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黑化影後09
花弦:我拒絕!我知道自己很迷人,但這樣真的很羞恥。
這種時候風霜是不會在意她的想法的,她湊上去親吻花弦,手也沒閑着。
炙熱纏綿的親吻過後,她放開花弦被吮吸的微腫的唇,側目看向鏡子。
“不看看嗎?你現在這副浪蕩的樣子。”
聽到“浪蕩”兩個字,花弦沒來由的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跟平時大相徑庭,但誰能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點反應呢?
她閉上眼睛,把臉轉到旁邊,一臉倔強。有本事打死我,不然我今天絕對不會看鏡子一眼!
風霜低笑一聲,自從看到姜蕊後,她的笑就是這樣漫不經心又沉悶,好像對什麽都帶着嘲弄。
柔軟的唇瓣擦着花弦的耳朵,她的話一字字傳來,讓花弦本就不平靜的心更加躁動。
“既然你這麽抗拒,那我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讓你聽話了。”
風霜言行合一,說了用“手段”就絕不含糊,她好整以暇的盯着鏡子,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感。
花弦一開始還能抵擋,但當激烈的感覺不斷湧來時,她的意志就逐漸開始渙散了。堅定的想法開始松懈,成了完全被欲望裹挾的提線木偶。
“現在呢?”風霜唇貼在她嫣紅的臉頰上,将她滑落的淚珠舔去,“還是不肯聽姐姐的話嗎?”
花弦閉着眼睛睫毛輕顫,本來已經沉溺的意識稍微清明了點,用行動回答風霜。
風霜輕嗤,唇在她的下巴上輕咬一下,然後慢慢往下移到脖頸,在白皙纖薄的肌膚上舔吻。
每一下都往花弦難以承受的地方去,讓她剛剛堅定了一點的心瞬間潰不成軍。
“你是故意的吧?露出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激怒我讓我用盡全力服務你,其實你很享受其中吧?狡猾的小狗。”
“才沒有!”花弦猛地睜開眼反駁,風霜抓住機會捏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臉掰直正對鏡子。
花弦:“???!”大意了,竟然被這麽簡單的套路給套路了!
非常火大.jpg
“寶貝,看看你自己,臉上是不是寫着‘欲求不滿’四個字?”
花弦渾身發顫,半眯着眼看向鏡子,鏡中的人雙眼迷離,臉頰泛紅,紅唇微張,豐盈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花弦很不想承認那是她自己。
她剛想閉眼,風霜就狠狠捏了她一下,警告道:“不許閉眼,好好看着,我是怎麽擁有你的。”
花弦望向鏡子,平時不見光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裏,風霜正一下下撫慰着,動作輕而緩,猶如隔靴搔癢。不僅澆不滅她心裏的躁意,還往上面添了一把柴。
“姐姐……”
花弦看到自己紅唇微張,顫抖着叫出這兩個字。
風霜貼近,垂眸問她:“怎麽了?”
聽到她的語氣,花弦就知道她是故意折磨自己,眼泛淚花看着她,仰着脖子去親她。
這種示弱和讨好取悅了風霜,她回吻花弦,聲音低沉含混:“寶貝,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怎麽了?”
花弦徹底被氣哭,眼淚一顆顆往下滾,吸着鼻子道:“你知道的!你就是故意捉弄我!”
風霜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她把花弦眼角的淚吮掉,讓她看着鏡子,然後說道:“我不知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是要這樣?還是這樣?”
花弦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她已經無力去看,鏡子裏的人到底是何種模樣了。
靠得太近,兩人的呼吸噴灑在鏡子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兩人的臉變得模糊起來,一切動作影影綽綽,變得朦胧而美好。
忽而這美好被一聲高亢的尖叫打破,花弦的手撐在鏡子上,又滑下去,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說你愛我,說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永遠都不會愛上別人。”
風霜掐着花弦的脖子,項圈上面的紅色指示燈急促閃動着,仿佛在暗示什麽。
花弦整個人抖成一團,要不是風霜的力量支持,就要整個癱到臺子上。
風霜還在等她的答案,她的眼裏藏着幽光,裏面盡是偏執和陰鸷。
“我愛姐姐,永遠不會離開姐姐,這輩子絕對不會愛上別人。”
“小弦兒,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戲,我要的是永遠!”風霜緊拽項圈,窒息感瞬間包圍了花弦,她只好改口重新說一遍。
“我愛姐姐,永遠不會離開姐姐,永遠不會愛上別人。”
“乖孩子,姐姐疼你。”
……
花弦睜眼,眼前一片漆黑,她甚至懷疑自己還在睡,睜眼的動作只是潛意識的想象,于是她又睡了。
風霜察覺她醒了,正準備開燈,就感覺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往自己懷裏鑽,很快就傳來清淺均勻的呼吸聲。
看來小狗确實累着了,風霜勾唇,将人摟緊一點。
這一覺睡得極踏實,一覺到天亮,身上的疲累緩解了一大半。花弦甚至覺得,自己大半輩子沒睡得這麽舒服過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作息颠三倒四的,看到外頭明媚的陽光和搖曳的花朵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風霜已經不在了,被她掰斷的支架也重新粘上了,唯一跟之前不同的是,鳥籠的門是打開的,想必風霜也知道用這種方法關不住她,索性不關了。
花弦擁着被子坐起來,無奈嘆氣,風霜就是想得太多了,且不說她任務沒完成之前絕對不會走,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脖子上這玩意難道不是最大的限制嗎?
都已經綁了項圈了,還要再弄一個鳥籠,病嬌的想法她實在不懂。
風霜在文件上簽完字,擡頭看一眼電腦,花弦穿着單薄的睡衣坐在餐桌前吃午餐,俯身時胸前春光隐約可見,上面的齒痕已經變成了青色,昭示着昨晚那場激烈的□□。
監控裏實際看不真切,但風霜就是有一種隐秘的興奮感,那是她打下的烙印。
花弦永遠都是她的。
敲門聲響起,風霜收斂了眼中情緒,又成了那個不茍言笑的總裁。
林露走進來,恭敬道:“風總,再過十分鐘是董事會。”
風霜覺得奇怪,這不是早就确定的事嗎,用得着一再提醒她嗎?
“我的記憶裏還沒差到那個地步。”
林露面露難色,頓了十幾秒才道:“張總也會來,您知道的,他那個人有點難纏,所以……”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風霜抱着手靠在椅背上,眼神犀利的看着林露。
林露被看得頭皮發麻,心一橫眼一閉,道:“我是想讓您冷靜點,他畢竟是小花總的舅舅,萬一他真的有個好歹,小花總那邊……”
猶記得上次風總差點把張總氣得跳樓,動靜鬧得可大,連警察都驚動了,下面媒體可勁拍,差點影響集團股價。希望這次的董事會能順順利利,這是她作為打工人最卑微的願望。
風霜的眉狠狠地擰了起來,一想到張霆那個胡攪蠻纏的老東西,她就覺得一陣頭疼。
如果不是看在母親和花弦的面子上,她早就把那老東西趕出公司了,哪還能由得他裝瘋賣傻,利用輿論裹挾自己。
“知道了,我你先出去吧。”
最近好幾個新項目被人截胡,她懷疑是公司出了內鬼,正準備着手調查的時候,花弦出了意外,耽擱了幾天正好給了張霆挑事的機會。他聯合黨羽,逼風霜讓位,風霜本不想給他眼神,誰知他一直上蹿下跳,這才不得已召開了董事會。
實際這個月的董事會已經開過了。
張霆之前出國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不在的時候董事會的氛圍別提有多好了,風霜雖然不想跟一群渾身心眼的人浪費時間,但至少他們好拿捏,相比之下一回來就吵着要開董事會的張霆,顯得就有點可惡了。
風霜都能猜到流程,無非是先假意客套一番,然後再由他的爪牙提出問題,他表示自己在國外不知道國內的情況,接着以她不是花家血脈、不能繼承花氏那一套為說辭,煽動其他人的情緒,果然沒人跟她站在一起,就開始裝瘋賣傻,開始哭鬧。
這套路從她接手花氏的時候起,屢試不爽,也許他是嘗到了甜頭,所以才每次都拿這套來對付自己。
知道了問題所在,但卻不能立刻解決問題。張霆是花弦唯一在世的親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事,花弦肯定會難過。
其實在她們小的時候,張霆還沒這麽過分,勉強算是個合格的舅舅。那個時候舅母還在世,約束着他,舅母去世後他就在神經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時間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它能把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風霜看着起身往院子裏走的花弦,她也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從容的往會議室走去。
即使穿着簡單的黑襯衫黑西褲,姣好的身材還是掩飾不住,但是見到她的人并不會生出什麽旖旎心思,因為她身上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壓力。
風霜到會議室的時候,大多數董事已經坐好了,只有個別姍姍來遲,當然這個個別就是張霆。
他帶着幾個人進來,看到風霜後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道:“不好意思風總,時差還沒倒過來,讓你久等了。”
時差沒倒過來你就倒你的時差啊,這麽急着開董事會幹嘛?!
風霜坐的随意,翹起二郎腿轉了一下椅子,語氣無波:“我也剛到,張董先坐吧。”
張霆毫不客氣的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上,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一副這裏是他的主張的嚣張氣焰。
風霜把之前開董事會時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其他人知道這是她和張霆之間的戰争,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如雞。
“財報我已經看過了,最近虧損有點嚴重啊,南區那幾個項目,本來十拿九穩,但是最後都被飛鳥資本截胡,風總,關于這件事,我覺得你有必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件事我已經在着手調查了,很快就會出結果,到時候自然會給張董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張霆冷哼一聲坐起來,手上的勞力士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吓得他身邊發呆的趙昶一個激靈。
他默默把頭垂得更低,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還是離戰場遠一點比較好。
“風霜,你休想搪塞我!你不把我放在眼裏也就算了,但我決不允許你拿集團的發展當兒戲!這件事都發生這麽久了,你一直粉飾太平,今天如果不是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繼續這樣下去?財報做得再好看,虧損就是虧損,幾個億的窟窿你拿什麽補?!”
這麽一說,有些人的情緒也被挑起來了,公司虧損也就意味着他們的分紅減少,雖然他們平時什麽力都不出,但分錢的時候可一分都不能少。
“風總,這件事還是得盡快解決才是,不然可能會惡性循環下去。”
“是啊,當初你可是向我們保證過的,說你接手公司之後絕對會讓公司更上一層樓,我們是出于對你的信任,才讓你繼任總裁一職,如果你做不到你說的的話……”
他略微沉默,但意思一切盡在不言中,張霆見有人主動當出頭鳥,連忙趁熱打鐵。
“你做這個CEO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現在既然勝任不了,那不如主動退位讓賢,讓有能力的人來執掌公司,也好盡快把你留下的爛攤子解決了。”
風霜聽了半天,見他終于說出重點了,漫不經心地瞟他一眼,問:“張董所謂的‘有能力的人’,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張霆被戳中心事,連忙反駁:“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想當這個總裁了,我只是為公司的發展着想!”
“哦?那麽,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能勝任這個職位,或者說在坐誰能做得比我更好?”
大家都是一樣想坐收漁利的人,若是放在往日,可能還會想争一争,但現在那麽大個難題擺在眼前,誰會給自己找麻煩?
到時候虧損的事沒解決好,少不了又要被張霆指着鼻子罵,畢竟他們比風霜更加名不正言不順。
張霆其實是想把風霜趕下來自己坐那個位子,但是被風霜這麽一問,倒不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了。
眼看着他們一個個不吱聲,張霆不禁暗罵他們沒出息,然後他把視線轉向裝作自己不在場的趙昶。
趙昶:看我幹什麽,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趙董,你不說兩句?”
“我突然有點高血壓犯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去吃個降壓藥。”
趙昶說着就要起身離開,被張霆一把按住,“沒必要那麽麻煩,我這裏有降壓藥。”說完看向一旁的秘書,“倒杯熱水給趙董。”
趙昶感覺椅子上有釘子,坐立難安,在衆目睽睽下吃了張霆的降壓藥。
“現在感覺怎麽樣?要是還不舒服,我可以叫我的私人醫生來幫你瞧瞧。”
趙昶咽了口唾沫,把卡在嗓子裏的藥片硬吞下去,臉色難看道:“好多了。”
張霆:“那就表态吧趙董,對于換總裁的事你怎麽說?”
“為什麽一定要我說,你們決定就好了。”趙昶一直保持中立,這樣無論誰輸誰贏,火都燒不到他。
張霆恨鐵不成鋼,咬着後槽牙道:“因為你是在坐的所有人裏股份最多的!”
股份多,自然話語權也大。
趙昶看向風霜,對方抱着手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阖,看着快要睡着了似的。他知道這位年輕的總裁根本不懼張霆,眼下的情況她絕對有能力解決,或者說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基于對這個人的了解,當年她也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敢在這麽多人面前立下軍令狀,就憑那份獨戰三軍的勇氣,他就相信這略顯稚嫩的女孩将來定會有一番作為。
這麽多年過去,她只會比當年更加成熟睿智,絕不會任人拿捏。
想到這裏,趙昶才驚覺,好像這麽多年他都沒能将風霜看透。
不等他說話,坐在最尾端的一個董事道:“說到股份,小花總持有的不是最多嗎?她也大學畢業了,接手公司應該沒有問題吧?”
張霆狠狠剜她一眼,說話的董事便低下了頭,再不言語,風霜卻笑了。
“我覺得劉董說得很有道理,張董不是一直說我名不正言不順嗎?那就讓真正的花家人來當這個CEO,這樣不就名正言順了?”
張霆一下子怔住了,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麽個走向,頓了幾秒之後,又開始玩起了老套路--撒潑耍賴。
“花弦接任自然沒什麽問題,但她性子軟,少不了會被你拿捏,你立刻卸任,簽下保證書,這樣我才放心。”
花弦比風霜好拿捏,只要她把風霜趕出公司,将來還不是他說了算。
風霜終于不再是那副懶懶的樣子,她擡眼望向張霆,眼神銳利冰冷,像開了刃的劍。
“如果我說不呢?”
這公司本來就是她替花弦管理,只等合适的時機把一切還給她,但她不能在花弦獨當一面之前撒手不管,而且她讨厭別人教她做事。
張霆放不放心跟她有什麽關系?半截身體都入土了,還要來惡心人。
風霜的臉色十分難看,張霆也看出來了,所以他二話不說,奪步跑到窗前,做勢要往下跳。
“大家看啊,這個女人果然包藏禍心,她就是想把花氏的一切據為己有!蓉兒,是哥哥對不起你,哥哥沒能守住你和花朝打下的江山,這就來向你們賠罪!”
離得近的人吓了一跳,連忙拉住他,一時間會議室亂作一團。
唯二淡定的是風霜和趙昶。
風霜見慣了張霆的把戲,知道他不會真跳,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趙昶則是純粹覺得站起來很麻煩,索性擺爛地坐着,屁股都沒挪一下。
見風霜不為所動,張霆孤注一擲,又往前一步,半只腳都在窗臺外懸着,拉着她的人吓出一身冷汗,手腳并用把她拉了進來。
張霆還在幹嚎。
“蓉兒,哥哥對不起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留下的産業,要我眼睜睜看着花氏改名換姓,好不如現在就死了!”
“誰要為了我花家獻祭啊?”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齊齊望向門口,門後出現花弦的身影,她穿着一件紅色的吊帶短裙,襯得她的肌膚如雪般白,會議室的光線好像都亮了。
只是脖子和胸前青紅交錯,吻痕和齒印很是明顯,風霜一想到這些痕跡都是自己留下的,眼神更加晦暗。
小姑娘還是愛美的,戴了個口罩将臉上的疤痕遮住,進來之後自動走到風霜旁邊,悄悄牽住了她的手。
風霜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眼神看似沒什麽波動,但深處卻蘊着笑意。
張霆見花弦來了,立刻硬氣起來,在他看來,花弦畢竟是她的外甥女,哪有親舅舅不幫,幫外人的。
“弦兒,風霜心懷不軌,想要吞了花家的産業,今天既然你來了,就讓她滾蛋!”
花弦眸色平靜地看着他,似乎他說的話只是一陣耳旁風,吹過去就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張霆見她如此反應,又見她跟風霜站那麽近,基本已經确定了她的立場,但戲已經演到這了,不演下去實在難以收場。
“弦兒啊,你是被奸人迷惑了呀!我沒有教好你,我愧對你的母親,我這就下去向她賠罪!”
花弦眉頭都沒眨一下,淡漠道:“好啊,那你去吧,等見到了我母親,記得替我問好。”
“?”
“??”
“???”
“……”
張霆整個人石化在窗臺上,其他人面面相觑,一瞬間會議室裏安靜地可怕。
“舅舅,您要是不跳就下來吧,您這麽大一個人,大家拽着你也挺累的。”
張霆氣急敗壞,捶得玻璃“砰砰”響。
“好啊,這就是我的好外甥女!我就說當年應該把你接過來撫養,你偏偏要跟着這個女人,你看看她把你養成什麽樣子了!”
花弦擡頭問風霜:“我覺得你把我養得挺好的,你覺得呢?”
風霜點頭:“我也覺得很好。”
張霆氣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往前傾去,拉他的人又是一陣慌亂,七手八腳的把他擡了進來,剛松手他就啪的摔到了地上。
花弦嘆一聲:“舅舅,你這症狀怎麽跟喝了假酒似的?是不是感覺頭暈暈的,身體也不受控制?我知道今天的事不是你的本意,你這個年紀偶爾犯糊塗很正常。林特助,找人把張董送到醫院,好吃好喝伺候,賬算風總的。”
你倒是會做人情。風霜唇角翹起,寵溺地看她一眼。
張霆鬧了這麽大一個笑話,順勢“暈”了過去,被擡出去的時候悲涼地想,連親外甥女都不幫他,生活真的好難。
老婆,我想你了╥﹏╥
經過這麽一出鬧劇,在場的董事都對花弦的想法有了了解,人家姐妹倆相親相愛,他們這些外人就不必操心了。再說風霜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沒有人比她更适合CEO這個位置。
再者說了,現在只是小有損失,最大的股東都不急,他們急什麽?
想通這一層,各董事立刻安下心來,等風霜一說散會,一個個溜得比兔子還快。
會議室裏只剩下花弦和風霜兩人,花弦本來站着,風霜輕輕一拉就跌到了她懷裏。
“林露叫你來的?”
“不是,我來給你送飯,正好碰上了。”
其實林露打了電話給她,但那個時候她已經在路上了。
“你又不會開車,打車來的?”
“坐地鐵,我連打車的錢都沒有。”花弦說完,委屈巴巴地看她。
風霜把玩着她的頭發,聞言眉尾挑了一下,将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停在若隐若現的胸口。
“你就穿成這樣坐地鐵?”
花弦順着她的視線看下去,完全沒覺得哪裏有問題。
“對啊,夏天不穿裙子難道穿棉襖啊?”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風霜就是莫名不爽,這裙子領口又低裙擺又短,就剛剛遮住大腿,花弦一雙筆直纖細的大白腿完全暴露在外面。
不是不爽,是很不爽。
她想讓除了她之外的人看到花弦的身體,任何部位都不行。
花弦感覺風霜的眼神不對,事實證明她的感覺很對,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風霜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脖頸。
頭發蹭在下巴上癢癢的,花弦下意識往後仰去,風霜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裏,悶聲說:“不要躲,不然就在這裏要你。”
花弦立刻不敢說話了,這會議室的門都是透明的,在這裏做那種事,光是想想都覺得臉頰發燙。
風霜啃吻了一陣,這才擡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弦。
“脖子上和胸前全是吻痕,你就敢穿着吊帶裙到處亂跑。”
花弦一只手環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那些咬痕上撫過,噘嘴道:“我來的時候穿了外套的,到你辦公室後嫌熱脫了,剛脫掉就聽員工說有人要跳樓,我一猜就是舅舅在為難你,急着來給你撐腰沒來得及穿。”
“給我撐腰?”風霜倒是沒想到,會從花弦嘴裏聽到這幾個字。
感覺很奇妙,也很……溫暖。
“可不是嗎,他的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無非是拿血脈那一套來壓你,這次要是不把他制住了,以後他肯定還會鬧,不如一勞永逸。”
花弦說完,往風霜懷裏湊去,小聲道:“那我這個樣子豈不是大家都看到了,讓林特助拿件衣服給我吧。”
“現在知道害羞了?”風霜捏着她的耳垂,聲音含笑。
花弦:“不折也可以,反正我不介意。”
風霜在她臉上咬一口,幽幽道:“我介意。”
花弦唇角勾起,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蹭蹭,風霜倏然收緊放在她腰上的手臂,啞聲道:“別亂動,不然你身上這件也保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粗長的一天,今天依舊是猛一
感覺她倆現在這種相處模式還挺甜的,要不就一直這樣吧
花弦:親親抱抱蹭蹭,愛姐姐~
風霜:一忍再忍
酒:這都不上,風霜你是不是女人?感謝在2022-07-2721:43:54~2022-07-2822:05: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撩盡天下小姐姐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手指不長50瓶;5742786140瓶;無欥19瓶;餃子和醋18瓶;言而有信13瓶;羽毛10瓶;白燃5瓶;瘋骨的小朋友3瓶;58368158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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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