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黑化影後10
花弦立刻就不動了,乖乖縮在她懷裏。風霜似是低低笑了聲,輕聲道:“你要是在床上也能這麽乖就好了。”
花弦想起自己滿身的痕跡,心道自己還不夠乖嗎,都被欺負成那樣了,但她沒有吱聲,因為無論她說什麽,風霜總有理由反駁她。
過了一會兒,風霜的心情平複了許多,打電話讓林露把自己的風衣拿來,那件風衣她穿剛到大腿三分之二處,罩在花弦身上就在她膝蓋以下了。
“以後只許穿長裙。”
“你好霸道,連我穿什麽都要管。”
風霜沉默幾秒,道:“要不還是把你關起來吧。”
“聽你的就是了,就知道威脅我,哼!”
花弦掐了一把她的腰,風霜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眼中映着一抹溫柔。這一幕恰好被迎面走來的秘書看到,她睜大了眼睛,半晌才回過神向風霜問好。
風霜收斂了臉上笑意,輕輕點頭,又成了那個不茍言笑的風總。
林露把花弦帶來的飯菜布好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來,剛一出來就被秘術拉到旁邊,小聲聊起八卦來了。
“你知道嗎,我剛剛看到風總笑了!”
“昂,這有什麽問題嗎?”
“那可是風總,你跟在她身邊這麽久,見她笑過幾回?”
林露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實不常見風霜笑,她的臉上表情缺乏,經年累月都是一樣的,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而且哦,”秘書湊近林露,神秘兮兮道:“風總當時笑得一臉春風,像熱戀期的小姑娘似的。”
“熱戀期的小姑娘?”林露第一次聽有人這麽形容風霜,覺得很有趣。
“哎呀,沒法跟你描述,等你見到了就知道了。多虧了小花總,不然哪能看到風總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林露深以為然:“你以為呢,那可是小花總。”
“也是,她們是姐妹,風總對她溫柔很正常。”
“嗯,确實。”
辦公室裏,花弦坐在地上,抱着腿看風霜,風霜吃了兩口,放下筷子把她抱起來。
“別坐地上,會着涼的。”
花弦點點頭,試圖從她懷裏下來,被按着動彈不了。
“我自己去旁邊玩,你先吃飯吧。”
“涼了,不好吃。”
花弦這才想起,加上自己坐地鐵的半個小時,這菜已經放了一個小時了,不涼才怪。
“那讓林露給你叫一份飯?下午還有工作,不吃可不行。”
“不想吃飯。”風霜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輕輕啄吻。
花弦直接問出那句話會有她意料之中的回答,但還是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
“那你想吃什麽?”
風霜回答地幹脆:“吃你。”
早在看到她滿身吻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她了。
風霜一把将花弦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踢開了休息室的門。
花弦被摔在柔軟的床上,視線還沒恢複清明,風霜就俯身上來,按着她的後腦重重的親吻。
花弦有點呼吸不上來,風霜把自己嘴裏的氣渡給她,在她的口腔內壁掃蕩,一寸肌膚都不落下。
花弦脖子上的齒痕有些隐隐作痛,但她把這歸為是對風霜過于旺盛的精力的一種懼怕,并沒有放在心上。
風霜很喜歡親吻,一開始那種激烈的親吻過後,就是溫柔細致的吮吻,每一下都落在她鼓噪不安的心上,直至熨帖平整。
花弦很快沉溺其中,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送飯。
來之前她也沒想過,自己會成為風霜的食物。本以為她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在公司做那種事,看來還是對她的濾鏡太深了。
風霜舔舐已經泛青的齒痕,細長的手指插在花弦的發間,把逐漸失力的她托起。
“姐姐,我們回去再來好嗎?”
辦公室門沒關,萬一有人進來,那這小小一隅裏發生的事任何事都瞞不住。畢竟她很難克制住自己的聲音。
風霜自動屏蔽她的聲音,越吻越過分,已經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方。
“不要……”花弦輕輕撥掉她放在胸上的手,美目微阖,眼中泛着一層水汽,不像是在拒絕,倒像是某種邀請。
風霜仰頭去親她,剛觸到唇瓣她就下意識張開了嘴,動作跟剛說的話完全不一樣。
“你這樣算不算欲拒還迎?”
風霜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弦的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臉紅到了脖子根,身體也燥/熱起來。
她的心很想拒絕,但是身體不聽她的呀,這具身體已經被□□的拒絕不了風霜了,別說親吻,只是輕輕觸碰一下,都會有一種隐隐的興奮感。
風霜的吻還在繼續,也沒忘了對其他地方的撫慰,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生出一種害怕,眼角沁出了淚,一雙寶石般明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像迷路的小鹿。
一方面擔心會有人進來,一方面又難以拒絕風霜,花弦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甚至沒能堅持五分鐘。
“寶貝,你……”
“不許說!”
花弦自以為很兇的咬住風霜的唇,但在風霜看來,她就是在撒嬌。
臉頰緋紅,雙眼迷蒙,眼尾還挂着淚珠,唇瓣微微有些腫,看起來更加紅潤,微張着喘氣時,像在索吻。
風霜看了片刻,還是沒抵抗住誘惑,覆了上去。輕輕厮磨,慢慢碾磨,唇齒糾纏間,氣息換了好幾輪,花弦徹底癱在了她懷裏。
“姐姐,不要像個沉溺美色的昏君,你該去工作了。”
“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工作就是伺候你。”
花弦剛想說不用她伺候,風霜就按住了她的唇,她的指尖微涼,放在她紅腫發燙的唇上很舒服,花弦沒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風霜眼神沉了幾分,按着她問:“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花弦決定裝傻,大眼睛眨了兩下,十分無辜地看着她,風霜無奈一嘆,唇貼在她的耳畔。
“真是拿你沒辦法。”
花弦以為她停手了,沒想到這只是一個中場休息,很快她就又開始了。
花弦又感到了不舒服,臉頰上的疤痕一陣陣抽痛,脖子和胸前的齒痕也開始刺痛,但這點疼痛在風霜手裏都變得微不足道,她的思緒淩亂,無暇顧及這些。
風霜不知疲倦,連帶着花弦也休息不了,小小的休息室到處都是她們留下的痕跡。
直到太陽西下,溫暖但不灼熱的光線照進來,風霜才堪堪停手。
花弦伏在她懷裏,雖然身體疲累到了極點,但她睡不着,傷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
“姐姐,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風霜聞言神色一滞,問:“為什麽?”
花弦捂着臉從她懷裏半坐起來,面露痛苦:“傷口很痛,不僅是臉上的疤痕,還有你咬破的地方,都很痛。”
風霜眼神倏然變暗,她不懷疑花弦話裏的真實性,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會再次發生。
“把手拿下來讓我看見好嗎?”
花弦點點頭,把傷口露出來給鳳凰看,原本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的傷口好像發炎了一樣紅腫,連還沒拆的線都看得到。
“應該是傷口發炎了,穿上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花弦知道是怎麽回事,淚眼朦胧道:“可能是你靠我太近了,離遠點應該就好了。”
這種詭異的情況,她剛把花弦帶回來時也發生過,可後來不都好了嗎,這段日子她們這麽親密都沒事,怎麽突然又不行了?
風霜心裏充滿疑問,同時還有一種憤怒感,但看着花弦可憐的模樣,她只能照做。
果然風霜出去之後,花弦立刻就不疼了。
風霜站在門外,問:“還痛嗎?”
花弦:“不痛了。”
風霜的心沉了下去,其實門沒有關嚴,她透過門縫看得到花弦的狀态,她出來後她不僅沒了痛苦的表情,傷口的紅腫也消失了。
心情不是一般的複雜,這很難用科學解釋。
花弦見她沉默,安慰道:“可能是傷口還沒好,所以有一點影響,好了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種情況她也沒遇到過,只能大概猜一下。之前風霜的黑化值讓她痛不欲生,但随着她的天賦恢複和風霜黑化值的降低,現在影響沒那麽大了,只對受傷的地方起作用,那只要她以後不受傷不就行了嗎?
計劃通√
風霜什麽都沒說,說了句你先休息一會兒就把門關上了。花弦猜她現在應該心情不好,所以沒去打擾她,等力氣恢複一些就進浴室了,所幸休息室裏什麽都有,不然就要頂着一身黏膩回去了。
剛洗完出來,門被推開一條小縫,風霜的聲音傳來:“給你買了奶茶和蛋撻。”
花弦回頭,看到門縫裏伸進來的那只手,莫名覺得可愛。
“你先拿出去,我等會出去跟你一起吃。”
“可你……”
花弦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安慰道:“只要離的別太近,應該問題不大。”
臉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根本算不上傷口,只要不肌膚相貼應該沒問題吧?
其實她也不确定,只是不想讓風霜太失望,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像個小可憐。
【主人,您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敢随便誇下海口,您不覺得自己像個戀愛腦嗎?】
花弦:“所以呢?難道我跟風霜要相隔十米才行嗎?”
【那倒不至于。其實跟您猜的差不多,只要不過于親密,是不會有問題的,畢竟您的天賦也恢複不少,對她身上的黑化值還是有一定抑制作用的。】
花弦眉尾一挑,紅唇輕啓,吐出四個字:“那你說屁!”
小九:【主人怎麽可以罵人家,心好痛,嘤嘤~】
“你的戲可以跟你的智商一樣少一點嗎?行了,該幹啥幹啥去吧,不要打擾我們甜蜜進餐。”
小九:隐隐覺得被罵了,但又不太确定。
花弦穿着風霜的睡袍出去,中午的飯已經被收走了,風霜把奶茶和小吃放在桌上,見她出來起身往後退了兩步,道:“有沒有不舒服?難受的話我出去。”
花弦走到她面前給她一個抱抱,傷口有一瞬的刺痛,她立刻就松開了。
“像這樣的親密接觸是會有些不适,但稍微拉開點距離就完全沒問題了。”
風霜盯着她臉上的疤痕,眸色深沉,“下周就去做手術吧。”
“這麽開始快嗎?”
其實這道疤她可以用天賦消除,但為了不讓風霜懷疑,她打算讓它慢慢好,現在看來這恢複速度得加快一點了。
“公司的事情處理的也差不多了,這兩天就能有結果,等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了,我們就出國。”
花弦咬一口蛋撻,嘴上說着“好”,實際卻在想,該怎麽讓傷口恢複的自然點。肯定得循序漸進,不然加上這莫名其妙不能觸碰的事,風霜絕對會懷疑人生。
吃完之後兩人回家,照舊是林露送她們回家,平時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兩人,此刻卻分別坐在座位的最邊緣,林露立刻就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下午兩個人還在辦公室沒羞沒臊,害得她在外面站崗,勸回去了好多想找鳳總的人,怎麽這會兒倒像陌生人似的,難不成小花總終于想起來害羞了?
這也未免太遲了吧?那一脖子吻痕大家可都看到了的。
林露腦補了一下兩人的相處,不禁露出姨母笑。
“你在笑什麽?”風霜看她一眼,眸色沉沉。
跟在風霜身邊這麽久,林露光是從她的聲音都能聽出她心情不好,連忙道:“最近有點臉抽筋,您別在意。”
花弦看她一眼又收回眼神,怎麽抽能抽成這樣,虧她說得出口。
回到家後,風霜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花弦有點擔心,于是搬了把椅子坐在書房門口,等風霜推門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等得昏昏欲睡了。
“你怎麽在這?”
風霜蹲下來跟花弦平視,只是終究保持了些距離。花弦睡眼惺忪,伸出雙手:“姐姐抱~”
風霜下意識去抱她,手快觸到她的時候又收回來,隐忍道:“不行,碰了你你會難受。”
花弦不管不顧的撲進她懷裏,在她肩窩上蹭蹭,“就一點點難受,可以忍受。”
話雖這麽說,花弦還是覺得臉上有點灼燒,風霜知道她在說謊,側目看她,疤痕果然又泛紅了。
她不舍地将花弦推開,徑自從她身邊走過,聲音夾雜着痛苦。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去睡側卧。”
花弦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夜色濃郁,萬籁俱寂,花弦覺得這個點風霜應該睡着了,于是抱着枕頭推開了側卧的門。
屋子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花弦仰賴于天賦,在黑暗中如履平地,只是剛走到床邊,就被一只手攬進了懷裏。
“不是讓你睡主卧嗎,怎麽這麽不聽話?”風霜的聲音沒有一點困頓。
花弦把臉埋進她懷裏,悶聲道:“一個人睡不着。”
風霜輕嘆一聲,她又何嘗不是呢?可是……
“你的臉……”
“沒關系,已經不疼了。”
風霜不放心,打開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見沒有紅腫才相信她的話。
花弦剛才只以為風霜穿的睡衣領子比較大,沒想到她竟直接裸睡,可她一個人時從來不裸睡的。
“怎麽突然裸睡了?”
“比較舒服。”
風霜說完把人按進懷裏,關了床頭的燈,在花弦額上落下一吻。
“晚安。”
花弦含混的應一聲,在溫軟馥郁的懷抱中閉上了眼睛。
自然不只是因為裸睡舒服,而是知道某只小狗要來,所以故意沒穿睡衣。只不過這個原因風霜是不會告訴花弦的。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最親密也不過是相擁而眠,風霜處理好公司的事物之後就着手去米國的事,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出發。
候機的時候,花弦靠在風霜身上假寐,忽然耳邊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這位小姐,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
花弦以為有人觊觎風霜,連忙睜開眼坐好,然後發現兩雙眼睛盯着她。
一雙是要微信的男人,看起來年紀跟她相仿,長相俊秀,表情有些害羞,又隐隐帶着期待。
另一雙自然是風霜,她的表情雖然平靜,但莫名給人一種壓力,花弦斟酌用詞,婉拒了男人,并告訴他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
男人抓住關鍵詞,一臉錯愕:“女朋友?”
花弦點點頭,給他一個眼神,男人立刻就明白了,看了她旁邊的風霜一眼,尴尬地道歉。
他走後,花弦無聲一笑:“還挺可愛的。”
話剛一出口,就感覺到脖子一涼,剛剛消失的壓力又出現了。
她只好抱住風霜的脖子,鼻子蹭蹭她的臉頰,“你可愛你可愛,全世界你最可愛。”
風霜低低道:“幼稚。”轉過頭唇角卻勾起了弧度。
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坐得花弦難受至極,風霜就更不用說了,她本來就暈機,下飛機的時候臉色慘白,在酒店躺了兩天才緩過來。
第三天去醫院,花弦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人,是她的主刀醫生,叫趙苒。
“趙醫生,你認識一個叫南枝的女孩嗎?”
趙苒一臉茫然,花弦又改口到問:“那一個叫姜蕊的呢?”
這臉跟蕭然一模一樣,到底是建模偷懶了還是直接把上個世界的NPC搬來用了啊?
看着這個“蕭然”,她真的害怕對方給她穿小鞋,不僅治不好她的臉,還多劃一刀。
趙苒覺得她莫名其妙,但到底是病人,所以什麽都沒說,只跟她們說了一下制定的手術方案。
花弦聽到三天後才手術之後,懸着的心徹底放下,聊完之後拉着風霜去逛街,買了很多有的沒的,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天賦已經恢複至鼎盛狀态,臉上的疤随時可以去除,等傷口完全消失就可以做羞羞的事了,可不得高興嗎?
第二天起床,風霜看着她的臉道:“疤痕好像淺了很多。”
花弦裝傻:“是嗎?可能你剛睡醒眼神不好,出現幻覺了,要不再睡一會兒?”
風霜抿唇,覺得事情肯定沒這麽簡單。人就在眼前怎麽可能出現幻覺?但花弦覺得沒問題,她也不好刨根問底。
又一個第二天,風霜已經見怪不怪了,“好像又淺了,只有一道粉粉的痕跡。”
花弦照舊用原來的說辭搪塞她,直到手術那天,一覺起來臉上的疤徹底消失,皮膚還嫩了很多。
風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像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編”。
花弦:……如果我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她能信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啥也不說了,都在文裏感謝在2022-07-2822:05:09~2022-07-2922:08: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詩奕诠釋浪漫30瓶;嘟嘟以少勝多10瓶;L5瓶;ternura、一闌冬雪3瓶;巴夜雨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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