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黑化姐姐11
“姐姐……”花弦揪住風霜的衣擺搖了搖,試圖萌混過關。
風霜站在床邊,垂眸看她,長睫遮住眼睛,裏面似乎蘊着很深的情緒。
确定好手術日期後,她一直心中忐忑,睡覺都睡不踏實,今天更是早早就起床,為花弦買了中式早餐,為的就是讓她別那麽害怕,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她臉上的疤沒了。
她并不是不希望花弦臉上的疤消失,相反,能不動手術遭罪她比誰都開心,但這确實有點匪夷所思了。
之前醫生曾說這疤必須得動刀才能去除,在國內的時候不見消退,一出國就好了,難不成是磁場問題?
再加上毫無理由出現的、不能跟花弦親密接觸的事,處處都透着詭異。
如果不是親自确認過,她真的要懷疑眼前這個是不是真的花弦了。
見風霜不吃自己這一套,花弦悻悻地收回了手。但黑化值天賦什麽的,解釋起來真的很麻煩。
再者如果讓風霜知道自己是因為任務才接近她,指不定黑化程度更深,這小世界承受不住直接崩塌了。
不行,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斟酌了一下,花弦緩緩開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最近隐約感覺傷口發燙,我以為是你離我太近導致的。直到你說疤痕變淡了,才發覺兩者之間可能有聯系。你也知道,自從因為靠你太近差點死掉之後,很多事情就不能用常規思維看待了。”
花弦故意說得嚴重,風霜的腦中立刻湧現之前的記憶,那時她是切實看到了花弦的痛苦,所以對她的話信了七八分。
對啊,連肌膚接觸都困難重重,還有什麽事是不能發生的?
“不用動手術就能好,姐姐難道不開心嗎?”
花弦再次揪住她的衣服,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風霜,風霜深吸一口氣,将她連人帶被子攬進懷裏。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我開心了。”
花弦舒口氣,心道終于給糊弄過去了,要是風霜打破砂鍋問到底,還真不好解釋。
風霜心裏還是存有兩三分疑慮的,但她願意相信花弦,只要她好好待在自己身邊,無論說什麽她都信。
幸好時間尚早,可以提前通知趙苒不用做手術準備,趙苒聽了之後很是驚訝,她是了解過花弦傷口深度的,那種程度的疤痕能夠自愈,簡直是醫學奇跡。
再加上之前花弦奇奇怪怪的樣子,她自然多了幾分好奇,想約她見一面了解一下具體情況,被風霜毫不留情的拒絕。
“趙醫生業務繁忙,還是好好工作吧,我家小弦兒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趙苒:……
雖然才見了一次面,但總覺得這話似曾相識。
不用做手術之後,風霜一掃之前的陰霾,眉頭不皺了,臉色舒展了,唇邊甚至挂着若有似無的弧度。
但花弦不敢太放肆,因為她知道,這都是暫時的。要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合她心意,說不定下一秒她就會收斂這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變得毫無理智可言。
花弦對逛街其實興致缺缺,她對奢侈品什麽的毫無欲望。但一整天都待在酒店,時間未免有點太漫長了。
風霜因為之前的事,現在都不肯碰她一下,最親密也不過是抱着她睡覺。
而且這還只能晚上實現,白天基本上都在離她一米之外的地方,要麽抱着電腦工作,要麽拿着外國名著看。
那些字密密麻麻的,花弦一看就頭疼,風霜還問她要不要一起看,花弦感覺自己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寫着拒絕。
如此過了一天,花弦只好拉着風霜出去,幹什麽都好,只要別讓她看書。
風霜見什麽都問花弦要不要,不管花弦點頭還是搖頭,她都會掏錢買下,問了跟沒問一樣。
不多時她手裏已經提了好多袋子了,花弦見她還想買,連忙拉住她,“你買這麽多我也用不到,回去我可是要住籠子的,穿睡衣就好了。”
風霜神情一滞,剛要說什麽,花弦把她手裏的袋子接過來,牽住她的手。
“開玩笑的,這只手可不是用來拎東西的,而是用來牽我的。這裏人這麽多,你不怕我走丢嗎?”
風霜看着她漆黑的眼瞳,臉上勾勒出笑容,她知道憑花弦的本事,就算她們走散了,也可以自己回酒店。但這種被依賴的感覺很不錯,連帶着心情也變好了。
她握緊花弦的手,淡淡道:“我們去老宅看看吧,如果公司沒什麽事的話,或許可以在那邊住兩天。”
花弦對老宅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但只這零碎片段,也能窺見些許它的宏偉壯觀和美貌。
那所宅子雖然年代久遠,但維護的非常好,像遲暮的美人屹立在這片深空下,歷經歲月變遷卻不曾敗落。
“好啊,好久沒去了,不知道管家大叔還在不在。”
晚上,花弦洗完澡出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聽着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心突然燥了起來。
已經好久沒跟風霜親密了,上一次好像發生在上輩子似的。
也不是說非要做那種事,但住在情侶酒店不做點什麽,總覺得虧了。
明天她們就要啓程去另一個州,總得在這裏留下些美好回憶才行,不然不就白來了。
打定主意,花弦掐準風霜出來的時機,把本就薄紗般的睡裙撩到大腿根,然後凹出一個S形姿勢,将身材優勢盡數展現出來。
風霜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
花弦衣衫半褪,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臀溝若隐若現,睡裙領口大開,兩只豐盈圓潤的小兔子露出了一大半,春光旖旎,看得風霜口幹舌燥。
花弦本來臉埋在枕頭裏,聽到動靜才慢慢擡頭,眼神不甚清明,像是睡着被吵醒。
“怎麽洗了這麽久,我都睡着了。”
風霜眉尾微挑,緩緩走近,身上還帶着潮濕的水汽,花弦被圈在她的兩臂之間,心莫名地鼓噪起來。
“我才洗了十五分鐘你就困了?”
風霜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花弦無端心虛起來,手撐在她胸前,羞惱道:“今天走了那麽多路,肯定累了,你走開點,我要睡覺。”
風霜手臂一軟,整個人覆在她身上,身上還帶着微潮的熱意,花弦覺得自己的心也濕了起來,腦子有些發暈。
“那我想個辦法,讓你不那麽困。”
花弦擡眼看她,面前的人瞳色深沉,裏面映的全是自己那張緋紅的臉,她下意識勾住對方的脖子,聲音是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軟。
“什麽辦法?”
風霜眸色變深,俯身吻住她的唇,一番炙熱的纏綿後,伏在她耳畔輕輕喘息。
“你會知道的。”
花弦思緒更加混亂,感覺有很多東西紛至沓來。但又什麽都抓不住,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腳底下像是踩着雲朵。
就在她思考的這一瞬,風霜已經從她的耳垂吮吻到了脖頸,項圈發出兩聲輕響,然後歸于平靜,風霜的吻像雨點一樣落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點。
就在花弦情動不已時,她突然停住了。
花弦:“??”
風霜望着她,眼中分明暗藏着隐忍。
花弦啞聲問:“怎麽了?”
“可以嗎?你會不會痛?”
花弦失笑,按着她的脖子去親吻她,聲音低沉又悠長,像懸着的絲線。
“不會的,姐姐這個時候停下我會覺得你不行。”
風霜眼睛微眯,一口咬住她的唇瓣,手從腰上撫下,将本就堆疊着的裙擺撩的更高。
她知道花弦是故意的,無論是先前的媚态還是剛才的話,都在挑戰她的理智。但她不上鈎,動作溫柔輕緩,倒顯得花弦急不可耐。
花弦淚眼盈盈的看她,見風霜仍不為所動,便把臉埋到她胸前,輕輕吮咬,試圖把無法纾解的躁意傾瀉在她身上。
風霜含着她的耳垂,聲音帶笑:“受不住了?”
花弦擡眼看她,睫毛上沾着淚,小模樣雖然可憐巴巴的,但倔強的咬着唇,一臉寧折不彎的表情。
風霜心軟的一塌糊塗,把她攬緊了些,開始進/入正題。
“乖,這就給你。”
“唔……”
花弦往後縮了一下,風霜扣着她的腰不讓她後退,唇湊過去親她,吻的溫柔綿軟,跟她手上的動作截然不同。
夜色逐漸深沉,窗外月色皎潔,銀色鋪滿大地。窗裏春色旖旎,升騰出灼人的溫度,美妙的音符交織,像是要譜寫出一首充滿情與欲的曲子。
床上被子淩亂,床單皺成一團,還有可疑的水漬,但兩人并不在床上,而是在落地窗前。
“夜景好看嗎?”
風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弦仰着脖子,雙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大部分重量壓在她身上,這才不至于掉下去。
雙腿軟的不行,根本沒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立,偏偏風霜不放過她,還問她景色好不好看,這種時候誰有空欣賞夜景!
“姐姐,好累……”花弦說完便開始劇烈喘息,好像這兩個字用盡了她的力氣。
風霜在她耳畔厮磨,聲音低沉微啞:“還早呢小弦兒,你要陪姐姐看日出才行。”
日出?那不是還要好久!
一想到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結束,花弦就雙腿打顫,身子更加無力,整個人都倒進風霜懷裏。
風霜低低笑開,聲音在靜谧的空間裏顯得十分好聽,蠱得花弦腦子發暈。
其實也不是不能堅持,一起看日出多浪漫啊,就陪她看日出吧。
只是到最後她實在太累了,風霜還在幫她清洗就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快落山了。
“不是讓我陪你看日出嗎,怎麽不叫醒我?”
風霜看着她還紅腫的眼睛,柔聲道:“那個時候把你叫醒,你怕是要鬧脾氣。”
花弦想到昨晚,臉頰飛上一抹紅暈,輕輕捶她一下,“都讓你停下來了,你非要欺負我。”
風霜把她按進懷裏,在她額上親一下:“誰讓你引誘我?”
“才不是引誘!”花弦紅着臉反駁。
“不是故意的嗎?嗯?”
風霜拖着尾音,聽起來莫名溫柔缱绻,花弦張嘴叼住小兔子,聽到風霜的吸氣聲才滿意。
早就看出她的意圖了,還裝的跟沒事人一樣,順水推舟欺負她,這個黑心的女人。
風霜由着她鬧,又耽擱了一會兒才起床,來接她們的車已經在酒店外候着了,收拾妥當後兩人出發去老宅。
路上風景不錯,花弦懶懶地靠在風霜懷裏,偶爾跟她交流兩句,大多時候都在昏昏欲睡。昨晚實在折騰太久了,一直到現在她都覺得沒恢複過來。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花弦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
這哪是普通的宅子,分明就是一座城堡嘛。
管家大叔出來迎接,他比花弦記憶裏的更蒼老一些,不過精神很矍铄,看到她們之後臉上一直挂着微笑,用蹩腳的中文問好。
“藺喬小姐也在,她知道你們來很高興,但晚些時候她有事出去了,還沒回來。”身旁另一個傭人道。
“藺喬?”花弦有些迷糊,因為她根本不記得她的故事裏有這麽個人。
“姑媽家的女兒。”風霜簡潔的介紹了一下。
花弦“哦”了一聲,沒再問更多,一般她的記憶裏沒有,都是無關緊要的路人甲,要是見到了随便應付一下就好了。
當然,她希望最好不要遇到,她很煩跟這些并不親厚的親戚打交道。
走進城堡,兩人換了身居家服,然後直接吃晚飯。只不過事不遂花弦的願,在她們吃飯的時候藺喬回來了。
她見到兩人很是熱情,将手裏的兩個袋子遞給她們,說是送她們的見面禮。
随後便大喇喇地坐下跟她們一起吃飯,眼睛黏在風霜身上,看得花弦很是不爽。
“表妹,你大學都畢業一年了,怎麽不進家裏的公司啊?”
“經營公司不是我的強項,幹脆在家混吃等死。”
花弦說話時語氣平平,還不忘偷偷瞪風霜一眼,風霜低下頭去,唇角卻勾起弧度。
藺喬眼睛一轉,又問:“那現在公司豈不是由風霜全權管理?”
“對啊,而且她還是最大的股東,持股百分之七十,等于說整個集團都是她的。”
花弦覺得她對風霜想法不一般,索性隐瞞一部分事實,說完後藺喬看風霜的眼神果然更加炙熱了。
花弦直直望着風霜,表情不悅,風霜輕咳一聲站起來,說自己吃飽了要去休息,順便把花弦也拉上了樓。
“我還沒吃飽呢!”花弦甩開她的手,別別扭扭的。
風霜摸上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待會兒讓管家準備宵夜,咱們在房間裏吃。”
“為什麽不在餐廳吃,你想避着誰?”花弦明知故問。
就在剛剛,花弦想起了一些遺忘的往事,關于風霜和藺喬。
父母去世的前一年,藺喬随姑母一同來家裏住了一段時間,那個時候她就對風霜很感興趣。
風霜不顧她的掙紮,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輕柔:“沒想避着誰,但我怕再待下去,你的眼刀要把我給殺了。”
“才沒有,我就正常看你。”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一直在瞪我?”風霜聲音染了些笑意,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吃醋了?”
花弦被問住,一口咬住她的脖子,故意磨了磨牙,她不想否認,因為看都藺喬和風霜熟稔的樣子,她的确不是很舒服。
有一種自己的白菜被要別的豬拱了的感覺。
不行,風霜這顆黑心菜只能她這只豬拱!
風霜已經從她的沉默裏得到了答案,轉頭跟她索吻,花弦半推半就地任她親,正當吻逐漸炙熱時,敲門聲突然從兩人背後傳來,吓得花弦一下子就萎了。
風霜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臉埋在花弦頸窩不撒手,沒有開門的打算。
“小霜,你有空嗎,我想問你一些關于公司管理方面的事。”
花弦附在風霜耳邊,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小霜”,風霜看着她吃醋的小模樣,心裏十分雀躍,眼中跳躍着星光。
得不到風霜的回應,藺喬也不惱,只說:“你坐了那麽久的車應該累了,那你休息吧,我去找花弦表妹說說話。”
花弦自然也是不會給她回應她,因為她壓根不在自己房裏,藺喬站在門口思索片刻,眼神在兩個房間之間逡視一圈,聯想到了些什麽。
“不可能的吧,她們可是姐妹啊。”她小聲喃喃,轉而神色凝重的下了樓。
第二天一早,花弦打着呵欠下樓,看到坐在客廳聊天的兩人,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怪不得老早就不見人影了,原來在這裏跟美女聊天。似乎是接收到她的眼神,風霜轉頭看過來,笑得十分溫柔。
這溺死人的笑容,剛剛對悄悄該不會也是這樣笑的吧?
花弦額角一抽,大步走了過去。
“你們在聊什麽開心的事,我也聽聽。”
藺喬看到她自然地坐到風霜身邊,心裏的那個想法又加深了兩分。
一個故意讓另一個吃醋,誰家姐妹會這樣?分明就是情侶之間的小把戲。
藺喬喝一口咖啡,感覺自己被當工具人使了,偏偏她還不能說什麽。
忽然覺得空氣中都散發着戀愛的酸臭味,藺喬覺得這個家實在待不下去了。
“早餐在桌上,小霜你帶表妹去吃吧,我有事要出去,就不陪你們了。”
藺喬說完就起身出門了,她穿得十分熱辣,将豐滿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花弦把風霜的臉掰過來,兇道:“不許看!”
看着她奶兇奶兇的樣子,風霜感覺心底有陽光照耀,雖然不炙熱,但很溫暖。
“不看不看,只看你一個人。”
風霜順勢箍住她的腰,在她唇上留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恭喜主人,目标黑化值下降二十,當前總黑化值九百四十。】
聽到系統提示,花弦一臉懵,她幹什麽了黑化值就下降?
她覺得不理解,是因為她只是表現出了對風霜的在乎。但對風霜來說,花弦能夠為她吃醋,就代表自己走進了她心裏,這比什麽都讓她開心。
藺喬猜到兩人的關系後,就開始有意跟風霜保持距離了,想象中藺喬跟她争風霜。而她宣示主權的橋段一個也沒發生,花弦覺得很無趣。
風霜笑她狗血劇看多了,腦補了些有的沒的,花弦就上嘴咬她,像只暴躁的小奶狗,明明沒有殺傷力,卻又菜又愛玩。
這天吃完飯後兩人窩在客廳看電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當初你跟藺喬是怎麽回事,我當時年紀小,只以為你們同齡人比較能玩到一起,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太單純了。”
風霜懶懶道:“你猜……”
花弦直起身看她,捏着她的臉“逼供”:“說不說,不說就把你的臉咬腫!”
風霜挑眉,一把把她勾到懷裏,在她的唇上啄一口,“好啊,給你咬。”
花弦看着主動湊到眼前的臉頰,磨了磨牙,嗷嗚一口咬上去,送到嘴邊哪有不咬的道理?
“我的天呢,你們在做什麽?!”
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花弦吓得一個激靈,跟風霜同時回頭看去,門口站着姑母花姣,她眼睛瞪大,整個人像是石化了般站在原地,半晌才蠕動着嘴唇,用不可置信的聲音道:“你們這可是亂/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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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