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行動
這次杜钰竹倒是真沒騙人,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的技術也突飛猛進,兩人的默契也加深了, 既然說了讓媳婦既舒服又省力,今晚幾次下來,沈安筠還真沒覺得多累。
杜钰竹摘了魚鳔,見她躺在床上,模樣實在誘人, 趴她身邊,語帶希冀的問:“再來一次?”
“不要。”沈安筠拒絕的很幹脆, 還把眼睛捂上不看他。
沈安筠就知道自己根本抵抗不住,在床上魅力全開的杜钰竹,這時候還是眼不見為好。
杜钰竹也只是問一問, 若是萬一同意了呢,不過既然媳婦不要了, 他也不勉強她,明天還有事, 今天已經是成親以來, 最盡興的一次了, 要給下次留點進步的空間。
雖然不再想着引誘她,卻還是壞心的趴在她耳邊說:“我也擔心真的磨細了,之前準備好的魚鳔都不能用,不但要重新尋找新的尺寸,你用起來也沒有現在舒服了。”
沈安筠真後悔剛才只是捂住了眼睛, 應該把耳朵一起捂住的!她也不賴在床上了, 直接起來準備去清洗。
杜钰竹見她起身并不滞澀, 這才真的确定她并沒有被累到, 從後面抱住她,輕聲哄:“好了,我錯了,你別生氣。”
再次的肌膚相貼,讓她想到了剛才……
沈安筠心動卻不行動:“我沒生氣。”我只是擔心面對着你把控不住。
後面的話她沒說,不過杜钰竹卻好像知道她的未盡之語,只是從後面抱着她,并未亂動,口中也輕聲道:“我也是。”
沈安筠輕輕的笑了,他有時候說話既孟浪又露骨,她其實并沒有特別反感。
她只是沒有告訴他,不過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沈安筠今日确定,他其實也是知道的,他是那麽的聰明,自己真的不能接受的事,他是從來不會再說第二次的。
杜钰竹為她披上衣衫,不管是眼神還是動作,都是那麽的溫柔。
沈安筠想到他剛才說的魚鳔,再次和他确認道:“暫時不要孩子的事,真的是母親說的?”
杜钰竹也披了衣衫,重新抱着她:“我騙你做什麽,女子十八歲之前最好不要生孩子,還是咱們祖母說的,祖父身體不好,為了照顧祖父,祖母就自學醫術,還經常去慈覺寺義診,她就是那個時候發現,母體越是年幼,生出的孩子就越容易夭折,這才有了咱們家十八歲之前不生孩子的規矩。”
沈安筠想到了自己夭折的兩個兄長,真心道:“這個規矩挺好的!”
杜钰竹也覺得這個規矩好,這兩年自己行事可以更小心一些,父母妻子身邊還會安排好足夠的保護人手,安全的環境,才适合孕育下一代。
不過他說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個原因:“這樣我就能獨占你幾年,畢竟有了孩子,你的心神就會被他占領,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看着我哪都好了!”
沈安筠回頭看他撒嬌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哄道:“你永遠最重要。”
杜钰竹眼睛明亮,笑着把她抱起來向浴室走去:“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能說話不算數!”
……
第二天一早,沈安筠安排好家事,去正院裏請安。
許氏就道:“你忙就不用過來了,在理事廳裏用過飯,直接出門多方便。”
沈安筠跟在她身後去餐廳:“我忙那些事不就是為了生活的更好一些麽,如果因為忙,而忽略了生活中的美好,那不成了本末倒置了麽!”
許氏真的是越來越喜歡沈安筠,一開始她表現出的喜歡,大部分是因為兒子喜歡,許氏不是那見不得兒子媳婦關系好的婆婆,因為兒子喜歡沈安筠,所以她也必須喜歡。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聰明懂禮,最主要的是知道護着自家兒子的媳婦,她是真的喜歡上了。
現在又聽她說和自己相處,都是生活中的美好,更是喜的合不攏嘴。
囑咐道:“不管是缺了人手還是什麽,家裏有的你只管調配。”
沈安筠扶着她坐下:“您放心吧,我已經把王德全的兒子王貴選了出來,今天去染房,就把他帶過去,給大林哥先做個幫手。”
王德全之前做過管事,最是老實忠厚,只是後來身體不好了,許氏這才把他換了下去。聽沈安筠說選了他的兒子,許氏還是比較滿意的。
“好,你做主就是。”
早飯吃的輕松又愉悅,吃過飯許氏就催着兩人趕緊走:“早去才能早回。”
倆人應了,出了正院,坐上早就等在那裏的馬車,向蒲原縣出發。
出了府門,杜钰竹就把人攬在懷裏,因着天氣不熱,沈安筠也随着他,直接在他懷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兩人在馬車裏随意的聊着天,他們華麗的馬車後面,是一輛小車,裏面司音和夏芙一人坐了一邊,她們身邊各自有個大包袱,是為杜钰竹和沈安筠預備替換的兩套衣服。
馬車兩邊,有四人騎馬守護着,杜钰竹的小厮觀棋和兩個護衛,最後一個就是今日沈安筠要送到染房的人,王貴。
王貴騎在馬上,迎面吹過來的風,也沒把他心中的火熱吹涼一分,這些年在府裏當差,只要交到他手裏的事,他從未出過一點差錯,只是父親病退,上面沒個說話的人,他事沒少做,卻升不上去,現在沈安筠第一個把他提了上來,王貴除了滿心的火熱,餘下的就是對沈安筠的忠心,他暗暗發誓,今生唯少奶奶之命行事……
快到染房時,沈安筠問杜钰竹:“你是去晾布場去賞景,還是去縣裏會友?”
杜钰竹想到了當初自己賴着她要參觀染房的事,而現在美人已在懷,忍不住就笑了。
把她又抱緊了一分,回問道:“你今天一直在晾布場?”
沈安筠:“我不去,我忙着呢。”
杜钰竹嘆氣:“你都不在那裏,那裏還有什麽景可賞啊!”
沈安筠也跟着笑了起來。
護衛已經快馬先去禀報,沈安筠才止住笑,說:“你先去會友,下午再來接我。”
……
兩人一個去’游玩’,一個忙于事業,都覺得這樣的伴侶,簡直是天底下最适合自己的人。
杜钰竹見過孫成考察好的人,又在青雲齋定了菜,讓護衛提着,去了範禹榮那裏。
杜钰竹知道,自己和媳婦之間,看似和諧得很,其實還有很多地方有待加深。
比如今日她在忙,明知道自己只是游玩,卻也不讓自己去幫她去看望老師,這就是一種見外。
觀棋敲開了範禹榮的大門,杜钰竹擡腳入內:夫妻間的親密,不應該只在內室,她生活中的其他地方,我都會慢慢參與進去。
範禹榮對杜钰竹的到來還是很高興的,知道自己弟子在忙染房的事,感慨道:“現在看來,安筠選擇嫁給你,真是一個正确的選擇!”
再沒有一個評價,比這個評價讓杜钰竹高興的了,不過他面上還是穩得住,說:“老師過獎了。”
範禹榮喝了杯中酒:“既然你不嫌棄往我這邊來,以後對外就宣稱咱們是忘年交,把我和安筠的關系藏起來吧。現在的官場……”他搖頭,接着說:“就算以後我得罪了什麽人,因着你交友廣泛,倒也輕易牽連不到你身上。”
杜钰竹起身:“老師說的我都記下了,以後絕對會好好保護安筠,絕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範禹榮滿意的笑了。
看着範禹榮對安筠的在意程度,杜钰竹決定在他考中之前,一定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早已開始為瑞王做事,否則他可能會讓安筠跟自己和離!
杜钰竹在範禹榮面前把馬甲捂的緊緊的,只和他讨論詩詞歌賦,至于朝堂之事,堅持做到一字不提。
範禹榮也只以為他心不在仕途,為了弟子安靜的生活,也不特意引導,兩人只談文學,不談政治,氣氛一下子就輕松了起來。
……
沈安筠進了染房議事廳,先對大林說了自己和李繼輝叫板的事。
大林一拍桌子,氣憤道:“安筠你做的對,這種人就應該把他打的疼了,他才不敢在你面前亂吠!”
沈安筠:“搶占陽蘭城的市場,我已經有了計劃,不過所有的計劃,都在咱們有足夠的貨源上,所以我這次過來給你帶了個幫手。”
大林拍了拍胸口:“這可太好了!維持現在的出貨量,我已經盡力了,若是加大生産量,我還真玩不轉!”
沈安筠就笑,然後讓王貴拜見大林。
大林領着王貴熟悉染房,沈安筠也跟着視察了一番。
吃過午飯,又回到議事廳,沈安筠又細細的對兩人各自交待了一番。
大林驚嘆道:“安筠,你可真厲害,我每天都守在染房,對裏面的問題,還是沒你看的透徹!”
沈安筠對他的感嘆不發表意見,只說:“之前讓你無事時也回家幾趟,你非得讓我催了又催,現在王貴來了,等他熟悉了,你們倆就能倒換着回家了。”
大林撓着頭:“也沒什麽事,回去幹什麽呀!”
沈安筠:“你不想回去,人王貴還想呢!”
王貴雖不會鑽營,人卻不傻,當然不會拆沈安筠的臺,直接道:“一家老小都不在身邊,雖然知道他們都挺好的,長時間不見,确實不放心。”
沈安筠見大林不說話了,才接着道:“最多再委屈你們半年,染房要擴産,自然要加蓋,正好房舍也加蓋十幾間,以後你們倆還有賬房,都把媳婦給接過來,平時生活上也有人照料。”
她的話說完,王貴就說:“謝少奶奶體貼屬下。”
大林見王貴都致謝了,也說不出反對的話,只在那裏嘿嘿的笑。
其實染房裏還是有兩間空房的,大林之所以沒有把家眷接來,一是因為染房裏都是幹活的漢子,只自家的婆娘,确實不方便,第二就是只自己接來家眷,賬房先生心裏可能會不舒服,現在好了,染房加蓋,大家都可以把媳婦接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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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風光無限的周大人,看向妻子時眼中有着無限柔情,上天眷顧讓我重新來過,今生絕對要護住我的愛人,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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