少,原來如此。壓在胸口處的壓力頓時不見了。我就說嘛,哪有這麽厲害的實習生,我在臨床上摸爬滾打多年,還沒遇到一個厲害的實習生呢,看來穆在芯也只是普通的實習生一個,哪有像別人傳得這麽玄乎的?
她笑笑,說,“我們去查房。”
穆在芯籲了一口氣,跟在潘護士身後走。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她感到自己已經站在了輿論的浪口處,如果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去,被洪水沖走。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她能明白這個道理。在五官科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踢馬偉剛老二,本來已經夠她紅火的了,來到普外科又驚心動魄的救了一個病人,現在,她在醫院裏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了,樹大招風,所以還是低調點為好。
走到27號病房的時候,病人正在打點滴,由于穆在芯當時用的是水果刀給他喉部劃了一口子,所以必須打消炎針預防感染。
看到穆在芯的時候,病人和家屬,心裏一陣激動,淚眼汪汪的,說感恩的話說了一大堆,一遍又一遍。
男家屬甚至伸出雙手緊緊握着她的手,哽咽道,“在芯護士,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他久久的握着,似乎不願松手。
穆在芯一陣尴尬,心想他們會不會誇張過頭了?一會跪,一會握手的,主任啊,院長啊,想來都沒有過這種待遇吧?他們這樣誇張,以後我可怎麽在這醫院裏繼續求學?
她臉紅的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請問,您……可以松手了嗎?”
男家屬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仍緊緊握着她,一雙小眼睛閃着淚花對着她。
手掙脫不出來,只好拿眼睛向潘護士救助。
潘護士本來看家屬對穆在芯如此熱情而把她堂堂正正的護士晾一邊了,心裏老大不爽,想想嘛,她一個實習護士而已,而且只是湊巧碰上一個與她有相同經歷的異物嗆入氣管,所以她才能知道怎麽處理。你們有必要這麽誇張對她嗎?再說了,救死扶傷本是醫務人員的職責。
看到穆在芯求助的眼神,她淡淡一笑,故作輕松的說,“你們呀,別吓壞小姑娘了,她還是個醫學生。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呀!”
誰知,病人和家屬聽了這話,驚奇不已,發出啧啧贊嘆聲,“什麽?還是學生?姑娘,你太厲害了!真是塊做醫者的料啊!”
男家屬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穆在芯不得不用手去掰開他的手,讪笑,“不好意思,我們要去查房。”
男家屬聽罷,笑,“對,不能耽誤你們的工作。”
說着馬上松了手。
穆在芯一陣輕松,想馬上逃離,卻見手上靜靜的躺着一個紅包,沉甸甸的,不知裏面裝的是什麽。
“這是……”她不解的看着家屬,又看了看病人,他們都微笑的對她點頭。
男家屬說,“小姑娘,這是我們一家人的一點心意,你別介意,我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報道你。”W8Q5。
男家屬說着說着就是哽咽了。
穆在芯又看向潘護士。
潘護士的臉色不太好看,她明白裏紅包面裝的肯定是人民幣,而且數目肯定不少。她知道這家子是有錢人,出手很大方。
她的心動了一下,這麽厚的紅包,肯定比自己累死累活大半年領的死工資還要多!
不過,這紅包,可不是給她的,而是她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她的心,又一次不爽快了,這個實習生何德何能啊?發生的事不過是湊巧罷了!
但是她臉上還必須堆出笑臉,“真對不起,我們是不能收受任何紅包的!”
男家屬登時變了臉,怒視着潘護士說,“這是我們一家對小姑娘的酬謝,有什麽不可!如果不是她,我爸出什麽狀況你能想像嗎?這紅包我們是給定了!你們要是敢沒收,或者是退回來,或者是直接放到我們住院壓金裏,我們跟你們沒完!我打聽到了,那天你不知道跑哪裏逍遙去了,醫生也是。如果不是穆在芯護士,出了事你們負得起責任嗎?嗯?”
男家屬越說越激動,其他家屬忙安慰他,“大哥,你別生氣,把紅包塞給穆在芯就行了。他們要是敢管,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穆在芯這時才知道紅包裏面裝的是錢!
聽男家屬所言,她怎麽覺得這話好像很耳熟?仔細一回憶,在五官科的時候,馬龍雲塞給她紅包的時候,說的話差不多,只是,馬龍雲的要到醫院放鞭炮。而眼前的家屬說要跟那些阻止穆在芯拿紅包的人沒完!
穆在芯自然不能收下他們的紅包,淡然一笑,“謝謝你們。不過紅包我真不能收。老師說得沒錯,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
沒想到男家屬喝了一聲,“不行!我說了要給你就是給你!你一定要收下!你要是不收下,我就把你的老師和當天值班的醫生告上去!”
她咋舌不已,這年頭,這些人都怎麽了?
她小心翼翼的又看向潘護士,希望她能幫她,并為她拿主意。
潘護士聽到家屬說她“逍遙”,說要把她“告上去”的時候,一張臉已經羞紅得幾乎要破微血管。她很氣憤,什麽叫做“逍遙”?人有三急,我這解決第一內急不行嗎?還有沒有人性?平時上個班經常吃不上飯也就罷了,解個手也不行嗎?再說了,好好的你們給他吃什麽蘋果?出了事就來怪我們!
男家屬這樣說自己的老師,穆在芯很是過意不去,她忙解釋,“那個……不是那樣的。當時他們去處理別的病人了!”
“胡說八道!”男家屬馬上打斷她的話,“我當時看到她提前褲子從房間裏出來……”
“我當時去上廁所,你們以為我在幹什麽?”潘護士黑着臉反問。
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房間了,便說,“紅包你就收着吧!”
說罷,直接走了。
穆在芯手捧着紅包,感覺它很是沉重,這樣的紅包叫她如何收得下?要是傳出去,說她實習生一個,還沒正式工作就開始收病人紅包,那還得了?
既然家屬說了紅包不能這樣處理也不能那樣處理,先跟護士長商量商量看看怎麽辦吧!
她紅着臉攥着紅包,然後放在白大褂右邊的口袋裏,加快步子向前去,要不然一會可就找不着潘護士了。
匆匆忙忙往外走,一頭栽進推門而入的馮一航的懷裏。
馮一航輕拍了兩下她的肩膀,臉上平靜,不言不語,越過她走進病房了。
穆在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馮一航一副正經的樣子使她很不适應。沒有了往日裏對她的邪惡笑臉,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那天他把她背回宿舍之後,這兩日來他沒踏進她們宿舍一步。她自始認為,這個圍繞在自己身邊轉了兩年的男生,也許從今以後就只圍在歐碧碧的身邊了。她感到一陣欣慰,這個壞男生終于改“邪”歸正了!但是她并不曉得,馮一航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她,盡管他的心裏很不好受。他相信,終有一天,她會明白他的苦心的,他也相信,終有一天,他會與她長相厮守。
眉與舍測。走出27號病記,長長的走廊沒有潘護士的身影,站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她從哪個病房裏走出來。她想,也許她正在某個病房裏給某個病人做健康指導呢。
她不得不一個個病房走過去找人,但是每走到一個病房,基本上都是病人或者家屬同她主動打招呼,“穆在芯護士,你好哇!”
“穆在芯護士,你很厲害!”
甚至有的家屬問,“穆在芯護士,有男朋友了沒有?”
看到她搖頭之後,家屬雙眼放光,“我有個兒子,今年二十四歲了,也在……”
穆在芯一聽這話,立即明白是想給她介紹對像,尴尬的打斷家屬的話,“噢,不好意思,我要忙去了!”
話未說完已逃命似的跑了,哪管身後家屬還在說,“我兒子又高又帥又有學歷人又好,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啊……”
穆在芯沖出房間後,忍不住捂嘴笑,她很想哈哈笑,但這是病房,哈哈大笑會把病人給吓壞的。
“阿芯,一個人在這樂什麽?”護士長含笑問她。
“裏面的家屬說要把她兒子介紹給我!”穆在芯說話不經大腦,這些随意的話怎麽能這樣跟護士長說呢?
護士長聽後,眼眸忽然間有一道光芒射出來,她在穆在芯的身旁輕輕的說,“是嗎?對了,我也有個兒子,年紀比你大幾歲,改天你們一起吃個飯?”
“啊?”穆在芯睜大了眼睛,這護士長,沒搞錯吧?
“嗯,就這麽定了。”她不管穆在芯是否同意,就作了主。
“護士長,剛才27號病人的家屬硬塞給了我一個紅包,我把它交給您處理。”穆在芯忽然想到口袋裏有一個紅包,裏面不知道是多少錢呢,要她揣着它們上班,心還真有點慌呢。
護士長卻搖頭道,“我聽你老師說了。剛才也跟主任反映過。這紅包,你就拿着吧。上次出了那樣的事,家屬沒追究我們的責任已經是萬幸了,如果現在因為這個紅包讓他們把我們給告了,很不值。所以,你自己處理。啊!這事,除了你,你老師,主任和我之外,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明白嗎?”
穆在芯點頭。
她說着就走了。
穆在芯捧着紅包,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這些人都怎麽了?一個個都瘋了!連錢這麽好的東西都不放在眼裏了!
回到宿舍,翻出紅包,好家夥,一桑厚厚的百元大鈔呢!全是新的,而且大鈔上的號碼都是連在一起的,數了數,我的媽喲,整整八萬塊人民幣!到樹寧市中醫院實習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加上上次馬龍雲給的那個紅包一起,她手上已經有了十幾萬元人民幣!對她來說,這是多麽可怕的一個數字!
她把這個大紅包放在床上的一個藍色小盒子裏。這個小盒子裝的還有上次馬龍雲給的五萬塊。
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筆錢,就先放着吧!
歐碧碧回來後,很熱情的挽着她的一條胳膊,甜甜的說,“穆在芯,今晚你穿着要漂亮,能有多性感就多性感,我來給你化妝!”
穆在芯不解,這是幹嘛呢?
歐碧碧笑,“這是一個秘密!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捉弄你,一定認認真真的給你化妝!”
她說着,又笑了。笑容是詭異的、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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