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章節
穿只是個傀儡,這個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即使再用……”
莫貴霄斜過視線看了對方一眼,聲調沒有任何起伏。
“我對你會接受什麽樣的酷刑沒興趣,不過,這不表示你可以聽不懂我的話。”
“……”
第一次正面相對,當官匪多年的男人,依然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在一個身量不如自己一半大的貴公子手裏失去氣勢。
但,事實确實是這樣沒錯!
因為他感到有冷汗從原本已經沒有知覺的脊梁,貼着粗糙的肌肉滑下來。
從看過來的視線中,有那麽一瞬間,這個男人覺得自己完全站不住了。他甚至希望自己已經是死去的同夥之一,而不是一個人單獨面對這個漂亮卻危險的人物。
莫貴霄走近一步,皇兵生怕對方突然撲上前,準備上前阻止,卻被中書令擋下。
“莫貴太尉的身手,無人可以相及。”
說這話時,中書令有着對莫貴霄一貫的贊賞,而這個讓中書令贊賞有加的男人,此刻已經輕步走近他的目标物,單手揪過對方的頭發,好讓他直視上自己。
見此情景,皇兵們被噤得倒吸進一口污濁的空氣,而這已經是他們克制到的,最努力的狀态了。
畢竟,
這身高将近九尺,體形如熊般的高大男人,如果不是被碗粗的鏈條緊鎖,沒有人敢上前,相較之下,莫貴霄實在只是一個纖細的青年。
如同揪起一只貓般的動作,也讓被迫對上視線的男人感到意料中的極度恐懼,這在對方來說實在只是一個輕巧的動作,卻蘊藏着讓他本人無法動彈的可怕力道!
同時擁有漂亮外表和與其外表極度不符之怪力的太尉,此刻已經揪過對方腦後發,幾近附耳般的低語着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話。
“……我确實不覺得酷刑對你這種男人有什麽用,除非,有可以傷到你骨子裏的慘痛,那樣的話,僅僅是動用刑具,就必須得有過人之力,你說呢?”
因為感受到經由發梢傳至頭顱裏的異常劇痛,只差把牙咬碎的男人只能繼續把頭朝上仰看俯視而下的莫貴霄。
他确定,如果他再不開口的話,他很确定這個男人會親自用刑的,這個漂亮的青年,并不是由外表看起來如此斯文清秀的,他的戾氣,是由無數次的浴血堆積而成的。
動用大刑,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卑鄙小人才用的招。
只要這個人願意,他可以殺任何他想要殺的人。
果然,他就是那個人,沒錯的!
最近死去的大批兄弟中,風傳着那個從霜重寺開始就一直跟他們過不去的武官,從第一眼起,他就确定是這個青年沒錯了,以身手實力而言,僅僅是此刻這番算不上武功的力道,他們也很難抵擋,這家夥,絕對是個比夏英華更棘手的家夥。
夏英華……
想起那個春風般漂亮的少年,同樣讓他們這些江湖草寇狼狽不堪,他的厲害之處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從外表判斷出,僅僅十六歲的少年,看上去如同春天柔弱的青草。
不知為何,眼前這個青年竟會使人聯想到那個夏英華……
沒有再想下去,冷酷到漂亮的視線注視過來,讓人猶如從心底游上無數條毒蛇,此刻男人恨不得咬舌馬上自盡,但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顯然又死不了,他只有拼命的淌着冷汗,努力讓自己不倒下去。
聲音很好聽,清清郎郎一如春天,卻沒有一絲溫度。
“好了,最後問一次,誰派你們行刺英華?”
之五十九,
更新時間2012-12-1723:33:20字數:1003
天氣轉冷只是一夜之間,庭院裏所有的花草皆敗落在這突襲般的秋冷,而這突然間的變化更是讓夏府的人無法馬上适應。
一早穿了比昨天要多兩件衣裳的老仆們,停下掃地,好奇的看着那個小侍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往他主子的院落沖去。
在突然變成深秋季節的走廊裏,池硯發瘋了一樣奔跑,在今天早上得到這個确切的消息後,他第一想到的就是要馬上告知英華。
“夏樞密!夏樞密!!不好了!!”
“怎麽呢?一大早就這樣急風急火的。”
在屋內的英華還披着單衣,表情則是配合整個姿勢的優雅和安靜。
“不,不好了,剛,剛剛,宮中出了大事,是莫貴府,還有宰相大人他……”
“莫貴府被抄了,今天早上三衙禁軍已經查封了整個宰相府,宰相大人被革職,等候發落。”沉穩的聲音接過了池硯想要說的話,這時跑進來的侍郎才發現英華的邊上還站着全副武裝的大将軍。
“你怎麽在這兒?而且怎麽比我還早知道?”
對于搶了消息的家夥,池硯沒報以好眼色,但一想到自己跑到這邊的目地,他就不顧上虎安了。
“夏樞密,宰相大人怕是要兇多吉少!因為,因為在地牢裏的審訊,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官匪頭子招供的……”
“那個官匪頭子所招供的,是宰相大人?”
“原來,……你早就知道?”
“不,我也是剛剛得知,雖然跟我預期的差不了多少。聽說那個男人在審訊的時候幾乎要招架不住了,好險,也難怪,最近的襲擊,大半手下都被莫貴霄殺了,不過,他也只能供出宰相啊,畢竟我還握有更多官匪的下落呢……既然畫了死契約,以他一個人來換取剩餘族人的生存,是很劃算的呢……”英華看着突然變秋天的窗外,聲音像這個季節到來的冷空氣,語調是刻意的冷然。
而身邊池硯還沒有完全聽明白,只得一愣一愣的接過話茬:“我……我以為夏樞密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會救宰相大人……”
“為什麽?”
“因為宰相大人是莫貴太尉的父親啊……”
“莫貴太尉這個稱呼,從今天就不在了,他現在受連累被革職了。”
池硯只能點着頭,卻忘了還要說什麽。
“為什麽說到他,就認為我該救呢?回答我,池硯。”英華的話語仍很平靜,但意外的,是分明要回答。
“是……那是因為,因為夏樞密和莫貴太尉,不,莫貴公子一直以來都很要好,我以為夏樞密會救他的父親……”
“我只保護霄不出什麽事,這番官匪的事件,霄僅是革職而已,有櫻手禦護身,又是弦星帝親點的驸馬,僅僅是這兩條,他就絕對不會有事的!”
搞不懂為什麽先前冷淡此刻又在維護,池硯對着英華,只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邊上的虎安則掃過一眼,對于英華的言行,透出明顯的不悅。
之六十,
更新時間2012-12-1810:55:16字數:2260
月在宰相府的庭院灑下蒼白的光時,已經是冷風四起的深夜了。
父親是喜歡安靜的人,所以到了晚上,莫貴府中只有風入樹林的沙沙聲,此刻月光灑落,就更顯寂靜。
這樣的寂靜今夜只持續了一小會兒,随着路徑深入,從北寒櫻庭院方向傳來隐約喧嚣,接着視線裏亮起了大把燈火。
各個角落都有三衙禁軍站着,每個院落的大門敞開,卻一個家仆都沒有。
莫貴霄加快步伐,一口氣跑進了父親平常在的大庭院外門路徑。
庭院的大門卻被嚴把守,十幾名禁軍執劍,擋住了莫貴霄的去路。
“沒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沒有表情的青年,在他們眼前晃出手禦。
這個春天在皇宮中一直被提起的擁有無上殊榮的櫻手禦,實在是太過有名和威懾,在親眼看到這枚怒開的櫻花時,領隊的禁軍幾乎是驚恐一般的拉直高大身體,給後面的兄弟作了示範般的讓路。
一路暢通無阻。
莫貴霄看到了父親獨自對着蕭條的庭院,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父親!外面的兵丁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皇上還沒有降旨,外面那些禁軍是三衙派來監視我,以防出逃吧。”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的話語,莫貴貝仁看夠風景後,才淡然轉身。
“審訊官匪頭子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得知這一切了,霄。”
“他在說謊!父親沒有私底下勾結官匪!”
“那個匪人應該是押了死契約。”
“死契約?”
“很少有人會願意押死契約,押了此約的人,會抵命換取契約的執行,估計,外面還有大批官匪族人的藏身地被英華掌握吧。”莫貴貝仁慢悠悠的說道,“先前,他們是真要夏英華的命,但是,你的出現讓官匪傷亡不少,後來官匪想要鏟除你的念頭着急過英華,為此這些人開始按英華的指令去做,很有可能,襲擊也是受了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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