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黑化姐姐08

花弦被風霜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吓到,伏在她懷裏不敢說話。門外的人似乎也被這動靜給震懾住了,沒了聲響。

風霜斂下眉目,唇貼在花弦眼皮上,輕輕啄了一下。

“害怕了?”

不等花弦回答,她又說:“別怕,姐姐不會傷害你的。”

花弦感覺耳朵被咬住,但是對方呼出來的氣卻是冷的,好像三九天裏的寒風,直往人骨子裏鑽。

風霜叼着花弦的耳垂,輕輕舔咬,本該是極為旖旎之事,花弦卻實在難以承受,她猛地轉頭,避開了這番親昵。

一瞬間,兩人的呼吸都滞了一下,病房裏更是安靜的可怕,只有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兩人身上,将她們的影子拉長,形成了一個無比親密的姿勢。

實際上兩人現在的姿勢很尴尬,花弦偏着頭身子往後仰,極其別扭地坐在風霜腿上。風霜則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眸色深沉的看着她。

陰冷的視線落在身上,花弦不由心裏發慌,眼神如果可以化為實質的話,她早就被風霜刺死了。

但自己剛才抵觸的動作太過明顯,如果現在裝作若無其事的話,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正在她思索該如何打破僵局的時候,風霜開始毫無預兆的侵略,她倏然一驚,轉頭望向對方,對方的眼神依舊晦暗,只是在她看過去時微微偏了一下頭,神情十足挑釁又充滿攻擊性。

“如果你想一直這樣的話,我是不介意的,反正即使你掉到地上,我也不會停下,只會把你按在地板上,狠狠地……”

花弦捂住她的嘴,乖乖回抱住她,整個人都縮在她懷裏,溫順的不行。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是慫,是選擇做個聰明人。花弦為自己找補。

只不過她的溫順也沒換來風霜的溫柔對待,她又成了只知道發/洩郁氣的暴君,每一下都讓花弦震顫,在痛苦與歡愉交織中,很快就繳械投降。

風霜一下一下撫摸着她的後背,像在為寵物順毛,即使花弦在她懷裏抖個不停,她的眼神也如之前一般淡漠,就好像此刻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

對方的痛苦歡愉她感受不到,之所以一直做這種事,只是想讓懷裏的小狗聽話,讓她身上都染上自己的氣味,無暇再想別人。

花弦緩過神來,眼神迷離的看着風霜,風霜垂目:“怎麽了?”

“沒怎麽了,就是想看看姐姐。”花弦撒了謊,她其實想通過風霜的表情,知曉她現在在想什麽。很可惜,那張明豔魅惑的臉毫無波動,除了掩藏在眼底深處的情緒,一無所獲。

風霜把人往上掂了掂,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則從後背游移上來,停在了項圈上。

“你好像還想要,那我們開始下一輪吧。”

“什麽下一輪?姐姐講話怎麽怪怪的,我都聽不懂。”花弦抓住她放在項圈上的手,死死地抱進懷裏。

絕對不能再由着她了,不然真的會腎虛,她已經感覺不到腰的存在了,再這樣下去還得了?!

風霜抽了抽手,沒抽出來,她唇角勾起,露出一個涼薄的微笑,順勢抓住了小兔子,使勁捏了一把。

“原來你這樣迫不及待。”

花弦沒想到她會另辟蹊徑,小兔子被捏得生疼,又氣又惱,眼圈立刻就泛紅了

“才不是!你別冤枉我!”

風霜看着她眼睛紅紅的樣子,心裏起了施虐欲,又重重抓了一把,這次花弦徹底哭了。

“好痛……”她哭的梨花帶雨,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委屈巴巴的樣子更加讓人想欺負她。

風霜眼神炙熱起來,調整了一下坐姿,将花弦一把按進懷裏,手掐着她的腰開始動作。

“哭得再大聲點,我喜歡聽你哭。”

花弦聽得出來她不是在說反話,但這成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憑什麽你讓我哭我就哭,偏不哭!

她本就被按在懷裏,想要做點什麽輕而易舉,既然風霜欺負她的小兔子,那她又何必客氣呢?

打定主意,花弦“嗷嗚”一口咬上去,風霜果然悶哼了一聲,連帶着手上動作都停了。

“你……”

她垂眸看着花弦,眼神似有愠怒,花弦無所畏懼地跟她對視,還當着她的面使勁嘬了兩口。既然已經作死了,索性玩大一點,不然總覺得虧了。

風霜停頓片刻,随即唇邊漾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随你吧。”

花弦覺得自己沒作到點子上,但有一說一,風霜的小兔子很好吃,這樣看來好像也沒什麽損失。

以前她經常做這種事,風霜雖然又瘦又高,但該有肉的地方毫不含糊,尺寸最适合埋胸,基本上只要兩人獨處,她有一大半時間都在做這件事。

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後還是第一次,因為風霜性格大變,她不敢太過放肆。嘗到之後忽然覺得,早就該這樣了,畢竟這才是她的快樂老家。

兩人各有所取,竟意外的和諧起來,一直持續到深夜,風霜才抱着花弦去洗澡。溫水緩緩流過身體,連心好像也浸潤了,花弦趴在風霜懷裏,迷迷糊糊道:“你趁人之危,今天不算,等我休息好了再一決高下。”

風霜被她的話逗笑,輕笑一聲:“好。你說什麽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我随時奉陪。”

只會說大話的小東西,不足為懼。

第二天一早,護士來為花弦拆紗布,風霜看着懷裏睡得香甜的人,小聲對護士道:“過兩個小時再來吧,她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

護士神色平靜的看她一眼,拿着工具走出去,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住,道:“稍微注意一點,這裏是醫院,就算不在醫院,也請克制一下,她臉上還有傷。”

聲音淡淡的,沒什麽特別的情緒,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風霜感覺懷裏的小狗動了一下,把臉埋到了她胸前。

花弦其實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就醒了,只是不太願意睜眼,聽到護士說那些話就更不可能睜了。好丢臉啊,都怪風霜!

她一口咬住風霜,磨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氣着氣着就又睡着了。

風霜輕撫她的頭發,眼裏難得露出一絲溫柔。

要是你能永遠都這麽乖就好了。

花弦在她懷裏翻個身,抱着她的胳膊沉沉睡去。

一覺睡醒,風霜在收拾東西,花弦睡眼惺忪,頂着被子跪在床上,寬大的病號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身上痕跡清晰可見。

“你收拾東西做什麽?”花弦還有些意識不清。

風霜擡頭看她一眼,眼神一滞,停下手上的動作用被子把她裹嚴實。

“等拆了臉上的紗布就可以回家了,我跟米國那邊的專家已經溝通過了,等這邊的事處理好就帶你過去做手術。”

“整形手術?”花弦清醒了。

風霜輕輕點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傷口恢複的很好,肯定能一點疤都不留,別害怕。”

花弦心說我也不是害怕,就是沒必要動這個刀,等天賦恢複了臉上的傷自然會消失,手術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萬一做毀了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而且她也不想挨刀子。

打針輸液已經很可怕了,做手術想都不敢想。

“說不定能自己長好呢,要不再等等看?你不是讨厭坐飛機嗎,去米國得飛二十幾個小時呢。”

風霜見她關心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将人環進懷裏,揉着她的頭發說:“傷口太深了,想讓它自己長好是不可能的,必須得做手術,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我會陪着你的,別怕。”

花弦:也不是怕,就是沒這必要。

【你就是怕。】小九适時出來補刀。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花弦咬牙。

“等下護士會來給你拆紗布,到時候看恢複情況,再跟那邊約手術時間。”

“好。”花弦沒再說什麽,怕說着說着風霜又生氣。

其實她很懷疑,紗布下的傷口是不是已經自愈了,畢竟近來她時常能感到天賦之力湧動,應該是恢複了不少。

于是她又煩惱,要是紗布拆開,臉上什麽都沒有,該怎麽跟他們解釋呢?

還好這個問題并不存在,護士将拆下來的紗布丢進垃圾桶,對兩人道:“恢複還可以,但也不是特別好,之後注意每天擦藥,不要太用力觸碰,否則恢複速度可能會更慢。”

最後兩句話明顯是跟風霜說的,但當事人面色平靜,只當聽不見。

護士出去之後,花弦拿出手機照了照,臉上果然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臉頰正中間延伸到下巴。

原本以為只是包紮的誇張,卻沒想到是寫實派,包的有多長疤痕就有多長。

确實影響到美貌了,她還要靠這張臉做任務呢。花弦收了手機,長嘆一口氣。

風霜看到那道疤心裏也不是滋味,将花弦圈進懷裏,唇貼在她額頭上,聲音晦澀:“對不起。”

“沒關系,原諒你了。”花弦回抱住她,把臉埋到她胸前,深深嗅了一下。

風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聞起來讓人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風霜知道,這道疤是她跟花弦之間的裂隙,不把它解決掉,她們之間始終會有隔閡。

花弦倒沒想這麽多,純粹是想讓風霜愧疚,然後對她多一點憐惜,別再動不動變臉了。

作為一個正常人,這種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的感覺,她實在承受不來。

回去不是風霜開車,而是助理來接,看到穿着短袖牛仔褲,勤勤懇懇為妹妹打傘的風霜,她怔了幾秒,然後拿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再重新戴上,跟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不是幻視。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林鹿第一時間的想法,随後她又覺得,此等奇景不記錄下來實在太可惜了,于是她拿出手機,“咔咔”拍了好幾張。

兩人走近,她收了手機,禮貌問好:“風總好,小花總好!”

花弦對她有點印象,是從風霜接手公司起就跟在她身邊的人,工作能力很強,脾氣好又會跟人打交道,長袖善舞,八面玲玲。

“林助理好,麻煩你來接我們了。”

林鹿連忙道:“哪裏的話,能為小花總您服務,是我的榮幸。”轉頭看到風霜的眼神,又補了一句:“還有風總,為你們兩個服務。”

風霜将手裏的行李箱遞給她,林鹿立刻接過來放到後備箱,正當她準備開車時,風霜幽幽道:“你剛在拍什麽?”

林露心裏一“咯噔”,很快換上得體的笑容,“我在自拍,我覺得今天的妝容很好看,想拍給我家小嬌嬌看看,風總您不覺得嗎?”

風霜:“……不覺得。”天天盯着你那張臉,我都快看吐了。

林露成功逃過一劫,松了口氣,緩緩啓動車子往濱河路去。一路上時不時偷看一眼後視鏡,想看看姐妹倆的甜蜜瞬間,結果從上車開始,花弦就一直靠在風霜身上睡覺。

這得多累啊,風總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花弦倒沒有多累,只是陽光照在身上,有一種整個人都飄在雲上的輕盈感,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大約是天賦在恢複,所以她索性就靠在風霜身上睡了。

醫院在市中心,離她們住的地方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這個點正是堵的時候,回去怎麽着也得一個多小時,完全可以美美的睡一覺。

“好好開你的車。”

風霜早就察覺到了林露的小動作,沒有表态只是想讓她自己收斂,沒想到她不僅沒收斂還越來越過分,這才忍無可忍提醒她。

“被您給發現了。”林露尴尬一笑,把隔板升了起來。

沒看頭,還不如回去跟小嬌嬌看電影,反正她總能找到資源。

隔板升起來後,花弦自在了很多,她抱着風霜不撒手,臉也從她的肩上滑到了她懷裏,最後枕在那團柔軟上,滿足地睡去。

風霜抱小孩一樣将她抱在懷裏,眼神不眨的盯着她,良久後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

窗外陽光明媚,馬路上人來人往,所有人都是這偌大天地裏的一個分子,渺小如塵埃,但他們又是各自國度裏的王,是其他人心中的太陽。

對風霜來說,花弦就是她的太陽。

本來她已經習慣了黑暗,是花弦讓她感受到了溫暖,那團光照亮了她的世界,也喚醒了她枯竭的心。

可是有一天,太陽不願意再照她了,那怎麽辦呢?那就只能把太陽拽進黑暗,讓它跟自己在深淵裏作伴。

花弦是被剎車聲吵醒的,睜開眼睛才發現已經到家了,車停在院子裏,花園裏的花依舊開得很豔,馥郁的花香撲鼻而來,唯獨少了那顆最繁茂的海棠樹。

“海棠樹呢?”

風霜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回道:“砍了。”

花弦其實已經猜到她的回答了,只是當冰冷的語言從她嘴裏出來,還是覺得不舒服。她自顧自地往屋子裏走,低垂着頭,看起來情緒很低落。

林露把行李箱拎出來,不解地問:“小花總怎麽了?”

風霜看都沒看她一眼,“你可以走了。”

林露:……好一個卸磨殺驢!

但她一個打工人也不能說老板的不是,于是默默退出了院子。不過只要工資豐厚獎金管夠,別說來開車了,就是去通馬桶她也毫無怨言。

驕陽似火,林露走了好長一段路才打到車,即使汗流浃背,她也亦然覺得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花弦窩在沙發角上,抱着雙腿,臉埋在膝蓋上,長發灑落在兩側,陽光從縫隙裏鑽進來。

她并不是惋惜那棵海棠樹,只是覺得風霜陌生,她變得陌生了,好像那副軀殼裏住進去了另一個靈魂。

以前她最喜歡那棵海棠樹,時常為她澆水,因為那她們一起種的,她還曾開玩笑說那是她們的定情信物。而現在,定情信物沒了,那裏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樹樁。

或許風霜不明白,錯的不是海棠樹,而是她。

她只不過是為了求一個心裏安慰,才對一棵無辜的樹下手。

帶着玫瑰香味的雙臂擁住了她,花弦擡頭望去,風霜站在她面前,神情認真地說:“我們再種一棵吧,我已經讓人運了一棵過來,跟之前那棵是一樣的品種。”

說到最後,風霜蹲下身來,跟她視線持平,那雙眼漆黑的眸子裏全是她的倒影,更深處似乎燃着熊熊烈火。

花弦忽然覺得,或許她永遠也逃不出風霜為她編織的牢籠了。

她伸出手抱住面前人的脖子,輕輕說了聲“好”。雖然風霜很瘋,但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她倆在一起純屬是為民除害了。

禍害我一個人就行了,畢竟是我把你逼成這樣的。

花弦把臉靠在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也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麽,一回來就覺得困倦。

風霜給她充當枕頭,就着這個姿勢一動不動,許久之後才把熟睡的人打橫抱起,往卧室走去。

想到什麽,她沉靜的面容多了一絲笑容,你會喜歡我為你準備的東西的,小公主。

花弦睡得很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掐她的脖子,她想醒又醒不過來,就這樣折騰好久,耳邊一聲炸響,她才驚醒。

之前還陽光明媚的天突然黑雲沉沉,狂風大作,院中的樹和花被吹得東倒西歪,之前的巨響就是窗戶摔在牆上的聲音。

花弦渾身是汗,黏膩不舒服,等腦子完全清明後,她才察覺出不對來。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巨大的木制鳥籠中,脖子上的項圈還栓了鏈子,随着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到底把她當小鳥了還是小狗了?

奇怪的想法一出現,花弦立刻甩了甩頭,示意自己不能被風霜帶偏,什麽小鳥小狗的,她是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鳥籠雖然是木制的,但非常牢固,同時也很精致,每根木頭上都雕刻了繁複的花紋,旁邊一大從樹葉和花,幾乎将靠牆的那一邊完全裹住。

朝窗的這邊有一個一人高的門,此刻門緊閉着,外面挂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銅鎖。

光是看這制作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可能在她第一天出現的時候,風霜就已經着手準備了。

一開始風霜想關她的确可以理解,畢竟那時候她黑化值高,而自己又是“私奔”被抓回來的狀态,可都已經向她表明心跡那麽多回了,還有什麽關的必要?

你不關我我也不會亂跑啊。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病嬌的心思好難猜。

門“咔噠”一聲,風霜緩緩走進來,然後站在鳥籠的入口,垂着眼睛問:“喜歡嗎?”

這次花弦勇敢地表達了自我:“不喜歡,誰會喜歡被關在籠子裏?”

風霜嗤笑,眼裏氤氲着晦暗的光,她伸手打開鳥籠的門,俯身吻住花弦。

“可是我覺得……在這裏會很有感覺,你不這樣覺得嗎?”

花弦的嘴被堵的嚴嚴實實,別說說話,連呼吸都困難,她默默翻個白眼,然後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你覺得就好了,不用問我的意見,反正你也不會讓我說。

風霜身體力行的踐行着她的話,比平時熱情興奮了很多,到最後花弦覺得眼皮都在打顫,只能無力的伏在風霜懷裏,由她主導一切。

“這就不行了?看來身體還是很弱,明天開始讓阿姨每天給你炖補品吧。”

花弦想說這不是補品的問題,這是你沒有節制的問題,像你這樣縱欲,吃什麽都救不了我。

但她嗓子又幹又疼,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躺在床上,風霜又問:“真的不喜歡嗎?這可是特意為你定制的。”

花弦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眼吊着的星星燈,突然就覺得這籠子順眼了。

“喜歡。”

她翻個身把臉埋進風霜懷裏,含着她的小兔子入眠。風霜再次露出笑,星星燈昏暗的光照在她臉上,将她的表情也照的暖了幾分。

次日醒來,身旁位置已經空了,鳥籠的門依舊鎖着,而花弦沒找到鑰匙。看來風霜确實鐵了心要關她,她輕嘆一聲。

敲門聲響起,随後阿姨的聲音傳了進來。

“二小姐,您醒了嗎?”

“醒了。”花弦應一聲,然後門就被打開了,阿姨端着洗漱用品進來,看到屋中情景後驚訝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平靜下來。

“二小姐,您先洗漱吧,待會兒我把午餐端上來給您,大小姐說晚上她會回來陪您一起吃飯的。”

然後阿姨趁着給花弦遞毛巾的間隙,壓低聲音說:“二小姐,需不需要幫你報警?”

花弦怔了一下,然後笑道:“不用,這是我自己要求的。”

阿姨明顯不信,花弦又說:“最近總是做噩夢,所以跟高人求了個偏方,只需要在這籠子裏住滿七七四十九天,那些髒東西就不會來找我了。”

阿姨這年紀,你跟她說道理是沒用的,直接用怪力亂神的事震住她,保證她百分百相信。

“原來是這樣!”阿姨雙手合十對着籠子,臉上表情諱莫如深。

洗漱完後,阿姨把午餐端了上來,好幾個碟子裏混進去了一個湯盅,十分顯眼。

“這是烏雞湯,專門給你補身體的,多喝點。”阿姨叮囑。

花弦喝了一口,雞湯炖的十分鮮美,而且一點也不油,她足足喝了兩大碗,飯都沒怎麽吃。

喝多的後果就是,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股尿意卻越來越明顯。

忍無可忍的時候,她一下子坐起來,邊罵風霜邊研究那把鎖,沒想到輕輕一拽,鎖完好無損,旁邊的木頭支架斷了。

望着手裏跟她胳膊一樣粗的的木頭,花弦不禁搖頭。

“這木頭質量也太次了,一看風霜就被騙了。”

話音剛落,風霜推門進來,看着手裏拿着一根棍子的花弦,眼神隐隐沉了下來。

花弦把手裏的棍子扔到地上,一個箭步沖到衛生間。

“來不及解釋了,等我解決完生理問題再說!”

風霜仰頭看了一眼從中間斷裂的支架,抿了抿唇,究竟是這籠子太不結實了,還是花弦力氣太大了?

想起花弦軟軟伏在她懷裏的模樣,她把花弦力氣大這個可能性劃掉。

這籠子看着結實,結果是個花架子,制作方看來是不想在這行混了,竟然連她都騙。

風霜眼神冷厲的抓住支架,狠狠一拽,支架紋絲不動,她又加大力氣試了試,照舊什麽都沒發生,籠子看起來很牢固。

“……”

看來,她的小狗力氣也不小。

風霜擡步往衛生間走去。

花弦正在洗手,冷不防被一下抱到了洗手臺上,她驚叫一聲,聲音剛發出來就被風霜堵在唇間,對方将她整個人圈在懷裏,越吻越深的同時,她也在不斷往後仰,直到後背接觸到冰冷的玻璃。

她身上只穿着一條蕾絲睡裙,後背大片肌膚裸露在外,鏡子的涼氣激得她一顫,然後風霜把手抵在了她的背上。

“怎麽不反抗?”

花弦如實回答:“反抗不了。”

風霜意味不明的冷笑了聲,然後俯下身隔着裙子咬住小兔子,輕輕撕咬,讓花弦更加沒力氣。

“還不反抗嗎?”

連那麽粗的木頭都能掰斷,推開她不是輕而易舉嗎?是不能還是不想?

花弦什麽都沒說,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輕喘息。

風霜眼神更暗,欺負夠了小兔子就轉移了陣地,順便還為花弦調轉了個方向。

花弦面對着鏡子,多少有些羞恥感,将臉轉向了別處。風霜欺身而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鏡子,唇蹭着她的耳朵道:“好好看看,你意亂情迷的樣子,有多誘人。”

作者有話要說:

花弦:感覺身體被掏空╥﹏╥

酒:一滴都沒有了!感謝在2022-07-2623:15:48~2022-07-2721:43: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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