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黑化姐姐12

花弦被這麽重的罪名指控,一時沒反應過來,怔住了。好在風霜沒有被花姣吓住,把花弦按進懷裏,做出保護的姿勢。

“姑姑你這話不對,我們本來就沒血緣關系,亂的什麽倫?”

花姣噎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疾步走到兩人面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力氣。

“就算沒有血緣關系,花弦也叫了你這麽多年姐姐,你們兩個還在一個戶口本上,你怎麽忍心對她下手?!”

花姣雖跟花家鬧得不愉快,跟花弦的父母關系也一般,到底還是有些稀薄的血脈牽絆,這種時候還是維護花弦的,把錯都推到風霜身上。

花弦想替風霜辯解幾句,但風霜把她按的死死的,連臉都不讓她露出來。

“姑姑,自從我爸媽過世後,我跟小弦兒就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她姓花我姓風,沒什麽不能在一起的。”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花姣氣得差點撅過去,再一看花弦一直被風霜鉗制,便上前将她拉出來,怒道:“是不是她強迫你的?別怕,告訴姑姑,姑姑會為你做主的。”

花弦往風霜懷裏伏去,眨巴了兩下眼睛:“是我先動手的。”

沒錯,動手。喝醉把風霜給撲倒了。

花姣聞言一臉錯愕,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過了十幾秒才臉色難看道:“是不是她讓你這麽說的?弦兒,你別怕!有姑姑給你撐腰,你還怕她對你做什麽嗎?!”

花姣越說越激動,看風霜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吃了。但無論她怎麽說,花弦的回答都只有一個。

“姑姑,真的是我先動手的。我喜歡姐姐,是自願跟她在一起的,不存在強迫威脅什麽。”

如果有也是她先威脅風霜的,風霜自始至終沒做錯任何事。

自己帶大的妹妹轉頭把她給睡了,這對當時的她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沖擊。

花姣見花弦不似說謊,頹然地跌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小聲喃喃:“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讓我怎麽跟哥哥交代?”

“姑姑,您沒必要跟我父母交代什麽,我們會自己交代的,您需要做的就是祝福我們。您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有您的祝福我會更幸福的。”

“幸福?她能給你什麽幸福?”花姣睨風霜一眼,很是瞧不上她。

雖然她人在國外,也聽說了不少關于風霜的事,雖然說她的确很有能力和手腕,但那種六親不認的做法她難以茍同。

“可是如果不能跟姐姐在一起,我會傷心會難過,會想要追随父母而去,這樣難道就幸福了嗎?”

“你……!”花姣知道自己這好侄女在威脅自己,但還是沒辦法不妥協。

畢竟是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脈,難道她還能真狠得下心棒打鴛鴦不成?

但她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不行,以張霆對風霜的讨厭程度,應該會很樂意做這件事。

“等你兩個舅舅和你姑父來再說,這件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得他們同意才行。”

花弦看風霜一眼,風霜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看起來一點都不怵。花弦放下心來,舅舅他們肯定是針對風霜,既然風霜都不怕,那她有什麽可怕的。

“舅舅他們幾時到啊?我們下午兩點的飛機。”

花姣翹着二郎腿,聞言沉聲道:“改簽,實在不行就退票。”

“啊?那多虧啊,雜七雜八加下來,損失幾大千。”

花姣:“……我出,我出!你損失的錢我出!”說完狠狠瞪風霜一眼,那麽大個公司在手裏,結果還計較這幾千塊錢,平時肯定沒少苛待花弦。

這苦命的孩子怎麽這麽傻啊。

風霜莫名其妙受了一通白眼,但對面是長輩又不能說什麽,只好在花弦身上找回來,在花姣看不到的地方摸到花弦的小兔子捏了一下。

“唔!”

花弦發出一聲輕哼,花姣立刻道:“怎麽了?”

“沒、沒怎麽。”花弦低下頭去,臉頰泛上紅霞,狠狠在風霜腰上擰了一把。

姑姑還在呢,這個女人怎麽能這麽大膽!

風霜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般,一臉平靜的坐着,如果不是手還放在花弦身上,誰能想到她會這麽不正經呢。

很快花弦就軟在她懷裏了,紅唇微張,秀麗的眉毛蹙起,眼尾染着薄紅。

“快停手,你想被姑姑發現嗎?”

風霜挑眉,唇角挂着若有似無的笑意,她附在花弦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那不是更刺激嗎?其實你是喜歡的吧,不然怎麽比平時反應更激烈?”

花弦被戳中心事,臉上紅色加深,只能把臉埋進她懷裏,死死咬着下唇阻擋快要溢出來的聲音。

花姣見她整個人靠在風霜懷裏,精神恹恹,問道:“弦兒怎麽了,看着像是不舒服。”

風霜勾唇,托着花弦的屁股将她抱起來,對花姣道:“她昨晚沒睡好,困了。姑姑先坐一會兒,我抱她去房間休息。”

花姣眼神一凜,對風霜又是一個眼刀。昨晚沒睡好,這傳達出來的意思是什麽,她自然明白。

由此可見,弦兒果然在受苛待,連睡覺的時間都不能自己支配。

想到這裏,花姣又對着風霜的背影狠狠剜了兩眼。

風霜感覺得到花姣猶如刀般鋒利的眼神,但她不在乎。只要花弦站在她這邊,她就感覺自己已經贏得了全世界。

花弦嘴唇濕潤,眼含春水,伏在她懷裏小小一只,風霜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了。

“你把姑姑一個人留在客廳,等下她就跟舅舅他們說你壞話。”

“難道我陪着她她就不說我壞話了嗎?”

“那倒也不一定,她從以前就不喜歡你,無論你做得多好,該說的壞話是一定會說的。”

風霜無聲勾唇,捏了一她手感極佳的臀肉,低聲道:“先顧着自己吧,我的手都濕了。”

花弦嬌嗔:“還不都怪你?”

風霜但笑不語,打開卧室門走進去,将花弦溫柔地放在床上。

“你休息吧,我下去陪着姑姑,争取讓她少說點壞話。”

花弦眉頭一蹙,揪着她的衣袖把她拉到了跟前,呵氣如蘭:“把我弄成這樣你要一走了之?管殺不管埋是吧?”

風霜低低笑開,聲音落在花弦耳中如清泉擊石,連心底的躁郁都撫平不少。

“你總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形容。”風霜摩挲她的唇瓣,說完後俯身吻住她,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跟她唇齒糾纏,不放過她口中每個角落。

溫柔又炙熱的親吻結束時,花弦已經被蠱的七葷八素,雙眼迷蒙的看着風霜,手勾着她的脖子,不願放她走。

“別抱這麽緊,我會忍不住想吞了你。”

“那就吞了我。”

花弦話音剛落,風霜就俯身咬住了她的脖子,但她控制着力道,只在上面留下幾個牙印,并沒有咬破。

花弦立刻就被逼出了眼淚,咬着手背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姑姑還在樓下,風霜敢放肆,她還是得矜持一點。

風霜欺負完小兔子,便轉移了目标,在那裏尋找快樂奧秘。花弦把臉埋進枕頭,眼中凝的淚落下,洇濕了枕巾。

一切來得洶湧猛烈,花弦靠在風霜懷裏輕輕喘息,但她總覺得忘了什麽,不過很快她就把這想法抛諸腦後,只專注于眼前的事了。

管家端了茶點來,花姣坐在樓下喝茶,一杯紅茶見底還不見風霜下來。

她重重放下杯子,精心描繪的眉毛豎了起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肯定又在欺負弦兒!

花姣起身,準備上樓阻止風霜,管家攔住了她的去路,和藹道:“夫人,我再為您續一杯茶吧,也可以嘗嘗點心,這是廚娘新近才研制出來的,甜而不膩,都是沒什麽熱量的食材,您應該會喜歡。”

花姣眯眼看他,沉聲道:“桑德,你的中文什麽時候這麽流利了?”

管家笑笑,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夫人,小輩的事就順其自然吧,幹預太多反而不好,花弦小姐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花姣看着他不說話,眼中更多的是探究。這個管家一直以來都用笑臉示人,少有這麽強勢的時候,他是打算站在風霜那邊嗎?

桑德絲毫不在意她的眼神,眼睛眯成一條線,臉上褶子堆在一起,看起來和平易近人。

“夫人嘗嘗點心吧,我去為您續茶。”

花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又轉頭看了眼二樓,最終還是坐了回去。

桑德的話點醒了她,也許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看弦兒的樣子不像是被風霜裹挾,倒像是……樂在其中。

沒出息的東西,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花姣暗罵一句,拈起碟子裏精致的點心咬了一口,的确很好吃。

樓上兩人的事告一段落,花弦這才想起姑姑還在樓下。

“糟了,咱們這麽冷落姑姑,她肯定會生氣吧?”

風霜将她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攏到耳後,聲音含笑:“應該生氣了,你怕嗎?

倒也不怕,否則剛才就不會替你出頭了,花弦心裏應一句,然後把臉埋進她懷裏,帶着倦意道:“我睡着了你就下去陪着姑姑,她問什麽你回什麽就是,不要惹她生氣。”

“好。”風霜小聲回一句。

按照姑姑的脾性,自己光是坐在那裏她就生氣了,哪還用的着去惹,小弦兒還是太單純了。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風霜換了身衣服,慢悠悠的下去。花姣聽到動靜看她一眼,聲音不冷不熱:“舍得下來了?”

“不太舍得,但小弦兒讓我下來陪你。”

花姣:“……”果然還是親的貼心,這風霜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風霜坐在她對面,兩人中間隔着一張老長的紅木桌子,饒是如此,互相氣場也不對盤,坐了好久一句話都沒有。

藺喬回去的時候,看到母親和風霜相對而坐,互相不太認識的樣子。

“媽咪,你怎麽來了?”她走過去坐到母親身旁,說話時還不忘眼神詢問風霜發生了什麽事。

花姣看到寶貝女兒,臉色這才好了幾分,“我聽說你表妹來了老宅,所以就想着過來看看。哎喲,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嘞!”

藺喬立刻就明白了,怕是這兩人不知道避嫌,膩歪的時候被母親撞個正着,所以她才這麽生氣的。

“媽咪,閑事莫放在心上,心大一點才能青春永駐。”

花姣盯着她,問:“聽你這語氣,你早就知道了?”

藺喬抿了抿唇,回道:“不算早就知道,猜到了一點點。”

她們昨天晚上才來,藺喬就已經看出來了,可想而知平時有多肆無忌憚,花姣深呼吸一口,扶着額頭揉了揉眉心。

“當初就不該把她帶回來,真是造孽啊!”

藺喬覺得母親有氣沒處撒的樣子有點好笑,她性格潑辣,很少會有這種時候,沒想到有一天會在兩個小輩身上吃癟。再看罪魁禍首,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好像這裏發生的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媽咪,你什麽時候來的,吃午飯了沒有,肚子餓不餓?”

花姣擺擺手,有氣無力道:“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呀。”

藺喬給她捶捶肩,撒嬌道:“哎呀,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怎麽行呢?不吃午飯容易變老,我讓他們去準備,有什麽事咱們飯桌上聊。”

花姣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沒阻止女兒,其他的可以忍,變老可不行,每年花那麽多錢維護皮膚,不能毀在一頓飯上。

午餐準備好時,藺靖到了。

風霜對這個辜姑父印象還可以,便規矩的問了好,四人坐在餐桌前,雖然風霜是外人,但藺靖和藺喬都站在她這邊,倒顯得花姣孤立無援。

“你們父女倆什麽意思,幫着外人對付我是不是?!”花姣一摔筷子,怒不可遏。

藺靖連忙道:“老婆別生氣,我自然是向着你的,但孩子們的事就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咱們少管閑事還樂得自在。再說了,相比起別人,風霜這孩子咱們知根知底,這不是挺好的嗎?”

藺靖從小在國外生活,相當開明,對花弦和風霜的事接受度相當高,不僅沒有絲毫反對,還反過來勸花姣。

花姣本來是叫他來給自己助力的,沒想到給風霜叫了個外援,氣得一點胃口都沒了。

花弦睡醒時已經傍晚時分,下樓的時候看到一客廳的人恍惚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風霜似有所感,擡頭看了一眼,見她站在緩臺處,便起身走了過去,将她帶了過來。

“舅舅他們來了。”

花弦自然認得兩個舅舅,但這多出來的人是怎麽回事?

“又見面了。”趙苒笑道。

張霆見花弦有些懵,解釋道:“你小舅媽是趙苒的姑姑,我跟他父親本來在另一個國家談生意,接到你姑姑的電話後就一起來了。”

趙昶點點頭,臉上挂着笑:“打擾了。”

好家夥,原來還有這種淵源,父母過世後她們兩個很少跟親戚走動,把這些七拐八拐的親戚都給淡忘了。

也怪小舅舅是個佛系青年,平時養花喝茶,招貓逗狗,從來不過問她們的生活,只逢年過節的時候送些禮物給她們,維系一下單薄的親情。

花弦這才發覺小舅舅不在,問:“小舅舅呢?”

張霆:“他在歐洲看展,說是走不開。”

對這個答案,花弦毫不意外,如果他來了,反倒不符合他的人設了。

只不過趙昶跟趙苒竟然是父女關系,這點她倒是沒想到,仔細看兩人的,面容确實有相似之處,只不過趙苒輪廓更深邃,有點混血的味道。

現場陷入短暫的沉默,花弦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麽,畢竟大家都是因她而來。

“今天大家相聚在這裏,是因為我跟風霜的事,那麽你們的意見是什麽呢?誰贊成誰反對?”

趙昶只是愛看熱鬧,但不會摻和別人家的事,尤其是這種會惹一身腥的事。

他還要仰賴風霜為他賺錢呢,可不能得罪金主。

所以他一言不發,臉上挂着淡笑,跟彌勒佛似的。趙苒也覺得這事跟她沒關系,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反對,她對風霜隐隐有種讨厭,毫無理由,就是讨厭。

張霆看一眼風霜,又将視線移到花弦身上,艱難地說:“沒什麽意見,你們開心就好。”

這好侄女可是毫不在意他的命,他的意見重要嗎?不重要。

花姣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但奈何勢單力薄,在場除了緘默的趙家父女,就她一個投反對票,顯得她像個異類,格格不入。

“你們想想清楚,她們倆可是姐妹啊,怎麽能在一起?!”

張霆:“沒有血緣關系,也不是同一個姓……”

說到一半聲音弱了下去,因為花姣狠狠地盯着他,說實話這個親家他還是挺害怕的,性格太暴躁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這件事沒什麽好說的了。”

風霜言簡意赅,蓋棺定論,花姣:“???”不把我當人?

花弦在她的基礎上加了幾句:“各位因為我們的事遠道而來,我心裏很過意不去,今晚就留宿一晚吧,明天我請大家吃飯。”

除了花姣外沒有人再說什麽,藺靖害怕她又鬧,将她帶回房間,私下做思想工作去了。

張霆和趙昶聊了幾句也各自去休息,客廳只留下幾個小輩。

花弦本以為長輩們都會反對,誰想到這麽輕松就過關了,一時之間有些失語。

坐了一會兒,趙苒突然道:“我見到你說的那個人了,”

花弦:“???”

趙苒勾唇,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眼睛裏也浮上了笑意。

藺喬:……

一個兩個都跌進了愛情的墳墓,笑得惡心巴拉的,這個家不待也罷!

第二天下午兩人打道回府,姑父藺靖安排了私人飛機送她們回去,排面給她的很足。

因為家裏住的人太多,前一天晚上兩人只是相擁而眠,花弦的精神養得很好,指着窗外的雲朵道:“你看那朵雲,像不像狐貍?來的時候我怎麽沒發現天上景色這麽好?”

風霜一只手環着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回道:“來的時候你一直在睡覺,眼睛都沒怎麽睜過。”

花弦:“……倒也不用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風霜輕笑一聲,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嗅了一口,花弦見她恹恹的,關切道:“很難受嗎?”

“嗯,讓我抱一會兒。”

花弦乖巧的讓她抱,只是看起來毫無精神的人,歪心思卻多的很。

“不是難受嗎,就不能乖一點?”花弦抓住摸到她胸前的手,無奈道。

風霜理直氣壯:“就是因為難受,所以才要找點事做,分散注意力。”

花弦:……我竟無言以對。

風霜以為她真的只是想分散注意力,沒有及時阻止,等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遲了。

“就不能等落地嗎?”

“等不及,我難受。”

風霜埋首在她頸項,聲音弱弱的,像是在撒嬌。花弦驀地心一軟,便不再說什麽。

誰能拒絕得了猛女撒嬌呢?反正她不能。

輕柔的吻落下,灼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花弦下意識往後躲去。

風霜便用更為溫柔的吻安慰她,柔軟的唇瓣将每一處都細致的照顧到。

飛機颠簸幾下,兩人都微變了下臉色,花弦張嘴咬住風霜的肩膀,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兩個滲血的小洞。

風霜到底還是不舍得,飛機穿過厚重的雲層時,偃旗息鼓,抱着花弦沉沉睡去。

飛機上冷氣開得很足,花弦覺得有點冷,無意識的往她懷裏縮去,風霜雖然迷糊着,但還是将她攬緊了些。

【目标黑化值下降四十,當前總黑化值九百,請主人再接再厲哦。】

花弦腦中響起提示音,她覺得毫無驚喜,雖然黑化值下降得比平時多,但她卻覺得有點低了。

這段日子她這麽聽話,還在親戚面前出櫃,怎麽着也得來個一百吧。

【像目标這麽摳搜的人,四十已經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了,建議主人不要好高骛遠,腳踏實地才是正道。】

花弦:“做夢還不允許我做得大一點?你一個破數據在教我做事?”

小九:這不就是□□裸的人身攻擊嗎?破防了,擺爛了。

黑化值降低的同時,花弦感覺身體也輕盈了不少,應該是天賦在循環,把體內的污濁之氣排出去了。

她閉上眼睛,同時默默地想,要是一覺睡醒風霜的黑化值下降到八百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直接脫離這個世界了。

只可惜想象終究是想象,睡醒後她們落地了,而風霜的黑化值依舊是九百。

“嘆什麽氣,回國了不開心嗎?”風霜白着一張臉,還要關心她。

花弦挽住她的手,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別管我了,休息一會兒吧,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家呢。”

這條路一年四季每天都在堵,花弦說的還是保守數字,要是路況不好還不知道要塞多久。

風霜沒再說什麽,閉上了眼睛。

車內一時變得無比安靜,只有風霜淺淺的呼吸聲,花弦的心也變得平靜下來,即使耳邊喇叭聲、說話聲不斷,但她感受到的只有自己所在的這一小方天地。

只有她和風霜兩個人。

風霜只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去公司了,之前的事水落石出,處置了內鬼之後,公司又開始正常運轉,她照樣是那個能力出衆的總裁。

兩人的生活也很和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風霜不肯讓花弦摘下項圈,花弦不止一次表示過這東西沒必要,因為就算不戴她也不會跑,但風霜就是不聽,好幾次差點吵起來,花弦怕刺激到她,也就不說了。

這天晚上風霜有應酬,花弦就先睡了,半夜聽到門響了也沒在意,還主動往旁邊挪了挪給風霜讓位置。

過了一會兒不見有人上來,屋子裏的溫度也下降了,皮膚隐隐傳來刺痛感,花弦一下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頓了幾秒,等意識完全清醒後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清風霜此刻的狀态後,花弦的血液都凝滞了。

她周身圍繞着黑霧,連身體都看不真切,面部倒是沒受影響,但那雙紫眸實在太紮眼,花弦都不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風霜。

“姐姐?”

她試探着叫了一聲,床邊的人笑了一聲,傾身看着她,片刻後吐出四個字。

“我的新娘。”

花弦還在懵逼中,突然胸前一痛,風霜将手按在上面,掌心隐隐有紫光浮動。

“不要被她騙了,她在利用你,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說完這兩句語焉不詳的話,風霜擡起手,看着花弦胸前的花紋,唇角勾起:“給你打上我的印記,別忘了你是我的人。”

花弦低頭看去,紫色的光慢慢消失,胸前有一朵蓮花狀的花朵,周圍纏繞着藤蔓,花朵是紫色的,藤蔓卻是黑色的。

胸前皮膚傳來灼痛感,仿佛有火在燒,但很快就消失了,連帶着那朵蓮花也慢慢變淺,只有大概輪廓殘留。

風霜伸手撫摸她的臉,手指寒涼如冰,花弦下意識往後避去,風霜便不高興了,按着她的後腦勺就要強硬的親上去,但還沒觸到花弦的嘴唇就倒在了她懷裏。

暈倒後風霜周身圍繞的黑霧就不見了,所有異樣悉數消失,就好像剛才的事都是花弦的夢一樣。

經過這個小插曲,花弦對風霜的身份産生了懷疑,但她還沒展開想象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深度睡眠。

【好險!幸虧我挽救及時。】

小九長舒了口氣,然後開始暗罵管理局那些老東西,整天就知道摸魚,出了這麽大的纰漏都不知道,還得靠它力挽狂瀾。

局長真應該給它一個實體,它去上班不比那些混吃等死的強?

一覺睡到大天亮,花弦醒來時風霜還在睡,她的臉上略顯疲态,衣服都沒脫,可想而知有多累。

她本就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偏偏合作方的宴會推不掉,更多的是心累吧。

花弦想幫她換身舒服的衣服,起身的時候胸前痛了一下。她撫上那片光潔的皮膚,總覺得這裏應該有什麽東西。

腦中一晃而過一雙紫色眼睛,她恍惚了一下,昨晚做夢了嗎,怎麽一點記憶都沒有?

腦袋空空,什麽都想不到,索性不想了,伸手為風霜脫衣服,剛把裙子的肩帶拉下來,手就被握住了。

“大清早就不老實。”

風霜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莫名性感,花弦望向她,解釋道:“只是想給你換身睡衣,讓你睡得舒服點。”

風霜小聲哼哼,把手舉起來讓她脫裙子,花弦還在納悶她怎麽這麽乖,下一秒自己就到了對方懷裏,并且還有一雙手在不安分的四處游移。

“我做了個夢。”風霜吮吻她的脖子,眼神落在項圈上。

花弦頭往後仰,脖頸繃直,問道:“什麽夢?”

風霜停下動作,認真答道:“我夢見你成了我的新娘。”

花弦心頭微悸,總覺得不久之前剛聽過這兩個字,她轉頭去吻風霜,下一秒“咔噠”一聲,脖子上的項圈就開了。

“寶貝,我們結婚吧。”

花弦沒想到風霜會在這種情況下向她求婚,可好像也沒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合适,她回了一聲“好”,胸前又泛起灼痛,好像皮膚上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确定了她得心意後,風霜迫不及待帶她去買戒指,生怕她轉念就反悔了。

路上遇到了趙苒,她身邊還有一個人,看起來十分眼熟。

“姐姐,我想死你了!”

姜蕊看到花弦,幾步跑上去抱住她,餘下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一下,風霜把姜蕊從花弦身上撕下來,對趙苒道:“管好你的人,下次再碰不該碰的東西,就把手剁下來喂鱷魚。”

趙苒:“風總未免太緊張了,占有欲這麽強是病,建議去看心理醫生。”

風霜眼神暗了幾分,兩人對峙着,姜蕊小聲問花弦:“她倆有仇?”

花弦摸摸下巴,做出沉思狀:“應該不是,可能只是太護犢子了。”

“我勸你還是好好了解一下她的為人,別愛錯了人,免得被騙得傾家蕩産。”

在風霜眼裏,姜蕊就是個唯利是圖,貪慕虛榮的女人。

趙苒把姜蕊拉到身邊,攬住她的腰,沉聲道:“風總管好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說完又補充一句:“就算傾家蕩産我也願意。”

風霜冷哼一聲,拉着花弦離開。

“老婆,我們走。”

前面都勢均力敵,被這句老婆瞬秒,趙苒不禁思索,她跟姜蕊的感情進展是不是太慢了。

“我們也走吧。”

姜蕊:“去哪?”

趙苒:“我家。”

“诶?去你家幹嘛?”

“見家長。”

風霜選了一枚很樸素的戒指,在試戴的時候就套到了花弦手上,随後直接付錢走人,沒有拿下來的意思。

花弦雖然不是一個儀式感很重的人,但覺得這樣的求婚還是差了點意思,結果晚上風霜就搞了個燭光晚餐,并且拿出了一顆碩大的粉鑽。

“老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今天才拿回來。”她無比認真的看着花弦,一字一句道:“所以,你願意做我的新娘嗎?”

燭光明滅,将風霜的臉映照的十分溫柔,她的眼裏閃着光,亮如星辰。

“願意。”

風霜起身,把鑽戒戴到她纖細的手指上,給了她一個帶着酒氣的吻。

花弦想,既然都已經求婚了,那她做點什麽應該沒問題,于是在風霜忘情吻她的時候,将她壓在了身下。

風霜不明所以的看她,似乎不知道她要做什麽,花弦摘下手上的戒指,手輕撫她的臉,唇落在她纖直的天鵝頸上,吮出一個個紅莓。

“小弦兒,你這是……”風霜箍住她的腰,眼裏透露出危險的神色。

花弦知道自己不是風霜的對手,撒嬌道:“等量代換今天就是新婚夜,姐姐就讓我一次吧,我會好好表現的。”

不知是哪個字眼觸動了風霜,她果真松了手,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真是拿你沒辦法。”

花弦噙住她的唇,給了她一個熱情似火的吻,風霜果然有所動搖,花弦再接再厲,吻落在每一處肌膚上,引得風霜陣陣戰栗。

一次是不可能一次的,有些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風霜之前沒嘗試過,所以才抗拒,等知曉個中滋味就不會排斥了。

“姐姐,眼睛怎麽紅了?”花弦伸手去摸她的眼睛,風霜輕輕偏頭,聲音沙啞:“這個時候,手是用來摸眼睛的嗎?”

花弦聞言,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之前風霜一直是上位者,表現出來的是對她的壓制和掌控,沒想到現在因她而迷亂的樣子,會美得這麽驚心動魄。

“姐姐,你真美。”花弦似呓語般道。

風霜伸手抱住她,将臉埋進她的脖頸,“我知道。”

不止一個人這麽說過,就連花弦也說過不止一次,但每次聽她都會雀躍。無論是因為她的臉愛她,還是因為她身體愛她,只要愛她就好。

花弦俯身吻她,手描繪着她的形狀,吞下從她口中溢出的吟哦。

夜色漸沉,喧鬧的城市逐漸變得安靜,只有風吹動樹葉響起的沙沙聲。

“你會一直愛我的,對嗎?”風霜在她懷裏淩亂,喘着氣問。

“當然,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還有很多這樣的夜晚,姐姐。”

花弦只專注做着當下的事,沒注意到胸前逐漸浮現的紫色蓮花。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就完結了,下個世界是按照文案寫abo還是你們想看別的?目前有兩個待定世界,都是古代,一個是小狐貍和道姑,一個是攝政王和太後,你們想看哪個呀?感謝在2022-07-3121:53:30~2022-08-0121:55: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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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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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