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章節
禦其實對你來說無關緊要呢,何況,早上還救過我,要謝也該是我謝莫貴太尉!”英華為莫貴霄再度道謝笑了起來,此時他們已經走到虎安面前,相對于表情早早放松下來的池硯,虎安仍是一臉緊繃,緊緊盯着莫貴霄不放,搞得池硯有些尴尬的朝身邊的大高子使眼色,但對方顯然是毫不意會他的白眼珠子。
“回去吧,夏樞密。”
英華點點頭,卻發現自己無法抽身離開,只好無奈的看着莫貴霄————他正扯住自己的手,沒有松開。
“還有什麽事?莫貴太尉?”
似乎是過了好半晌,英華聽到了莫貴霄的回答,聲音冷然卻意外固執。
“……下次,不管是宮中還是哪裏,都不準叫我太尉!”
夏英華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最後,還是無聲的笑起來。
“那麽以後,我就直呼你的名,霄。相對的,你也要叫我英華。”
話語就像此刻拂面而來的春風,雖然是夜晚,但是那種溫涼的感覺,讓站在黑色夜裏的人,竟産生了不想使其離開的感覺。
莫貴霄就這麽看着英華,看着他說完話,看着他的馬車消失,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仍是陷在黑夜的春風裏,一動不動。
之十,
更新時間2012-11-180:06:54字數:1013
春天的氣候很多變,白天的溫潤在深夜裏幻化成寒露,空氣變得比清晨時份更加濕漉,通往夏英華住處的石徑小路,也被一片露水打濕。
虎安站在小路邊,确信池硯會陪英華回到自己的住處,才返身回去,沒有危險的時候,他會按英華的要求,不守護在左右。
走在被寒露潤成點點白色的小路上,原本漆黑的前方,因為這片濕潤,顯出漂亮的光芒。
而在英華的心中,有一片更漂亮的光,那是從視線存留在腦海中的影像,是在最後分別時,莫貴霄看向自己時的神情。
“池硯……”
“是?”
“你說,莫貴霄他,為什麽不願意我稱他太尉?”突然說起這個話題的英華,語氣卻完全沒有突兀的感覺,顯然一路上,英華一直在想這件事,雖然在池硯看來,這實在不值得英華去想。
自己的小主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有點不對勁了。
已經陪伴夏英華近乎十年卻仍是覺得沒有真正了解到他的方池硯,如今對于英華的提問更是措手不及,因為他能聽出英華語氣中有極為難得的認真。
能讓自己那個對凡事都漫不及心的小主人上心,在這個南國,方池硯好些年前就真的認為沒有什麽人了,即使是當今的弦星帝,他應付的也是極為自我,弄得池硯有時候和五德子湊在一起聊天時,都不懂皇上為啥偏偏還欣賞這樣一個在很多人看來是極為怠慢的樞密院正使。
他家的這個小主人啊,絕對不能說是壞人,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而調查官匪這樣的理由,若是被那個皇上知道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捶胸搗肺一番了?
雖然夏樞密從來不說調查官匪的真正理由,但是自己很快就發現了,與其說是他無意掩飾,歷來敏悅的方池硯倒是覺得,是真的時間太難打發了吧?
即使沒有官匪襲擊,他的小主人也處在一個小心翼翼的位置,夏府的老爺,夫人們,甚至掃地的那些老家仆,都認為夏樞密像葉尖上的露珠,一陣風就會輕易的滑落消失,更不要提虎安那自十年前開始的近乎于神經質的保護,這些人的好心偏袒,其實已經弄成了夏樞密幾近和他人隔離般的孤寂生活了。
但是夏樞密卻沒有抱怨,就這麽一個人看似悠哉的過着每一天……
“池硯?”
“呃,大概,大概是因為,莫貴太尉和夏樞密年紀相近吧,所以他不想讓夏樞密和宮中大員們一樣,以官別稱呼對待他?”池硯不太确定的回道,其實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樣的回答不太說服人,果然英華只是搖搖頭,然後交握着雙手,望着夜裏的白光,臉上顯出認真後難得的愉悅。
明白自己完全沒有答對主人心思的池硯暗中嘆口氣,但也很快就丢開了,反正他也深知,以夏樞密的性格不會再追問下去的。
不會再追問的,但是夏樞密會自己一個人鑽牛角尖般的想個沒完倒是真的。
之十一,
更新時間2012-11-180:10:56字數:1464
将近三更天,月亮完全不見了,夜空落起了春雨,雨珠敲打雪白的窗格子。
推開窗格子,四周只看到一片黑,卻越發清楚空氣和風裏都染滿了雨水的味道,那是一種完全不同于寒露的輕微濕潤,那是鋪天蓋地,能在春天的深夜把萬物極盡打透的淋漓盡致。
池硯想叫英華休息,但是看他一動不動,低頭坐在窗邊,深知其性情的夏府侍郎便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沒用了。
不管是鑽牛角尖還是想事情,夏英華一旦沉思進某個事物時,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雖然對于單薄的主人在春寒深夜坐在窗邊,池硯有一萬個不情願,但是能做也只是在邊上陪着。
雨的聲音一直在響着,沿牆過去的窗格子皆被英華盡情打開,使得這個小小的屋子仿佛就裸在雨水和夜風之中飄搖。
半晌,英華方有了動靜。
“去叫虎安吧。”
“現在……嗎?”池硯的回應遲緩拖延,希望英華能在下一刻改變主意。
“現在。”
得到了明确的回複,他只有沮喪的領命退出。
奔跑進虎安的屋子,方池硯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把屋子的主人叫醒,同時在進門前警告高大的将軍不準磨事,好讓任性的小主人休息,雖然在路上虎安不斷的問出了什麽事,但确實不知道出了什麽事的池硯,只能是一問搖頭三不知。
“進來吧。”
雪白的門已經打開,現出身形魁梧的武将;墨青色武官衣雖然是匆忙披上卻還是認真整齊,同色肩頭染滿雨水,一路下去,地面延伸開去的也是一路蜿蜒的雨跡。
英華帶着一絲歉意上前:“辛苦了,這麽晚卻又叫你過來。”
來者則是完全不介意,伸手示意英華不必上前,在邊上的池硯深知虎安是生怕這一身的雨水寒氣染着了自家那天生怕寒忌冷的小主人。
“屬下來遲,這麽晚還叫屬下,夏樞密有何要緊事吩咐?”
“……不為別的,只是要麻煩虎安将軍,明早啓程,務必去一趟北國。”
“北國?”
“嗯,北國的牙湖,我已經從莫貴霄那裏得知,他們一家是在十年前由牙湖遷至南國的,但我現在想知道更具體的事情,我想知道當年莫貴霄在牙湖的情況,他幾歲習武,還有以前在牙湖的身份,以及他們為什麽會抛下牙湖來到南國,這些都一一查明後告知我……”
将軍因為這番話激動起來:“果然,夏樞密也發現了!”
“…………”
“果然太可疑了!今天早上在霜重寺,莫貴太尉殺死那幾名官匪的死傷!他們……”
“現在你只需要去北國,把我想知道的事情查出來告訴我,如此而已。”
“可——”
“聽明白了嗎?虎安。”
英華的聲音有了變化,虎安明白不能再說下去,低頭應了一聲是。
雨聲仍是響在這個屋子的周圍。
關上的門再度打開時,聲音更加響徹,已經出去的虎安重新回頭,話語落在雨聲中,是前所未有的陰霾:“夏樞密,其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莫貴霄,就是十年前那個人吧?”
依然沒有回應,英華的視線停留在虎安的臉上僅僅只是一瞬,之後便迅速看向了窗外。
一片漆黑無底的暗色,夜風正夾帶着冰冷的雨珠吹進來,已經站在門邊的池硯顯然不耐煩虎安的啰嗦,使眼色讓他快走,虎安只得朝已經轉過身背對自己的英華點了一下頭,消失在雨中。
而池硯是生怕他再進來似的,重重的落了門。
“啊,總算走了,真是,這家夥老是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夏樞密你也早些休息吧,三更都過了!”說話時扁扁嘴,池硯又進來關窗,試圖讓英華明白自己的意思,對于他鬧情緒般的舉動,英華只是無奈的笑笑,卻也幫忙關窗,這個屋子前後周圍左右都安了窗,是依照自己平常喜歡透氣的習慣改造的,但也因此弄得每回晚上都要費一番時間。
手腳不停的侍郎突然一拍腦門,呆住了:“糟啦!虎安去北國,誰保護你?!”
“不需要。”
英華已經掩上最後一扇窗,春雨的氣息就此斷絕,如同隔離了一個世界,只聽到蠶食桑葉般的沙沙響。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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