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解決

當沈安筠把他撂倒的時候,院子那邊的人就發現了,沈家同族的幾個兄弟,第一時間起身往這邊跑。

施傳豐腦袋被她踩在腳下,正好看到往這邊跑的人,然後才突然想起來,自家是靠着沈安筠家吃飯的,自己不能對她動手。哪怕自己随時都能起身把她撂倒,可是這滿院子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本來擡起來準備掀翻她的手,又無力的放了回去。

沈安筠料定了他不敢還手,這才親自動了手,否則收拾這樣一個滿身肌肉的男子,必須是要找別人動手的。

在其他人趕過來之前,沈安筠接着說道:“別說八字還沒一撇,就算定了親,你這樣也不行,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你有什麽可讓我看中的呢!”

說完就直起身,也不再繼續踩着他了,收回腳,還彈了彈衣衫上根本不存在的土。

這時候其他人正好趕了過來,同族的人就問她:“怎麽了安筠?”

沈安筠說的雲淡風輕:“沒什麽,只是他想教我做事,我教了教他怎麽做人而已。”

這話明白的人都明白,不明白的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施傳豐,這家夥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敢教沈安筠做事!你要真有那本事,還是先讓你家裏人填飽肚子再說吧!

沈安筠對趕過來的人說:“沒什麽大事,大家也都離家十多天了,領完錢的趕緊先回去吧。”

跟着過來的外姓人聽她這麽說,領過錢的都直接回家了,當然,沒領錢的外姓人也沒過來。

同族的幾個兄弟卻沒離開,施傳豐準備爬起來,卻被和沈安筠一起去京城的族兄一腳踩住。

沈安筠沒有攔,雖然今天看到黃大人被家族除名的時候,認清了唯有自己強大才是根本,可那也并不代表,這些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就真的是不能依靠的。

再說了,自己又不是真的依靠着他們,大家最多只能算是守望相助。

她看着被踩住胸口的施傳豐,神情冷傲的說:“既然你看不慣我行事,以後出車就不用來了。”

說完又對和自己一起去京城的族兄說:“大林哥,給他算賬,讓他走。”

大林和沈安筠一起出門,回來和出車的人一樣領錢,他們這幾個年輕人,領的錢數都一樣,大林直接把自己剛領的那份扔給施傳豐,這才擡起一直踩着他的腳,嗤笑一聲:“以後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下次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施傳豐在大林擡起腳後,顧不得爬起來,先急促的喘了好幾口氣。

大林可不像沈安筠,要趁着他不注意又仗着巧勁才能絆倒他,能跟着一起出去收糧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施傳豐如果不是沈勝洲想着把閨女嫁給他,就他的身板,能不能進的來還不一定,剛才在面對沈安筠時,那種随時都能翻身的實力,在大林腳下根本不夠看。

施傳豐剛才被沈安筠踩在腳下時,心裏是屈辱的感覺,在被大林踩過後,心中只剩恐懼。

他現在才想起,只要沈安筠一聲令下,自己絕對會被這些人揍的只剩一口氣。

她除了是可能會嫁給自己的女孩,還是那個從八歲開始,就領着她家,成為村中首富的沈安筠

……

沈勝洲夫妻正給跟着收糧的人發錢,突然就發現族裏的幾個小子,撒腿往院子那邊跑,擡頭一看,見閨女正用腳踩着施傳豐,倆人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不是害怕閨女吃虧,而是知道,這門親事,恐怕又不行了。

先不說施傳豐被打後還願不願意,只他都讓閨女親自動了手,可見施傳豐這個人,閨女是絕對看不上的。

閨女小時候還經常會在外面打架,不過随着年齡的增長,玩伴們也都強壯了起來,她就很少動手了。

施傳豐能讓她沒忍到找人動手,其實也是一種另類的能力。

其他人領了錢都走了,只留下和沈安筠比較親近的族中兄弟,她拿起桌子上剩下的一份工錢,又額外從錢盒子裏拿了一串,一塊遞給大林。

他正要推辭,沈安筠就道:“出去這一趟夠費心的,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呀,讓你拿着就那着。”

大林看了眼周圍的同族兄弟,說了聲:“好”,就直接接過了錢。

他要讓大家都看到,只要能為安筠出頭,她是不會虧待大家的。

沈安筠見他接了,這才笑着對其他人說:“知道兄長們急着回家,今天就不留你們了,明天吧,明天上午大家都過來,咱們兄弟們再聚聚。”

衆人都應了,沈安筠把人送到門口,回頭就見父母正不錯眼的看着自己。

院子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人先回了屋,母親這才問她:“到底怎麽啊,怎麽就動起手來了?”

沈安筠就把施傳豐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這幾年爹爹為我相看了不少人家,條件是一降再降,但都擺脫不了被挑揀。所以我決定,幹脆不嫁人了。”

沈勝洲夫妻聽完家世人品皆無一點出色的施傳豐,竟然也挑揀自家閨女,都氣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接着閨女又說了幹脆不嫁的話。

程敏剛才恨不得撕爛施傳豐的嘴,現在卻顧不得想他了,趕緊勸閨女:“別說喪氣話,哪有不出嫁的閨女,大不了咱們多相看幾家,總能找到合适的人家的。”

沈安筠搖頭:“別的姑娘嫁人,要麽是因為自己不能立足于世,必須要依附男子,要麽就是心有所屬而出嫁。那我嫁人是為了什麽呢?我自己能立于世,男人對我也沒什麽吸引力。我為什麽要放着好日子不過,去到別人家裏,處處受刁難呢!”

程敏急切道:“可是姑娘大了不嫁人,會讓人說閑話的!”

她的話剛說完,沈勝洲就先惱了:“他們敢,我閨女嫁不嫁人,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沈安筠倒是看得開:“爹你倒也不用發急,我娘考慮的也沒錯,只是我并不在乎別人的閑話,我既已不打算嫁人,以後自然是按着自己的心意過活,別說家裏要添廚娘繡娘,就連家丁護院也都一并添了,到時候他們最多在背後說幾句,誰還敢真的說到我面前不成。”

在程敏心裏,女子就應該嫁人生子,人生才算完整,她正準備接着勸,沈勝洲說話了:“不想嫁就不嫁,不受他們那窩囊氣。”

程敏這下子又哭了:“你說的倒輕巧,咱們活着的時候還好說,要是咱們死了,別人都是一家子熱熱鬧鬧的過日子,只咱安筠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安心啊!”

沈安筠無奈嘆氣:“您哭什麽呀,不說還有弟弟妹妹們,就算只有族人,大家也都巴不得把孩子放我跟前的,哪裏就會出現老來無依的情況。”

程敏還想說什麽,卻讓沈勝洲搶了先:“好,就按着你的心意來吧,咱家有買賣有地,嫁不嫁人都沒妨礙。”

等沈安筠回自己屋裏後,程敏埋怨丈夫:“你怎麽就答應了呢!”

沈勝洲問她:“不答應,除了讓她更反感,別的有用麽?”

程敏心裏仔細想了想,好像确實沒用。平時自己說什麽,基本上閨女都會聽,可真到了她已經決定了的事,卻很難改變她的想法。

沈勝洲見她不說話了,這才道:“安筠現在正在氣頭上,咱們越是逼她,她越是反感,還不如先答應了她,又不是真的年齡大了,再緩個一兩年也不是不可以。”

程敏做不了丈夫和閨女的主,除了答應,也沒有別的辦法。

……

沈安筠一早起來就套上了馬車,廚房裏二妹已經烙好了一摞餅,一大早也不餓,直接把餅裝了,拿好裝滿水的水袋。

沈安筠準備去駕車,卻被父親給趕到了後面車廂裏:“早上露水重,等日頭出來了再換你。”

沈勝洲三十來歲,正是強壯的時候,沈安筠也沒和父親争,直接和母親進了車廂。

坐在馬車裏,程敏的心也像車廂的晃動一樣,無法安定。“去西北一路上沒有車馬,還要受衙役管制,老太太年紀大了,還不知道路上要受多少苦!”

沈安筠攬着母親,輕聲安慰:“這個您不用擔心,我拜托了真哥,讓他找兩個人護送黃大人一家,等他們在西北安定下來再回。”

沈安筠口中的真哥,就是自家的合作夥伴,糧店老板葉易真。

兩家相識于微末,那時候沈勝洲剛開始販賣糧食,一開始只是從鄉下收上來糧食,去豐漳縣走街串巷的賣掉,後來收的多了,就去了陽蘭城。

陽蘭城是出京往西第一座大城,豐漳縣雖隸屬陽蘭城,沈勝洲卻并不太熟悉,去陽蘭城賣糧食時,就帶了剛被退學的沈安筠,以防給人往家送糧食時,有人偷糧。

沈安筠就是那時候認識了,總是帶着三五小弟,為朋友出頭和別人約架,被他母親拿着擀面杖追着打的葉易真。

葉易真的街坊鄰居都說他以後早晚會變成地痞流氓,沈安筠卻看中他陽蘭城本地人的身份,他手底下有人,又是最講義氣,就說動父親和他合作。

葉易真後來能開糧店,也完全是靠着沈勝洲的鼎力支持,他又是個知恩的人,只要沈家開口的事,他從來都是當成自己的事來辦。

所以沈安筠說拜托了葉易真找人,一路護送黃家去西北,程敏心裏才算輕松了一點。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首輔夫人又嬌又美》求收藏

江月薇不止秀麗端莊國色天姿,性子更是賢良淑慧溫柔善良,在一衆求娶名單中,父母為她定下能文能武未來可期的太子伴讀,忠義候府二房的公子周成安。

婚期剛定下,江月薇就做了個夢,夢中的她成親後,世子夫人孕期體弱,自己卻因太過賢良,被迫接管候府中饋,為了外光內空的候府勞心勞力,不止身體被累垮,嫁妝也幾乎全部搭了進去,最後更是早早離世。

夜半夢醒,江月薇抱着枕頭沉思,是時候改變人設了!

定親兩年,成親時的江月薇已經成了身體孱弱,見不得半點風浪的嬌弱美人。

可惜人設畢竟是人設,成親後的江月薇能瞞得住別人,在周成安面前卻一再掉馬。

當世子夫人如期懷孕,候府老太太以子孫為重的理由,要求江月薇主持中饋時,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向純孝的周成安,竟然以媳婦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祖母。

江月薇看向身旁一臉正派無私的周大人,內心感嘆:在立人設這方面,我确實不如他許多啊!

周成安在上一世妻子去世後,一夜白頭,直到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早已愛她入髓。輔佐新帝穩住朝政,不到半年也撒手人寰。

在外風光無限的周大人,看向妻子時眼中有着無限柔情,上天眷顧讓我重新來過,今生絕對要護住我的愛人,我的妻。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