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老三原來是被美色絆住了腳啊

來人氣息清冽,帶着淡淡好聞的松木熏香,與她家浣衣坊用的是同一種。

他悄無聲息,連鐘窕都沒有發現動靜,可謂內力深厚。

鐘窕的視線只是被半遮擋,她反應過來,自己臉上被罩了個面具。

她伸手去摸,好奇地問:“是什麽?”

又看對方,他也戴着一個面具,是個白色的狼頭,遮了大半張臉,露出一片薄唇。

“狐貍。”公子策給她綁了結,伸手在她的面具上一敲。

因為不便露面,所以出來公子策就戴了面具。

鐘窕沒戴過,好奇地到處摸摸:“狐貍?紅的?”

她今日為了喜慶,特意穿了件紅色外袍,面具也是紅的,襯的确實像個小狐貍。

公子策彎唇:“方才你兄長讓我來尋一只氣鼓鼓的老虎,說是氣大發了,我瞧着還是像狐貍些。”

“我哥怎麽還亂告狀,”提起方才的事情鐘窕就生氣。

“若不是時候不到,我方才就不可能留着他們命在!”

公子策道:“大兆根基不穩,司徒斂比司徒澈還不如,你有耐心一些。”

他說的沒錯。

可即便如此,鐘窕還是覺得生氣。

公子策背身而立,他們面前有一條幽幽小河,水沒被凍住,燈火照在上頭顯得熱鬧。

在那燈火下,公子策緩緩出聲:“你其實不是生氣,更多的後悔,是麽?”

鐘窕一愣:“什麽?”

“後悔自己看錯人,司徒斂和程錦宜,都自小與你一起長大,到頭來背叛的毫無緣由。”

“...”

鐘窕一下被戳中了心事。

是的,不論是司徒斂還是程錦宜,鐘窕都曾經真心相待過,可換來的下場未免慘烈了些。

由此每次看見這兩個人,鐘窕都需要萬般忍耐,才能不對他們動手。

鐘窕低頭踢腳下的小石子:“我真的恨他們。”

公子策回過身,看着鐘窕道:“為什麽?因為司徒斂答應娶你,卻還三心二意想納妃?”

鐘窕一下沒有轉過彎:“啊?”

反應過來她怒了:“我才沒有!”

因為司徒斂那狗男人的私情,怎麽可能?

公子策挑眉一笑。

鐘窕這才發現自己被人逗樂了,惱的一跺腳:“嘶——”

方才那一崴是真崴着了,方才只顧生氣也沒在意,這會兒鑽心地疼。

“傷了?”公子策将她扶到一旁坐下,居然屈膝下來握住她的腳踝,掀開襪子一看,果然腫了一圈。

鐘窕氣死了:“司徒斂推的!當皇帝了不起,當皇帝就能亂推人呢?”

她罵人的時候手都忍不住攥起來,十足像炸了狐貍毛。

公子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背上一扯,兜着膝彎将她背了起來。

鐘窕吓一跳,怕摔倒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怎麽了呀?我不用人背。”

背上的人很輕,炸起的毛也下去了,趴在他背上動都不敢動一下。

公子策輕輕一笑:“先記着。”

“嗯?”

他帶着鐘窕走到熱鬧的街市,戴着面具,誰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公子策聲音沉沉,說的話卻是哄着的:“先記着,往後都給你讨回來。”

鐘窕這才明白他說的是記司徒斂的賬。

往後...

說到往後,鐘窕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問:“你身上的毒,是不是很要緊?”

沒想到她會現在提,公子策一怔卻也答:“還好。”

鐘窕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又憋了回去。

她這幾日到處找醫書看,可是哪兒也沒有季骨毒的記載,這讓鐘窕很慌。

“別聽沈輕白的,他瞎緊張。”

沈輕白其實也沒有跟她說什麽,但是鐘窕能猜到,那個「解毒」的過程很緊要。

公子策胸有大業,他為什麽非得這個當口去冒險呢?

鐘窕在腦中思索半天。

“公子策。”鐘窕輕輕喊他。

他們走在回鐘府的路上,半道有一片胡同,樓裏都挂着紅燈籠,這個時候人大多去望月亭看煙火了,這條道便沒什麽人。

公子策的暗衛也隐在黑暗中。

他覺得鐘窕似乎有話要說,就将她放了下來。

“解毒的話就在鐘府吧,行嗎?府裏的下人都是我家家生的,我也可以照看一二。”

公子策倒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但是——“好啊。”

鐘窕松了一口氣:“你好像很信任我。”

沒問她為什麽,也沒有質疑過她做事的目的,幾乎是鐘窕開口的,公子策都會去做。

但是鐘窕不懂為什麽。

她若是有心诓騙,那公子策豈不是就栽在大兆了?

“你也信任我,當初僅憑一封信,就敢将父兄安危交予我,阿窕,為什麽信任我?”

他的眼中有紅色的光,離得太近,鐘窕還能看見裏面小小的自己。

戴着小狐貍的面具,呆頭呆腦的。

但是心跳已經亂七八糟,鐘窕想推他,卻被公子策罩住腰,按向他。

鐘窕的心跳簡直到了驚悚的地步。

公子策慢悠悠地掃過鐘窕的唇,如一只捕獵的狼誘哄道:“阿窕,你心跳的好大聲。”

“我——”

鐘窕剛發出一聲,公子策卻俯下身來,薄唇在鐘窕唇上一觸即分。

鐘窕「轟」地一下,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停了。

公子策這這這這是在輕薄她?!

鐘窕從不知,公子策竟敢如此行徑大膽!

她抽手就是一揮,然而對方卻站定在面前,不偏不躲,一副任她打的模樣。

鐘窕又收了力,只将人一推,氣憤地一瘸一拐走了。

公子策就是逗她。

許多事情他們之間根本不用明說。

鐘窕說鐘家安全,就意味着她約莫已經發現了公子策身邊有不安全的因素。

她明明心細如發。

這樣的鐘窕令公子策覺得可愛,也為她心軟。

他從不知道自己會心軟。

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鐘家大院內在放煙火,裏頭傳來鐘宥他們的笑鬧聲,一朵煙火炸在半空,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公子策快走兩步,不顧鐘窕掙紮将人重新背起來,跨過門檻進了府。

而空蕩的長街街尾,不多時出現兩個黢黑的影子。

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長,伴随着一道男聲低嘆。

“怪不得不回西梁,老三原來是被美色絆住了腳啊。”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