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章節
然不贊同自己小主人,但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消磨時間,池硯只有忍住不安,悄身退出。
之十一,
更新時間2012-10-1814:48:33字數:954
虎安走後第三天,
在英華接連拒絕掉虎安特意安排的護衛後,池硯開始認真的煩惱自己在那天晚上就預料到的結果。
這三個月,由于虎安的仔細謹慎,加上英華本身的性格使然,讓他完全沒有去意會身邊的危險。
在發現造成夏英華這種認知的,有一半正是虎安保護過于仔細的關系,池硯不由得暗暗叫苦,雖然說夏府也有貼身侍衛,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像虎安這樣深知英華的性格,從來都是緊随左右卻又恰如其份。而一向厭惡別人保護的英華,對于代替虎安的護衛,自然就以沒有必要為由完全拒絕了,甚至還包括皇上特意派來的湘禦師。
原本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那個湘禦師的身上,所以在從五德子那邊最先得到消息時,池硯只差要念阿彌陀佛了。
但是,
就像五德子很了解自己的主上皇一樣,夏府的方池硯也了解夏英華的性情為人,就算不知道他心裏想什麽,至少對于他的脾性,這幾年服待下來,知道的也絕對比一般人要多。
所以雖然很高興,但在聽到提供了這個消息的五德子搖着頭說,怕不中用呢,雖說是湘禦師,但夏樞密一向不喜受人保護,此次,恐又是要浪費皇上的一番好意的時候,方池硯其實也很想跟着一起搖頭。
怕不用呢!
雖然肚子裏一直對五德子這句話打轉悠,池硯到底還是心存希望,結果在看到夏樞密一臉無所謂的把那個弦星帝最看重的湘季鷹打發掉時,他的腦袋裏頓時跳出無數個完蛋了和怎麽辦!
湘季鷹,是南國皇帝司弦星最看中的守護師,他的禦守能力可是無人能造及的,所以在池硯透過五德子向皇上放出夏樞密目前身邊并無一人可保護訊息時,弦星帝竟然會極其大方的讓湘季鷹出去,自己是始料未及的。
這個南國,除了皇帝,誰還敢奢望讓那個歷代禦守師出身的湘季鷹來保護啊!?
這個南國,誰不知道湘季鷹是弦星帝最重要的人啊,可是,
可是啊,可是啊!他這個任性的小主人卻拒絕了!仿佛只是打發一個随從般的處理态度雖然沒有讓湘季鷹有半份惱火,卻讓站在邊上的池硯感覺天都要塌了!
天啊!以我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保護夏樞密啊!
這下真危險了!
讓我再上哪兒去找一個跟湘禦師不相上下,而且還要讓夏樞密樂意接受的武師啊?先不要說和湘禦師不相上下,僅僅是能讓夏樞密樂意接近,池硯就覺得比武藝高強這一項更難達到了!
完了!
被自己極度正确的判斷吓住後,池硯在櫻花樹下跟着飄落的花瓣一起團團亂轉,轉着轉着,滿世界的櫻花讓他聯想到了一個救星。
為此他感激的只差要抱住櫻樹大哭一場。
之十二,
更新時間2012-10-190:11:48字數:1471
虎安走後第四天,
各種櫻花仍是飽滿的盛開凋零,花瓣乘着風,輕舞在整個皇宮內外。
英華蹲在樞密院的門口,認真的看着池硯把整理出來的舊書卷打包,初春難得的好天氣,陽光中舊書籍的灰塵粒子和新鮮的花瓣一起翻飛。
雖然弄得滿頭大汗,夏府的小侍郎仍是不忘朝通往外面的那條路徑張望。
“怎麽還沒來?”
“你急什麽,早朝剛過呢。”
“啊!來了!”
一看到漸漸顯現在路盡頭的人,池硯急忙丢下一地的書,拍拍手上的灰塵,邊上的英華也站起來。
“夏樞密,來了!他來了!真的來了!”
風往前方吹的時候,花瓣們也輕舞着往前,仿佛也都是為了迎接前方那個越走越近的人。
“霄……”
在英華打出招呼的時候,黑發紅衣的青年已經俨然站在眼前,原本冷然的表情,似乎化出了一絲不同。
“……你家這個小侍郎傳了好幾趟話,到底什麽事?”
“一個春天。”英華回的簡明扼要,莫貴霄一時完全沒明白。
“你在說什麽?”
“我想請你保護我,一個春天。”
“為什麽?”
莫貴霄的語氣驟然冷下,在邊上的察言觀色的池硯連忙跳出來。
“太尉先別生氣,因為夏樞密被官匪追殺,此刻極需武藝高強的人保護!”
“他不是有那個貼身的侍衛?那天在霜重寺我見識到了,以身手而言,可以抵上幾名大內高手。”
“虎安不是侍衛,他是三衙中殿前司的統領将軍,本來保護夏樞密的人是他沒錯,可他要離開一段日子,而,夏樞密他,夏樞密他連皇上派來的湘禦師都打發了……”說到最後,池硯的聲音跟着頭一起低下。
“湘禦師?皇家禦師湘季鷹?弦星帝竟然願意派湘季鷹過來?真可謂前所未聞。”
被說中心事的方池硯重新擡頭,卻只差捶胸換搗肺:“就是呀!別人做夢都想不來呢!可夏樞密他,夏樞密他竟然……”
一邊的英華倒是很善解人意的接過話茬:“是我不習慣虎安之外的人保護,雖然很對不起湘禦師,但是我知道,牙湖的莫貴族和湘族,都一樣擁有極高的武藝和守護人的信心,而我只想讓你保護我。”
最後那句話讓莫貴霄有些狐疑,天生的警備心理讓他看過來的視線如寒冰。
“所以,為什麽必須是我?”
“我想讓熟悉的人保護我。”
“我們也不算熟悉。”
“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覺得你很熟悉。”
“夏英華,我的記憶一向很好,兒提時的一點小事都不曾忘記,何況是你,我若以前見過就絕對不會忘記!”覺得英華的理由不能說服自己,莫貴霄開始認真的不悅,雖然他不懂,為何一定需要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不,我是真覺得我們以前就很熟悉。”
正說話間,一陣春風過來。
英華的話語就随着無數櫻花紛至沓來,淺香翻飛中,莫貴霄竟然感覺到了一陣窒息,那一刻,正是四目相對。
原來,真的有能用琥珀來形容的眼睛!
莫貴霄在心中不合時宜的嘆息。
一望見底的琥珀,這種清澈的顏色似乎就是為了表明夏英華的真實,從見面到現在,他就沒有一絲謊言。
莫貴霄甚至有一瞬間認為他們可能真的以前見過。
“霜重寺遇到你時,我覺得,仿佛是久別重逢一樣……”
心頭一緊,好像就是在這風吹花落的瞬間,自己的呼吸就被這句話給奪去了,多年的自我警戒卻在腦海吶喊,告誡自己不能再接近,因為,對于無法應付的人,夏英華是平生第一個。
初時一直就警惕的心情越來越有擡頭的傾向了!
不……
不妙了!
“……不,”
努力的說出這個字,告誡自己,拒絕一定能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莫貴霄克制的讓自己回過神,同時把聲音極力恢複平常。
“不可能,我們以前從未見過,這件事,我很确信!夏英華。”
英華又笑了,歪頭看他:“……那就暫且不提這件事。說回來,你願意保護我嗎?”
“不!”
沒有再理會,連話語的尾音都還未消失,說話的人就旋即轉身。
“等、等一下,莫貴太尉!”
池硯趕緊擡腳去追,卻被英華攔下,到最後,他只能垂頭喪氣的看着已經走遠的莫貴霄,消失在一片櫻雪中。
之十三,
更新時間2012-10-200:45:26字數:929
即使到了晚上,池硯仍為這件事情郁悶,而英華卻沒事人一樣,這讓池硯更加郁悶,當他端茶給英華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出聲。
“夏樞密,你為何要攔我?也許我再追上去說說情,興許,興許事情就能成。這下,太尉不保護你,你又不讓別人保護……”
“其實,我沒有什麽危險,是你和虎安太過操心了。”
開始在心底怨恨虎安無微不至的保護工作的池硯,此刻只有繼續苦口婆心:“夏樞密啊,你忘了前幾日剛在霜重寺遭襲擊了?暗中絕對有人一直在盯着你,現在虎安不在你身邊這件事,官匪們極有可能已經得知了,如今他們在明處,你在暗處……”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晚上總不至于有什麽危險吧,畢竟這裏是皇宮外府的樞密院,官匪不可能找得到我。”顯然不想再聽唠叨的英華轉過身子面對案幾,同時揮揮手中的書卷。
“我要看書了,沒什麽事你也不用再來我這邊。”
“……是。”
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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