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驚心動魄
馮一航把穆在芯緊緊摟在懷裏的一刻,歐碧碧看在了眼裏,提着宵夜的手在顫抖,心在顫抖。她甚至看見了馮一航褲裆裏讓她倍感性/福的碩/大撐起了白大褂。她想不明白,穆在芯真這麽讓他着迷嗎?難道僅僅因為她還是個處女?應該是的,男人都愛處女!——她問過穆在芯,她的确仍是處女!
那一瞬間,她氣得直想撞牆,為什麽會這樣?原來馮一航真的從來沒有忘記過穆在芯,他看她的眼神,是一種濃濃的愛。那是對她歐碧碧所沒有的眼神。
但是,她不能再撞牆了,同樣的事重演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再撞一次牆,估計自己就變成神經病了!那不值得!
馮一航對穆在芯種種的表現使她心裏特別的難過,但是她怎能輕易放手馮一航,要知道,他給了她多大的性福啊!更重要的是,她不甘心!越來越不甘心,她長得比穆在芯漂亮,長得比她豐滿,憑什麽有兩個帥氣的男人老圍着她轉?她哪裏比不上穆在芯了?如果讓別人知道馮一航因為穆在芯而把她抛棄了,試問,她臉面何存?她怎麽有臉去面對同學朋友?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把馮一航留在自己的身邊。
如今,穆在芯使她有了壓迫感,但是她不恨她,畢竟人家是無辜的。為了保住馮一航,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穆在芯推銷出去,看馮一航還死不死心?
但是她欠的那個“東風”應該快要來了吧。
穆在芯時刻注意着與馮一航頑抗到底持距離,只是這個死胖子,有事沒事就喜歡粘着她,不管她和歐碧碧輪轉到哪一科,他實習的科室也跟着她們一起轉。她寧願相信,他是因為歐碧碧才這麽做的。
她心裏覺得對歐碧碧充滿了內疚,所以當歐碧碧提出要把馬偉剛所送的奢侈品占為她有的時候,她是毫不猶豫的給她了。只要她開心,只要她不撞牆,她就覺得安心了。她想擺脫馮一航,可是不管她去到哪裏,這個胖子總是陰魂不散的圍着她轉。
還有一點就是,雖然馮一航成日裏調戲她,但是慢慢的,她卻覺得馮一航其實并不是個很令人讨厭的男生,歸根到底是什麽原因,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明白歐碧碧愛馮一航愛得癡狂,但是馮一航卻經常不顧歐碧碧的感受,總是與她牽扯不清。
不過,都是馮一航的錯,為什麽老是要調戲呢?他說她的唯一必須是他,除了他,別的男人都不許碰!他明明有了歐碧碧為什麽老纏着她?
下定決心不要再動想那個晚上他所說的,“不許對別的男人動心!”“跟碧碧在一起我是有苦衷的!”然而他在治療室裏緊緊抱着她,對她說的那番話到底什麽意思?這樣玩她很好玩嗎?
她又不得不思考他所言的“苦衷”到底是什麽?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這些問題,攪得她頭暈腦脹!
“算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別玩過火就行了!”她對自己說。
既然仍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不要想了!
不想被他惹,那麽就躲吧!只要見到他,能躲就躲。能夠不跟他說話就不要說!
她這種做法使歐碧碧很滿意,歐碧碧贊嘆,真是好姐妹!
可是卻郁悶死了馮一航。穆在芯忽然的冷漠,使他适應不過來,覺得沒有穆在芯在身邊的日子味同嚼臘,沒有任何的意義。但他卻想不出到底怎麽了。
終于有一日,他把穆在芯堵在了房間的門口,他把她逼向牆角,雙手按在牆壁上,形成了一堵牆把她逼得無處可逃,頭低下來靠近她的臉,語氣咄咄逼人,“說,到底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對我這樣冷漠?”
穆在芯閉口不語,眼簾低垂直和,把臉別過另一側。心想,我就是不說話,你能把我怎樣?
馮一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強扳過來面對着他的臉,“你不肯說話是不是?好,我就讓你開口!”
他說着,嘴就湊了上去,強行吻上了她的唇。
穆在芯把嘴抿得很緊,但很快就被馮一航火熱有力的舌給撬開了,他的舌伸進去,肆意攪動,然後纏上她的舌頭,用力吸吮。
最初,穆在芯使勁掙紮着,心裏陣陣厭惡感湧起。沒過多久,這種感覺竟然慢慢消失了,她全身放松了,她沒想到,馮一航的吻,竟然如此甜蜜,有一種酥麻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她情不自禁的迎合着他的吻……
他們擁吻的一幕,恰巧被從外歸來的歐碧碧遇見了,她全身顫抖,眼淚嘩嘩流,她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做一個被男生抛棄的女生!馮一航,你對得起我嗎?穆在芯你還是我的好姐妹嗎?我恨你們!
她沒有驚動他們,悄悄的離去之後,抹幹眼淚,調整了情緒之後,她給阿輝打了個電話,命令似的說,“過來陪我喝酒!順便把我要的東西帶過來!”
且說這邊穆在芯糊裏糊塗的跟馮一航相吻着,好一會她才發覺自己犯了個非常大的錯誤!
“朋友夫,不可勾!”
雖然這是朋友夫勾/引的自己。
她害怕極了,為什麽馮一航吻她的時候,她會情不自禁?更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她該如何去面對歐碧碧?
她掙脫掉馮一航的懷抱,用力甩了他一記耳光,低吼,“混蛋!”
馮一航捂着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好好的,怎麽就突然間給了他一記耳光?這種感覺就好比從天堂上掉落到地獄裏,非常的不好受。
“怎麽了?”他怔怔的問,“我太用力,是不是吻疼你了?”
“馮一航,你以後別再碰我!你要是再敢碰我,我,我就廢了你老二!”穆在芯指着他的鼻子氣急敗壞的罵道。
馮一航郁悶死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說變就變了?女人心,真是海底針!搞不懂!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她繼續罵道,“歐碧那麽愛你,為你付出了這麽多,你卻要辜負她!要是她看到了,你曉得她有多麽的傷心嗎?所以,你以後少惹我!”
她說着,甩門而去。
馮一航站在原地,呆呆的,此刻,他的心情複雜極了。他何償不知道自己辜負了歐碧碧。但是每當見到穆在芯的時候,特別是與她獨處的時候,他幾乎把周圍的一切抛在了腦後,似乎穆在芯就是他的整個世界,讓他忘記了歐碧碧,讓他忘記了自己是別的女生的男朋友。每當他清醒過來之後,他就特別的後悔,罵自己為什麽控制不住對穆在芯的情感?罵自己怎麽變成了腳踏兩條船的臭男人?在無意識中,自己竟然變成混蛋男人一個!穆在芯經常罵他“混蛋”,看來真是罵對了!
是緊大宵。他恨不得給自己幾記耳光,他告訴自己別犯同樣的錯誤!
可是,後來,他還是犯了一個錯誤,犯一個非常大的錯誤!這個錯誤,使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不能原諒自己。
他給穆在芯去了一條信息,“對不起!以後絕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對穆在芯的态度變了,變得異常的冷淡,碰面時也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再沒有了更多的交流。哪怕是碰上一起值夜班,除了工作的事,否則一句話都不會說。他亦中止了頻繁的往她們房間跑的次數。他對歐碧碧越來越好,好得讓他自己甚至有些不适應了,感覺那個已經不是他自己!W7Ck。
他的冷淡,使穆在芯在很長的時間裏才習慣過來,那段時間她的心裏覺得空空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不過看到他對歐碧碧一心一意的好,她的心有說不出的安慰,因為她總覺得她虧欠了歐碧碧。
鄧術一如既往的在夜班裏接送穆在芯上下班,他仍不時有胸痛,胸帶早就不用了,但是這點疼痛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斷裂的第九肋對他的生活完全沒有影響,生活唯一改變的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清秀的女孩子,每天為他洗衣拖地鋪床,這讓他喜滋滋的,心裏經灌了蜂蜜還要甜。他很确定,他是喜歡穆在芯的,只是這個女生對他似乎沒有一點情感,她照顧他完全是出于內疚。很多次,他想告訴她,他喜歡她,只是又害怕她拒絕後很沒面子,于是,他在等待,等待這個女生喜歡上自己的那一天。
從穆在芯上下第一個夜班開始,他就沒有間斷過對她的接送。
穆在芯由于在離校前一天午夜在大街上被一醜男劫色之後,就對黑夜的大街産生了無限的恐懼,盡管醫院到住宅居只有幾分鐘的距離,但是路的兩旁盡是樹木,要發生事情,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如果要她晚上自己一個人上下班,估計會害怕得走不了路。不過,幸好有鄧術,幸好有他一路接送,無論刮風下雨,都沒有變。
她感動,卻沒有心動。她沒有拒絕鄧術的接送,是希望他心裏也能夠平衡一些,她畢竟能看得出來,她照顧他,讓他的心裏有些不安。這樣一來,彼此就扯平了。
最初,看鄧術接送穆在芯上班,馮一航心裏一萬個不爽快,他覺得,穆在芯只能由他來接送,鄧術這臭小子算什麽東西啊?
歐碧碧是敏感的,她看出了馮一航心裏的不爽快,警告他,“以後夜班上下班,你只能接送我!不可以再去惹其他人,否則我跟你沒完!”
馮一航這才不得不眼睜睜的看着鄧術樂呵呵的走近穆在芯。每當穆在芯上夜班,他心裏就忐忑不安,擔心害怕穆在芯會喜歡上鄧術那臭小子,然後會跟他接吻,再然後跟被他拐騙上/床,獻出人生第一次。不過,眼看兩個月過去了,看他們相處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并沒有情人間那種特有情意,這才放下一點心來。不過,來日方長,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很難說穆在芯會不會喜歡上鄧術。所以盡管表面上他疏遠穆在芯了,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仍是割舍不了的。他明白,人最難控制的是情感,他控制不住不想穆在芯,所以終日裏擔心她和鄧術相戀。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喃喃自語,“穆在芯,我不知道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我希望你能等我!我跟碧碧在一起,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這一日,穆在芯上大夜班,即淩晨兩點至八點的班,鄧術在一點半的時候就把她送到普外科了,臨走的時候,他深情的說,“芯,辛苦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不要做護士。我不想看到你通宵達旦後疲憊不堪的樣子。”
穆在芯只是笑笑,“謝謝,回去吧!路上小心,別被饑渴的女人劫色了,大帥哥!拜拜!”
不等鄧術回應,就走進更衣室換工作服,不一會,普通外科就出現一個靓麗的小護士了。
她去治療室、ICU室、辦公室等清點物品後,就在物品交接班登記本上簽字。
這一夜相對來說比較安靜,沒什麽特殊的事。核對當天的輸液、口服藥,按時查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終于熬到了清晨六點鐘,只要到了這個點,後面的時間就會過得很快。因為從六點鐘開始就要忙乎了,發口服藥,測體溫、量血壓,寫護理記錄,不過護理記錄潘護士并沒有放手給穆在芯寫,時間有限,她一個人刷刷幾下子就寫完了。
接近七點鐘的時候,穿便服的值班醫生走進辦公室,交待了一句,“我去吃早餐,有事打我電話!”
他走後幾分鐘,潘護士皺着眉頭說,“內急,我去上廁所,你守一會病房,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我去去就回。”
穆在芯點點頭,便一個個房間走過去查房。
走到27號病房的時候,只見裏面有幾個人,他們同病人有說有笑。病人做結腸癌切除術已多日,手術已經拆線,精神比手術前好了許多,但還是很幹瘦。
原來他今日要出院了。
其中一個男家屬把她看成了普外科的正式員工,便問,“護士,醫生要我爸半年內回來化療。我想問一下,回去以後我爸可以吃什麽東西,我忘記問醫生了。”
關于結腸癌術後的飲食,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她想了想,答,“嗯,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因為這類食物會促進腸道腫瘤的發生。可以喝脫脂牛奶。要注意多吃些含膳食纖維豐富的蔬菜水果,如芹菜、韭菜、白菜、蘿蔔等,這些含膳食纖維豐富的蔬菜,可刺激腸蠕動,增加排便次數,從糞便中帶走致癌及有毒物質。”
“謝謝護士。”
穆在芯微笑着轉身,才走出27號病房,就聽到病房裏傳來了呼天搶地的叫喊聲,“爸,爸……”
穆在芯心裏一緊,莫非病人出現了什麽意外?
她沖進房裏,只見病人倒在床上,臉上鐵青,兩只白眼珠子上翻着,雙手捂着喉嚨處說不出話,兩只腳不停的蹬。
幾個家屬慌作一團,女家屬的吓得眼淚嘩啦啦的流。
穆在芯沖進來的時候,病人蹬腳的力氣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工夫,便軟下來了。此時病人的面色已烏青。
穆在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慌了,“怎麽了?”
醫生剛去吃早餐,潘護士在廁所裏開大,她急得額上開始冒汗。
女家屬抹着眼淚說,“我給他蘋果塊後就這樣了!嗚嗚~”
穆在芯想起學院附屬醫院發生過的一件事,有個病人吃蘋果,把蘋果塊嗆到氣管裏,結果搶救不及時,病人的命就沒了。
穆在芯只覺雙腿一軟,難道眼前的病人也是把蘋果塊嗆到氣管裏了麽?
呼叫醫生已經來不及了,病人的生死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很肯定,病人一定是給蘋果嗆氣管裏了!
相對年輕人而言,老年人由于唾液分泌量減少且反射較遲鈍,吞咽動作欠靈活,進食或服藥時常易噎在咽喉部或吸入氣管而引起窒息。
她腦子迅速的轉動着,氣管嗆入異物的急救措施?
氣管嗆入異物的急救措施,先讓患者趴跪在地上,臀部擡高,頭盡量放低,然後用手掌稍用力連續拍打病人背部,以促使異物排出。
此法無效時,可立即從患者背後攔腰将其抱住,雙手疊放在病人上腹部,快速用力地向後上方擠壓,随即放松,如此反複數次,通過隔肌上擡壓縮肺髒形成氣流,将異物沖出。
以上兩種急救方法顯然對眼前的病人不合适。
異物若越過聲門進入氣管,初期症狀與喉室內異物相似,多以嗆咳為主。氣管內的異物多可活動,随呼吸氣流在氣管中上下移動沖擊聲門,激起陣發性咳嗽和呼吸困難,發出“噗拉、噗拉”的聲響。将手放在頸部氣管的位置,會感到有一種撞擊。若異物随呼氣氣流上沖卡在聲門下面,無法沖出也不能下降,患者立刻會出現口唇、面色青紫、呼吸困難等窒息缺氧症狀。
穆在芯當機立斷,“你們讓開!快去叫醫生護士!”
她忘了,醫生去吃早餐了,潘護士也許是在廁所開大號,也許大號已經解決了,人不知在何處。
一個男家屬飛奔出去,一邊大呼,“醫生護士,救命啊……”
穆在芯爬上床,騎跪在老人大腿兩側,左手握拳,掌根頂在老人劍與肚臍之間,右手按在左拳上,用力向老人腹腔內上方擠壓。
可是,無效!
老人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穆在芯汗流如注,口對口人工呼吸或許能把蘋果塊吹入氣管,使氣流通暢,緩解缺氧狀況。
想罷,她深吸一口氣,捏住老人的鼻子的同時,低下頭,含住病人的口,使勁往裏吹氣。但這個方法根本不可能生效,因為那是一塊蘋果塊,怎麽可能吹得動?
摸了摸老人的鼻子,已經沒有了氣息。她心裏一緊,氣道被堵住,就算行心肺複蘇術也無濟于事!
她害怕極了,難道今日老人的性命要丢在自己的手中嗎?
不,不會的!我一定能救他的!
“給我刀!”她火急的把手伸到家屬的面前。
家屬們抹着眼淚面面相觑,都這種時候了,護士拿刀想幹什麽?
他們誰也沒有動。
“快點,刀!叔叔的呼吸已經停止了!”穆在芯吼道。
女家屬立即從地上撿起水果刀,顫抖着手遞給穆在芯。這把刀,她最初是用來削水果給病人吃的,誰知突發了情況,她吓得把刀掉地上了。
穆在芯拿過水果刀,在病人頸部正前方喉結下的凹陷處以刀尖挑破環甲膜,迅速拿過床頭櫃上的吸管,從刀口處插入氣管,重新開放氣道。
“咳咳~”老人的四肢開始動了,睜開了眼睛。
穆在芯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潘護士臉色煞白的沖過來,她的身後跟着剛才飛奔去找醫生護士的男家屬。
潘護士滿頭大汗,當時她正在更衣室的廁所裏解決問題,聽到男家屬顫抖的呼救聲,吓得連屎都顧不上拉幹淨了,屁股也不擦,提了褲子就往外沖。
當聽男家屬說病人吃了蘋果後就面色烏青,她心裏一陣咯噔,完蛋了!肯定是蘋果嗆進氣管裏了出現這種狀況,病人經常是三下兩下就沒命了!
她身上冒出了冷汗,心想完了完了,病人的呼吸肯定已經沒有了!要是搶救不過來,就完了!醫生又去吃早餐了,這都什麽事,怎麽偏偏在這種時候出現了緊急情況?我的天啊!上帝保佑病人吧!
她一邊跑一邊喊,“穆在芯,穆在芯……”
但是沒有回音,她氣得肺都快要炸了,不是要她守病房嗎?跑哪裏了?想來一定跟別的實習生一個樣,有事沒事躲起來打電話聊天去了!
她氣惱的沖進了27號病房。
但是眼前的一幕使她驚呆了,只見病人仰面躺在床上驚恐的睜着眼睛,他喉結的下方有一根吸管插在刀口裏,刀口周圍滲着少許的血,幾個家屬又哭又笑,接着“撲通”的齊齊跪在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穆在芯的面前,各磕了一個響頭,激動的說,“護士,謝謝你!”
站起來後就圍在病人的身邊,手緊緊的握着他的手,“爸,您別緊張害怕,穆在芯護士說了,您沒事了!”
老人剛走了一趟鬼門關,聽到子女們的安慰後,驚恐的神色才漸漸的消了,兩行混濁的老淚流了下來。
潘護士好一會才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穆在芯救了老人的命了!
此時穆在芯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全身顫抖,潘護士飛奔而來的時候她不知道,病人家屬對她下跪的時候她不知道,病房門口聚集了許多的圍觀者她不知道,值班醫生火急火燎把病人推去手術室取氣管異物她更不知道……
直到一個高高壯壯的身影在她的身邊蹲下,并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柔聲說,“在芯,別怕,都過去了,病人不會有事了!”
摟緊她,并輕輕扶她起來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當看到站在身邊的是馮一航的時候,她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涕粘了馮一航一身。
科室主任和科護士長都來到了病房,他們含笑的拍拍穆在芯的肩膀,安慰道,“小姑娘,別怕,病人已經送去手術室。你很勇敢,變應能力很好,非常适合做醫務工作者。”
科護士長大發慈悲,溫和的說,“小姑娘被吓得不輕,這樣吧,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參加晨會交接班了。”
穆在芯抹着眼淚點點頭,但是她的雙腿癱軟得根本走不了路。
馮一航道,“護士長,我送她回去。”13852308
說着馬上脫掉白大褂,塞給另外一個實習醫生,蹲下身子,背起穆在芯就走。
歐碧碧看着他背着她遠去的背影,眼眶濕潤了。她很難想象他們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抱在一起親吻,或者是親吻過後直接倒在床上男/歡/女/愛!她想跟回去以阻上即将發的事情,但是怎麽可能,因為她要上班!
歐碧碧想多了。
馮一航背穆在芯回到宿舍後,穆在芯脫了白大褂直接躺床上去了,她的情緒已經平穩,淡淡的說,“你走吧,我想睡覺。”
馮一航點點頭,退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就提了一個保溫瓶進來,輕輕的說,“在芯,餓了就起來吃東西,放在保溫瓶裏。”
然後,關上門離去。
一下班,歐碧碧顧不上等馮一航一起了,飯都沒吃,馬上火速趕回宿舍。
她覺得,馮一航絕對不會錯過如此美好的機會,肯定會如餓狼一樣,她似乎看見馮一航三下兩下剝下穆在芯的衣服,然後就像要她歐碧碧一樣,從身後,雙手握在她的胸上揉搓着,瘋狂的、狠狠的插/她,直插得她高/潮一浪接着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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