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你不能侮辱我的喜歡
沒敢将襯衫解太開, 甚至稍稍合攏了一點,谌之雙動作很慢,頗為僵硬, 仿佛生怕看到一點不該看的。
鞠景也不懂,抿着唇藏笑, 光明正大的盯着她害羞的模樣。
雙手敞開随性的搭着, 有種任人宰割的輕率感。
她是巴不得被宰割。
谌之雙沒擡眼, 膝蓋又曲了些, 指尖滑到了細白的腰帶處。
鞠景偏瘦, 腰肢狹窄, 腰帶系的緊,勒出了一圈輪廓。
很難解開。
力度重了些, 谌之雙撇開視線, 幾乎是在亂扯。
多少是有點粗魯了。
鞠景失笑,“學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迫不及待呢。”
臉頰一陣泛紅。
好在腰帶是解開了,谌之雙松了口氣, “可以自己來了吧?”
“學姐~”
毫無動手的意思,鞠景軟綿綿的喚她,“牛仔褲真的很難脫的。”
說着, 她眨巴眨巴眼睛,拉着谌之雙的手放在褲腰帶上。
襯衫因為她的舉動散開,露出點惹眼的白。
指尖觸到肌膚,升起了一片滾燙。
谌之雙蜷縮起手指,有點抗拒但也沒挪開。
誰也沒動, 默默的較着勁。
半響, 谌之雙似乎是沒按捺住, 推倒了鞠景,欺身壓住,溫熱的吻落了下去。
從耳廓至脖頸,雨露均沾,但不帶什麽情意。
她一手關了燈,一手撐在鞠景肩膀處,慢慢彎曲。
嗓子微啞,藏着隐忍,又不像生氣,“鞠景,我說過會給你随時喊停的權利,我讓你到酒吧打工,不是默許我們的關系,也不意味着約法三章失效,你自己把握住分寸。”
“分寸?”
鞠景不可置信,“我倆這樣了,你還和我談分寸?一邊蓄意接近我,允許我的靠近,一邊又推開我,要我保持界限,可實際對我百依百順,你是把自己當商品還是禮物?”
她什麽都明白,不說罷了。
“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
谌之雙的語氣很冷靜,“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答應,唯獨這個不行。以後你要是喜歡上別人了……”
瞳孔微縮,鞠景猛地推開她,不顧雙手的疼痛,反壓過去鉗制住她的腰。
氣息落的很近。
“谌之雙,你不能侮辱我的喜歡,也不能侮辱你自己。”
鞠景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是真的發怒了。
長發散落,谌之雙癱在黑暗中,不反抗亦不掙紮。
“範淩能有恃無恐的來酒吧找我,試圖用強,我在他們眼前的形象可見一斑,你又怎麽知道我在你面前的種種行為不是僞裝?你這麽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要騙過你,壓根不需要費什麽功夫。”
在取出伸縮刀的那一刻,谌之雙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她看似淡定,可害怕也是有的。
如果不是成景同及時趕到,後果能是什麽?
打不過逃不過,左右不過被羞辱。
她或許會拼個魚死網破,實在不行就給自己一刀,無論如何,名聲都臭了。
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了,她憑着警惕和敏銳逃過幾次,可不知還會發生幾次。
全世界都在告訴她,空有相貌,沒權沒勢又自恃清高的,注定被欺負。
她曾問過自己,她有什麽值得鞠景喜歡的。
也許是皮囊,也許是看似耀眼的成績,也可能是新鮮感作怪……沒什麽比把自己當做商品送出去更讓自己輕松的了。
雙雙不用負責,走時不用拖泥帶水解決感情問題,不會虧欠,不會卑微。
鞠景仿佛沒聽見後一句,腦袋嗡嗡作響。
“範淩對你做什麽了?”
谌之雙沉默片刻,“成景同沒告訴你嗎?”
“我下午有事,一直沒看手機。”
學習的時候心無旁骛,手機調了靜音,鞠景是真的沒在意消息。
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她慌了神,圈住谌之雙的手無力的松開,強撐着坐到了一側。
聲音是顫抖的,“你為什麽不和我說?”
“我給你打過電話了。”
談不上責怪,和她也沒關系,谌之雙拉了被子,恹恹的,“你沒接。”
換誰發生這樣的事心裏都不好受,鞠景懊惱的咬了咬唇,“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有事,不然我不會……”
“過去了。”
谌之雙打斷她,“我生氣的不是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不在,是你處理事情的方式和範淩沒區別。一開始我們就講明了相處模式,可你一再逼迫我接受你的喜歡,不管是見你的朋友還是現在…… 我都不願意。”
“你知道我喜歡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知道我會妥協,就一味的照着自己心意來,難道不惡劣嗎?”
語氣不重,但戳心。
說的一點也沒錯。
她自以為是忍讓和溫柔,是在谌之雙妥協的前提下換來的。
她是瞧準谌之雙喜歡她這件事,打從一開始就比別人多了自信。
即便生氣,谌之雙還是讓她到酒吧兼職,給她機會。
如果不是她過于任性的話,谌之雙怕是會繼續妥協下去。
這不是鞠景願意看到的。
“對不起。”
輕聲道歉,鞠景攏了攏襯衫,環着手臂要下床。
沒辦法繼續獨處了。
谌之雙攔她,扯住她的衣角。
“別換衣服了,躺下。”
她向來愛幹淨,如果不是氣氛如此,是絕對不會讓鞠景穿着髒衣服睡覺的。
但現在不想計較,還惦記着一早去醫院的事。
鞠景什麽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了,今晚鬧成這樣,肯定覺得無顏見她,保不齊消失一陣子等她消氣。
可她不想和鞠景鬧別扭,怕關系就此止步。
了然她的心思,鞠景掀開被子躺下,沒敢太靠近。
一人一側,規矩的很。
谌之雙望着天花板,緩緩出聲,“如果你還願意和我做室友,就繼續先前的關系,誰也別越界。我現在沒法接受和誰有什麽固定的關系,希望你理解。”
對鞠景,她終歸是說不出重話的。
鞠景別開了視線,腦袋埋進枕頭,聞着屬于她的鳶尾花香。
很乖,“知道了。”
谌之雙深吸口氣,輕輕的翻了個身,背對她。
“晚安。”
鞠景動容,視線描摹着她隐約的輪廓,一點點勾進心底。
困勁消散,一夜無眠。
一大早被谌之雙領着去醫院做了檢查,确認無事以後又到秋大外語系報道領了資料,幾乎沒睡幾個小時,鞠景倒愈發的有精神,一路到學校眼神都不一樣了。
谌之雙沒太注意她,系裏還有別的安排,交代了幾句考研的注意事項就草草的把鞠景打發了。
晚點給她開小竈就是了,沒那麽多講究。
鞠景樂在其中,收拾了資料扔到圖書館的儲物櫃,直接就往籃球場去。
大清早的沒什麽人,但籃球隊向來是這個點訓練的。
果然,範淩正帶着隊員訓練,臉頰稍微有點淤青,不算什麽傷。
鞠景眯了眯眼,也不管挂着的“籃球隊訓練閑人免進”的牌子,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直沖範淩。
見着她,範淩稍顯心虛,拍打籃球的手頓了頓。
“你又來幹嘛?”
不同于上次的态度,這回鞠景連話都懶得說,穩準狠的就給了他一拳。
打的鼻梁骨,一點沒留情。
籃球隊教練還在不遠處看着,喝口水的功夫,見着這一幕,一口水全噴了。
帶隊這麽多年,直接沖進訓練場地鬧事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範淩是敢怒不敢言,攔着一衆隊員沒讓動手。
是他疏忽了,沒料到鞠景還護着谌之雙,昨天見着那幫人就該知道的。
得罪一群混混沒關系,要得罪了鞠景,可有的受。
“打也打了,可以過去了吧。”
他是難得低頭,還挺傲的。
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角,鞠景還想動手。
“挨一拳頭就想把這事了了?你特麽幹的可是犯法的事!”
教練及時拉住她,神色一變。
“你說什麽?”
範淩慌了,“鞠景,有什麽事我們私下談,別把私人恩怨擺上來鬧笑話。”
“笑話?”
鞠景氣的想踹他,“學姐清清白白的,你特麽幹的是人事嗎?光尾随我就可以送你進去喝一壺了,更何況你想做什麽自己心裏有數!”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範淩鐵了心不認賬,“我不過是和人發生了一點沖突,雙方都受傷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你憑什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抛給我?”
“不承認是吧?”
鞠景自然不是單純來打他一拳的。
她取出手機,點開視頻,“看清楚了,出了學校以後的監控,你一路尾随學姐到的夜色酒吧,還有你上次砸酒吧的監控,我也讓人恢複了。”
昨晚她睡不着,頂着黑眼圈讓黎濟找朋友取的監控。
谌之雙受欺負,她怎麽可能視而不見。
這下是真的推脫不掉了,範淩下意識的去搶她的手機。
“賤人!你倆都是賤人!”
教練大概聽明白了,一把揪住範淩的衣領,沒讓他靠近鞠景。
氣的不行,“臭小子!這種不要臉的事你也幹的出來?”
範淩惱羞成怒,對着鞠景大吼:“谌之雙算什麽清清白白?整個秋大誰不知道,她從大一開始就在外面做兼職,賺不幹不淨的錢還開了酒吧,長了張狐媚臉,連女人都不放過。你為什麽護着她,不就是占了便宜嘛,還和我裝貞潔……”
“砰!”
又是一拳,狠到見血。
鞠景眼眶發紅。
“我今天就算是陪你進去,也得把你滿口的爛牙都打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